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捉刀人,氪金變強 第12章

作者:码字摸鱼王

第17章 恐怖刀客,誰人能擋?

  聽着儀琳講述無名刀客擊殺田伯光的事情,定逸師太等人心中都覺得有些震撼。

  若死的是別人也就罷了,但這次死的是誰?是萬里獨行田伯光,以輕功和保命能力著稱於江湖的絕頂淫佟�

  他若是一心想要逃命的話,怕是一些小宗師巔峯的強者,都難以殺了他吧?

  如今,卻從儀琳口中傳來了他的死訊,一時間,腥硕加行┎桓蚁嘈拧�

  定逸師太目光幽幽,看向儀琳,再度開口問道:“儀琳,你確定自己剛纔所言都屬實?”

  儀琳點點頭,“師父,你教導過我,出家人不打誑語,弟子剛纔所言句句屬實。”

  看着儀琳滿臉認真的神色,定逸師太此刻終於選擇了相信。

  心中的震撼也更加強烈起來。

  想她作爲恆山三定之一,武功修爲早已是小宗師境界,在江湖中也算是一方高手。

  但,倘若是她對上了田伯光,也不敢保證自己可以穩贏。

  而出手救下儀琳和令狐沖的那位無名刀客,竟然在五招之內,就將兇名赫赫的淫偬锊鈹仂兜断铝恕�

  這份實力該有多強?莫非是宗師境界的高人前輩?

  只是,若真是宗師境界的高手的話,年齡上似乎又有些不符合。

  按照儀琳所言,那位無名刀客的年歲和她,和令狐沖也相差無幾。

  這般年歲,真有可能成爲宗師境界的高手麼?

  定逸心中疑惑萬千,卻也不敢妄下定論。

  天門道長和劉正風同樣是一臉震撼之色。

  他們兩人心中所想和定逸師太也大差不差,都在爲那位無名刀客的強悍實力和年齡而驚訝。

  在場之人中,唯有嶽不羣此刻是一臉的陰晴不定,彷彿在思索什麼事情。

  “黑衣,短髮,環首刀,這副形象,和林鎮南口中那位擊殺餘滄海的刀客何其相似,莫非,這兩者是同一人?”

  想到此處,嶽不羣不由看向儀琳,開口問道:“儀琳師侄,你再好好想一想,那刀客還有什麼其他特徵沒有?”

  由於迫切想要知曉,出手救下儀琳和令狐沖的刀客和當初在福州的刀客是否是同一個人,嶽不羣語氣中不由帶上幾分急切,隱隱還有一絲逼問的意味。

  面對這樣的嶽不羣,儀琳不由有些懼怕,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藏在了定逸師太的身後。

  “嶽師兄,這是何故?”定逸師太凝眉看着嶽不羣。

  此刻,嶽不羣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忙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解釋道:“是嶽某失態了,我只是想跟儀琳師侄確認一件事。”

  而後,他看向在場幾人,緩緩說道:“昨日來了之後,天色已經晚了,有一件事忘記跟諸位說了。”

  “哦?嶽師兄忘記何事了?”

  “餘滄海死了!”嶽不羣一字一頓,說出這個消息。

  霎時間,現場又是一陣死寂。

  好半晌,劉正風等人才回過神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嶽不羣。

  “嶽師兄,你說的餘滄海可是青城派松風觀觀主餘滄海?”

  嶽不羣點頭確認,“就是他。”

  “這...”腥擞质且魂嚹弧�

  餘滄海和他們都是同輩的人物,實力也在小宗師這一層次,身懷摧心掌和松風劍法這兩門高明武功,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一方好手,這樣的人物,竟然不聲不響就死了。

  而且,從嶽不羣的表現來看,餘滄海的死很有說道,並非是正常死亡,大概率是橫死的。

  這令腥巳绾文懿桓械絾梭@。

  “嶽師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還請細細說來。”定逸不由開口催促起來。

  嶽不羣搖搖頭道:“此事的細節,我知曉的也不多,只知道,殺死餘滄海的同樣是一位黑衣短髮的刀客。”

  說到這裏,他看向儀琳,“所以,剛纔聽儀琳師侄講過那位出手救下他們的刀客之後,我便下意識將這兩人聯繫在一起了,想要求證一番。”

  聽罷,腥艘捕济靼走^來,所有人的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倘若,殺死餘滄海和殺死田伯光的刀客是同一人的話,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短短兩三日之內,那位刀客接連出手斬殺了兩位小宗師境界的高手。

  這樣的人物着實有些危險,若是不搞個明白,他們心中都難以安定。

  “儀琳,你也聽見了,這件事或許沒那麼簡單,你再回憶一下,看看有沒有遺漏什麼細節。”定逸師太開口詢問起來。

  面對腥说淖⒁暫妥穯枺瑑x琳心頭也是一陣緊張,“我...我想想。”

  說着,儀琳臉上浮現一絲沉思。

  “我記得,那位刀客離開之前,好像說要去領懸賞花紅。”

  “對上了,沒錯!”

  聽得懸賞花紅四個字,嶽不羣忽然激動起來,驚呼出聲。

  天門道長,劉正風,定逸師太幾人都被嶽不羣這副模樣驚到了。

  華山君子劍嶽不羣,向來都是一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何時像今日這般一驚一乍過。

  “嶽師兄,什麼東西就對上了?”

