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横征暴赋
總算是看到你的眼睛..,這次還敢嘴硬說我..”
陸玄看着梅惜霜,抬√了√她,語氣加重了幾分。
“好好好,我承認你厲害還不行嗎?”
梅惜霜翻過身子,有些慵懶地白了他一眼。
隨後用力抻了抻腰,把腦袋枕在了陸玄的胸膛上。
“這次我認輸了,你贏了,想要什麼獎勵?”
梅惜霜抬起頭,眼睛看着陸玄,露出迷人的笑意。
“我暫時還沒想到,後面想到了,再跟你要求。
現在先去泡個澡,把身上的味道洗一下,跟你這麼久。
等會兒凝煙回來了,肯定會有所察覺。”
陸玄見狀,滿意地坐起身來,接着便準備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嫂子可快回來了,我感知到她就在不遠處,大概半刻鐘的時間就要到。”
梅惜霜拽住準備離開的陸玄,說出了一個讓他心慌的消息。
“那就更得快點了!我去洗澡,你也趕緊收拾一下自己!”
聽到後,陸玄立馬就要奔向浴池,原本想慢慢泡一下。
在清洗乾淨的同時,好好放鬆一下,舒緩肌肉的想法也頓時消失。
“急什麼,忘了我修習的是哪門道法了?”
打了個響指,梅惜霜把陸玄又拽回到身邊。
隨後一道道清澈的水流包裹兩人,迅速清理乾淨那戰鬥過後。
滿是的身體,帶走一切污垢與汗水,留下的只有清爽。
“喏,這下子不就好了?把衣服穿上,出門迎接嫂子吧。
剩下的我來收拾。”
說着,梅惜霜把陸玄的羽衣拿過來,給他慢慢穿上。
最後還細心地理了理領口。
“嗯,那我走了。”
看着梅惜霜這幅貼心的模樣,陸玄不由得有些恍惚。
作爲情人,對方未免也太貼心了些。
該說不愧是曾經的好兄弟嗎?
原本打掩護的功力,用在這上面,也是極爲適用。
果然,性轉後的兄弟,簡直就是最完美的..
這麼想着,陸玄走出陣法,來到山峯頂部,等待着夏凝煙和祝靈兒的到來。
“陸師弟!”
一道充滿活力,熱情洋溢的聲音傳來,只見穿着火紅色紗裙的祝靈兒。
站在靈州上對着他搖手示意。
“靈兒師姐,怎麼來得路上還迷路了?”
陸玄同樣微笑着對她招手示意,神色間不見半點異樣。
演技早已爐火純青,儘管心裏慌得一批,但表面卻穩如老狗。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羅盤在附近突然就失去了用處。
自己摸索了一整天,也還是找不到出路,只能麻煩夏師姐幫忙了。”
祝靈兒有些沮喪的低下腦袋,她堂堂一個元嬰巔峯修士。
在有了準確方位的情況下,居然還能迷路,真是要丟死個人了。
“靈兒師妹她,大概是在來得路上遇到了祕境。
干擾了羅盤的指引,加上她本身又沒有神魂,找不清方向很正常。”
夏凝煙收起靈舟,緩緩走了下來,對着陸玄解釋道。
“祕境?凝煙,你說咱們要不要過去探索一下?”
說起祕境,陸玄就不由得想到他是怎麼和自家道侶確定的關係。
他和夏凝煙,突破同門弟子之間的那層阻礙。
就是因爲一趟祕境之行。
“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眼下最重要的是等咱們洞府落成。
建成之後,我們便進入陣法中修行。”
搖了搖頭,夏凝煙打消陸玄探索的念頭。
在她看來,完全沒必要用這個功夫去折騰。
兩人雙修,不僅進境迅速,而且異常輕鬆。
真真正正的躺着就能變強。
“嫂子,你怎麼把火炎峯的真傳弟子也給帶來了?
這人脈還真是強大啊。”
姍姍來遲的梅惜霜這時加入話題,她看着夾在兩人中間的祝靈兒。
嬉笑的表情中,閃過一絲凝重與審視。
這個多出來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夏凝煙還一副無所謂,沒有絲毫警惕的樣子,就不怕陸玄對她生出什麼情感?
