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吞噬補天石開始 第5章

作者:可怜的懒虫

  壞了億萬漁民的生計,哪吒的罪名一下子就重了無數倍。若不嚴懲,何以平民憤?

  不要覺得敖丙是在誇大事實,他既是天庭正神,又是水中王者,被人於岸邊剝皮抽筋,怨氣之重,早已污染了東海岸邊的水域。

  只要怨氣一日不消,東海的水族就一日不敢靠近此地。

  受此影響,岸邊的漁民想要繼續捕魚,就只能去更深的海域。但這樣的話,無論是危險性,還是捕魚難度都會大大提高。

  與此同時,沒了龍族的約束,大海就會重新變得喜怒無常,颱風、海嘯,暴風雨將會時常侵襲岸邊,使得東海沿岸漸漸變得不適生存。

  考慮到這些後果,商王當然坐不住了,只是爲了消弭怨氣,他也得重罰哪吒。

  於是,就有了眼下一幕,當朝亞相親自趕赴陳塘關捉拿哪吒。

  “竟然這般嚴重!”

  這下連殷夫人都被嚇住了,不敢再爲哪吒求情。

  李靖想到比干說的這些,只覺渾身冰涼。差一點,他李靖就成了人族的罪人。

  念及至此,他哪還敢猶豫,指着一旁的哪吒道:“這孽障就是哪吒,亞相儘管將他拿去,我李靖愧對列祖列宗啊。”

  “嗯,你就是哪吒?”

  看到哪吒的樣子,比干大喫一驚。聽聞哪吒做的惡事,他還以爲哪吒是個滿臉兇相的大漢。誰能想到,竟是一個剛年滿七歲的稚子。

  “我就是哪吒,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所有的禍事都是我闖下的,與我父母無關。”

  見腥硕紝⒛抗饪聪蛩倪敢膊磺訄觯H爲硬氣的說道。

  “還算有些擔當,來人,將他拿下!”點了點頭,比干示意左右將他拿下。

  面對比干的手下,哪吒可不會向對付李靖時那般客氣。見他們上前,把手一揚,先天靈寶乾坤圈與混天綾同時出現,朝他們打去。

  只是一個照面,就有兩人被哪吒當場打死,魂飛魄散。同時,哪吒尋到機會,就準備施展遁術,逃向乾元山。

  “好個狂徒,還敢反抗!”

  比干大怒,暴喝出聲。

  剎那間,人道之氣充塞天地,如日月星辰,如山川大地。又若江河決堤,浩浩蕩蕩,沛然莫能御也。

  正欲逃走的哪吒見狀,下意識的打出乾坤圈與混天綾。

  可在與人道之氣碰撞的瞬間,這兩件無往不利的先天靈寶,就如明珠蒙塵,直接失去了所有威能,無力的掉在地上。

  “啊……”

  哪吒驚叫一聲,就見一頭巨大的玄鳥張開羽翼朝他衝來,心神立即爲之所奪,失去了意識。

  “此子雖然年幼,但果如人龍伯所說的那般跋扈,一言不合,就動手害人。幸好發現的及時,若等他長大成人,豈不是要爲禍天下?”

  若非親眼所見,比干很難想象,一個七歲稚童,竟能兇殘至此。

  感慨一句,比干又朝李靖夫婦說道:“哪吒之罪並未涉及到你們,你夫妻二人且寬心。”

  “如今哪吒已被拿下,我還要前往龍洲,一是爲了冊封人龍伯,二是爲了與他商議如何處置哪吒,就先告辭了。”

  比干來的快,去的也快。在拿下哪吒後,未作停留,便匆匆前往距離陳塘關不遠的龍洲。

  而另一邊,提前得到消息的敖丙,從花果山深處的混沌空間離開,前去迎接比干等人。

  本來這種事,應該是由手下的官員負責。但敖丙因脫離龍宮的緣故,先前的手下不好帶出來,以至於偌大的龍洲,目前只有他一人。

  手下無人可用,自然只能事事親力親爲。

  ……

  “天人之姿啊!”

