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黑化我能不斷變強 第130章

作者:横征暴赋

  “.真的假的?”

  陸玄有些將信將疑,自家道侶確實說要靜靜不假。

  但歇個一兩天也就差不多了。

  要總是不去找的話.肯定是不行的吧?

  可這梅惜霜小子天天鶯鶯燕燕環繞,出入花叢卻片葉不沾。

  作爲海王,說的話應該還是有那麼幾分值得參考的。

  “我騙你幹嘛?女人,論數量,我接觸的不比你要多幾百倍?

  不要用你那點湵〉睦斫鈦碣|疑我。”

  梅惜霜繼續哄騙着陸玄,讓他相信自己的說辭。

  在自己這兒待的時間越久,和夏凝煙那女人分開的時間越長。

  兩個人的感情越容易產生裂隙,就此吹掉。

  “那禮物呢?等冷靜幾天後,我去道歉的時候。

  總不能空手去吧?要不你小子幫我畫幅畫?”

  陸玄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找自己這畫工強橫的好兄弟畫上一幅。

  作爲禮物以表心意。

  既然物質上凝煙她不缺什麼,那就從精神方面入手。

  剛好她落下的也是心結。

  “畫什麼?”

  梅惜霜聽到後,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些許,但臉上卻不曾表現出一絲不耐。

  “我還沒想好不過,得是和凝煙她有關。

  還能表達我歉意的畫。”

  說着,陸玄也覺得他的要求有些抽象,着實有點兒難爲自己這好兄弟。

  “算了,不着急,慢慢想,這是先預付給你的定金。

  這畫關乎到我生死存亡,可得好好弄。”

  

  說着,陸玄拿出一枚泛着寶光的毛筆,遞給了面前的梅惜霜。

  “這是件中品靈器,拿它畫出的東西,在灌注法力後可變得栩栩如生。

  甚至活過來攻擊敵人,不過對你來講,它的主要用途應該不是這個。”

  “哼,難得送我件合適的禮物。”

  見狀,梅惜霜眼神一柔,趕忙從陸玄手中搶過那隻毛筆。

  這傢伙,總算是順了她的心意一回。

  “那到時候畫的事情.可就拜託你了,要是沒弄好。

  我也就完了。”

  陸玄嘆了口氣,一想起自家道侶之前所說的那些話。

  他便不由得一陣心痛。

  “瞧給你慌的,嫂子她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梅惜霜見到陸玄的這副樣子,一陣嫉妒與苦澀不由得在心中泛起。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就不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

  “當然了,凝煙她可是我的道侶,況且這次吵架.

  也基本都是我的錯,所以.必須要好好道歉纔行。”

  陸玄很是認真地說道。

  “行,我知道了,畫我會給你好好畫的,你安心等着就是。”

  聲音中帶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梅惜霜看着陸玄。

  目光中帶上了一絲幽怨。

  到底憑什麼啊,自己還得認真畫一副畫討夏凝煙那個女人歡心。

  “但相對的,今晚你跟我好好喝趟酒,酒費你出!”

  “好,正有此意。”

  陸玄微微一笑,這會兒他確實想好好醉上一場。

  忘掉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短暫地逃避現實。

  ——

  另一邊,宗門偏遠地帶的木屋內,

  夏凝煙正坐在牀榻上,自飲自酌着。

  此時此刻,唯有醉人的酒能短暫麻痹她的痛苦。

  讓她忘卻那半日所發生的一切。

  砰!

  隨着酒杯跌落,把自己生生灌醉的夏凝煙趴在桌上。

  雙頰酡紅,清冷的眸子裏滿是苦悶之意。

  隨後只見她開口喃喃囈語着什麼,仔細聽去,似乎都是些哀求的話語。

  “師尊.算弟子求你了,別再艹阿玄他了”

  “阿玄.阿玄你清醒一點啊”

  “要怎樣師尊您才肯停下來”

  “.師尊你別再玩弄阿玄他了..他是我的道侶啊.”

  “爲什麼?爲什麼阿玄你會露出那種表情.”