“夏師姐,這位是”
祝靈兒看着面前雌雄莫辨,俊美異常的梅惜霜,不由得微微有些愣神。
“我介紹一下,惜霜他是阿玄的好友,原本是水澤峯的弟子。
現在我們洞府還未落成,暫時就住在他的府邸。”
“這樣啊,話說梅師弟長得還真好看,不比陸師弟遜色多少”
祝靈兒下意識地誇讚道,她只覺得好看的人都扎堆住在一起。
“祝師姐你過獎了,我和這小子可比不了,他這張臉。
完全就是禍國殃民的級別,不知道惹出了多少事情。”
一邊說着,梅惜霜若有所指地拍了拍陸玄的肩膀。
對着他挑了下眉頭。
“咳嗯!靈兒師姐你別聽她的,這小子就愛亂貧嘴。”
陸玄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隨後瞪了眼梅惜霜。
“好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靈兒師妹第一次過來。
好好招待一下人家,別怠慢了。”
夏凝煙說完,牽起祝靈兒的手,帶着她向梅惜霜的洞府走去。
“不用這麼麻煩的師姐,特意爲我接風洗塵什麼的。”
326.第326章 洞府落成
“靈兒師妹你第一次過來,今天給你接風洗塵。
我們的師父既然彼此交好,作爲她們的弟子,自然也要將這份關係傳承下去。
要儘量多接觸纔行。”
夏凝煙看着面前的祝靈兒,對她舉起酒杯,微笑着輕聲說道。
“凝煙說得是,咱們來乾一杯!”
陸玄聞言,跟着站起身來,對着祝靈兒舉杯慶祝,活躍氣氛。
“這次真是麻煩夏師姐和陸師弟了。”
祝靈兒看着面前的兩人,也匆忙地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不會的,等到洞府建成了,還迎師妹你常來。”
腥嗽诰谱郎贤票瓝Q盞,氣氛從開始的拘謹逐漸變熱。
歡聲笑語慢慢多了起來。
就在她們把酒言歡之際,另一邊,
妖帝帶着靈蛇和寅白,回到了妖族的大本營。
那是一個充滿了血氣,連天邊雲彩都被染紅的地方。
任何人初來乍到的人,看到此景,都會忍不住膽寒。
“妖帝大人,這次多謝您的搭救,是屬下太過無能。
日後定爲您鞍前馬後,以報此次救命之恩!”
重新回到這熟悉的環境,寅白只覺得眼眶一熱。
她有多久沒再看見光明瞭,一度以爲生活永遠都會是那樣了。
“多餘的話不必多說,想感謝我,就把吩咐下去的事好好完成。
不要再出現類似的事情,聽明白了嗎?”
黑髮女子轉頭微微瞥了她一眼,隨後扔下一份玉簡。
“這是我要你們去進行血祭的新地點,都是遠離人類宗門的位置。
後面你們兩個一起行動,我就不信,還能再被人扣壓起來。”
黑髮女子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怒意,原本按照她的設想。
新王的誕生早就該開始了,可因爲寅白這邊的問題。
眼下收集的氣血之力還是太少,這樣下去,就只能用妖族自己來填滿補完了。
“是,謹遵大人的命令。”
寅白接過玉簡後,便準備和靈蛇退下。
“等等,你們倆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被那人類折磨一番後。
需不需要暫時休養些時日?”
妖帝雖然迫切,但對下屬還是足夠關心,她沒有立刻逼迫兩人離開。
而是先關心起她們的傷勢。
“..無需大人擔心,我等還可以堅持,那女人的折磨。
對我等更多的是在心靈上的,而非身體。
因此絕不會耽誤您的計劃,請您放心。”
寅白單膝跪地,對着面前的黑髮女子沉聲發誓道。
她倒的確沒有說謊,梵千月只是把兩人吊起來束縛住。
除此之外,並沒有再採取任何過分的折磨手段。
所謂的疼痛,也都是能在兩人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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