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23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抗揍是非常重要的本事。

  就連駱天虹、天養生等眉清目秀的白麪小生,也精通煉體心法,表面看起來皮薄餡大,實際上非常抗揍。

  這也是江湖雖然劍法卸啵鞯奈湔撸R愛重兵刃的原因。

  北地武者,就算沒練過淬體術,也是身強體壯,悍勇無畏,他們最擅長以傷換傷,拼着挨一劍轟殺強敵。

  南方武者,煉體數量沒那麼多,但富豪太多了,尤其是大派弟子,要麼身上穿着寶衣,要麼會護體罡氣。

  背後突襲的難度,實在是太高。

  就連鐵腳童那隻老狐狸,偷襲蕭思衡的時候,用的也是九環大刀。

  高立用自身經歷做出判斷,殺手行當越來越難做,雖然不會被淘汰,但所有殺手組織,都在盡全力轉型。

  時代在發展,武道在進步。

  黑道生意也是需要轉型的。

  不轉型,就會被淘汰。

  淘汰就是死!

  幾乎所有殺手組織,都會讓麾下殺手組隊執行任務,單打獨鬥的殺手,幾乎絕跡江湖,以青龍會爲例,每次任務至少五人,甚至可能超過十人。

  過不多時,蕭思衡完成早課,陸高軒等人圍上來,請教練功時的疑惑。

  一般來說,向年輕人請教問題,會覺得張不開嘴,但這些老江湖,經歷過南北宋交際時期的大混戰,知曉生存是最重要的,從不在乎臉面問題。

  就在腥似錁啡谌诘臅r候,雙兒快步跑了過來:“少爺,不好了,天虹和人打起來了,是武當派弟子。”

  “咱們和武當有仇麼?”

  蕭思衡略有些奇怪,心說定軍山和武當山都處於大巴山系,實際上卻處於東西兩頭,相距足有數千裏。

  武當弟子喫飽了撐的,跑數千裏山路剿匪?誰的精力這麼旺盛?

  少林武當是中原泰山北斗。

  武當雖然沒有少林源遠流長,卻有張三丰這位陸地神仙鎮壓氣數,擴張速度極快,只在武當山,便有紫霄宮、太和宮、玉虛宮、太暉觀、開元觀、玄妙觀、瓊臺中觀、真武觀、長春觀、白雲觀、柔雲觀等十幾家分觀。

  除此之外,武當俗家弟子出師,在中原各地創立宗門,比如太極門。

  趙半山就是太極門弟子。

  定軍山寨與武當從無關聯,駱天虹雖然狂妄,但沒人招惹他,他就安安靜靜的練劍,他們怎麼會打起來?

  一念至此,蕭思衡立刻下山。

  ……

  山寨門口。

  兩個少年郎正在交手。

  一個面目冷肅,藍色劉海,手中寶劍刷刷作響,招招指向敵人要害。

  一個容貌清秀,目若朗星,手中同樣是一把寶劍,用的是太極劍法,任憑敵人千般力,他自巋然不動山。

  從雙兒去峯頂請蕭思衡,到蕭思衡來勸架,雙方交手足有三四百招。

  蕭思衡發誓,自己從未看過駱天虹與人打這麼多招,這傢伙出手,要麼三招兩式殺人,要麼被別人擊敗。

  就算敵人用的是太極劍法,糾纏這麼多招,也算是頗爲奇葩了。

  細細看去,用劍的武當弟子,與駱天虹的容貌,竟有七八成相似,只不過氣質文雅,眉眼含笑,沒有駱天虹必殺無赦的煞氣,這才顯得不一樣。

  不熟悉他們的,或許會認錯駱天虹和天養生,卻不會認錯他們兩個。

  氣質差距太大了!

  蕭思衡喝道:“天虹退下,閣下高姓大名,爲何來我山寨生事?”

  駱天虹聞言立刻退下,滿臉不服的吹了吹劉海,做了個砍人的手勢。

  武當弟子心胸頗爲寬廣,沒有趁機進攻駱天虹,反而收劍後退:“在下武當紫霄宮弟子……楊昱乾。”

  紫霄宮弟子?

