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247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這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對身份完全確認的父母,該當好好孝順。

  昱乾,不要苦着個臉,楊老爺子多半已經習慣了,楊夫人也習慣了,這麼稱呼有些不太好聽,不如趁着過年,認個義父義母,這樣就方便多了!”

  “一切都聽大哥的!”×5!

  翌日清晨,張亦帶着十一個弟弟去楊家拜年,爲何多出來六個?

  因爲天養生自帶六個弟弟妹妹。

  總不能天養生出門拜年,把六個弟弟妹妹留在家裏吧?這不合適!

  腥松套h一番,乾脆一起去楊家。

  爲了防止把楊家給喫窮了,練霓裳發了雙倍年終獎,就連剛剛加入玄心正宗的西門金哥,也有兩月薪水。

  張亦對迎來送往頗爲熟稔,到達楊家附近後,先去買了一棟宅院,又買了幾十畝良田,用他的話說,這是拜見義父義母的禮物,您老必須收下。

  楊夫人對此已經能保持淡定。

  楊老爺子覺得自己祖墳冒青煙。

  俗話說,多子多福。

  原本家裏只有一個瘦弱的兒子,現在多了十一個義子義女。

  任何一家村鎮,家裏有十二個成年的兒女,都絕對是一方豪強。

  這不僅是天然的勞動力,而且兒子要娶媳婦,女兒要嫁人,能與另外十二戶人家結親,勢力盤根錯節,很多村鎮的宗族勢力,就是這樣出現的。

  更別說楊老爺子的兒女,既有少年成名的俠客,也有兇威赫赫的殺神,無需主動開口,就被任命爲保正。

  村裏的事,以後就麻煩楊老爺了!

  這可不是什麼佔山爲王。

  世道如此,本村百姓,也希望拳頭比較硬的擔任村長,比如大名鼎鼎的托塔天王晁蓋,就是東溪村村長。

  一般稱呼他爲晁保正!

  他怎麼成爲村長的?

  首先,他本來就是大地主。

  其次,晁蓋力大無窮,把西溪村的青石塔硬生生的搬到東溪村。

  亂世之中,只有這種兇人,才能保護村民免遭盜匪侵害,才能護住百姓的良田、水井,楊老爺子不想當村長,最先反對的,其實是同村的百姓。

  楊家歡歡喜喜的過年,玄心正宗亦是如此,最近一年,大發利市,各個方面都有盈餘,需要好好地慶祝。

  發年終獎,放年假,發紅包。

  最後……喫席!

  輕歌曼舞,歡笑無盡!

第219章 岳丈發火,非同小可,激戰老丈人

  “哎呦!真累啊!”

  蕭思衡起牀的時候,發現雙臂略微有幾分沉重,下意識低頭看看。

  左邊躺着段清霜。

  右邊躺着虛夜月。

  腦子忽然覺得有些迷糊,轉而快速恢復清醒,卻是昨天晚宴上,練霓裳決定雙喜臨門,讓兩位妹妹進門。

  蕭思衡自然不會反對。

  玄心正宗的長老樂得看熱鬧。

  虛夜月略有些疲憊的說道:“讓雙兒伺候官人穿衣吧,妾身累了!”

  段清霜睡的很沉,毫無反應,花容玉貌上,帶着甜甜的笑容,雙臂緊緊地抱住蕭思衡,蕭思衡覺得自己好似揹着銀角大王的孫悟空,兩座偉岸山嶽,死死的壓在肩頭,縱然有擔山趕月挾山超海的神力,如何能夠動搖半分?

  虛夜月嘟囔道:“官人,我們是不是該早點起牀,去給姐姐敬茶?”

  “咋着,你想拜她爲師?”

  “嗯?看不出來,蕭哥哥竟然還有這種愛好,難道你想要我們……”

  “啪!”

  蕭思衡輕輕拍了虛夜月一下。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霓裳不會在乎這些事情的,她應該在晨練,晨練結束後去處理宗門賬簿,然後制定接下來一年的計劃,會一直忙到中午。”

  “官人真是太壞了,明明猴急的火急火燎,偏偏要吊着我們的胃口,讓我們姐妹主動,你倒成了……哼!”

  虛夜月略帶不滿的哼了一聲。

  蕭思衡此前看似非常正經,對她們倆的主動視而不見,實際上,內心慾念好似熔岩,醞釀出無盡的火氣。

  然後,硬生生的忍住。

  天地爲證。

  蕭思衡雖然不是衣冠禽獸,卻也絕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之所以忍,那是沒有合適機會。

  在峨眉,佛門聖地,顯然不合適。

  趕路的時候,客棧顯得比較潦草,辱沒了兩位佳人,更加不合適。

  在大理,身邊不是皇親國戚就是文武大臣,需要講求禮法,否則蕭思衡倒是無所謂,只擔心二女的名聲。

  在黎家,在獻王墓,純屬扯淡。

  一來二去,拖到了玄心正宗。

  想想以前都是什麼情況?

  與練霓裳,是洞房花燭鸞鳳和鳴。

  以雪千尋,是百花盛開百丈花海。

  蕭思衡自認不是正人君子,卻也不會因爲自己的慾念而唐突佳人。

  “月兒,我不是故意矜持,也不是想拿捏你們,只是怕你們委屈。

  等到咱們老了,躺在輪椅上,回憶自己的過往,我給霓裳洞房花燭,給千尋百花山谷,難道給你們客棧?

