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291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清風十三式對天賦亦有要求,但顯然沒那麼高,高亞男就可以學。

  獨孤九劍上限更高。

  清風十三式下限更高。

  武功到了巔峯境界,比的是對武道的理解,對天地元氣的掌控,對自然萬物的交融,武技精妙與否,已經不是那麼重要,飛拳踢腿就是絕殺。

  類比的話:

  獨孤九劍適合隱世不出,鎮壓門派氣數的長老,是宗門最終底牌。

  清風十三式適合華山掌門,適合掌門大弟子,專門用於展露風采。

  當年華山派最鼎盛的時候,位列江湖七大劍派之首,靠的就是這套清風十三式,此法更是可以逆着使用,反過來用手指點穴,是精妙的擒拿手。

  江湖規矩,法不傳六耳。

  石駝以清風十三式作爲謝禮,練霓裳可以修行,但不能在宗門流傳,否則玄心正宗必然被江湖正道排斥。

  此事可松可緊。

  以華山派的情況,讓段清霜、虛夜月修行清風十三式,是沒問題的。

  只要不公開傳授就可以。

  爲了照顧雙方臉面,修行此法的僅僅是段清霜、虛夜月,一個正着練,一個逆着練,別的人均不能修行。

  蕭思衡沒有收集癖,常用的武技就是三五套,肯定不會貪圖劍法。

  “不是,我還是覺得,有什麼事情忘記了,你們有類似感覺麼?”

  蕭思衡揉了揉太陽穴。

  雪千尋笑道:“官人,你還記不記得咱們打過的賭,龜茲國的至寶,似乎不是龜殼哦,官人這局輸了!”

  蕭思衡聞言,內心豁然開朗。

  早就覺得缺了點什麼。

  現在終於想明白了。

  沒有履行和雪千尋的賭約。

  根據賭約,蕭思衡賭輸了,要任憑雪千尋擺佈,可惜,如今正在趕路,在找到城池之前,無法履行賭約。

  腥耍�(!!!-ω-)-ω-)-ω-)

  你丫的還能不能有點正事兒?

  搖頭晃腦半天,就特麼的是爲了打情罵俏?你腦子裏都是什麼東西?

  在場都是老江湖,哪能不懂雪千尋話中含義,唐竹權和高立用羨慕的目光看向蕭思衡,練霓裳表情玩味,雙兒露出想喝湯的眼神,雪千尋自覺失言,羞得面紅耳赤,躲在練霓裳懷中。

  還好,她們在馬車裏面。

  外面的人只能聽到打鬧的聲音,看不到她們的表情,也不敢取笑。

  蕭思衡麪皮極厚,心眼極小。

  惹惱了蕭思衡,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蕭思衡坑成“餅狀圖”。

  就好似楚留香那樣!

  腥说哪繕耸翘柹駨R。

  根據地圖記載,這座神廟位於沙漠的最深處,時常會遇到黑沙暴,是最危險的地方,就連安力滿老爺子,到了這片地方,也只能祈求神祇保佑。

  能從這片沙漠活着出來的,依靠的不再是經驗見識,也不是意志力。

  是武功!

  是邭猓�

  能從這裏出來的,要麼有登峯造極的絕世武功,要麼有超卓的邭狻�

  如若不然,必死無疑。

  當年畢玄進入沙漠歷練,就是在半生半死之間,進入到太陽神廟,用神廟的地下暗河補充體力,一點點的探索離開的路,花費數月才拼死離開。

  這場冒險極大刺激畢玄的潛能,領悟炎陽大法,成爲“突厥武尊”。

  蕭思衡等人爲此做出充足準備。

  首先,去往最近的城池,把所有馬匹寄留在姬冰雁的商鋪內,六人帶着十八匹駱駝趕路,帶足食物飲水。

  老酒雖然喫苦耐勞,但這畢竟是險惡的沙漠環境,還是駱駝更合適。

  其次,補充物資,所有細節都必須考慮清楚,一根布條也不能大意。

  最後,接收姬冰雁送來的,剛剛總結完畢的情報,數百年過去,沙漠環境多有改變,不能單純參考地圖。

  過得兩日,腥说竭_鑄劍城。

  鑄劍城是當世最強鑄造宗門,有數百年的傳承,城主均以“劍”爲姓,祖傳鑄劍術,尤其擅長量身打造。

  什麼是量身打造?

