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横征暴赋
都是男人,怕什麼。
咕咚!
然而,一道明顯的口水吞嚥聲響起,梅惜霜瞳孔驟縮。
眼睛死死盯着陸玄,不肯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那張雌雄莫辯的臉上,悄然浮現出些許紅霞。
“喂,要我說幾遍?給爸爸拿套衣服去啊。
我不能一直光着吧?”
看着她那傻愣愣的樣子,陸玄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哦,好!我這就去!”
梅惜霜回過神來後,連忙應了兩聲。
隨後便直接轉身去到隔壁的屋子,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奇了怪了,這次居然這麼聽話,沒反過來罵我”
陸玄見狀,不禁挑了下眉頭,這不符合他平常對梅惜霜的認知啊。
隨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不由得疑惑地自語道。
“難不成這小子.是彎的?”
“喏,你的衣服!”
很快,梅惜霜拿着一套藍色道袍走了過來,遞給陸玄時。
眼睛忍不住又在他身上仔細掃了掃。
“怎麼,被爸爸的霸氣震懾住了?想看就多看兩眼。”
陸玄故意挺了挺身子,隨後眯起眼,注意觀察起梅惜霜的表情變化。
他有必要試探一下自己這好兄弟,確認對方的性取向。
別哪天一個不注意,真的被撅了。
“嘖,就你那小豆芽,省省吧!”
梅惜霜低頭淡淡看了眼,目光中充斥着鄙夷與不屑。
緊接着,她直接將手裏的衣服拋到陸玄腦袋上。
“還有,給你拿來了就快點穿上,光着個身子在那兒嘚瑟什麼?”
“.豆,豆什麼芽!我這已經遠超正常尺寸了好嗎?”
雖然試探出了好兄弟的想法,可陸玄的自尊心還是受到了些許影響
儘管明白自己的尺寸確實不低,但那充滿蔑視的眼神,可不是能輕易忘掉的。
另外,這也激起了陸玄的勝負欲,敢這麼評價自己。
那小子的是有多大?
話說兩人認識了這麼久,他還沒見過那小子光着膀子是什麼模樣呢
砰!
重重的關門聲響起,
一離開陸玄的視線範圍後,梅惜霜就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額頭死死抵着牆壁,胸膛不斷起伏,整張臉俏紅一片,雙眸中滿是熾熱之色。
那修長白皙的手掌緊緊捂着鼻子,隱隱有鮮血從指縫中滲出。
差一點,她差一點就忍不住了。
好在關鍵時刻理智強行控制了身體,讓她沒有表現出異樣,從而被陸玄察覺。
現在,還不是自己攤牌的時候。
“呼~,冷靜,冷靜,不能長時間在這待着,會讓他懷疑的!
等會兒出去,恢復平常心,以後有得是機會。”
梅惜霜不停勸說着自己,平復雜亂的心緒。
接着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咿D法力,在空氣中凝聚出一道清流。
洗乾淨了自己的鼻子和手掌。
最後又對着屋內的等身銅鏡,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把因剛剛睡醒,而顯得有些捲曲的頭髮,重新梳理好。
這才滿意地走了出去。
(第三更,睡了,明天早起去換藥)
148.第148章 一醉方休
“話說你小子突然進屋幹嘛,怎麼個意思,不會是又憋什麼壞吧?”
看着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梅惜霜,陸玄眼中再度浮現出狐疑之色。
兩人相處了這麼多年,偶爾也是會有些爭吵摩擦。
有一回自己不過是在洗澡的時候,扯了一下那小子身上裹的浴巾。
就被其狠狠報復了一番。
只見第二天喝完酒後,他身體被畫滿了形態各異,大大小小的烏龜。
屁股上還寫了好幾個正字。
別人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但梅惜霜和他都明白。
其中到底蘊含着怎樣的侮辱。
從此之後,陸玄再跟梅惜霜一塊兒洗澡的時候,就從沒碰過他的浴巾了。
“誰沒事又要對你憋壞?別在那兒迫害妄想症!
