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186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這是左冷禪畢生祈願。

  還好,嵩山派不能壓過衡山派。

  左冷禪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

  否則,過得十幾年,左冷禪垂垂老矣油盡燈枯,莫小貝則年富力強,一切算計,都是給衡山派做嫁衣。

  這是左冷禪絕對不能容忍的事。

  “蕭公子,劉三爺金盆洗手之事,外面傳了很多風言風語,丁某不是背後說人閒話,只是有些好奇,劉三爺正是年富力強,爲何要急流勇退呢?”

  “人各有志,誰能說得清。”

  蕭思衡熟練地擠出標準假笑。

  “哦?說得對,說得好!丁某聽到些風言風語,可以隨口說說,就當是佐酒的花生米,讓大家都笑一笑。”

  丁勉同樣擠出標準假笑。

  抬眼看去,宴席上的嶽不羣、練霓裳等人,都擠出非常標準的假笑。

  丁勉故作高深的說道:“我聽說劉三爺找到一位知音人,想與這位知音閉關鑽研音律,待到他們研究有成,兩人能合奏出曠古爍今的仙音妙樂。”

  腥耍�(!!!-ω-)-ω-)-ω-)

  就這?

  你特麼在耍我們玩兒呢?

  丁勉接着說道:“聽說他們得到一份上古曲譜,上面都是鬼畫符,有可能是商周的曲譜,甚至可能是軒轅黃帝逐鹿大戰時留下來的夔牛戰鼓曲。”

  腥耍�(('-_-)-_-)-_-)

  我知道你在扯犢子。

  咱們能不能別這麼胡謅亂扯?

  神特麼商周的曲譜!

  神特麼夔牛戰鼓曲!

  這是你上週編出來的名字吧!

  如果是刻在龜殼上的甲骨文,或者是刻在銅鼎上的銘文,相對而言,反倒少了些期待。

  武道和修仙不同。

  修仙界的上古心法很厲害,畢竟上古老怪都是神仙,往往會有什麼上古天地元氣濃郁的獨特加成,而且這些老怪物壽元悠長,可以不斷的完善。

  武道界有壽元的限制,最多不會超過一百五十歲,留下來的武道,會被後輩修改完善,心法會越來越強。

  很多數百年前的心法,最有價值的不是心法口訣,而是武道理念,或者是某些先賢頓悟,留下來的設想。

  練武是絕對不能崇古的。

  崇古說明一代更比一代差!

  那特麼還練個屁啊!

  有那個時間,鑽研火器不好麼?

  丁勉說的天花亂墜。

  蕭思衡只覺得有些吵鬧。

  練霓裳傳音入密:“官人,嵩山派在衡山派安插了臥底,可能打探到某些特殊隱祕,這是在挑撥咱們!”

  蕭思衡回道:“娘子想要?”

  “官人,妾身……想要……”

  練霓裳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

  雖然是傳音入密,但在場這麼多人看着,怎麼能說這些挑逗之語?

  回去定要讓你好看!

  累死你這頭老黃牛!

  “娘子對此有何猜測?”

  “沒有線索,捕風捉影的胡猜,能有什麼意義?不過妾身覺得,劉正風手中的寶貝,或許與魔道有關。”

  “爲什麼?”

  “女人的直覺!”

  練霓裳得意的表示沒有爲什麼。

  沒來由的胡猜而已。

  當然是想怎麼猜,就怎麼猜。

  “娘子有女人的直覺,我當然也有男人的直覺,娘子猜是魔門,我就猜是玄門祕典吧,咱們不妨打個賭。”

  “官人想賭什麼?”

  “如果我贏了,咱們回家之後,帶着千尋一起泡泡溫泉如何?”

  “如果我贏了,官人就帶着妾身去西域大漠轉一圈,欣賞大漠風光,妾身沒去過大漠,對此非常期待。”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兩人對視一眼,訂下賭約。

  宴席上,丁勉仍舊喋喋不休。

  他當然不是話癆。

  這叫做……敲山震虎!

  劉正風作爲主人家,肯定是挨着桌子敬酒陪客,當然能聽到這些話。

  如果劉正風心中沒鬼,只會把這當做是玩笑話,跟着腥艘黄鹦πΑ�

  如果劉正風心中有鬼,今天晚上肯定有所行動,這就是丁勉的機會。

  這裏就有人好奇了。

  難道劉正風不是老江湖麼?

  難道劉正風不懂敲山震虎之計?

  他還真就不懂。

  不是年紀大了,就叫做老江湖。

  蕭思衡、練霓裳年紀大不,有誰敢說兩人不是老江湖?

  劉正風年歲確實不算小,但幾乎沒有過江湖歷練,喜歡明哲保身,平素做的最多的事情,是培養後輩弟子,對於江湖齟齬,會表現得比較天真。

  金盆洗手大會?

  這本就是一個玩笑而已!