  武當諸多分觀,以紫霄宮爲首,無論是張三丰,還是武當七俠,以及諸多護山長老,均在紫霄宮清修。

  能拜入紫霄宮的弟子,無不是精銳中的精銳,天才中的天才。

  原本蕭思衡還有些好奇,聽到楊昱乾這個名字,心中頓時瞭然。

  整個武當派,或許有弟子的天賦比楊昱乾更高,但若論對太極的契合,沒人能超過楊昱乾,以他的天賦,足以成爲親傳弟子,成爲“武當八俠”。

第37章 大哥,你是瞭解我的……

  “楊少俠,我們雖然是山寨,做的綠林生意,但與武當素無瓜葛,不知你來我山寨,究竟有什麼事?”

  蕭思衡實在想不到,楊昱乾來定軍山寨做什麼?莫非是來認親的?

  你咋不去找天養生呢?

  楊昱乾還未開口,他身後一個劍眉虎目的武當弟子忍不住大聲咆哮。

  “你們這些山俨菘埽瑲⑷私儇敚鲪憾喽耍責o瓜葛?那個小子,難道你不認識我?你裝什麼裝?”

  此人指着駱天虹怒罵。

  蕭思衡看了看,發現他左臂纏着厚厚的繃帶,顯然受了重傷,至於他爲何找駱天虹報仇,蕭思衡不知道。

  “出口傷人,滿口噴糞,這就是武當弟子的教養?也不過如此!”

  “我有沒有教養,用不着你們這些草寇評價!你敢看不起武當!”

  “嗯?”

  蕭思衡雙目一凝,破空而起,一步到了此人身前,抓住他的衣領,好似提着小雞仔,把他給抓了起來。

  “武當派我自然是很佩服的,但你這種貨色,不配與我講話!”

  隨手一揮,把他摔在地上。

  楊昱乾面色有些陰沉,蕭思衡方纔這一掠、一抓、一舉、一拋,當真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不動則已,動則驚雷電閃,不給人絲毫反應時間。

  楊昱乾自信能勝過駱天虹,如果算上蕭思衡,那就肯定打不過了。

  想到此處,心中暗暗懊悔,自己太過粗心大意,沒召集同門師兄弟。

  練霓裳飄然而至,左右看了看,隨即冷哼一聲:“你們是來找茬兒的,還是來講理的?講理的請說人話,否則動起手來,莫怪我們心狠手辣!”

  楊昱乾雖然年輕,但武當山上香客雲集,什麼人都有,耳濡目染,江湖經驗頗爲不俗,聽出話中含義。

  想到此處,換上一副笑臉。

  “我們當然是來講理的。”

  楊昱乾沒讓師弟繼續講話,而是讓他去療傷,親自描述事情經過。

  京城大員卓仲廉辭官還鄉,此人雖然是文官清流,並不貪財,但俗話說得好,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不必費心貪污,錢糧上的折頭,下屬送的禮物,門生故吏送的字畫,再加上皇帝偶爾賞賜的古玩玉石,加起來不說一百萬,五六十萬還是有的。

  卓仲廉是陝北人,從京城至陝北足有數千裏,沿途盜匪雲集,若是不僱傭一些鏢師,必然會被盜匪劫掠。

  卓仲廉一方面僱傭鏢局,另一方面則是寫信給孫兒卓一航。

  宋朝重文輕武,以卓家的權勢,按理說應該讓孫兒學文,考科舉,怎奈當初諸國亂戰,血流成河,卓仲廉擔心斷了香火,把孫兒送到武當學武。

  卓一航武道天賦極高,成功拜入武當柔雲觀,成爲觀主親傳弟子。

  按照卓仲廉的想法,只要卓一航帶着幾位同門護衛,打出武當的招牌,就算有盜匪劫掠,也能安枕無憂。

  萬沒想到,卓一航正在閉關,修行嫡傳劍術,沒時間來做護衛,只是讓師弟耿紹南來護衛,經過狼山時,被天養生帶人搶了,天養生沒有殺人,但惱恨耿紹南嘴臭,斬下他兩根手指。

  耿紹南當然不會甘心,想回去找長輩討回場子,又擔心回到武當,無法向卓一航交代,走三步,退兩步。

  恰在此時,耿紹南遇到外出歷練的楊昱乾,耿紹南當即向楊昱乾訴苦,表示對方只有七八個人,武功比我高明的只有一個,請師兄去剿滅盜匪。

  楊昱乾自是不會懷疑師弟,跟着他去往狼山,不想到達定軍山時,看到巡山的駱天虹,駱天虹的容貌氣質和天養生九成相似,耿紹南認錯了人。

  耿紹南錯把馮京作馬涼,楊昱乾不認識駱天虹,駱天虹沉默寡言,向來是拔劍快於口條,當即拔劍禦敵。

  蕭思衡搞清這些事,心說這貨就是耿紹南啊,卓一航怎麼沒來?

