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黑化我能不斷變強 第5章

作者:横征暴赋

  同一時間,道衍宗,縹緲峯,

  凌霄站在山巔,手持長劍,抬頭望向不遠處的藍天,一朵浮雲正在緩緩移動。

  她單手握住腰間的長劍,不斷積蓄着劍意,渾身法力波動,卻不外泄出一絲一毫。

  呼~

  在一陣微風襲來後,凌霄瞬間拔劍出鞘,雪白的劍氣綿延上百米,一路高進,直接斬裂了天上的雲彩。

  “.師弟要是在場就好了,難得斬出這麼精彩的一劍。”

  收劍入鞘後,凌霄緩緩吐了口氣,表情顯得有些遺憾。

  因爲之前的莽撞,陸玄現在對她的印象可不怎樣,後面藉着完成任務的機會獨處,一定想辦法提升下他對自己的好感。

  比如一劍斬了大妖,完事之後說些帥氣的話,或是路上遇見被妖獸襲擊的路人,果斷出手相助。

  “.男女之事我還是不夠了解,是不是找個人問詢一下會比較好?”

  凌霄抬手摸着下巴,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露出思索的光芒。

  既然她不選擇強來,那就只有走慢慢追求的路子了,儘管她大可藉着這趟旅程和陸玄獨處的機會,逼迫他就範。

  得到他的身體後,再想辦法逐漸得到他的心。

  可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實在不甜,凌霄不想通過這種畸形的方式來獲得陸玄。

  不過要是陸玄對夏凝煙的感情太過忠貞,讓她完全看不到一點希望的話,儘管不情願,那也只能用強了。

  “身邊也沒幾個在感情上有些心得的,難不成要問問長輩?”

  凌霄皺眉思索,修行練劍她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但在這種事情上,她完全就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

  “.不如問問姐姐吧,雖然她也沒經歷過,但年長我幾歲,應該懂得比我多點,起碼能給些建議。”

  想起自己那遠在劍池聖地中的姐姐,凌霄拿出一個海螺狀的傳訊法寶,向其中輸入法力.

  另一邊,陸玄與夏凝煙所在的木屋內,

  “凝煙,後面幾天我就要出門去完成宗門分配的任務,你現在的狀態,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

  就到師尊的洞府待一陣吧。”

  陸玄牽着夏凝煙的手,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儘管他現在知道了梵千月對自己抱有特殊的想法,但對方依舊是他最信得過的人之一。

  而且之前也一直把夏凝煙當做傳人來培養,不說幫助,起碼也不會起加害的心思。

  “.好吧,趁着這個機會和師尊聊聊也好。”

  沉默一陣後,夏凝煙有些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就帶你過去吧,我這趟外出不是很遠,應該半個月左右就能回來。”

  說着,陸玄喚出青雲劍,帶着夏凝煙御劍飛走,離開了這座破木屋,來到了梵千月所在的緋月峯。

  “這地方真是有段時間沒再過來了。”

  漫步在山峯上,環視着四周的紅色靈樹,這熟悉的景色讓夏凝煙有些懷念,自從和陸玄正式結爲道侶後。

  這地方她就基本再沒來過了,和梵千月原本深厚的師徒情分也戛然而止。

  起初夏凝煙還不理解爲何自己師尊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但久而久之,她也就想明白了,一切都是因爲陸玄。

  

  梵千月打一開始,就是把陸玄當做她的道侶來培養的,沒想到中途被自己奪了過去。

  而爲了陸玄,即便是對自己恩重如山的師傅,夏凝煙也不打算退讓。

  咚咚!

  就在她回憶着過去時,一旁陸玄的已然走到洞府的大門前,抬手敲了上去。

  “怎麼,玄兒你想通了?時間比我估計的要慢上不少。”

  大門自動打開,身着華貴紅袍的梵千月出現在門前,看着比她低一個頭的陸玄,略顯慵懶地說道。

  “師父,好久不見。”

  突然,站在陸玄身後的夏凝煙對着她躬腰行禮。

  “.哦,是凝煙啊,讓我猜猜看,玄兒你是想在自己外出期間,讓她暫時待在我這裏?”

  看到夏凝煙後,梵千月的眼神旋即變得冰冷,那雙攝人心魄的眸子甚至湧現出淡淡的血光。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師尊,徒兒的確是這麼想的,還請師尊准許。”

  陸玄躬下身子,對着她恭敬地說道。

  “.分配給你的宗門任務,你確定自己能完成?”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後,梵千月意外地挑了下眉頭,她沒想到陸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那種任務,他一個金丹執行,無異於是自尋死路。

  ‘不對,這小子的性格不是那種莽夫,送死的事情他不會去做’

  暗自思索後,梵千月仔細打量着面前的陸玄,紅脣輕啓,緩緩問道。

  “你是找到了幫手?”

  “不錯,弟子找到了合適的同僚一塊前行,不會有什麼風險。”

第8章 師徒對話

  “你找的幫手是誰,這個時候還能幫你完成任務的,應該不是一般的朋友吧?”

  梵千月挑起眉頭,有些意外地看向陸玄,能和他一同過去斬殺大妖的,絕不可能是金丹期的弟子。

  想要對付這種級別的妖獸,少說也得十名金丹一同聯手,即便這樣,也還是有受傷的風險。

  僅僅是同門之誼,可不足以讓別人冒這麼大的風險。

  但元嬰的真傳,自己這徒弟又認識哪個?即便認識,又是怎麼請到對方,他現在應該已經身無分文了纔是。

  難不成.