  ……

  夜。

  嶽不羣等人各自去客房休息,劉府非常非常寬闊,客房完全足夠。

  蕭思衡正在和練霓裳做覆盤,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抬頭看去,屋頂瓦片被揭開一片,三人六目相對。

  蕭思衡:閣下輕功太差了!

  黑衣老者:我是不是應該跑路?

第172章 袁天罡的寶物,李淳風的遺澤

  “要不要……下來喝一杯!”

  蕭思衡的話讓局勢變得更加尷尬。

  屋頂上的黑衣人,自認輕功不俗擅長潛伏隱匿的曲洋,覺得自己六十多歲的橘皮老臉,被蕭思衡抽腫了。

  丁勉那番話終歸還是起了作用。

  劉正風作爲主家,不方便探查賓客們的住處,隨便找了個藉口,邀請同在五嶽的三家宗門賞月喝酒聊天。

  嶽不羣對此來者不拒,丁勉想要試探劉正風的祕密,定逸師太盯着嶽不羣看了看,點頭表示貧尼正有此意,甯中則哼了一聲,坐在嶽不羣身邊。

  劉正風拖住華山、恆山、嵩山。

  曲洋自告奮勇,探查別的門派,最先選定的目標,就是玄心正宗。

  倒不是對蕭思衡感興趣,對練霓裳也沒興趣,而是前來觀禮的門派,唯有華山派和玄心正宗來的是掌門。

  嶽不羣被劉正風拖住,曲洋最先要去調查的,可不就是玄心正宗?

  萬沒想到,剛剛到達屋頂,揭開瓦片準備偷聽,迎面而來的,不是小兩口的竊竊私語,而是四隻大眼睛。

  曲洋有種想鑽地縫的衝動。

  他不應該在房頂。

  他應該在地底!

  “咳咳咳~~少俠好耳力!”

  曲洋從底層一路打拼,一步步成爲日月神教護法長老,身經百戰,麪皮自是奇厚無比,強忍着跳井的衝動,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翻身下了屋頂。

  蕭思衡揮了揮手,房門自動打開。

  曲洋雙目閃過謹慎。

  袈裟伏魔功。

  此法對根基要求極高,並且沒有任何投機取巧的辦法,必須苦修不輟,修成至精至純的渾厚真氣,少林修成袈裟伏魔功的高僧,大多年過七旬。

  修成之後,輕輕一拂,渾厚澎湃的內勁碾壓而至,剛能轉動銅鼎丹爐,柔則好似春風拂面,有無窮妙用。

  蕭思衡隨手一揮,房門打開,舉重若輕的內勁,整個日月神教,唯有教主能夠媲美,別的長老萬萬不如。

  單憑這一拂,曲洋便明白,如果蕭思衡想殺他,應該不用出第二招。

  “老先生,請坐!”

  蕭思衡的儀態彬彬有禮,挑不出半點毛病,卻讓場面尷尬萬分,曲洋的大腳趾已經摳出三室一廳,即將摳出十八層地獄,跳進去,再也不出來。

  “老朽曲洋,見過練掌門,見過蕭少俠,夤夜叨擾,深感歉意。”

  曲洋拱手施了一禮。

  “沒事,我們今晚睡不着,正有幾個問題,希望曲老能夠解答。”

  練霓裳不着痕跡的移動腳步,剛好封堵住窗戶和門口,天魔力場無聲無息瀰漫整個房間,把房間變爲牢弧�

  蕭思衡端過去一杯茶水:“聽說日月神教有兩位擅長瑤琴的長老,一位隱居在西湖梅莊,一位便是曲老。”

  聽到這話,曲洋麪露得意之色。

  “唉~~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老朽的武功,在兩位少俠面前不值一提,但在音律方面,老朽頗有幾分造詣,是老朽平生得意之事。”

  “聽說劉三爺有位知音人,莫非就是曲老麼?這可真是有趣,名門正派的傳功長老,邪魔外道的護法……”

  對於劉正風和曲洋的交情,蕭思衡一直都覺得很疑惑,但是,藝術家往往感性多於理性,最是注重內心。

  他們腦中是躍動的宮商角徵,是宣紙上柔美的線條,是石碑上龍飛鳳舞的狂草,是正氣凜然的顏筋柳骨。

  可以說這些人瀟灑快意,也可以說這些人魯莽衝動,這種事情,無法用嚴密的邏輯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解釋,那是衝動之後的事情!

  曲洋譏諷道:“難道蕭少俠想要降妖伏魔?難道你的出身很好麼?”

  練霓裳揚聲道:“別誤會,我只是好奇你們的交情從何而來,日月神教是名門還是邪祟,我纔不在乎!”

  “如果我是帶着特殊目的,主動接觸劉賢弟,如何能成爲知音人?

  你們聽說過聖教的事情吧?

  十二年前,任教主走火入魔,經脈逆行而死,東方教主接任尊位。

  最初的時候,教主英明神武,大肆擴充聖教勢力,讓聖教蒸蒸日上,直到六七年前,他提拔楊蓮亭做總管,管理聖教事務,逐步迷戀歌功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