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324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一根弩箭洞穿他的後心。

  柳千變回頭看去,蕭秋水手持兩把手弩,對準了他的胸口,噗嗤,兩根箭矢同時射出,又是兩個血窟窿。

  蕭秋水確實身負重傷。

  不僅身負重傷,還要揹着老爹。

  此等情況下,確實無力拔劍。

  所以……臨時從戰士轉職成射手。

  “你……你……我……噗!”

  柳千變無力的倒在地上!

第279章 老爹有點私人小愛好!

  “誒~悔之晚矣!”

  蕭西樓滿臉悔恨的唉聲嘆氣。

  他早就知道辛虎丘是臥底,也知道浣花劍派被人盯上了,自認已經做好充足準備,沒想到卻是不堪一擊。

  若非有蕭思衡等人救命,恐怕已經成爲冤魂,去陰曹地府裏喊冤。

  事實上,這不能完全怪蕭西樓。

  不同州府的武林環境是不同的。

  川蜀武林一直都比較安逸。

  一方面是天府之國,適合養老,隱修的老前輩極多,很可能某個破落的寺廟道觀,藏着高僧大德、得道真人,揮手之間,直接把一座山頭抹平。

  餘滄海那種貨色,能夠擔任青城派掌門人,青城派看似弱不禁風,但蜀地宗門,誰不知青城山臥虎藏龍?

  如果把餘滄海大卸八塊,這些老前輩絕不會在乎,但是,如果有人敢打上青城山門,那就留下來煉丹吧!

  一方面是吳家兄弟鎮守川蜀,精兵良將無數,江湖廝殺無所謂,如果鬧騰的太過份,朝廷就要去剿匪了。

  川蜀武林的情況,就是高門大戶和高門大戶互相制衡,新興門派和新興門派互相爭鬥,朝廷和老前輩們,負責緩解大型爭端,束縛住爭鬥範圍。

  此等情況下,蕭西樓不免對自身實力出現誤解,錯估了江湖險惡。

  還有一點,新興門派中,浣花劍派的實力並不弱,之所以潰敗,是因爲權力幫太強,柳隨風太謹慎,不僅派出兩位天王主事,還有任無疆壓陣。

  原劇情中,浣花劍派連十九人魔都沒有看全,就已經撐不住,這還是有無數盟友相助,外加蕭秋水開掛。

  如果把江湖理解爲“遊戲”。

  浣花劍派是蕭秋水的新手村,權力幫是比最終BOSS稍遜的大BOSS。

  有這般表現,已經算是很不錯。

  化功散已經被解除,封住穴位的磁針也被拔了出來,酷刑折磨的傷口,塗抹了金瘡藥,渾身又麻又癢,再加上心中的疼痛,蕭西樓如何睡得着。

  蕭西樓咳了一聲,把兒女們全都叫了過來,給他們幾個安排後路。

  “易人,你是老大,這個時候應當擔負起責任,我寫一份書信,你帶本門劍譜去嵩山,拜入左冷禪門下。”

  “啊?我……”

  “放心,嵩山派在少林邊上,李沉舟喫了豹子膽,也不敢攪鬧嵩山。

  左冷禪胸懷大志,野心勃勃,我給他足夠的好處,他肯定會收下你。

  你到了嵩山派之後,專心練武,不要想別的事,嵩山劍法端嚴雄偉,只要你刻苦修行,必然能有所成就!”

  “謹遵父親吩咐!”

  “開雁,你忠厚老實,是很多名門大派最喜歡的二把手,我與青城派怒真人有些故交,你去投靠青城派。”

  “謹遵父親吩咐!”

  “女兒,五年之前,峨眉清心神尼想收你爲徒,我當時心高氣傲,沒有答應她的要求,清心神尼慈悲善良,我寫一份書信,她應該會收下你的!”

  “父親,我……”

  “不要想那麼多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安頓下來,苦心練武,明白嗎?”

  “女兒明白!”

  “你們都出去吧,秋水留下!”

