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127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用你給我埋破綻?

  老子出手時全身上下都是破綻!

  拼的就是搏命的勇氣。

  拼的就是快狠準。

  駱天虹、阿飛、傅紅雪、荊無命、楊錚,都是這樣的人,不用找破綻,全身都是破綻,只是稍快一點點。

  一點點就是天塹。

  阿飛略有些失望。

  看到駱天虹的時候,本以爲找到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想問問駱天虹,有沒有父親的線索,結果是悲劇的。

  駱天虹從未見過父母的模樣。

  看到氣氛有些沉悶,蕭思衡主動換了個話題:“不說這些了,你是怎麼得罪青衣樓的,他們爲何追殺你?”

  阿飛看了看駱天虹,從懷中掏出一卷畫軸,上面繪製着一個老者。

  “半個多月前,我遇到了一個自稱是大金鵬王的老人,他說自己的財寶被大臣偷走了,希望我主持公道。

  他說這個老者叫平獨鶴,曾經是金鵬國大將軍,也是青衣樓主。

  然後,我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阿飛說的很簡略,簡略的讓人覺得有些蛋疼,好似看到只小綿羊。

  蕭思衡心中思忖,如今的阿飛雖然很單純,但他對外人防備很深,想讓他拔劍賣命,絕對不是簡單的事。

  另外,阿飛默默無名。

  如果金鵬國的舊臣想互相算計,應該去找陸小鳳、楚留香之類的江湖成名攪屎棍,怎麼會找阿飛幫忙呢?

  駱天虹打趣道:“阿飛,你說話的時候面帶羞澀,是因爲女人吧?”

  阿飛略有羞澀的低下頭。

  “她是個很特別的女人。”

  “叫什麼名字?”

  “她叫上官丹鳳。”

  阿飛回憶着兩人的初遇。

  那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阿飛去河邊取水,發現有個婀娜多姿、青春靚麗的少女,正好在上游洗腳。

  腳是極爲私密的部位。

  在這個時代,被人看到赤足,和被看光了沒區別,即便是江湖兒女,對此也頗爲羞澀,羞澀轉而變爲憤怒,女子快速穿上鞋襪,一劍刺了過來。

  阿飛知道少女爲何生氣。

  因爲在少女抬起腳的時候,他發現少女的右腳上,有六根腳趾。

  一對秀美無瑕的玉足,出現了不可彌補的殘缺,原本藏得很隱蔽,洗腳都是在山谷小溪,如今卻被人看到,少女怎能不生氣,生氣怎能不拔劍?

  然後,少女被阿飛一招擊敗。

  然後,少女把劍收起來,換上自己最強的武器,美人的傾城一笑。

  然後,阿飛被少女一招擊敗。

  然後,阿飛見到了大金鵬王。

  後面的故事,就是阿飛在美人殷切的目光中,與青衣樓打了起來。

  故事充滿了巧合。

  巧合的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阿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

  “那個……這不是美人計!”

  “對對對,這叫情竇初開。”

  蕭思衡笑吟吟的看着阿飛。

  “我在上官丹鳳身上,我發現了我孃的線索,我想順便去查一查。”

第127章 金鵬神話,我把醜話說在前邊!

  “你……娘……的線索?”

  蕭思衡有些難以置信。

  白飛飛還活着?

  轉而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林仙兒應該很感謝我,感謝我送她去死。

  白飛飛是什麼人物?

  邀月那種瘋批戀愛腦,比對白飛飛做過的事,也只能是甘拜下風。

  面對喜歡的男人,直接迷暈,然後持續壓榨,不聽解釋,不給機會,既然本座喜歡,那就沒有商量餘地。

  對感情如此,做事亦是如此。

  心狠手辣,陰險歹毒,既有針對肉體的毀滅,也有針對精神的攻心,從裏到外無不展露着一個字——魔!

  白飛飛不是魔門妖女,是魔女。

  從精神到身體,從感性到理性,從做人到做事,堪稱是魔中之魔。

  如果白飛飛還活着,發現有人玩弄親兒子的感情,會發生什麼事?

  死亡將會是最大的憐憫。

  可惜了。

  林仙兒活着的時候,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感激,死了就更不可能有!

  相比於蕭思衡的胡思亂想,駱天虹淡定許多,好奇的問道:“你剛纔不是說在你十歲時,你娘離開了麼?”

  阿飛滿是不解的問道:“我只是說我娘離開了,沒說我娘去世了,你們爲何做出這種表情,這很奇怪嗎?”

  三人:((!!!-_-)-_-)-_-)

  兴苤A夏文化中,很忌諱直接說“死”這個字,描述某人死亡,有很多詞彙代替,最常見的就是“某人永遠離開了我們”、“某人走了”。

  阿飛說自己的母親離開了,讓人下意識覺得,他的母親去世了。

  誰能想到,就是字面意義的離開。

  不對啊!