  就是根據武者身高、臂長、肩寬、腿長、手指長度、膂力、武道特點等所有因素,選取最爲合適的材料,鑄造出一把長度重量完美契合的兵刃。

  任何兵刃都有契合度的問題。

  蕭思衡的霸王槍、亢龍鐧,也不是完美契合蕭思衡的身高臂長,亢龍鐧本身是禮器,霸王槍最契合項羽。

  量身打造,就是在細微之處,讓武者與兵刃完美契合,即便境界不到,也能讓兵刃成爲手足的延伸,同時保證除了武者本人,誰用都有些彆扭。

  倚天劍適合所有劍客麼?

  萬一某位劍客的手比較小,或者手指比較長呢?握不住劍怎麼辦?

  浪翻雲的覆雨劍,就是一把足足四尺的長劍,唯有身材高大,手指比常人長兩寸的浪翻雲才能完美使用。

  此次帶着阿飛來西域,就是想讓鑄劍城爲阿飛量身打造一把寶劍,順便讓阿飛偷偷師,學習些鑄劍技巧。

  計劃趕不上變化。

  阿飛在龜茲國的寶庫內,得到了足夠多的好處,用不着量身鑄劍,乾脆返回玄心正宗,去找他的兄弟們。

  鑄劍城另外的生意是保養神兵。

  神兵利器並非是堅固不破的。

  三日月宗近是東瀛十大名刀,妥妥的神兵利器,與亢龍鐧對拼三次,內部結構徹底粉碎,切菜都切不了。

  兵刃在使用過程中,肯定會產生相應的磨損,在與別的神兵對拼時,由於劇烈震盪,內部會產生損傷,如果不能及時保養,必然影響使用壽命。

  很可能在某次對決中,自以爲堅固不破的神兵,被人一擊轟成碎片。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精通鑄劍的鑄造師比比皆是。

  精通保養的鑄造師鳳毛麟角。

  這是鑄劍城獨一份的生意,每年都能賺取巨量利益,同時獲得諸多高手武者的人情,在西域少有人敢惹。

  就算有人來鑄劍城搶奪,最多隻能搶走金錢和鑄造材料,搶不走他們在鑄造方面的技術,如果把鑄劍師殺了,技術就此失傳,那些頂尖高手的神兵去哪裏保養?搶錢可以,把人留下。

  只要有鑄劍師,鑄劍城就能傳承。

  同時,在鑄劍的過程中,他們記下劍客的武道特點,數百年積累,由鑄劍術領悟出劍道,劍法極爲高明。

  時至今日,鑄劍城已經是西域一等一的大勢力,城內除了鑄造作坊,還有酒樓客棧,絲綢瓷器,銷金窟。

  南來北往的商人,喜歡在姬冰雁的綠洲交易貨物,南來北往的武者,喜歡來鑄劍城歇腳,玩玩“賭石”。

  這種“賭石”不是賭翡翠,而是賭礦石裏面有沒有奇鐵。

  在西域,奇鐵遠比翡翠值錢。

  翡翠只不過是個擺件兒,奇鐵鑄造出來的神兵,那是能夠保命的!

  如果開出奇鐵,可以賣給鑄劍城收購奇鐵的商鋪,可以留着鑄造神兵,也可以賣給急需奇鐵的武林高手。

  邭夂玫模l家致富。

  邭獠缓茫瑑A家蕩產。

  唐竹權吐槽道:“呸呸呸!什麼邭夂貌缓茫窟@玩意兒能靠邭猓俊�

  高立冷笑道:“賭石不是骰子,邭獯_實有些效果,但是,靠着邭赓嵉降腻X財,他們會珍惜麼?轉手就會在賭桌上輸掉,或者花在秦樓楚館。”

  蕭思衡摸了摸下巴,看向身旁躍躍欲試的雪千尋,在邭夥矫妫┣そ跏菬o敵的,能用最短的時間,找到最有價值的寶物,可以讓她玩玩。

  “兩位老兄,話不能這麼說,這是西域的特色,來都來了,如果咱們不去欣賞幾番,對得起一路跋涉麼?”

