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吞噬補天石開始 第46章

作者:可怜的懒虫

  敖丙聞言,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等待通天教主繼續開口。他知道,接下來必有轉折。

  若無把握,通天教主絕不會答應他的請求。而他既然答應,那就說明心中必有成算。

  果然,敖丙等了一會兒,就聽通天教主繼續說道:“陸壓背後之人確實厲害,也不知是哪位同道,竟能爲他謩澋竭@種程度。”

  “不過,他就算再厲害,也是沒能料到,消失已久的射日神弓,會落在你的手裏。”

  “你搶奪陸壓機緣的關鍵,就在這射日神弓的身上。找個機會,用射日神弓將他射殺,這機緣自然就是你的了。”

  驟聽此言,敖丙真的震驚了。他想到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通天教主竟會給他出這樣的主意。

  什麼叫殺了陸壓,這機緣就是他的了。他難道不知道這一點嗎?他這不是做不到,纔想着前來求教聖人,看看能不能得到更穩妥的辦法。

  通天教主這辦法,和敖丙自己想的,又有什麼區別?總不能通天教主的智慧,和他敖丙是一個層次的吧?

  “爲師沒有和你開玩笑!”

  “爲師剛纔仔細的想了想,按你的描述,那藏於湯谷的卸鄬毼镏校挥猩淙丈窦c你有緣。所以,你若想搶陸壓的機緣,就只能殺了他。”

  “只要他死了,那無論是扶桑神木,還是九隻金烏屍骸,以及湯谷,都成了無主之物。”

  “這時,與九支射日神箭有緣的你,就能順理成章的接管這裏的一切機緣。”

  通天教主極爲認真的說道,這是他苦思良久,方纔想到的破局之法。

  湯谷裏的機緣,雖然是爲陸壓準備的,但因爲九支射日神箭的存在,使得擁有射日神弓的敖丙,與之有了緣分。

  可這份緣分在陸壓的面前,就顯得有些薄弱了,不足以從他手中分走這場機緣。

  不過,只要陸壓死了,那與這場機緣有緣的人,就只剩敖丙一人了。

  到時,敖丙只需帶着射日神弓前往湯谷,憑藉着它與射日箭的聯繫,輕易的就能取走這場爲陸壓量身打造的大機緣。

  “師尊,我不是陸壓的對手!”

  儘管通天教主說的很有道理,但敖丙還是不得不強調道。他要是有能力殺掉陸壓,又何必跑來這裏求助。

  “聽爲師說完!”

  “結合你的描述,爲師又多想了一些,覺得陸壓煉製先天陰陽至寶的計劃,肯定不會成功,因爲他缺少了至關重要的一環。”

  知道敖丙想說什麼,通天教主讓他先別急,先聽他把話說完。

  “缺了什麼?”

  敖丙來了精神,好奇的問道。

  這正是他不解的地方,想不通陸壓爲何會失敗。這個問題,就算通天教主不說,他接下來也要主動詢問。

  陸壓做不到的事,他敖丙未必做不到!

  他想着,若是日後,他成功從陸壓手中搶到這份機緣,那肯定要將其做到盡善盡美,彌補陸壓的不足,真正煉製出一件先天至寶。

  想法很好,但想要做到,首先要知道陸壓的不足在哪裏。而通天教主現在,就是要告訴敖丙,陸壓這計劃的不足之處在哪裏。

  “缺了他自己,以及那最後一支射日神箭!”

  通天教主目光幽深的說道。

  “什麼意思?”

  敖丙一時沒聽懂,下意識的反問道。

  “陸壓的想法很好,扶桑神木爲至極的太陽之物,射日神箭乃月桂樹打造而成,爲至極的太陰之物。”

  “而九隻金烏,則是日神與月神用自己的本源孕育出的子嗣,同時兼備了太陰太陽兩種屬性。”

  “以他們居中調和,平衡扶桑神木與月桂神木的力量,就理論上而言,確實有可能煉製出先天至寶。”

  “可陸壓卻是忘了,日神與月神有十子,射日神箭同樣有十支。”

  “他只尋來九隻金烏與九支射日神箭,缺了一隻金烏與一支神箭,這就導致月桂神木的力量不如扶桑神木。”

  “陰陽兩極,一強一弱,陰陽失衡之下,如何做到陰陽共濟?”