  龍洲之外,一見到敖丙,比干就忍不住讚道。這不是場面話,而是真心實意的讚揚。

  敖丙那一身功德太耀眼了,讓人見了,下意識的就生出親近之意,想要與之交好。

  “亞相謬讚了,比不得亞相一身浩然正氣。”

  比干面前,敖丙顯得很客氣,一是地位不如他高,二是真的打不過。

  別看比干只是凡人,可那一身浩然之氣,就是大羅金仙見了也要客客氣氣的。

  浩然之氣爲天地正氣,可破滅萬法,唯持身正大者方能修持。但凡心懷邪念,皆要爲其所克。

  兩人一邊寒暄,一邊入了龍洲,最後在花果山頂的石臺上坐下,就聽比干說道:

  “人龍伯,哪吒我已拿下,待傳達完大王的旨意,再來爲他論罪。”

  聽到這話,敖丙來了精神,因爲他知道,自己苦等的紫微龍氣終於到了。

第8章 人王萬壽

  比干此來龍洲,捉拿哪吒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還是爲了給敖丙送紫微龍氣。

  紫微龍氣乃人道重寶,具有破法之能,除身具帝王命格的人外,凡人不可視,仙人無法觸。

  也就深得人王信賴者,如比干這種國之大臣,方能將其帶在身上,並不受影響。

  換成旁人,哪怕是太乙金仙,拿着一縷紫微龍氣從朝歌前往龍洲,估計纔行至半途,就要被紫微龍氣化去一身修爲。

  “聽聞人龍伯被哪吒所傷,大王極爲震怒,特意派我前去陳塘關拿下哪吒,交由人龍伯發落。”

  “同時,在離開朝歌前,大王還賜下一縷紫微龍氣,命我轉交給人龍伯,助你療傷。”

  比干取出一個玉盒,滿臉鄭重的用雙手捧着,轉交給身前的敖丙。

  “大王仁德,真聖王也!”

  敖丙起身,先是假模假樣的朝朝歌方向拜了拜,之後才從比干手中接過玉盒。

  “哪吒之罪,若只是傷我,倒也簡單,讓他償命就是。但東海水族何辜,東海沿岸無數百姓何辜?”

  “如何懲罰他,還是讓東海水族與沿岸百姓進行公審吧。這樣,一來可以讓哪吒心服口服,二來也能體現大王的公正之心。”

  收下紫微龍氣後,敖丙並沒有立即煉化,而是說起了哪吒的事。

  他心知,哪吒是太乙真人渡劫的關鍵,太乙真人是不會讓他出事的。就算是死了,也會將他復活。

  殺不了他,還毀不了他嗎?

  從一開始,敖丙就沒打算弄死哪吒,他的目的很純粹,就是要毀了哪吒。而讓東海水族與沿岸百姓公審哪吒,就是毀他的第一步。

  公審之後,哪吒的名聲就廢了。就算上了封神榜,也與正神之位無緣了,只能封爲惡神、凶神。

  同時,名聲變臭的哪吒,就算跑去投奔周國,也休想得到重用。未曾聽聞,有明君重用奸人惡人的。

  無論是文王,還是武王,要是不想被後人罵昏君,就不能重用身負污名的哪吒。無法得到重用,日後上了封神榜,好位置哪裏會輪到哪吒。

  這纔是敖丙的報復,殺了哪吒只能圖一時痛快,可毀了哪吒,卻能讓他痛快很久。

  此計看着歹毒,實則敖丙還是太心善了。他要是足夠狠,只需以報仇爲由,讓東海沿岸的漁民再也捕不到魚,真的餓死一批人。

  那時,業力臨身,哪吒纔算是真的廢了,永遠也翻不了身。

  “就按人龍伯說的辦。”

  敖丙的算計,才智高如比干,豈會看不出來。但他卻沒有拒絕,反而極爲配合。

  因爲他看出來,敖丙留情了。不然何須公審哪吒那麼麻煩,直接餓死一批漁民就是。

  敖丙慈悲,不願犧牲無辜百姓,比干自然樂得配合他。

  “孽障,你也聽到了,別說我們冤枉你,公審之日,便是伱的死期。”

  命人將哪吒帶來,比干呵道。

  “我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弟子靈珠子,今成湯氣數已盡,特奉玉虛宮法旨,脫化陳塘關李靖爲子,尋明主輔之。”

  “我只是在九河灣洗澡,被你惡言相向,這才一時性急壞了你的肉身。爲這點小事,你父子就將我告上天庭與大商,鬧出這麼多風波。”

  “按我師所言,你父子真是蠢貨,合該被打殺。”

  縱然被囚,哪吒也沒當回事,見到敖丙後,依舊極爲囂張的罵道。

  “放肆!”

