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捉刀人,氪金變強 第5章

作者:码字摸鱼王

  最前方,是一位衣着華貴的中年男子和一位模樣俊俏的少年公子。

  “福威鏢局林鎮南...”嶽不羣立刻就看出了來人的身份。

  “看他們的樣子,明顯是準備掩埋屍體,餘滄海幾人的死,和福威鏢局脫不開關係...”

  與此同時,林鎮南一行人也注意到了嶽不羣三人。

  看着嶽不羣幾人明顯江湖武人的打扮,林鎮南心中便是一驚。

  這幾日經歷的事情,讓他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地位,遇上真正的江湖高手,碾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以至於,此刻的他,都快要成爲驚弓之鳥了,遠遠瞧見了嶽不羣幾人,便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逃跑的念頭剛剛升起,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卻聽對面人說道:“前方可是福威鏢局林鎮南林總鏢頭?在下乃是華山派嶽不羣。”

  “華山嶽不羣?君子劍嶽不羣?”林鎮南腳步一頓,重新看向嶽不羣三人。

  不得不說,嶽不羣的名聲還是不錯的,爲人謙遜,待人謙和,正氣凜然,在江湖中有不少爲人稱道的義舉。

  林鎮南對於嶽不羣的俠義也是多有耳聞的。

  如今,聽得對面正是嶽不羣,林鎮南心中的驚恐緩緩退去。

  “原來是君子劍嶽先生當面,在下林鎮南有禮了。”林鎮南帶人來到嶽不羣面前,向他拱手施禮。

  雙方簡單寒暄一陣過後,林鎮南試探着問道:“不知嶽先生此來福州有何貴幹?若是有需要,我林家還能幫上些許小忙。”

  嶽不羣自然不會說自己是爲辟邪劍譜而來。

  他將早已準備好的理由拋出。

  “前幾日小女和我徒兒隱瞞身份來福州歷練,被餘滄海之子餘人彥糾纏,多虧了令公子仗義相助。”

  “不過,卻也害得令公子失手錯殺了那餘人彥。”

  “我知曉以餘滄海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必然會對福威鏢局動手的。”

  “所以,我便特地趕來,想要化解這場衝突。”

  聽得此言,林鎮南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當即便謝道:“多謝嶽先生趕來馳援,您當真無愧君子劍之名。”

  不曾想,嶽不羣卻苦笑一聲,“我倒是多事了,不用我相助,林總鏢頭照樣能解決餘滄海。”

  說到此處,嶽不羣忽的問道:“不知是哪位高手斬了餘滄海?林總鏢頭可否代爲引薦一番?”

  嶽不羣想要親眼去見一見那位斬了餘滄海的刀客,他想要探一探那人的底細,好確定奪取辟邪劍譜之事是否還有希望。

  只不過,林鎮南臉上卻是露出一陣爲難之色,“這...嶽先生..”

  嶽不羣裝作不在意的笑了笑,“林總鏢頭不必爲難,倒是我唐突了,若是鏢局高手不願露面,在下也不該強求。”

  這話一出,反倒是將林鎮南架住了,他連忙解釋道:“嶽先生誤會了,非是我不願引薦,只是在下也不知那人究竟是何人。”

  而後,林鎮南便將他花錢請一位不知名刀客出手斬殺餘滄海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嶽不羣聽。

  “嶽先生,事情就是這樣,真不是我不願引薦,只是那位高手,早已離開了,我也不知他的去向”

  嶽不羣雙目圓睜,瞪得老大,雙眼之中充滿詭異神色。

  “所以...林總鏢頭的意思是,你只花了區區一萬兩銀子,就請到了一位小宗師境界的刀客,幫你斬了餘滄海和青城四秀?”

  聲音之中,隱隱透出了一絲譏諷之意。

  區區一萬兩白銀,就能請來一位小宗師高手,還是一位能斬了餘滄海的小宗師,這不是開玩笑麼。

  真當他嶽不羣是三歲小孩麼,與其讓他相信這種鬼話,還不如讓他去喫答辯。

  想他五嶽劍派,在大明江湖中也算是有一席之地。

  但五派掌門,大都也只是小宗師境界。

  足可見,小宗師在江湖中已經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你花一萬兩銀子,就想請一位五嶽劍派掌門級的高手出手,打發要飯的呢。