  “呃,是我的一個好友,她早年間欠了我人情,所以這次答應幫我。”

  陸玄瞥了眼身旁的夏凝煙,隨便想了個理由就準備搪塞過去。

  “你這個朋友是哪一峯的弟子?”

  梵千月眯起眼,繼續追問,能讓一個元嬰真傳不計報酬和風險的去做這種任務,到底是欠了什麼人情才能讓對方這麼做。

  過往的經驗告訴她,事情沒這麼簡單,陸玄沒有錢,但他說不定是用了別的什麼東西支付了代價,比如身體.

  這麼想着,梵千月眼中閃過一絲血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絕不會輕饒對方。

  敢染指她的東西,不管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是縹緲峯的,有什麼問題嗎?”

  察覺到了自己師尊的異常後,陸玄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沒有讀心術,不清楚梵千月那豐富的心理變化。

  “沒什麼,就是隨口問問,人心難測,這趟任務你小心些,若是做不到就算了。

  無論怎麼樣還有師傅給你兜底,千萬別勉強自己。”

  回過神後,梵千月怕陸玄爲了完成任務,不惜出賣身體,只好出言說明關鍵時刻自己會出手相助。

  “多謝師尊好意,那個人應該是信得過的,弟子只求師尊能把凝煙留在洞府內。

  沒了後顧之憂,弟子才能安心完成任務。”

  “.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拒絕,倒枉費你的一片癡情,師父可以答應你,但有一個條件。”

  看着爲了夏凝煙而懇求自己的陸玄,梵千月只覺得一陣鬱悶與刺痛。

  本應該成爲自己道侶的徒弟,此時此刻卻在爲了別的女人向她救助。

  這種感覺讓她很是抓狂,心中破壞毀滅的慾望止不住地升騰而起。

  但她最終還是仗着強大的心境,全部平息下去。

  “在出行之前,你的那個同伴要讓師父過下眼,否則我不放心讓你和她單獨相處。”

  “這當然沒問題。”

  陸玄遲疑一陣後,便答應下來。

  這對他來講並沒有什麼壞處,正好讓師尊警告一下凌霄,省得到時候對方在任務途中剋制不住自己,對他動手動腳。

  “阿玄,既然師尊答應我住在這了,那沒什麼事你就先走吧,我和師尊這麼長時間不見,正好兩個人單獨敘敘舊。”

  突然,夏凝煙伸出手掌搭在了陸玄肩上,微笑着柔聲說道,並特意用了略顯親暱的稱呼。

  “這”

  轉頭看了看兩人,陸玄明顯感受到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在察覺師尊對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後。

  他算是明白爲什麼她們這對情深義重的師徒,突然會變得如此淡漠,合着都是因爲自己。

  “玄兒,你走吧,我和凝煙也該敘敘舊,談談心了,什麼時候你準備動身,記得用傳訊玉簡跟師父說一聲。”

  話音落下,梵千月抬手一揮袖子,清風拂過,主動將陸玄送至門外。

  而後‘砰’的一下,洞府的大門自動關上.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看着緊閉的大門,陸玄緩緩吐了口氣,回想起這師徒倆人間曾經的點滴,他覺得即便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鬧得太過難堪。

  而且剛纔兩個人表情都很平靜,看上去沒什麼情緒。

  就在陸玄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另一邊,洞府內

  夏凝煙看着面前的梵千月,突然彎下腰,雙手抱拳。

  “感謝師尊還能收留不孝徒。”

  “呵,你還知道自己是不孝徒?”

  梵千月冷笑一聲,面露寒意地看向她,身上的威壓散開些許,一股沉重的壓力跟着降下。

  

  “我給你功法,給你資源,把你從築基初期培養到了元嬰,什麼時候可曾虧待過你?

  甚至下一任峯主的位子我都準備傳給你,養了你這麼多年,而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

  “.男女之情,不是弟子能控制的,當初他捨命救我,弟子早已傾心,此生非他不可!”

  儘管被梵千月的威壓壓的臉色發白,但夏凝煙依舊不卑不亢,努力繃直身體,保持着躬身抱拳的姿態。

  “沒有我的精心培養,你以爲他能這麼優秀?何止是你傾心於他,宗門內的幾個女長老,哪個不是虎視眈眈?

  但有我護着,她們哪個也不敢動手!戒備了這麼久,千防萬防,卻沒想到家匐y防。

  最後竟讓自己最看好的徒弟給奪了去,真是令人恥笑!”

  聽到她的回覆後,梵千月好笑地揚起紅脣,頗爲嘲諷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在笑大逆不道的夏凝煙,還是笑被偷家的自己。

  “事已至此,徒弟能做的只有道歉,他.即便是師尊,我也不會退讓。”

  此時,在梵千月威壓的不斷壓迫下,夏凝煙那虛弱的身體就要承受不住,瀕臨極限之時,她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寒氣。

  讓周遭氣溫瞬間降低的同時,形成屏障替她抵擋住了威壓。

  “哦?沒想到你覺醒的竟是太陰道體,即便是在所有體質中,這也是能排上前十的存在。”

  見狀,梵千月意外地挑起了眉頭,她這弟子的天賦,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如果加以培養,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大乘期都只是下限。

  “師尊您知道我是道體覺醒?”

  夏凝煙更是驚訝,她沒想到自己師尊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的情況。

  “不錯,我打一開始就知道你修爲倒退是因爲道體覺醒,並且以我手裏掌握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