哪次不是你先起的頭,我只是合理報復而已。”
梅惜霜白了他一眼,隨後走到陸玄身邊,將那脫下的白色羽衣拿起。
踱步走到外面,掛到竹竿上,晾曬在了溫暖和煦的陽光下。
“嘿,幾年前那次一塊洗澡,難不成也是我挑的事情?
一大老爺們兒臉皮那麼薄,這能怪我?”
聞言,陸玄叉腰挑眉,很是不爽,哪怕是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他依然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之前遷就對方道歉,不過是不想破壞雙方的感情而已。
在他看來,倆大男人赤身裸果體再正常不過。
泡澡的時候,這小子一手捂着胸口不說。
下半身還拿個白色浴巾裹得死死的。
完全就沒有打算跟自己坦障嘁姷拇蛩恪�
一氣之下,自己想當然地就要一把扯下來。
結果這小子就跟應激了一樣,死死護着不說,一雙眼睛更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似的。
見狀,他只能悻悻地鬆開手,然後道了歉,結果這小子還是不饒人。
晚上給自己灌醉後,又把他好好整了一頓。
第二天起來渾身掛彩不說,還腰痠背痛,尤其是下半身,雙腿綿軟無力。
也不知道那是喝的什麼酒,後勁兒那麼大,差點給他送走。
即便咿D法力,也要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我臉皮天生就那麼薄,不像你,城牆拐角那麼厚還洋洋自得!”
外面的梅惜霜一邊晾曬着衣服,一邊反駁着陸玄。
“那你還跟我一塊兒洗澡,真是理解不了你這傢伙。”
陸玄從屋子裏走出,有些不爽地抱怨道。
“哪兒來那麼多廢話,話說你衣服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褲襠那裏明顯有團痕跡”
在陽光的照射下,梅惜霜發現了陸玄的羽衣上。
之前那黏糊糊的些許,仍舊有沒洗淨的部分。
於是在指尖喚出一團水流,在其中輕柔地穿過。
將其給徹底處理乾淨。
“誒,這你就別管了,我也是有點隱私的好吧。”
陸玄聽到後,趕忙走到她身邊,略顯慌張地擋在了衣服前。
“哼你小子,又藏着什麼事情?”
梅惜霜嗅到了一絲不對,她總覺得陸玄來這裏找自己。
很可能就是爲了換趟衣服。
“你別在那兒整天陰终摵貌缓茫课揖褪峭蝗幌肽懔耍^來看一眼。
因爲最近新學的御劍之術不太好把控,路上不小心飛得快了點。
降落時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裏,把自己淋成了個落湯雞。”
陸玄故意把話說的肉麻了一點,好讓梅惜霜能不再把心思聚焦在衣服的事上。
“呵想我了?”
聞言,梅惜霜冷笑一聲。
若是換做以前,這話她還能信點,但現在呸!
“最近這幾月,許久都不過來看我一趟,每次過來一定是有事相求。
以你這傢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絕不可能這麼簡單!”
陸玄自從夏凝煙出事後,整個人一門心思就都撲在了其身上。
每次過來找她,都離不開錢的事兒,完全不考慮自己的心情。
籌錢給情敵資助,她到底是什麼感受?
這種扭曲複雜的感覺,足以將一個人逼瘋。
“你別把咱們倆的關係說的那麼功利,這回我是真想你了,單純過來聚聚。
我也好些日子沒碰酒了,今天難得有時間。
我師尊和她閨蜜在山上散步,兩個人一旦說起話來,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
我就想着儘快過來跟你喝會兒酒,喫點兒肉什麼的。”
一邊說着,陸玄一邊對着梅惜霜勾肩搭背,擠眉弄眼地笑了下。
“真的?酒我這有,下酒的菜.”
聽到陸玄的這段話後,梅惜霜終於是被吸引,不再糾結於衣服的事情。
兩人要是能一醉方休的話,那她就不用再去管別的什麼。
上一篇:百万倍返还:子嗣修仙我成神
下一篇:自灭者日记,芙宁娜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