  三人對視一眼,起身離開。

  蕭秋水道:“父親,反正已經得罪了權力幫,雙方不可能和解,咱們和權力幫拼了,孩兒不怕他們!”

  蕭西樓厲聲道:“你這混蛋,你不怕權力幫,你打得過他們嗎?”

  蕭秋水默然不語。

  蕭西樓嘆道:“權力幫的目的,是我手中的藏寶圖《藍衫記》,目的是李唐寶藏,卻不知,我根本沒把藏寶圖帶到蜀地來,一直都留在桂林,我告訴你寶圖的位置,你去桂林尋寶!”

  “父親爲何把此事交給我?”

  “你大哥野心太重,能力不足,頗有些志大才疏,若是把寶圖給他,指不定會搞出什麼亂子,不如讓他跟着左冷禪學點兒本事,磨磨他的性子!

  你二哥的優點是忠厚老實,缺點是太過老實,腦子不夠活泛。

  《藍衫記》共有三卷,藏寶圖也是分成三份,若是交給你大哥二哥,你大哥或許會把藏寶圖送給上官金虹,引導金錢幫和權力幫爭鬥,然後被柳隨風和上官金虹算計,最終死無全屍。

  你二哥只會把藏寶圖藏起來,然後找地方練武,找不到別的藏寶圖。

  唯有你,不僅聰明伶俐,而且沒有亂七八糟的野心,並且邭鈽O好。

  你這樣的人物,不應該留在家中閉關潛修,應該在江湖中歷練,浣花劍派只是一口水井,你現在要跳出井口,在無邊無盡的大海中找尋機緣。

  放手去做吧!

  爲父永遠相信你的選擇!”

  蕭西樓的話讓蕭秋水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就去江湖中歷練,只不過老爹身負重傷,如果兒女全都離開,萬一老爹出了事,豈不是大大的不孝?

  “不必擔心我,我留在成都,繼續經營浣花劍派,權力幫損失慘重,以柳隨風的謹慎,短時間不會出手。”

  “如果柳隨風猜到您的想法呢?這豈不是絕好的偷襲機會?”

  “不會的!權力幫對付浣花劍派是爲了藏寶圖,如今這種情況,誰都知道我會把藏寶圖轉移,繼續進攻只能得到一家門派,沒有別的好處,還可能被蜀地門派羣起圍攻,此舉得不償失,李沉舟會這麼做,但柳隨風不會。”

  蕭西樓冷笑道:“秋水,如果你與權力幫的高手對上,最需要注意的,就是柳隨風,他是最難對付的人!”

  蕭秋水點點頭,問道:“父親,蕭大哥那邊咱們該如何答覆?”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按理說我該把藏寶圖給他,但如果這麼做,未免有禍水東引的嫌疑,這可難了。”

  蕭西樓盤算一會兒,笑道:“我當年在桂林得到數件稀奇古怪的寶物,藏在我的私宅裏面,你可以……”

  說到此處,蕭西樓有些害羞。

  這座私宅裏面沒有小老婆,蕭西樓和夫人非常恩愛,當年爲了夫人,直接和老爺子鬧翻,不可能娶小老婆。

  但是,夫妻恩愛,不代表蕭西樓不需要私密空間,蕭西樓喜歡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暗中蒐集了一屋子,存放在私宅裏面,閒着沒事就去把玩。

  這種愛好不能說是羞於啓齒,但五十多歲的老爺子,閒着沒事兒去私宅把玩各色玩具,說出去不太好聽啊!

  蕭秋水:!!!∑(?Д?ノ)ノ

  看不出來啊!

  老爹還有這種愛好!

  ……

  “蕭大哥……”

  蕭秋水略有些不好意思,老爹那些小玩意兒,似乎有些拿不出手。

  “怎麼了?讓我來猜猜,是不是你爹告訴你權力幫想找尋的寶物藏在了什麼地方,但你不能告訴我,否則有禍水東引的嫌疑,除了這些之外,又不知道怎麼回報我,說話都不利索!”

  蕭思衡笑吟吟的倒了一杯酒,遞給蕭秋水:“我們老家有句話,叫做說那麼多沒用,都在酒裏邊兒了!”