  我還想看練霓裳暴打卓一航呢!

  駱天虹聳了聳肩:“大哥,你是瞭解我的,如果是我出手,根本不可能有人活着來告狀,我從不留活口!”

  正所謂,入鄉隨俗。

  到定軍山寨幾個月,駱天虹對蕭思衡的稱呼,早已變成了大哥。

  蕭思衡點點頭:“有一說一,我來說句公道話,確實不是天虹。”

  “你……你們敢做不敢認,算什麼英雄好漢?我這雙眼睛,難道還能認錯人不成?你以爲我是三歲娃娃?”

  耿紹南躲在楊昱乾身後,從楊昱乾肩膀上探出腦袋,高聲怒吼。

  蕭思衡冷笑道:“你不如認真看看楊昱乾和駱天虹,他們的眉眼至少有七八成相似,如果他們換上相同衣服,做出相同表情,難道你能認出來?”

  練霓裳厲聲道:“楊少俠,看在武當派的面子上,我們好言相勸,若是繼續糾纏,你們就不要下山了!”

  楊昱乾不卑不亢的說道:“此事我會調查清楚,如果是我們搞錯了,在下自然會登門道歉,如果是閣下所爲,下次對戰時,還請閣下拿出全力。”

  駱天虹冷笑道:“聽你的意思,你還沒有拿出全力?有趣!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咱們再來打一場!”

  楊昱乾擺了擺手:“不必。”

  說完,拉着耿紹南離開。

  再不走,真就走不了了,蕭思衡和練霓裳聯手,他絕對扛不住。

  ……

  楊昱乾和耿紹南離開定軍山,隨便找了家客棧,商議接下來的事。

  楊昱乾問道:“師弟,你們當初是在哪裏被劫的?是在這裏麼?”

  耿紹南擅長挑撥離間,雖然想攛掇楊昱乾出手,但在這等情況下,終歸不敢隱瞞楊昱乾,只得說道:“距離此地大約四五十里,似乎叫做狼山。”

  楊昱乾叫來店小二:“小二哥,這裏有一座叫狼山的山峯麼?”

  說着,遞過去一塊碎銀。

  兴苤鋫b世界,最強的情報勢力不是天機閣,而是店小二,只要給出足夠的錢,什麼都能打聽到。

  “狼山距離這裏四十餘里,山上原本有一夥盜匪,後來被滅掉了,然後又來了一夥人,真是沒完沒了。”

  “那座山叫什麼名字?”

  “定軍山,後漢三國年間,蜀國五虎上將黃忠,在此斬了夏侯淵。

  山上有一處山寨,不侵擾百姓,只劫掠爲富不仁的富家大戶,還有身家富貴的貪官污吏,兩位寨主都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大寨主已經嫁人了。”

  “哦~多謝小二哥了。”

  楊昱乾苦笑幾聲,心說這次多半是認錯了人,這事真他孃的麻煩。

  自己抽空還要回家一趟,問問家裏老爹老孃,自己有沒有兄弟。

  難道老爹曾經在外風流過?

  不可能!

  老爹沒錢沒勢,貌不驚人,哪有大理鎮南王段正淳那種風流本事?

第38章 狐假虎威,我買東西不花錢的

  駱天虹不屑的吹了吹頭髮。

  “那什麼卓仲廉,又是僱鏢師又是請武當弟子,顯然家資不菲,多半就是貪污來的,就算搶了他又如何?

  我就不信了,他敢去報案,表示自己被搶了一車金銀珠寶,那些耍嘴皮子的御史言官,怕是要參死他。”

  練霓裳笑道:“天虹,你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事情是要對比的,與那些鉅貪相比,他可不是清流?”

  蕭思衡拍拍駱天虹的肩膀:“天虹說的很對,卓仲廉被搶的時候,李綱就在紫陽縣,他怎麼不去報案?”

  雙兒附和道:“就是就是,帶着一車書的清官奴婢看過,帶着一車金銀珠寶的清官……真是漲了見識。”

  蕭思衡接着說道:“耿紹南找來楊昱乾,只是想找回場子,絕口不提卓仲廉的家產,因爲如果他開口,楊昱乾會不會來幫忙,那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