  嶽不羣深吸一口氣,平復躁動不安的心緒,而後說道:“當初在福州,我聽林鎮南林總鏢頭說,他正是花了一萬兩銀子,請動了那位刀客,出手擊殺了餘滄海。”

  “所以,剛纔聽儀琳師侄說,救他們二人的那位刀客也提到了懸賞花紅一事,我便推測,這兩人應當是同一個人。”

  聽得嶽不羣的講述,腥瞬挥捎质且魂嚦聊�

  因爲一萬兩銀子,就出手擊殺了餘滄海,因爲懸賞花紅,就出手斬殺了田伯光。

  這種事情,聽起來多少是有些夢幻的。

  畢竟,按照他們的推測,那位無名刀客,大概率是宗師境界的高手,最起碼,也是一位強力的小宗師。

  這樣的高手,真的會因爲區區一些銀子,就對另外兩位小宗師出手麼?

  俗話說,窮文富武。

  習武之人,大都是不缺錢的,尤其是高手。

  如他們在場的這幾個人,不顯山不露水,但都是極有錢的主。尤其是劉正風,能在這衡陽城內置辦偌大家業,不是一句有錢就能描述的。

  一萬兩銀子,對他們幾個來說,不算少,但也絕不算多,至少,完全不夠驅使他們對小宗師高手發動襲殺。

  將心比心。

  他們覺得自己不會,自然也就覺得那位無名刀客不會。

  若是有其他理由還算是好的。

  假若,那人真的只是一位爲錢殺人的刀客,事情反而更加難辦了。

  行走江湖,誰敢說自己沒幾個仇人?

  在場幾人雖然都是出身名門正派,但行走江湖這些年,殺的人,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

  倘若那無名刀客真是爲了錢而殺人的話,萬一有人用錢請他出手。

  在場的幾個,又有誰敢說自己一定能擋得住這樣一位高手的襲殺?

  是以,腥诵闹卸寄砹艘环莩林亍�

第18章 朝廷的人?危言恐嚇?

  嶽不羣劉正風幾人都在心中暗暗琢磨着,今後行走江湖之時,要不要隨身攜帶幾萬兩銀子,以便在遇到襲殺時花錢保命。

  卻就在此時,又聽儀琳說道:“我想起來了,他身邊好像還跟着幾個逡滦l,那些逡滦l似乎對他還很客氣....”

  “逡滦l?”

  此話一出,劉正風幾人心中又是一動。

  “身邊跟着逡滦l,對他還很客氣,莫非那位刀客是朝廷的人?”

  劉正風嶽不羣幾人心中很自然的便生出了這個念頭。

  逡滦l番子向來趾高氣揚,從來不會對江湖人客氣的。

  而且,若那位刀客是朝廷中人的話,此前的一些疑惑,也就能解開了。

  “或許,那刀客之所以要殺餘滄海和田伯光,本就是朝廷下達的任務,而非是爲了區區一些銀子。”劉正風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聞言,嶽不羣幾人都是輕輕點頭,心中已然認同了劉正風的猜測。

  畢竟,因爲朝廷任務而去殺兩位小宗師,這個理由聽起來,比因爲銀子去殺小宗師靠譜多了。

  “看起來,日後要消停一段時間了,千萬莫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被朝廷盯上了。”天門道長忽然感慨一聲。

  雖說俠以武範禁。

  江湖俠客大都看不起朝廷鷹犬。

  但不管是誰,真要被朝廷盯上了,還沒有不怕的。

  朝廷勢力之大,足以碾壓任何一個江湖門派。

  就如同這次,不顯山不露水,派出一位刀客,就取了餘滄海和田伯光的性命。

  嶽不羣和定逸師太也是點頭贊同。

  心中的擔憂也在這一瞬間褪去了大半。

  畢竟,無論是華山派還是恆山派,全都是江湖名門正派,日常行事還算規矩,應當不至於惹得朝廷發起追殺令。

  此時,劉正風卻是突然支棱起來了,嘴角帶着化不開的笑意。

  他不由在心中暗暗讚歎自己的先見之明。

  就在不久前,他決定退出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之時,就已經花錢捐了一個參將的官職。

  雖然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閒職參將。

  但他劉正風,如今也是正兒八經喫皇糧的官家人了。

  有這層官家身份在,從今往後,他,他家,都可以說是穩坐釣魚臺了。

  想來,也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江湖人敢來找麻煩。

  如此,才真算是一勞永逸。

  想他當初花錢捐官之時,衡山派中還有不少人反對。

  看不起他這種自甘墮落成爲朝廷鷹犬的行徑。

  如今呢?

  若是這些事傳揚出去,怕是沒人敢再說他一個不是了吧?

  就在劉正風暗自竊喜之時,劉府管家卻是再次找了過來。

  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劉正風臉色不由一變。

  看向嶽不羣幾人。

  “諸位師兄,請容劉某暫且失陪,家中來了幾位客人...”

  “劉師兄請便...”

  隨後,劉正風便隨着管家一同離開別院,回到正堂之中。

  ...................

  此刻,在劉府正堂內。

  一位黑衣武人和一位逡滦l正在等候。

  這兩人自然就是蘇塵和邢百戶了。

  劉正風匆匆而來,人還未進屋,聲音便先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