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131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蕭思衡沒有任何反應。

  七情六慾好似已經全部消失。

  整個人的狀態只能用四個字形容。

  ——端凝如玉!

  不是別個,正是在移花宮頓悟時,從邀月身上領悟到的奇絕狀態,以山字經進行模仿,能有八九成效果。

  “鶴功?再來!”

  蕭思衡再次向前邁出一步。

  回憶着對轟時的觸感,蕭思衡快速分析出鬼金羊的武道理念。

  首先是奇快無比的速度。

  其次是獨特的煉體心法,把自己淬鍊的好似骷髏,輕盈如紙頁,既能提升移動速度,也能憑此卸去蠻力。

  最後是鶴功,這是一種極爲獨特的卸力方式,與太極的借勁化勁、斗轉星移的反彈轉移全然不同,鶴功是靠着輕功卸力,只要捱打,立刻後退。

  如果說太極拳經是漩渦,斗轉星移是彈簧,鶴功就是白紙,風怎麼吹,人就怎麼動,無需借力,因爲根本就沒有任何力量,自然也就不必化勁。

  蕭思衡腳步再次落下時,雙鐧已經悄然收起,披風中探出一對利爪。

  龍爪手·捕風捉影!

  龍翔九天,遨遊雲霧。

  青龍探爪,批亢搗虛。

  四面八方盡是淒厲爪影,龍吟虎嘯不絕於耳,龍影縱橫,龍爪騰空,一爪之後緊跟一爪,招式圓融無瑕。

  作爲少林最強外門擒拿手,經過歷代高僧修改完善,龍爪手的招數,已經達到外門擒拿的“圓滿”,比拼的只能是力量速度,而不是招數變化。

  鬼金羊速度更勝一籌,但被蕭思衡搶到先手,天時地利一個不佔,面對呼嘯不絕的利爪,如何能夠反抗?

  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數倍真氣。

  每拆一招,都需要消耗數倍精力。

  每退一次,都需要增添三道血痕。

  從蕭思衡主動反擊到青龍探爪,前後不超過半分鐘,鬼金羊身上已經增添二三十道爪印,渾身鮮血淋漓,囂張霸氣的黑金華服,成了乞丐袍。

  “混蛋!混蛋!王八蛋!”

  鬼金羊一邊閃避一邊怒罵。

  不同於東皇太一那種極致的強,蕭思衡的功力並不能超過他,蕭思衡強項在於根基紮實,沒有短板,精巧絕倫的戰術應用以及驚雷電閃的應變。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不動則已,動則必殺。

  阿飛等人聽到動靜,紛紛趕過來查看情況,本想拔劍助陣,卻只看到一條白龍一隻惡鬼,正在瘋狂撕咬。

  白龍恣意張狂,惡鬼張牙舞爪。

  阿飛驚道:“好快的速度!”

  駱天虹額頭流汗,心說以後絕對不能看守宗門,必須出門歷練,否則差距越來越大,豈不要打一輩子工?

  上官丹鳳已經徹底呆滯。

  根據她收集到的資料,鬼金羊的武道極爲剋制蕭思衡,再加上苦修甲子的葵花寶典,應該佔據絕對優勢。

  萬沒想到,捱揍的竟是鬼金羊。

  不僅在捱揍,而且跑都跑不了。

  鬼金羊一舉手,一投足,一轉身,都會被蕭思衡窺破,無論他想進攻、卸力、跑路,都會被提前封堵。

  蕭思衡兩隻利爪更是毫不留情。

  洞金穿鐵的指力,讓鬼金羊失去硬拼的勇氣,不敢揮舞鬼爪對攻。

  鬼金羊功力固然渾厚,但在煉體方面的修爲,區區一具骨頭架子,如何比得上蒼龍?哪有比指力的勇氣?

  更別說這條蒼龍,是從出生開始經歷風吹雨打,一步步脫胎換骨,經受雷劫淬鍊而成,戰鬥經驗何等豐富,龍目橫掃而過,直接看穿周身要害。

  “哇呀呀,氣煞我也!蕭思衡,你不給老子活路,老子和你拼了!”

  鬼金羊鬼哭狼嚎,揮爪猛攻。

  苦修甲子的葵花真氣,超越身體承受能力的爆發,眼見難有生路,此人竟用出殘元催命的法門以命換命。

  鬼爪縱橫,反過來壓住龍爪。

  鬼金羊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任憑你蕭思衡如何張狂,終歸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會與我這七十多歲的老太監換命?不敢換,你的氣勢就會衰退,如何擋得住幽冥鬼爪!

  不足三招,龍爪盡數消散,蕭思衡手忙腳亂,竭力招架,破綻百出,用出來的爪法可以說是狗屁不通。

  氣勢衰頹,招數散亂,有氣無力。

  鬼金羊冷笑一聲,利爪挖心!

  就在這剎那之間,蕭思衡左手海底撈月,險之又險抓住鬼金羊右爪,右手夜叉探海,抓住鬼金羊肋下。

  抱殘式!

  守缺式!

  這是龍爪手最後兩招,似守實攻,大巧若拙,看似手忙腳亂,實則誘敵深入,每一處破綻中,都隱伏着厲害無比的陷阱,乃是必殺絕命的強招。

  “咔嚓!”

  蕭思衡利爪抓入皮肉,用力向外狠狠拉拽,硬生生拽出一根肋骨。

  鬼金羊悽慘哀嚎,正要還擊,卻發現蕭思衡的左手已經鬆開,履霜鐧不知何時出現在半空,狠狠地轟下。

  “砰!”