  “而煉製陰陽至寶的前提,就是做到陰陽共濟,繼而使其相互循環,衍生無盡召喚。”

  “連前置條件都做不到,陸壓的失敗,已經可以預見了。除非他尋到最後一支射日神箭,並捨棄自身的本源,籌齊十金烏與十支射日神箭。”

  “如此,倒是有可能完成他的計劃,煉製出一件先天陰陽至寶。”

  通天教主先是肯定了陸壓的想法,然後才指出他的不足。理論沒錯,但材料不夠。缺了陸壓自己,以及最後一支射日神箭。

  聽到這裏,敖丙突然明白通天教主讓他射殺陸壓的目的了。

  他用射日神弓將陸壓射殺之後,那煉製先天陰陽至寶所缺少的材料,小金烏與射日神箭,不就有了?

  這一次,通天教主依舊和敖丙想到一起了,既然機會難得,那就不能錯過,得想辦法完善陸壓的計劃,促使這件先天陰陽至寶成型。

  真是一個讓人動心的提議,但還是那個問題,計劃雖好,可敖丙真的打不過陸壓。

  “師尊,您的意思弟子明白,但我與陸壓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真要與他對上,死的人肯定是我,而不是他。”

  說到這裏,敖丙試探着問道:“師尊,要不您把最後一支射日神箭的下落告訴弟子。只要找到此寶,任憑陸壓修爲通天,也是難逃一死。”

  這是敖丙所能想到的,唯一殺死陸壓的辦法。射日神箭是他的剋星,只要找到此寶,以射日神弓射出,那他必定要被射殺。

  天道殺箭,沒有先天至寶在手,或是混元的修爲,陸壓如何擋得住?

  “那最後一支射日神箭,八成就在羲和手裏。爲師不好出面討要,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

  通天教主很乾脆的拒絕道,在算計陸壓這件事上,他最多也就給敖丙出出主意,絕不會有任何行動上的支持。

第81章 辦法

  其實,這也是爲敖丙好,今天通天教主幫他出手對付陸壓,那明天羲和就敢直接出手殺了敖丙。

  你敢做初一,別人自然敢做十五。而且,以大欺小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後面就不好收場了。

  要知道,整個洪荒天地,就屬他通天教主的弟子最多。是故,誰都可以開以大欺小的頭,唯獨他不可以。

  他若開了這個頭,那無論有沒有仙神殺劫,截教都難逃覆滅的下場,就是有他這個聖人庇護也不行。

  殺不了聖人,難道還殺不了聖人弟子?截教弟子這麼多,哪怕通天教主實力再強,也是庇護不過來。

  所以,通天教主要學會剋制,萬不可行以大欺小之事。

  “從羲和手裏討要射日神箭?”

  敖丙都被通天教主給整無語了,羲和可是陸壓的親生母親啊,從她手裏討要專殺她獨子的殺器……

  通天教主這番話,敖丙都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換做是他,肯定是說不出口的。

  而且,他要是有這個本事,陸壓又算得了什麼,抬手就能擊殺。

  “師尊,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從羲和手裏討要射日神箭,這點弟子真的做不到,這簡直比讓我斬殺陸壓還難。”

  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敖丙繼續求教道。通天教主給出的辦法,都挺好的,可他真的做不到。

  “人龍,你要清楚,你是在謩澫忍熘翆殹B犉饋聿豢赡埽u是正常的。”

  “若是簡簡單單的就讓伱做到,這怎麼可能,你當先天至寶是什麼,路邊隨處可見的靈藥嗎?”

  “不是所有人都是東皇太一,生來就有先天至寶伴生。哪怕是爲師這樣的盤古正宗,能夠得到先天至寶,也是靠你師祖賜寶。”

  “而像西方二聖,至今都沒有先天至寶。可想而知,想要獲得先天至寶,是多麼的困難。”

  “現如今,一件與先天至寶有關的機緣擺在你眼前,這不知是多少大神通者求而不得的機緣。”

  “你倒好,非但不高興,反而嫌棄上了,覺得太難做到,這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通天教主教訓道,敖丙覺得他的提議不靠譜,他則是覺得敖丙太貪心了。

  那可是先天至寶,獲得難度大,聽起來不可能做到,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不如此,不足以體現先天至寶的珍貴。

  若是簡簡單單的就能得到,通天教主簡直想笑,真有這樣的好事,哪裏還輪得到他敖丙,真當洪荒的大神通者都是死的啊。

  “是弟子想的簡單了,還望師尊恕罪。”

  聽通天教主這麼一說,敖丙才意識到,他的確把事情想的簡單了,先天至寶豈是那麼容易煉製的。

  真要如此簡單,其餘的大神通者早就動手了,哪裏還輪得到他。

  “你經歷的太少了,且機緣於你而言,來的還是太輕易了些,有此想法倒也正常。”

