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摸鱼王
就在這時,蘇塵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開口叫住了嶽不羣。
“等等,嶽掌門,我這裏還有一條消息,想來你會感興趣的。”
“只需要五千兩銀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買?”
聽得此言,嶽不羣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蘇塵。
就在不久之前,他們幾人還曾探討過蘇塵情報來源。
因而,對於蘇塵的情報能力,他還是很歎服的。
如今,聽蘇塵有一條消息準備出售,他不可避免的心動了,當即開口說道。
“蘇大人出售的消息,定然是物超所值,五千兩銀子,嶽某願出。”
又是五千兩銀子入賬,蘇塵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你那位二徒弟勞德諾,其實是左冷禪派往華山的臥底。”
此話一出,頓時石破天驚,嶽不羣僵在原地,臉色難看至極。
“勞德諾居然是左冷禪的人....”嶽不羣脊背上已經嚇出一層冷汗。
那可是他的二弟子,平日裏在華山任勞任怨,妥妥一副忠臣良將的姿態。
嶽不羣對他也是信任有加,華山之中有不少重要的事情,就是交由勞德諾去做的。
打死他都不會想到,這位憨厚老實的二弟子居然會是左冷禪的人。
這些年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勞德諾得出賣了多少華山的祕密?
而且,如果不是蘇塵今日點破這件事,他依舊會相信勞德諾。
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勞德諾背刺一記,他可承受不住。
想到這些,嶽不羣又驚又怒。
一旁的劉正風也是滿臉驚詫。
他知曉,勞德諾乃是嶽不羣的二弟子。
門派中的二弟子,都是他人派過去的臥底。
這件事細細想來,真叫人頭皮發麻。
看起來,左冷禪野心頗大,早已在暗中佈置下諸多棋子,只等着突然發難。
就在兩人陷入震驚之中,蘇塵再度開口道。
“嶽掌門,我建議你在對付嵩山派之前,還是先清理門戶爲好。”
“當然,你要是下不去手,花錢請我代勞,也是可以的。”
嶽不羣回神,僵硬一笑道:“清理門戶,嶽某還是可以做到的,就不勞煩蘇大人出手了。”
而後嶽不羣便提出告辭,急匆匆離開了劉府。
他要趕快追上令狐沖等人,將勞德諾這個二五仔幹掉。
當他成功追上令狐沖等人之後,得知勞德諾在他離開不久後也脫離了隊伍。
頓時,嶽不羣對於蘇塵的話更加確信無疑,認定勞德諾就是臥底。
他雖然恨不得立刻將勞德諾這個二五仔找出來碎屍萬段,但奈何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籌措銀子。
故而,嶽不羣也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怒意,放棄追殺勞德諾。
..................
這一邊,蘇塵,嶽不羣,劉正風三人談好了生意,隨時準備對左冷禪和嵩山派動手。
另一邊,隨着江湖羣雄離開衡陽城,發生在劉府中的一切,也都傳揚了出去。
嵩山三大太保駕臨衡陽,欲滅劉正風滿門。
無名刀客悍然出手,斬殺嵩山三大太保。
這條消息猶如病毒一般,迅速向外傳遞蔓延。
短短一兩日的時間內,就傳到了很多人的耳中。
......
衡山派。
衡山掌門,號稱瀟湘夜雨的莫大,此刻正聽着門下弟子的稟報。
聽到師弟劉正風差點被左冷禪的人滅了滿門,莫大也是一臉詫異之色。
他未曾料到,左冷禪居然會如此狠辣無情。
若是早知曉的話,他定然會前去參加金盆洗手大會,保護自己師弟一條性命。
良久,他嘆息一聲,“我衡山雖然無人,但也不能眼睜睜看着師弟遭到左冷禪的報復。”
低語呢喃一句,莫大便抓起一旁的二胡,向外走去,目標正是衡陽城。
..........
日月神教中,無名山峯之上。
十大長老之一,劉正風的至交好友曲洋,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瞬間就慌了神。
“左冷禪這個卑鄙小人,竟然對劉賢弟動手,他這樣的人,算什麼正道名門。”
“幸好有一位無名刀客出手,救下了劉賢弟一家,否則我也難辭其咎...”
曲洋一邊說着,心中不由充滿了苦澀之意。
他醉心音律,好不容易結識了一個同樣喜好此道的劉正風。
卻因爲門戶之別正魔之別,差點給好友帶來滅門慘案。
這讓曲洋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忽的,他好似想起了什麼,徑直起身。
“左冷禪此番行動失利,折損了三員大將,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必定會再次出手,報復劉賢弟。”
“我要趕快趕赴衡陽,爲劉賢弟提供臂助...”