  唐竹權下意識說道:“秦樓楚館的碧眼胡姬,也是西域特色,聽說西域胡姬跳舞優美大方、熱情火辣,你想去欣賞西域特色,要不要看看胡姬?”

  練霓裳陰陽怪氣的說道:“官人去看看也是好的,家裏姐妹,都是妖里妖氣的魔門妖女,既不如江南的大家閨秀溫柔如水,也不如西域胡姬火辣,若是有看上的,妾身親自替你聯繫!”

  蕭思衡面色變得無比嚴肅,好似一個困守孤城的大將軍:“雙兒,把胖子的話記下來,回去送給黎婉!”

  唐竹權:(╬ ̄皿 ̄)

  高立:幸好我沒有開口,我還是安心的打雜吧,我非常適合打雜兒!

  雙兒熟絡的拿出小冊子。

  唐竹權趕忙說道:“雙兒妹子,別聽老蕭瞎忽悠,寫這些做什麼,你應該把他在外的事情都給寫下來!”

  雙兒翻了個俏麗的白眼兒。

  蕭思衡心說雙兒早就學壞了,非常擅長記錄小本本,然後換封口費。

  腥艘贿呅蕾p鑄劍城的風景,一邊胡亂閒逛,過不多時,找到姬冰雁在鑄劍城的商鋪,把馬匹寄存在此。

  “老酒啊,不是我要拋棄你,實在是沙漠環境,不太適合帶着你,我讓姬冰雁安排好了,這裏有十幾匹毛色油亮的小母馬,還有上等的燒刀子!”

  “哎呦我靠!你這匹色馬!”

  “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兒!”

  蕭思衡滿臉殘念的看着老酒。

  這貨一點兒也不懂得矜持,剛剛帶着它去後院馬槽,它就直接跑向關着母馬的棚子,展露自己的肌肉。

  唐竹權打趣道:“坐騎隨主人,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坐騎,老蕭這匹神駒,和他一模一樣!”

  高立好奇的問道:“公子,姬冰雁安排這麼多母馬,還有專門負責照顧良駒的馴馬師,以及大量的精料,難道他不虧錢麼?這人情送的夠大的!”

  雪千尋冷哼道:“虧個屁!我還想向姬冰雁要錢呢,我在門口喊一聲,不知有多少牧馬場願意寄存!”

  練霓裳解釋道:“老酒、火耳,還有千尋的踏雲烏騅,都是寶馬良駒,老酒更是麒麟種,在野外就是馬王,這麼珍貴的血統,白白的送去出,還一次性送出去這麼多,價值可想而知!”

  老酒聽到練霓裳的稱讚,得意的晃動長長的鬃毛,展露良駒風範。

  按照人類的審美觀,老酒屬於比較醜陋的坐騎,按照動物的審美觀,老酒是最帥、最威風、最強壯的王者。

  人是看臉的。

  動物是看血統的。

  有沒有同時符合動物和人類的審美觀的良駒?當然有啊,赤兔馬!

  赤兔馬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紅,沒有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有騰空入海之狀。

  龍種!

  又帥又強又霸氣!

  蕭思衡的審美觀比較奇葩,坐騎要麼帥的驚天動地,要麼醜的有特色,老酒其實非常符合蕭思衡的審美。

  安排好了坐騎,腥巳ネT劍城城南的坊市,開始欣賞鑄劍城特色。

  ……

  “開!開!開!啊呀!”

  一箇中年人高聲呼喝,隨即滿臉都是失望之色,重重的揮了揮手,花費重金購買的礦石,其實是快廢品。

  不能說一文不值,把礦石裏面的鐵精煉出來,能鑄造兩三把剪刀。

  蕭思衡伸手推了推,快速擠到人羣最前方,周圍的人不想讓路,有些甚至面露兇相,高立冷哼一聲,散發出身上的殺機,頓時把這些人給嚇走。

  在蕭思衡身邊的時候,高立是專門負責打雜的,在別的時候,高立是專門負責打砸的,而且是打砸搶燒。

  就憑這些貨色,如何敢冒犯高立?

  唐竹權挺着肚子,輕輕一拱,把周圍的人擠走,倒不是恃強凌弱,而是不展露拳頭,沒有人會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