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吞噬補天石開始 第392章

作者:可怜的懒虫

  猜測究竟發生了何事,竟然使得準提聖人如此暴怒,不顧形象的呼喊着敖丙的道號。

  敖丙的速度太快了,而且,爲了追求效率,他不是拖着湯谷,將其從東海拖到北海。

  而是通過湯谷深處的周天星斗大陣,與龍洲上空的周天星斗大陣間的聯繫,直接挪移虛空,於瞬間就將湯谷傳送到了龍洲。

  正是因此,明明西方二聖都在盯着湯谷,卻沒有來得及阻止。敖丙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而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湯谷已經到龍洲了。

  見此,西方二聖怎能不怒,到嘴邊的鴨子就這麼飛走了,兩人恨不得將敖丙生吞活剝。

  “把湯谷交出來!”

  暴怒過後,準提聖人沒有半句廢話,直接探出一隻大手,跨越無盡的虛空,朝着龍洲抓去。

  這隻巨手龐大至極,比整個龍洲都要大,從天上壓下,看起來不像是要奪回湯谷,更像是要將龍洲一巴掌拍碎。

  敖丙見此,自是不懼。

  就見他祭起混沌青蓮,頓時,龍洲上空,無數青蓮浮現,一層堆一層,無窮無盡,徽终麄�龍洲。

  同一時間,湯谷深處的周天星斗大陣開始解體,化作無窮無盡的星辰本源,源源不斷的匯入龍洲的周天星斗大陣當中,不停的增強其威能。

  聖人出手,自然非同小可。哪怕敖丙自信,混沌青蓮能擋住準提聖人的攻擊,可爲防意外,他還需要做好第二手、第三手的準備。

  不過,敖丙顯然是想多了,他所有的準備都沒有用上。這裏終究是東方之地,還輪不到準提撒野。

  同時,龍洲太過重要了,比之崑崙山還要重要,那天地間的頂級強者們,絕不會坐視其毀在準提手裏。

  除此之外,敖丙也不是沒後臺的。

  這不,準提抓來的大手還未落下,就見天穹之上,無窮無盡的玄黃之氣猶如九天銀河倒掛,浩浩蕩蕩的垂落,只一擊,就將這大手擊碎。

  旋即,一週身玄黃氣繚繞,高有億萬丈的九重寶塔降臨,垂下無盡的玄黃氣,將龍洲牢牢護住。

  天地玄黃塔,後天功德至寶,號稱後天防禦第一,立於塔下,先天不敗,縱然是聖人,若無至寶在手,也很難打破其防禦。

  這並非虛言,而是真的。

  天地玄黃塔乃是開天闢地之時,九成的玄黃之氣,混合一成的開天功德所化。

  那九成玄黃之氣暫且不說,就說那一成開天功德,完全足以造就出一尊先天聖人。

  而能造就聖人的功德,其防禦力之強可想而知,擋住聖人的攻擊並不誇張。

  “準提道友,你過了,以你的身份,實在不該對晚輩出手。若是你真的手癢,貧道雖然老邁,卻還剩下幾分力,可陪你過上幾招。”

  太清聖人慢吞吞的現身,語氣不善的朝準提說道。

  現如今,整個洪荒,除了道祖之外,也就后土娘娘敢說自己能勝過太清聖人。

  其餘人,皆非其對手。準提不行,接引也不行!

  “你……”

  聞言,準提大怒,有心想和太清聖人過兩招,但也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貿然上前只是自取其辱。

  論境界他不如太清聖人,論法寶他也不如,樣樣都不如人,他憑什麼是太清聖人的對手?

  他們師兄弟兩人聯手還差不多,但他有師兄,太清聖人也不是孤家寡人啊,他還有兩個弟弟。

  三清聯手,這纔是洪荒最強戰力,恐怕就是道祖來了,也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

  “準提道友,你過了,人龍乃是我之好友,你若想對他出手,先過我這一關。”

  鎮元子從地仙界走來,亦是眼神不善的盯着準提。

  他可是知道,敖丙現在可是肩負着尋找紅雲真靈的重任,這種情況下,準提突然對敖丙出手,這很難不讓他多想。

  準提是不是盯上紅雲的真靈了?念及至此,鎮元子望向西方二聖的目光,愈發不善了。

  “準提道友,我不知你與人龍有何仇怨,但我要說的是,龍洲至關重要,誰也動不得。”