..............
黑木崖上,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同樣聽得了這個消息。
“有意思”東方不敗面帶微笑,“那無名刀客倒是個有意思的人,爲了二十萬兩銀子,就敢出手斬了丁勉三人,和左冷禪成爲死敵...”
“能斬殺丁勉三人,說明他的實力還算可以,敢斬殺丁勉三人,說明他並非正道人士,這樣的人,倒是可以考慮收入我日月神教麾下...”
想到這裏,東方不敗立刻招來自己的心腹--風雷堂長老童百熊。
“教主”童百熊抱拳施禮。
“童大哥無需多禮,你立刻帶人趕赴衡陽城,去尋那個無名刀客。”
“若是他能從左冷禪的報復中活下來,就把他帶回神教。”
“是,教主。”童百熊點頭稱是,而後便帶人離開了黑木崖。
第33章 任盈盈的打算,左冷禪震怒
洛陽,綠竹巷。
此地乃是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的居所。
此刻,一位中年男子匆匆而來,闖入竹林之中。
“向叔叔,你怎麼來了?”任盈盈一臉驚喜。
從任盈盈的稱呼中便可看出,這個中年男子,正是日月神教曾經的光明左使,號稱天王老子的向問天。
向問天一臉激動的看着任盈盈。
“盈盈,我已經探明,教主就被東方不被那個狗訇P在西湖梅莊。”
“眼下,只需要找幾位高手同去梅莊,定能救出教主。”
“只要能救出教主,我們便可重振旗鼓,奪回神教...”
聽得此言,任盈盈臉上頓時一喜,但隨即便又化作憂愁。
“東方不敗定然在梅莊設下了重重防衛,若是不帶足夠多的人手前去,怕是難以成功救出爹爹...”
“但我手下的力量都處在東方不敗的監控之下,若是輕動,必然爲她察覺....”
向問天卻是開口道:“這點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挑選了一個合適的幫手。”
“前兩日,衡山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上,出了一個無名刀客。”
“此人武功高強,單人獨刀便斬了嵩山派的丁勉陸柏費彬三大太保。”
“有他相助的話,定能殲滅梅莊守衛,救出教主。”
只是,任盈盈眉頭依舊緊皺。
“可是,我們與此人非親非故,他如何肯幫我們?”
向問天輕笑一聲回道:“這點你也無需擔心,我聽說,那刀客是收了劉正風二十萬兩銀子,纔出手幫他斬了嵩山三人。”
“劉正風能花銀子僱他,我們自然也可以。”
聞言,任盈盈陷入沉思之中。
雖然對於這件事,她心中還多有疑惑。
比如,一位武功高到能斬殺嵩山太保的人物,爲何會被銀子買通?
但是,相比起救出自家父親的迫切,這些問題都可以暫時忽略。
心思至此,任盈盈也不再多言,立刻起身。
“向叔叔,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前往衡陽,去尋那位刀客。”
................
與此同時,嵩山之上。
副掌門湯英鶚也再度收到了勞德諾傳回來的密信。
“又是勞德諾傳回來的。”湯英鶚一邊拆信,臉上卻是掛着不耐的神情。
上次那封離譜至極的信,已經讓他對勞德諾頗有微詞,如今又收到一封,他心中下意識產生一種不悅的情緒。
然而,當他拆開信件之後,看到信中的內容,卻瞬間變了臉色。
“這...這怎麼可能,丁師兄他們被人殺了....”湯英鶚一臉驚駭的表情。
他強忍着心頭驚駭,繼續看下去。
待看到是那位黑衣刀客出手殺了丁勉三人之後,他心中立刻被一股濃烈的恐懼和驚駭所包圍。
“是勞德諾上次提到的那位黑衣刀客.....”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湯英鶚大驚失色,不願意相信信中所說的內容是真的。
因爲,一旦這件事屬實的話,那他可就攤上大事了。
早在金盆洗手大會之前,勞德諾就傳回過密信。
提起過一位黑衣刀客受林鎮南一萬兩銀子的僱傭,出手斬了餘滄海。
勞德諾在信中提醒過要多注意那位黑衣刀客。
但是,這種事聽起來太過離譜,不像是真的。
因此,當時湯英鶚並未相信,甚至都沒有稟報左冷禪。
如今,那位黑衣刀客受劉正風僱傭,再次出手,斬了丁勉三人。
這令湯英鶚恐懼異常。
他可以想象到,一旦左冷禪知曉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定然會重重懲處於他,甚至,震怒之下,殺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作爲嵩山副掌門這些年來,湯英鶚早就領悟了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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