  (今天頭疼,兩更了,應該是打遊戲打的。

  那個寅虎打的是頭疼腦熱)

182.第182章 道胎的作用

  “嗝~,扶朕起來,朕還能喝”

  陸玄滿臉醉意、一身酒氣地倒在了牀上,伸手不時向着空氣勾去。

  似乎是想要抓起那不存在的酒杯。

  “頭一次見到你這麼往死裏喝,夏凝煙那女人

  到底和你發生了什麼?”

  梅惜霜看着陸玄的狀態,不由得一陣心疼。

  同時心中那股嫉妒和痛恨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要是和我在一塊兒,我肯定不會讓你這麼難受的.”

  她俯身輕撫着陸玄的臉頰,聲音顯得有些不甘。

  殊不知,夏凝煙所遭遇的事情,不論是換誰來都一樣。

  “嗯凝煙,我錯了,原諒我吧,那個時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都是師尊她.迫使我的,要不是那法印.我斷然能夠拒絕.”

  已經迷糊的陸玄,這會兒也口無遮攔的,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什麼意思?強迫阿玄你的師尊對你做了什麼?”

  聽到這些話後,梅惜霜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

  她低頭看着陸玄,有些迫切地向他追問道。

  兩人在這本該慶祝的時候吵架分居,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非常嚴重的事情。

  “.我和師尊那是被迫的,凝煙你要相信我。”

  陸玄胡亂說着,這些瑣碎的話語被梅惜霜一點點在腦中拼湊。

  結合之前她試圖與其結合時,在身上發現的那奇怪禁制。

  梅惜霜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一個她壓根不想去相信的結論。

  陸玄和他的師尊,兩個人恐怕保持着不正當的關係。

  那在**上的禁制,恐怕就是緋月峯的長老,梵千月親自給她弟子種下的。

  “師父和徒弟這種事雖然傷風敗俗,但在修仙界也時有發生。

  阿玄他這是被那姓梵的當成童養夫一樣的存在了.”

  一邊自言自語着,梅惜霜一邊攥緊手掌,話語間流露出一絲痛恨。

  “憑什麼,憑什麼.明明我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下手。

  但都因爲想和你有個完美的開始強行忍住,可直到今天才知道

  原來你早就是你師尊的禁臠”

  梅惜霜的表情漸漸變得陰冷扭曲,她看着那躺在牀上,幾乎是不省人事的陸玄。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邪念

  “既然你早已墮落,那阿玄也別怪我對你心狠手辣了。”

  伴隨着一陣細微聲響起,梅惜霜在抬起一條腿,褪下了自己的.後。

  便徹底和陸玄坦障嘁姟�

  “那個禁制.其實倒也沒有多麻煩,想繞過去很簡單。

  既然阿玄你會感到痛,那屏蔽了你的五感不就行了?”

  話音落下,梅惜霜把之前拿到的那枚富貴球,直接放入陸玄的口中.

  那東西既然會因爲疼痛而.。

  那麼只要感覺不到,自然就能正常發揮。

  這麼想着,梅惜霜坐到牀上,大腿與小腿交疊。

  而後,她看着身下的陸玄,深吸了一口氣——

  另一邊,木屋內,

  “阿玄.我和你,到底是要怎麼辦纔好?”

  夏凝煙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着,眼中迷濛的醉意令人心顫。

  儘管已經醉酒,但她還是處在痛苦之中,甚至在朦朧之間。

  意識又回到了那半日的光景中,重演了一次。

  而就在夏凝煙苦悶着的時候,突然間,道道暖流自她丹田處浮現。

  那原本剛剛突破化神,還有些虛浮的氣息,此刻突然穩固。

  修爲徹底邁入了化神初期,站穩腳跟。

  “怎麼回事?這莫名增長的修爲.難不成是道胎的影響?”

  感知到這一變化後,夏凝煙不由得皺起眉頭,眼中的醉意也盡數消退。

  修爲進境,按道理來講她應該高興,可不知道具體原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