  玉帝現身,語氣嚴肅的朝準提說道,他不是來保敖丙的,而是來保龍洲的。

  龍洲事關洪荒未來,他身爲天帝,必須要給予極大的重視,不然就是失職,會受到天道的反噬。

  而在玉帝說話的同時,太昊伏羲與后土娘娘接連現身,皆是目光冷冷的看向準提。

  他們比玉帝更加在乎龍洲的安危,因爲人族與巫族,是真的往裏面投資源了。還不是一點,而是大半家底。

  先前人族爲起到帶頭作用,投入了海量資源,讓不周鼎煉化,用以修復洪荒祖脈。

  巫族則是爲了贖罪,亦往不周鼎內投入了大量的資源。

  這種情況下,龍洲要是被毀,他們先前的投入可就全打水漂了,這種損失,縱然兩族家大業大,也是承受不起。

  因此見準提要毀龍洲,兩人皆是忍不住動身趕來。他適時收手也就罷了,若仍執迷不悟,那今日洪荒恐怕就要出現第一個被封印的聖人了。

  在兩族利益面前,聖人也不算什麼。

第505章 開端

  “你們……”

  見自己犯了信瑴侍崧}人意識到,自己剛纔過於衝動了,奪湯谷就奪湯谷,不該連帶着對龍洲出手的。

  龍洲涉及到的利益太多了,牽扯到的勢力也太多了,他毀龍洲的行爲,相當於斬斷腥说拿樱人可不就是要和他拼命。

  但錯歸錯,想要讓準提聖人認錯,那卻是不可能。就聽他冷哼一聲,默默收回神通,退回接引聖人身後。

  他剛犯了信缓门c腥藸幷摚虼私酉聛淼氖拢荒芙唤o他師兄接引聖人處理了。

  “兩位,人龍這是幹了什麼,竟然使得你二位不顧體面,也要對他下殺手?”

  準提聖人退走後,太清聖人上前一步,朝接引聖人逼問道。

  “這……”

  接引聖人被太清聖人給問住了,因爲這件事不好說啊,難道說他們在湯谷的佈局,被敖丙給截胡了?

  這不是丟不丟面子的問題,而是以他們的身份,就不該在湯谷佈局。

  西方的聖人,在東方的聖地佈局,這是要幹什麼?這是在竊取東方的造化!

  所以,敖丙截胡湯谷之舉,真要說出來的話,在東方腥搜壑蟹堑皇沁^錯,反而是功績。

  幸虧他出手截胡了,不然屬於東方的造化,怕是就要流失了。這事幹得漂亮,及時挽回了東方的損失,怎能算錯?如何是錯?

  正是意識到這一點,接引聖人才不好開口。因爲他深知,自己不開口還好,一旦開口,等待他的必然是東方強者的羣嘲。

  “因爲湯谷!”接引聖人可以選擇沉默,但他自己不說,卻無法阻止敖丙道出實情,就聽敖丙開口說道:

  “此次西方二聖對我出手,皆是因爲湯谷之故。我這邊剛將湯谷挪移至龍洲,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準提聖人的神通就到了。”

  “可見他們的目的,正是湯谷無疑。”

  反正敖丙與西方二聖間的關係,已經註定無法緩和了。因此他話說的非常不客氣,絲毫沒有給自己留餘地,有什麼就說什麼。

  對方都對他下殺手了,他還擱這顧忌這,顧忌那,那不純純有病。當然是趁着腥硕荚冢皶r把湯谷的歸屬定下,免得以後再起紛爭。

  “湯谷?”

  “這是我東方的先天聖地,與西方有何關係?西方的兩位道友,你們的手是不是管的有些寬了?”

  “在場腥耍加锌赡艹蔂憸戎鳎í毮銈儯瑳]有任何的可能。”

  元始天尊從遠方走來,語氣不善的朝西方二聖說道。

  他是一個極爲矛盾的人,看不起西方,也看不起溼生卵化之輩,遇到這樣的人時,說話很是難聽。

  可當他有需要時,他卻能忍着不喜,低頭與其合作。

  這算是能屈能伸?

  “諸位誤會了,我師兄弟二人對湯谷沒有興趣,只是受人之託,幫忙看顧此地罷了。”

  接引聖人不善言辭,見此,準提聖人深吸一口氣,重新上前說道。

  “帝俊隕落後,他留下來的獨子陸壓,求到我們西方,懇請我師兄弟二人出手,暫時爲他看顧湯,免得此地被人奪走。”

  “看在帝俊的份上,我們答應了他的要求,並一直替他看管湯谷至今。”

  “可就在前不久,人龍突然出手,於我等眼皮子底下收走了湯谷,讓我師兄弟二人失信於人。”

  “正是因此,我纔會怒火攻心,一時沒有忍住,對人龍下死手。”

  準提聖人最善言辭,是沒理也能佔三分的主,遂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就撇開了他們與湯谷的關係。

  不是他們想要霸佔湯谷,而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不得不看顧此地。身爲聖人,豈能失信於人,那不是讓天道蒙羞嗎?