  誰有本事逼迫白飛飛離開兒子?

  把白飛飛逼急了,帶着阿飛出海找尋沈浪,金鵬國的舊臣雖然厲害,對上白飛飛、沈浪、王憐花這個陣容,怕也是十死無生,有多快就跑多快!

  “這個……這個……”

  蕭思衡絞盡腦汁,窮盡智慧,用盡量婉約的詞彙,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簡直比殊死搏殺更累。

  搏殺是不用講究任何規矩的。

  說話是要講禮貌的。

  尤其關乎到“孤兒”的父母。

  心裏可以腹誹兩句,內心活動向來是越想阻攔越爆發,根本就擋不住。

  千萬別說出來。

  說出來就是大事兒。

  阿飛對此倒是非常看得開:“我們那邊的俗語是賣鹹鴨蛋去,我對這些已經習慣,兄臺不必如此緊張。”

  駱天虹奇道:“那些售賣鹹鴨蛋的飯鋪怎麼辦?能不能子承父業?”

  阿飛點點頭:“可以,這只是一種說法而已,不是每個人都認同,至少那些賣鹹鴨蛋的,肯定不在乎。”

  “阿飛,你和天虹一見如故,你的事就是天虹的事,天虹的事,我自然不能不管,能不能帶我去金鵬莊園,我想看看大金鵬王是個什麼模樣。”

  “一個很想復國的老頭子。”

  “哦~那我更要看看了!”

  駱天虹原本在喝酒,聽到蕭思衡和阿飛的對話,直接給笑噴了。

  就連雙兒也是捂嘴輕笑。

  雙兒打趣道:“阿飛少爺,那位大金鵬王不會是複姓慕容吧?”

  “嗯?什麼意思?”

  阿飛滿臉都是疑惑。

  當他放下那種戒備姿態,簡直比楊昱乾更溫潤,更像是奶油小生。

  “如果大金鵬王複姓慕容,您可千萬別讓我家公子看到他,否則肯定會發生血光之災,拆了金鵬莊園。”

  雙兒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其實,這是裝出來的。

  先前談到白飛飛的時候,蕭思衡的表現有些失禮,心中有些愧疚,給雙兒使個眼色,讓她活躍活躍氣氛。

  “你們家和姓慕容的有仇?”

  “與想復國的慕容氏有仇。”蕭思衡端起一杯酒,“我爺爺叫蕭峯!”

  “原來是蕭老英雄的孫兒。”

  阿飛面上出現崇敬之色。

  他聽過蕭峯的英雄事蹟。

  白飛飛離開之前叮囑過,讓他成爲江湖大俠,功成名就的時候,就能看到親生父親,自此之後,阿飛時常在茶館酒肆聽書,聽英雄豪傑的事蹟。

  “子不言父,更別說爺爺了,等會咱們去金鵬莊園,我幫你查案。”

  蕭思衡給駱天虹使了個眼色。

  阿飛對蕭思衡有些戒備,但非常信任駱天虹,畢竟兩人容貌相似。

  喫過飯,腥巳ネ瘗i莊園。

  蕭思衡三人都是騎馬趕路,不能讓阿飛跑步跟隨,便先去騾馬行,給阿飛買了一匹馬,雖然不是良駒,但性子極爲溫順,很適合阿飛這種新手。

  讓阿飛騎老酒,保管會跌下來。

  騎馬也是需要積累經驗的。

  阿飛對此沒有拒絕。

  我請你喫飯,你送我一匹馬。

  公平公正。

  誰也不欠誰的。

  ……

  蜀地多山。

  金鵬莊園在一座隱祕的山谷。

  到達谷口,映入眼簾的是兩座小山夾成的曲徑,山上種滿了翠竹。

  山腳栽着兩行花草,花木蔥蘢,行近山口,突然聽到四五聲犬吠。

  這是金鵬莊園的警報體系。

  這些獵犬久經訓練,能夠分辨自家人的氣味,叫一聲,表示有熟人,再連續叫三聲,表示有三個外來者。

  這陣犬吠的意思,就是一個熟人帶着三個外人來此,請做好準備。

  腥嘶腥粑绰劊瑥街比ネ瓤冢^了山谷,豁然開朗,眼前倏地現出大片平疇綠野,種滿蒼松翠竹,兩側整齊排列着柳樹,翠綠枝條隨風飄飛。

  一條玉龍從左側遠山傾瀉下來,匯聚在清澈見底的小水潭,又有水車把潭水輸送到樹林,澆灌紅花綠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