  還沒等敖丙發火,比干就已經先一步爆發。全因哪吒那句,成湯氣數已盡。在他這個大商亞相面前,說大商快要亡了,哪吒真是取死有道。

  這下好了,他就是想活都難。

  “我看也不用公審了,直接將他削首,懸於旗杆之上,讓他瞪大眼好好看看,我大商氣數如何。”

  比干挺身拔劍,就欲砍向哪吒。敖丙見此,連忙上前勸道:“亞相冷靜,這哪吒是聖人徒孫,茲事體大,還是先稟告大王再說。”

  特意點名哪吒的身份,是在暗示比干,哪吒不過一幼兒,萬萬說不出成湯氣數已盡的話。這分明是有人教他,那教他的人是誰呢?

  “什麼聖人徒孫,能教出這種兇殘成性的弟子,可見其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定然不會是聖人弟子,而是不知哪裏跑來的兇徒假冒的。”

  敖丙好說歹說,比干纔算是消了氣,暫時放過哪吒。但也表示,哪吒的師父,太乙真人什麼的,肯定是假冒的,絕不會是聖人弟子。

  對此,敖丙臉上沒什麼,可心裏卻是笑開了花。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壞了太乙真人的名聲。

  任何時代,名聲都很重要。名與呦噙B,名聲要是壞了,氣弑厝灰軗p。

  太乙真人的名聲要是壞了,以後還想助周滅商,別開玩笑了,他就是想幫忙,文王也不敢接受。

  相反,他還要主動與太乙真人劃清界,以免名聲被其殃及。

  太乙真人背景大,實力強,以敖丙現在的實力,若想報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壞他名聲了。

  且這種事敖丙來做還不行,得換一個有份量的人才行。

  如比干,有名的正臣,他說太乙真人不行,那就是不行,哪怕太乙真人出面辯解,也沒人信他。

  至於報復,這不變相坐實了比干沒有說錯?以後恐怕再也洗不白了。

  比干說太乙真人不好,效果是這樣的。可換成敖丙來說,因爲威望不夠,太乙真人很容易就能洗白,甚至是反咬他一口。

  “把哪吒帶下去,並將他的所作所爲昭告天下,讓附近的百姓與水族來與他論罪。”

  擺了擺手,讓人將哪吒帶走,比干坐在原地,思及哪吒方纔所言,不由皺起了眉頭。

  所謂無風不起浪,連成湯氣數已盡的話都出來了,可見暗中確實有人準備對大商不利。

  再想到大商目前的局勢,諸侯叛亂不止,真多事之秋。

  “所謂人定勝天,只要我等齊心協力,便是天大的難關,也能輕易渡過去。”

  見比干如此,敖丙忍不住說道。封神量劫的真相,他倒是知道一些,但這是修士的事,不好對凡人言明。

  也就哪吒後臺大,纔敢到處嚷嚷這種事,換成別人試試,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也是,是我多慮了。”

  比干聞言,表情釋然了很多。

  是啊,如今的大商雖然在走下坡路,可並不缺文臣猛將,正如敖丙所言,只要大家齊心協力,沒有渡不過去的坎,平不掉的亂。

  實際上,對於大商現在的情況,敖丙也有些拿不準。

  看過封神演義的都知道,封神始於女媧廟上香。可說到底,演義也只是小說,只能參考,不能當做依據。

  就比如,哪吒都鬧海了,可女媧廟上香一事仍未發生,冀州侯蘇護也沒有反商,商王后宮裏更沒有妲己。

  還有,演義裏商王是凡人,壽命不過百載。可現實裏,商王爲人王,最短命的都活了萬年,長壽的甚至活了幾十萬年。

  距成湯革命,代夏立商,如今已有百萬載,不是幾百年。由此可見,演義不能盡信,裏面的記載和事實出入很大。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正常。

  畢竟是洪荒世界,統御天下的人王若只能活百歲,那未免太可笑了,很多事都說不通。

  龍漢量劫持續了幾百萬年,巫妖量劫也持續了幾百萬年,沒道理輪到封神量劫時,幾十年就結束了。

  萬年至幾十萬年,這才勉強符合邏輯。

  現實和演義不同,細節更多,時間跨度更長,就算敖丙有後世的記憶,也得萬分小心,免得陰溝裏翻船。

  ……

  時光一晃,就是十天過去了。

  而經過十天的發酵,哪吒的惡名越傳越廣,甚至都傳到了數百萬裏外的乾元山。

第9章 人道封神

  “什麼?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