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黑化我能不斷變強 第175章

作者:横征暴赋

  夏凝煙略微思索一陣後,轉頭對着陸玄說道。

  此刻的她臉色酡紅,充滿了風情。

  “誒?可以嗎?”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陸玄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怎樣。

  就算這不意味着兩人的感情重歸於好,起碼也是邁了一個大步。

  按道理講該高興纔是。

  可要是和重新待到一起的話,那後面哪次師妹突發奇想叫自己過去。

  

  或者是凌霄師姐那邊,可就分身乏術了。

  管理不好時間的話,那下場可就是崭纭�

  “嗯,我想通了,一味地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和你分開的這幾天我不僅冷靜不下來,反而思緒更加雜亂。

  方纔和你重新溫存的時候.倒是意外地好了很多。”

  夏凝煙緩緩爬起身子,躺到陸玄懷裏。

  “那我們後面回去木屋嗎?你現在也不需要資源供養了。

  之前攢得錢也能放心花了,可以換個地方了吧?”

  陸玄現在,已經不想再住回那個破木屋了。

  之前通過梅惜霜的賣畫分成,和丹藥方面的生意賺了不少。

  在夏凝煙道體覺醒,修爲恢復後,花錢就沒必要再收着了。

  不然就是沒苦硬喫,這種事他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坐擁財富還過着貧窮生活,陸玄反正是沒那種境界。

  “.我們把之前的府邸買回來,在離宗之前,都先住着。

  以後回來了,也有個落腳的地方,不能總在師尊這待着。”

  夏凝煙枕着陸玄的胸膛,說出了她的想法。

  離開肯定是要離開的,但回來也得要回來的。

  總不能真的扔下師尊她老人家不管。

  “.也好,把咱們原來的地方買回來,在那兒住了好幾年。

  我還挺懷念的。”

  陸玄其實是想換個更大更豪華的地方,但過去的老地方也還可以。

  稍作思考後,便同意下來。

  “那我去跟師尊說一下,這段時間我的身體出了點問題。

  暫時藉助在這裏,既然要走,也得打個招呼。”

  話音落下,夏凝煙不緊不慢地站起身子,重新穿上了她的藍色紗衣。

  “嗯,你去吧。”

  陸玄絲毫不敢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只能輕輕點頭應了一下。

  生怕再勾起自家道侶那不好的回憶,或是被發覺身體出現的問題其實和他有關。

  咯吱~

  隨着夏凝煙推門離開,另一邊的梵千月,也收起了桌上的酒。

  而後簡單咿D法力,將一身酒勁化解的無影無蹤。

  原本迷濛的血色的雙眸,瞬間變得清醒無比,不見絲毫醉意。

  “凝煙,爲師倒是好奇等下你要說些什麼了”

236.第236章 分不清的夏凝煙

  咯吱~

  伴隨着一聲門響,已然被雨露灌溉過的夏凝煙推門而入。

  此刻的她,滿面春風。

  眉眼間再不見之前的那種憂愁,有的只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潤。

  “凝煙,這個時間過來找爲師,是出了什麼事兒?

  剛纔不是還和靈兒在談話。”

  梵千月看着面前的夏凝煙,微微眯起眼睛。

  儘管已經知道自己徒弟的來意,但她還是明知故問地說道。

  “師尊.今天我準備離開和阿玄他住回以前的老地方。

  就不在您這裏繼續叨擾了,特意過來這裏說一聲。”

  夏凝煙對上梵千月的視線,眼神仔細打量着她的表情。

  想要從中看出些什麼,尤其是嫉妒或是憤怒的情緒。

  “這樣啊,不過凝煙你的身體沒事了?

  要是搬走的話,師父可沒辦法隨時幫你看着。”

  梵千月的語氣很平靜,這讓夏凝煙不由得有些失望。

  她希望對方也能體驗下自己那天所受到的痛苦。

  以此來療愈內心所受到的傷痛。

  不得不說,兩人不愧是師徒倆,在這種事情上,選擇出其的一致。

  療傷的方式,都是互相牛來牛去,往對方的傷口上撒鹽。

  陸玄夾雜在其中,從原本的純愛戰神逐漸墮落。

  變成了一個黃毛式的人物。

  “您把先前煉製的那些丹藥,多給我些就行。

  到時候弟子實在壓制不住了再過來找您。”

  夏凝煙見梵千月反應平平,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

  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下去。

  “這法子倒也可以,你想走就走吧。”

  梵千月聽到後,紅脣微微揚起。

  主動來討要自己煉製的丹藥,這舉動正和她的心意。

  那些丹藥,短時間內能讓夏凝煙冷靜下去,實際則是治標不治本。

  甚至會加重症狀。

  隨着內丹裏的藥力逐漸累積,夏凝煙的需求也會日益增長。

  等到時機到來時,梵千月更是會將其一口氣引爆,以完成她的計劃。

  “這兩瓶裏,大概有二十枚的丹藥,以你的修爲。

  倒也用不着注意每天的用量,自己掂量着吧。”

  梵千月簡單囑咐兩句後,拿出兩個瓷瓶,準備交給夏凝煙。

  然而,半途中她又突然縮回了手,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就這麼讓自己這個徒弟離開的話,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對於她剛纔的舉動,自己沒有回應怎麼行。

  “師尊.怎麼了?是丹藥有什麼問題?”

  夏凝煙見狀,不明白梵千月爲何如此的她,疑惑地蹙起眉頭。

  “丹藥沒問題,師父是想在你臨走前,跟你說段話。

  說完之後,自然就把東西給你。”

  隨後只見梵千月緩緩坐下,把丹藥放到旁邊的桌上。

  她一邊輕輕敲打着手指,一邊揚起紅脣,略顯輕佻地說道。

  “凝煙,你這趟過來的用意,師父明白。

  你剛纔在房間內和他所做的一切,爲師都能感知到。

  想故意氣我一番,泄泄火是吧?”

  “.”

  面對梵千月的詢問,夏凝煙既沒有回話,也沒有反駁

  等同於是默認。

  見此,梵千月也不再多問,轉而翹起腿,抬頭對上她的視線。

  “看到爲師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後,你心裏是不是有些失望?”

  “.既然您都知道,弟子也就直說了。”

  夏凝煙聞言,手掌微微攥緊,又很快鬆開,心情也跟着平靜下去。

  “那天所發生的事情,即便是和您聊過之後。

  我還是沒辦法放下,剛纔阿玄他提議我要不要情景重演。

  試着用這種方式,去疏解下壓抑的心情。

  我一時腦熱,便答應下來,只是沒想到您”

  剩下的話,夏凝煙沒說,不過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

  “呵,知道明明身處同樣的情況,爲什麼師父卻不像你那樣崩潰嗎?”

  

  梵千月冷笑一聲,隨後她緩緩起身,在屋內踱步。

  “爲什麼?”

  夏凝煙下意識地問道。

  “早在多年之前,從你和玄兒他結爲道侶開始。

  爲師就已經在忍受這種煎熬,不僅要忍受你們的結合。

  面對在我面前的恩愛行爲,也要一併裝作無事發生。

  這些年來,師父幾乎每日都在承受着你那天所受到的痛苦,早就習以爲常。

  所以才能在知道你做了什麼後,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依舊平靜如水,安然如山,懂了嗎?”

  梵千月一口氣說了許多,算是徹底把壓在心裏的話講了出來。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暢快不少,眉頭也舒展開來。

  “我”

  夏凝煙聽完後,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還從來沒有在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原本以爲,是師尊在給自己戴上綠色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