  鬼金羊的話一點錯誤都沒有。

  蕭思衡殺人的場面確實很難看。

  紅的,白的,黑的,黃的,亂七八糟撒在地上,好似打翻油鹽鋪。

  沒有人想看到這種場景。

  上官丹鳳更加不想!

第130章 欲練神功,揮刀自宮,若不自宮……

  蕭思衡熟練的收集戰利品。

  駱天虹是肯定不會幫忙的,因爲駱天虹覺得,和蕭思衡相比,自己把敵人當菜砍的行爲,簡直是個大善人。

  上官丹鳳嚇得扶着大樹嘔吐。

  阿飛忙着安慰上官丹鳳,而且他從不搶奪別人的戰利品。

  蕭思衡在手上裹了一層罡氣,在鬼金羊身上快速翻找,搜到一塊令牌,一卷蠶絲絹帛,還有一塊護心鏡。

  這老東西,真他孃的謹慎!

  在擁有鬼魅輕功、淬體祕術和卸力鶴功的情況下,還準備了護心鏡。

  若非蕭思衡用爪法打他,直接抓向骨骼關節,詐敗誘敵,誘敵深入,想轟殺這貨,怕是一場超級持久戰。

  太抗揍了。

  這種抗揍和金鐘罩鐵布衫不同。

  鰲拜的抗揍,在於皮糙肉厚,整個人好似一座大山,任憑敵人轟擊。

  鬼金羊的抗揍,在於隨波逐流,整個人好似一張紙,隨風四處飄蕩。

  截然不同的武道,需要不同應對。

  一招鮮,喫遍天,早就成了夢幻。

  八百年前還有這種可能。

  隨着時代發展,尤其是南北朝和五代十國兩個超級亂世的催發,武道理念突飛猛進,短板比較明顯的,早就在人喫人的亂世,被別人喫幹抹淨。

  亂世是真正意義上的喫人。

  和骨爛,不羨羊,添把柴……

  如果不想讓這些殘忍的詞彙,在自己身上變成現實,就必須拼盡全力壓榨身體潛能,彌補自身短板,把武道推衍到最高境界,直到壽命的終結。

  哪怕鬼金羊這種久居深宮,戰鬥經驗極少的老太監,也知道盡最大可能彌補短板,江湖真是越來越難混!

  馬勒戈壁的!

  我是該感嘆事物發展的規律,還是該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蕭思衡收起躁動的內心,看向結束嘔吐的上官丹鳳:“上官姑娘,勞煩你找人處理屍體,麻煩了,謝謝!”

  蕭思衡的話語是那麼溫和,表情是那麼和藹,語言是那麼有禮貌。

  如果忽略蕭思衡腳下那些紅的,白的,黑的,黃的,忽略好似打翻油鹽鋪的恐怖場景,分外有男人魅力。

  但這些能忽略麼?

  不是什麼都能拋開不談的。

  上官丹鳳看着笑吟吟的蕭思衡,只覺得渾身發冷,冷的不斷顫抖,似乎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自己那些無聊的算計,在他眼中只是猴戲。

  蕭思衡想看猴戲,可以陪着演戲。

  不想看的時候,他就要喫猴腦了!

  想到此處,頓時又是一陣噁心。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蕭思衡提起鬼金羊的屍體,想把屍體扔到山谷外面,上官丹鳳強忍着腹內的乾嘔絞痛,快速說道:“屍體還是交給我們處理,我們會處理好的。”

  “那就麻煩上官姑娘了。”

  蕭思衡放下屍體,快步離開。

  駱天虹給了個鼓勵的眼神,示意阿飛把上官丹鳳抱在懷中,讓渾身顫抖的上官丹鳳,感受到堅實的胸膛。

  阿飛茫然無措。

  你這是要我做什麼?

  能不能說清楚啊!

  阿飛這種純情小奶狗,哪裏懂得駱天虹的暗示,好在上官丹鳳被蕭思衡嚇的手足無措,緊緊抱着阿飛,生怕阿飛一不小心飛走,沒有人保護她。

  阿飛和駱天虹這般相似,很可能是屔值埽绻捤己庖獨⒆约海w給自己求情,駱天虹給阿飛求情,看在駱天虹面子上,可能保住性命。

  “阿飛,你真好!”

  上官丹鳳儀態頗爲狼狽,涕泗橫流面頰紅腫,但柔弱的姿態,讓人忍不住生出保護欲,反而更加吸引人。

  阿飛:我不知道要做什麼,我只知道在這裏說話,似乎不太合適,蕭大哥什麼都好,就是下手太凶煞了!

  蕭思衡回到客房的時候,雙兒坐在牀邊等待,柔聲道:“少爺,您可真是走到哪兒打到哪兒,奴婢先前讓上官姑娘小心一點,免得您拆了金鵬莊園,沒想到今天晚上,您就與人動手!”

  “我是發現刺客,救她性命!”

  “喫人最短,拿人手軟,您喫了上官家的飯菜,果然收斂許多,往常都是拆房子,這次只拆半片竹林。”

  “小妮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蕭思衡把雙兒抱在懷中。

  這麼多年過去,雙兒早已不是當初的黃毛丫頭,身材豐腴了很多,尤其是肉肉的臉蛋,讓人越看越喜歡。

  雙兒非常瞭解蕭思衡的喜好。

  首先是……玉足!

  其次,不喜歡比較纖瘦的,喜歡身材稍微豐腴一些,別的不說,至少需要身體健康,不能瘦的營養不良。

  雙兒雖然是丫鬟,但貼身丫鬟和做粗活的丫鬟不同,喫好睡好,身體早就已經長開,非常符合蕭思衡的審美,抱在懷中的時候,非常非常享受。

  “來,陪我看看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