  真要是能請動的話,他嶽不羣傾家蕩產,砸鍋賣鐵,哪怕是借錢也得請上他十幾位小宗師,把嵩山派給推平了。

  “林總鏢頭若不願告知那位高手的消息,大可如實說來,嶽某也不會相逼,何必要扯這種謊話來戲耍嶽某。”

  林鎮南也是一臉無奈,嶽不羣現在的表現,可以說和當初的他是一模一樣。

  若非親身經歷,誰又能相信,區區一萬兩銀子,就能僱傭一位小宗師境界的高手呢。

第7章 生意上門,萬里獨行田伯光

  “嶽先生,我所言句句屬實,當真沒有騙你...”林鎮南一臉真盏恼f着。

  嶽不羣死死盯着林鎮南,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異樣。

  但無論他怎麼看,林鎮南始終都是那副表情,沒有半點心虛。

  見此,嶽不羣心中也已然有了一絲動搖。

  “莫非,林鎮南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用一萬兩銀子的價格,請到了一位小宗師?”

  “雖然聽起來讓人無法相信,但林鎮南現在這副表情,委實不似作假,而且,想來,林鎮南還沒有那個膽子敢欺騙於我...”

  心中一番琢磨過後,嶽不羣終於還是選擇了相信林鎮南的話。

  “林總鏢頭,還請恕嶽某一時失態冒犯了。”嶽不羣秉持着自己君子劍的形象,主動向林鎮南賠禮道歉。

  華山掌門,君子劍嶽不羣竟然會主動給自己賠禮道歉,這令林鎮南頗覺受寵若驚,不敢託大,當即回道:“當不得嶽先生如此大禮。這事的確離奇,換做是我,若非親身經歷,怕也是不敢相信的。”

  兩人的交談被嶽靈珊和勞德諾聽了個真切,他們兩人心中同樣是波瀾湧動。

  尤其是勞德諾,那張看似憨厚的臉龐之下,早已佈滿的深深的驚駭。

  “江湖中何時出了這樣一位高手了...”

  “也不知這人的存在,會不會擾亂師尊一統五嶽劍派的大計。”

  勞德諾心中暗自謩澴拧�

  只不過,他心中的師尊,卻並非是指嶽不羣,而是指嵩山掌門左冷禪。

  沒錯,勞德諾其實是一個臥底。

  明面上是嶽不羣的二弟子,暗中則是左冷禪的三弟子。

  受左冷禪指派,潛入華山派,替他監視華山和嶽不羣的動向。

  如今聽得有一位神祕刀客被林鎮南用一萬兩銀子請動,出手斬了餘滄海,這令勞德諾的心思活躍起來。

  他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需要報告給左冷禪。

  “過會便找個機會,將這件事飛鴿傳書給師尊。”

  勞德諾心中有了打算,也沒有表露出半點異常,繼續在一旁當一個沉默寡言的背景板。

  此刻,嶽不羣和林鎮南已經攀談了一陣。

  林鎮南命手下之人就地掩埋了餘滄海幾人的屍體,而後便邀請嶽不羣一同去福威鏢局做客。

  嶽不羣心中掛念着辟邪劍譜和那位神祕刀客,自然也沒有拒絕。

  跟隨林鎮南迴到福威鏢局,住了一晚。

  這晚,嶽不羣偷偷摸摸將福威鏢局上上下下都翻找了一遍。

  但很可惜,無論是辟邪劍譜,還是神祕刀客的消息,他都未能找到。

  時間來到第二日清晨。

  嶽不羣等人還要出發前往衡山,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

  他也只能暫時放棄追尋辟邪劍譜,日後再做打算。

  當然,離開之前,他也答應了林鎮南的請求,收了林平之爲徒。

  當然,嶽不羣自然是沒有那麼好心的,他之所以收下林平之爲徒,目的就是想要通過林平之這條線挖出辟邪劍譜。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嶽不羣便帶着幾位弟子,往衡山腳下衡陽城而去。

  同樣的,在昨天夜裏,勞德諾也早就將無名刀客斬了餘滄海的消息用飛鴿傳書傳回了嵩山派。

  只是,首先接到信件的並非左冷禪本人,而是十三太保中的六太保,嵩山副掌門湯英鶚。

  他簡單看了幾眼信件,便不再關心,也沒有將信件拿給左冷禪看的意思。

  對於信裏的內容,他是半個字都不信的。

  林鎮南花一萬兩銀子請了一位刀客斬了餘滄海,開什麼玩笑。

  那餘滄海武功不俗,連他都不敢說穩贏。

  這種人物,豈是那麼好殺的?