  還真別說,準提聖人雖然名聲不好,有着諸多污點,但他確實信守承諾,從未失信於人。

  因爲聖人代天宣化,爲天道在世間的代言人,所做出的任何承諾,都等於是在向天道宣誓,一旦違背,後果極爲嚴重,故而聖人不敢失信。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但這不是你對人龍出手的理由。”

  “湯谷並不屬於陸壓,乃是東王公的誕生地,只是後來被太一霸佔,這才落入陸壓之手。”

  “而如今,人龍恢復本來面目,以東王公之名執掌純陽仙冊,號令洪荒男仙。奪回故地,使其物歸原主,乃是天理,二位道友不該阻止。”

  太清聖人點頭,算是認可了準提的理由,但卻否認了他關於湯谷乃是陸壓道場的言論。

  東王公不在,那說湯谷是陸壓的沒什麼。可如今東王公尚在,如何能說湯谷是陸壓的?

  洪荒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東王公誕生於湯谷,爲其天命之主?

  當然,陸壓要是不服的話,儘管來挑戰東王公,若能勝之,那關於湯谷的歸屬,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他要是勝不了,那湯谷歸他所有這種話,還是少說爲妙。

  “太清道友,湯谷歸東王公所有,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早在太古年間,此地就被太一奪走,轉送給陸壓了。”

  “你現在非要說湯谷歸屬於東王公,不覺得有些強詞奪理了嗎?”

  準提聖人反駁道,他當然不能承認,他要是承認了太清聖人的話,那從今以後,湯谷就與他沒有半點關係了,連爭的資格都沒有。

  “太一可以搶走湯谷,那東王公自然也能重新搶回來。陸壓要是不服,那就叫他過來與東王公斗上一場,誰贏了,誰就是湯谷的主人。”

  太清聖人很是乾脆的說道,洪荒以實力爲尊,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比誰的拳頭大吧。

  “陸壓拜託我師兄弟二人替他看顧湯谷,如今湯谷被奪,乃是我二人之過,怎能讓他出面,自然是由我二師兄弟人出手奪回,以給他一個交代。”

  準提聖人斷然拒絕道,讓陸壓出面挑戰敖丙,那不純純找死。一萬個陸壓加起來,也不是敖丙的一合之敵。

  所以,就算真的要打,那也是他二人出手,而不是陸壓出手。

  “道友這麼說的話,是執意要以大欺小?若是這樣,那貧道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先前貧道曾當姓f過什麼,想來兩位道友是忘了,既然如此,那貧道就幫兩位道友回憶一下。”

  “凡男仙之首之物,皆爲人龍所有。誰敢出手爭奪,便是與貧道爲敵。”

  “湯谷爲東王公誕生地,生來便歸他所有,你二人真要鐵了心的替陸壓搶奪湯谷,那就不要怪貧道不客氣了。”

  太清聖人祭起太極圖,氣勢凜然的朝西方二聖威脅道。縱然以一比二,他仍舊有必勝的把握。

  沒辦法,雙方的差距太大了。別的不說,就準提的修爲,甚至都不需要太清聖人動手,他連太極圖都打不過。

  而只要太極圖拖住了準提,那隻剩接引一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太清聖人的對手。

  西方的貧瘠,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兩尊聖人加起來,連一件先天至寶都湊不出來。

  可太清聖人的手中,不僅有一件威力遠超先天至寶的開天至寶,還有一件防禦堪比先天至寶的後天至寶。

  窮鬼與富二代的鮮明對比!

  “兩位道友,還請離開吧,東王公道友既然已經歸來,那便證明湯谷與陸壓間的緣分已斷。你等當順應天意,莫要再強求了,不然只會害了陸壓。”

  “他現在的實力,實在不宜捲入這等層次的紛爭之中。倘若因你二人執意之故,使得陸壓身死,那兩位道友要如何向東皇交代?”

  “以東皇的性格,定然不會與兩位道友干休。所以,二位道友還是就此離開吧,陸壓活着,可比湯谷重要太多了。”

  鎮元子嘆了一口氣,上前勸道。

  他也是沒辦法,他其實也不想勸,若有可能,他是真的想和太清聖人聯手,給西方二聖一個狠狠的教訓。

  但奈何,他不能。眼下地仙界剛剛開闢,內部並不穩定,隱患很大,實在經不起折騰。

  若是三聖爆發大戰,那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導致地仙界坍塌。所以,在地仙界沒有穩固前,聖人級別的戰鬥,最好還是不要爆發,能避免就避免。

  “看在鎮元子道友的面上,此事就這麼算了。但是人龍,你不要得意,這件事沒完,要不了多久我師兄弟二人就會還你一個報應。”

  知曉繼續鬧下去,只是在自取其辱,準提聖人朝敖丙放了一句狠話後,便與師兄接引聖人離開了此地。

  “報應嗎?”

  “真是好笑,說的沒有此事,你們就不會給我報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