  蕭秋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還是蕭大哥豪氣。”

  “咱們兩家是本家,二百年前很可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套?如果到處都是規矩,江湖未免太過無趣。”

  “蕭大哥說的有道理。”

  蕭秋水覺得自己找到了知音,他是個無拘無束的人,不喜歡規矩束縛,卻又極有責任心,天生仁心俠骨。

  “蕭大哥,我實話告訴你,權力幫想找尋的是李唐寶藏,據說原本是越王起兵反武的時候留下的,後來袁天罡發現此處寶藏,把寶藏擴充……”

  “袁天罡?”

  “蕭大哥有興趣麼?”

  “你可能不知道,前些時日,有個搬山道人對我說,他無意間挖到袁天罡和李淳風的墓穴,從裏面得到一卷亂七八糟的鬼畫符,還有個王八殼!”

  蕭思衡:┓('?`)┏

  蕭秋水:Σ(?д?lll)

  “蕭大哥相信了?”

  “信了!”

  “爲什麼?”

  “因爲那個鬼畫符是長生訣,那個王八殼子,至少有上萬年曆史。”

  蕭思衡解釋道:“老弟,你聽我給你解釋啊,江湖中的各類傳聞,全都是有規律的,都符合固定套路。”

  “什麼套路?”

  “最老的物件,尤其是龜殼,多與三皇五帝有關,尤其是軒轅,連帶着還有九天玄女、蚩尤、風后、應龍。

  先秦時期的傳聞,尤其是有關兵刃和丹藥的傳聞,核心就是兩個人,一個是秦始皇,另一個是方士徐福。

  說來也是奇怪。

  根據我聽到的傳聞,秦始皇鑄造十幾把得之可得天下的寶劍,煉製三四十顆長生不老藥,然後全都沒喫到。

  後漢三國年間的傳聞,大部分與諸葛亮、曹操、張角有關,或者是某幾位猛將的師父,比如童淵、王越。

  唐朝的傳聞,十有八九離不開四個名字,李世民、武則天、袁天罡、李淳風,牢記這四個名字就足夠了。

  哦,對了,如果涉及到佛法,多半與玄奘、慧能兩位高僧有關。

  西域的傳聞,多會附帶樓蘭二字。

  如果忽略時代,還有一條規律,所有與兵戈有關的傳聞,最終着落點都是得之可得天下的寶藏、神兵、寶物,但這些寶物往往都是屬於失敗者。

  比如先秦時期的蒼龍七宿。

  比如隋唐年間的楊公寶庫。

  老弟,你外出歷練的時候,聽到相關的傳聞,不必去判斷真假,那只是在浪費時間,你需要做的是剝離那些花裏胡哨的演繹,直達故事的本質。”

  蕭思衡循循善誘,信口胡謅。

  蕭秋水茅塞頓開,連連點頭。

  “大哥,我爹有些收藏,都是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大哥見多識廣,勞煩大哥給我爹掌掌眼,辨辨真假!”

  “好說,咱們這就去看看。”

  ……

  翌日清晨,蕭易人去嵩山學武,蕭開雁去了青城山,蕭雪魚去峨眉山,蕭西樓夫婦則是留在浣花劍派。

  蕭西樓身負重傷,短時間不能與人動武,好在,“陰陽劍”張臨意傷勢並不嚴重,可以震懾周圍宵小。

  蕭思衡從蕭西樓的收藏中,拿了十幾件小玩意兒,不能不拿,免得傷了蕭西樓的面子,不能都拿走,那顯得太過於貪婪,拿幾件好玩兒的即可。

  蕭秋水帶着《藍衫記》,去桂林找尋自己的機緣,開始江湖歷練。

  ……

  權力幫總舵。

  李沉舟看着探子傳來的情報,並沒有如柳隨風預想般暴怒,只是隨手把情報放在桌子上,面色一切如常。

  “大哥,此事該如何處置?”

  “老五,你是我的智囊,應該是你給我分析此事,你有什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