  “師兄安排的這位臥底,也忒不專業了,等衡山事了,定要建議師兄換個人去華山當臥底。”

  隨意嘀咕兩句,湯英鶚便將勞德諾傳回的信件扔到一旁。

  ...............................

  衡陽城以南,約莫六十里左右,有一小縣,名爲衡南縣。

  傍晚時分,夕陽漸沉。

  一位身着黑色勁裝,腰懸環首長刀的高挑男子步入衡南縣城內。

  此人正是從福州匆匆趕來的蘇塵。

  “今夜先在這衡南縣城休息一晚,待明日一早,再出發前往衡陽城。”

  自語一句,蘇塵便朝着縣城內客棧而去。

  走在青石路面上,街邊酒肆中忽然傳來一陣議論聲,蘇塵不由放慢腳步,側耳傾聽起來。

  “哎,你們聽說了嗎,趙老爺聯合王、林、陳三家老爺,湊了一萬兩銀子,要懸賞一個採花佟!�

  聽到一萬兩銀子懸賞這幾個字眼,蘇塵雙眼放光,原本已經放慢的腳步,在此刻徹底是停了下來,就站在街邊,細細聽酒肆內的幾人交談。

  “我滴個乖乖,一萬兩銀子?我幹十輩子也掙不來這麼多錢,幾位老爺平日裏一毛不拔,今次怎麼捨得花這麼多銀子去懸賞一個採花�...”

  “還不是因爲那採花賶牧藥孜焕蠣敿倚〗愕那灏祝�留下消息,說今夜要去採趙家小姐那朵嬌花,這事惹得趙家老爺震怒,這纔出面聯合其他幾家老爺,一同出銀子懸賞。”

  “這種隱祕聽聞,你是從哪裏聽來的?怕不是隨口胡謅幾句,耍我們玩吧?”

  “騙你是孫子,我二大爺家的小孫子在趙府當花匠,當初那採花倭粝碌淖謼l,就是他先發現的,後來他偷摸告訴我,我這才知曉的。”

  “姑且算你說的是真的,但是區區一個採花伲�不至於花一萬兩銀子去懸賞吧。幾位老爺平日裏和縣太爺交情甚好,請縣太爺安排幾個官差捉拿那個採花俨痪徒Y了。”

  “你當縣太爺沒有安排人呢,只不過,聽說那個採花偈且晃桓邅砀呷サ慕淙耍孟窠惺颤N萬里獨行田伯光厲害的很,縣太爺安排的官差,都不是他的對手。還記得前幾日縣太爺安排官差出城剿匪,結果死傷慘重,就是因爲這一檔子事...”

  蘇塵在一旁聽着,心中卻是不由吐槽起來。

  “以前總聽人吐槽,說武俠、玄幻亦或者仙俠世界中,街邊路人才是最強的情報組織,什麼隱祕消息都能說上一二,今日一見,當真名不虛傳,也不知他們究竟是從哪裏搞到這麼多隱祕的...”

  不過,吐槽歸吐槽,此刻蘇塵卻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摸得差不多了。

  “原來是田伯光那個色魔。”

  “這貨雖然好色,行徑下流,但一身武功的確不弱,遇上了餘滄海那種小宗師,怕也是能互相角力的,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尤其是他輕功高明,手段又很下作,真要搏殺起來,比餘滄海那種人怕是還要難纏幾分。”

  “不過,今天遇上了我,也算他倒黴了,該當我賺這一萬兩銀子。”

  對付區區一個田伯光,蘇塵還是相當有把握的,故而,沒有多想,他便準備接下這價值一萬兩銀子的活計。

  又聽了一陣之後,摸清了趙宅的位置。

  而後,蘇塵便提刀向着趙家宅院而去。

第8章 這筆懸賞,我接了

  趙家乃是衡南縣首富,家中宅院自然也是氣派非凡,就坐落於縣城最東邊。

  蘇塵沿着青石街一路走來,遠遠就看見‘趙宅’這兩個朱漆做底,金粉描邊的大字。

  “趙宅”大匾下,是兩扇一丈高的硃紅大門。

  此刻,在大門兩側,就站着幾個青衣小廝正在迎來送往。

  進出之人,大都是拎刀挎劍的江湖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