  至少要有屬於咱們的回憶。

  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是想今年六月去天山探險,找一處清幽山谷,以無瑕天池爲牀榻,以白雲濃霧爲紗簾,枕着綠草芳茵,蓋着滄瀾碧波,採一朵山峯上孤傲千年的雪蓮花,讓天山神女爲咱們做見證,進入生命的和諧。

  月兒,你覺得怎麼樣?”

  蕭思衡滿是深情的看着虛夜月。

  虛夜月略帶憤怒的掐了掐蕭思衡後腰軟肉:“你爲什麼不早說?現在把這些說給我聽,存心是給我添堵!”

  蕭思衡笑道:“遺憾,未嘗不是一種特殊的美,既然在質量上,對月兒稍有些虧欠,那就在數量上彌補。”

  “嗯?唔~~大壞蛋!”

  ……

  蕭思衡吹着口哨離開房間。

  萬沒想到,開龍脊還有這般好處。

  兴苤埖男愿駱O爲……龍生九子九子不同,不是龍的原因,而是龍媽各不相同,不愧是風流神獸。

  開龍脊就好似鯉魚躍龍門,體內氣血如長江大河,綿綿無盡,提升的不僅僅是爆發力,還有超強的耐力。

  那些青史留名的猛將,比如呂布趙雲馬超張飛文鴦之類的,能長時間衝鋒陷陣,就是因爲他們開了龍脊。

  就算持槍衝鋒一天一夜,也不會有絲毫的疲憊,依舊是生龍活虎。

  至於項羽、李存孝、李元霸,已經屬於人形兇獸,不在討論之列。

  當然,開龍脊不是萬能的。

  強如呂布,過度沉迷酒色,也會形銷骨立,感嘆自己被酒色所傷。

  ——然後呂布宣佈自此戒酒!

  蕭思衡找到雙兒,接過雙兒手中剛剛泡好的茶,端着茶盤去書房。

  書房裏,練霓裳正在緊張工作。

  玄心正宗已經步入正軌。

  各種繁雜事務已經不多,只是需要計算賬目,順便制定新年計劃。

  接下來幾年,高手輩出,各路妖魔鬼怪紛紛現世,無數魔道巨擘正道豪俠在江湖的棋盤上落子,江湖中潛藏最深的那些祕密,也會顯露於人前。

  強如蕭思衡,如果不能專心致志的閉關潛修、江湖歷練,而是把大部分精力用於後宅,也是極爲危險的。

  想到那種場景,練霓裳嘆了口氣。

  大姐不是那麼好做的。

  不僅要輔助丈夫練武,還要保證家宅安寧,不讓丈夫有絲毫分心。

  有些時候,練霓裳甚至想把邀月給娶進門來,兩人各自分管一半。

  還好,虛家妹子和段家妹子,由於家學淵源,沒有爭搶的心思,是官人的小開心果,儘快把她們娶進家門,是絕好的事情,也能分擔一些事務。

  首先是段家妹子,可以把賬簿交給她來處理,她很擅長這些事情。

  至於虛家妹子,可以讓她暫時取代千尋的職務,做玄心正宗副掌門,作爲虛若無的女兒,她有這個能力!

  就在練霓裳思索的時候,蕭思衡推門而入:“娘子,請喝茶!”

  練霓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妾身不是小心眼兒,不會爲難妹妹,兩位妹妹昨晚辛苦,今天早晨更辛苦,正應該多睡一會兒,官人這是多慮了!”

  蕭思衡微笑道:“娘子,我這是體恤你的辛苦,來爲娘子分憂的!”

  “罷了,許久沒有和人動手,身子有些倦怠了,官人既然有空,不如咱們切磋一場,聽聞官人在獻王墓內尋到項羽的霸王槍,妾身很想試一試。”

  “霸王槍太過凶煞,出必見血,若是傷了娘子,我會很心疼的!”

  “無須擔心。”

  “娘子有何妙術?”

  “我爹來了,你和我爹切磋,我在一旁爲你喝彩助威。”

  練霓裳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蕭思衡:現在跑還來得及麼?

  當然已經來不及了!

  練霓裳話音未落,門口忽然出現一個白髮蒼蒼,目光銳利的身影。

  練斌!

  練霓裳的父親。

  當今世上最邪異的武道高人。

  沒有之一。

  練斌的年歲已經不小,年輕時的離奇經歷,在他眼角刻下歲月的痕跡,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狂暴如魔。

  他是江湖中最不可忖度的高手。

  他是武林中最無法無天的劍仙。

  練斌年輕時福緣甚廣,屢有奇遇,其中有四門神功最是淵深奇絕。

  首先是劍術,這是練斌的招牌,既能百步之內飛劍取人頭,也能以寶劍施展輕功,縱橫天地,隨心所欲;

  其次是九死邪功,遭遇九重殺劫,九生九死,九死九生,歷經生死循環而破繭成蝶,成就無漏無垢之軀;

  其三是穹蒼寶鑑,引動九天之氣,風雲雷電陰陽五行盡在掌握,隨心所欲操控天地元氣,衍化無數靈機;

  最後是苗疆萬毒心經,融匯萬千毒蟲毒草的藥性於一身,煉化至精至純至邪至毒的毒元,能以此催發劍芒,哪怕沾染一絲,也會化爲一灘血水。

  得益於此,誰也不敢圍殺練斌。

  無論練斌受到多重的損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以九死邪功恢復,隨着此次破而後立,修爲更上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