  通天教主很理解敖丙的心態,因爲他剛誕生時也是這樣,無論走到哪裏,都能碰到機緣。久而久之,自然會產生一種機緣措手可得的錯覺。

  可惜,錯覺終究是錯覺,在遇到大機緣時,立即就會被打回原形。任你福緣再厚,想要得到大機緣,也要歷經重重磨難。

  “另外,從羲和手裏得到射日神箭雖然困難,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想想射日神箭是怎麼到大羿手裏的,只要參悟了這點,未來你就有希望得到射日神箭。”

  說教敖丙一通過後,通天教主突然指點道。終究是自己的弟子,該指點還是要指點的。

  不然,以敖丙與羲和間的差距,就是通天教主,也想不出他如何才能從羲和手中拿到射日神箭。

  “師尊的意思……”

  敖丙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他聽出了通天教主話中的暗示。射日神箭是怎麼到大羿手裏的,自然是太陰星出了內奸。

  要知道,射日神箭可是用先天月桂樹的主幹打造而成。而此樹,在名義上歸羲和所有。

  若非太陰星上有人暗中相助,這件專門用來射殺金烏的寶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落入大羿手裏的。擺明了是有人想借他之手,射殺金烏。

  通天教主的意思很明顯了,當年太陰星那人能幫大羿,如今未必不會幫他。

  只要找到這人,請他出手相助,那從羲和手中奪取射日神箭一事,便有了希望。

  “關於搶奪陸壓機緣之事,爲師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麼多。剩下的,都要靠你自己去想,自己去找。”

  “爲師再幫你,就是害你了。”

  通天教主點到爲止,不肯給予敖丙更多的指點。他怕自己說得多了,敖丙真的把陸壓給殺了。

  如果只是搶湯谷機緣的話,他是支持的。但殺陸壓煉製先天至寶,這提議雖然是他提出來的,但他心裏其實並不想敖丙做到。

  殺了陸壓簡單,可事後羲和的報復,就讓人頭疼了。

  就羲和的身份而言,只要不把截教滅了,那殺幾個截教弟子,通天教主還真就只能喫了這個啞巴虧。

  不然呢?

  他還能讓羲和償命不成?

  就是他想,天道也不會同意。

  羲和終究是天后,又是太陰星之主,身上福緣無盡,就算是聖人,也不能對她下殺手。

  不然,天道反噬之下,雖然無法撼動聖人,可與聖人有關的人,弟子好友之類的,就要倒大黴了,一個個的都要死。

  聖人不死不滅,不染業力,就算有報應,也不會報應到他們頭上,而是報應在與他們有關的人身上。

  所以,限制聖人不爲惡的,從來都不是道德,而是責任。不想成爲孤家寡人,聖人就只能剋制自己,不可胡作非爲。

  爲截教大局考慮,通天教主當然不願看到陸壓死在敖丙手裏。可爲敖丙考慮,他又不希望弟子錯過這個機緣。

  兩相權衡之下,通天教主做了一個折中的決定。給敖丙制定計劃,卻不給他任何實質的幫助。

  如此一來,若最後陸壓還是被敖丙殺了,那隻能說天意如此,怪不得他。羲和就是想報復,他也有理由推脫了。

  “不聊這個了,我們還是說說,你先前所言的大功德之舉吧。到底是什麼功德之事讓你拿不準,大老遠的跑來問爲師。”

  該指點的他都已經指點了,剩下的都是不能說的。於是,通天教主生硬的轉過話題。

  見狀,敖丙也不好硬逼着他指點自己,只好順着他的話往下說:“弟子想的大功德之舉有點多,就先從正在做的事開始說起。”

  “有點多?”

  通天教主愣了愣,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大功德之舉還能有點多?這種事,常人能想出一樁,已經是天大的難得。敖丙這麼特殊,能一下子想出好幾樁?真當洪荒是他家開的啊。

  “說來聽聽!”

  通天教主來了興趣,催促道。

  “師尊可能不知,龍洲爲海陸要地,是故,經常有四海水族,或是陸地上的商人來此交易。”

  “而通過觀察他們的交易,弟子發現,他們的交易模式還停留在以物易物的階段,極爲不便。”

  “從這裏弟子看出一樁機緣,既然現在的交易方式如此落後,那爲何不想辦法改變它,創造一個新的交易模式?”

  “基於這樣的想法,弟子進行了大膽的嘗試,那就是以星辰之力爲貨幣,爲萬物衡量價值,從而提高交易效率,促進洪荒商業的發展。”

  敖丙也沒隱瞞,把自己的想法,以及在龍洲進行的嘗試,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