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怜的懒虫
敖丙不是沒有別的選擇,但縱地金光圓滿後的表現,卻是其餘神通難以企及的。
要學就學最好的,縱地金光雖然難以修煉,可他敖丙既是頂級的先天神魔,又有大氣咴谏怼�
就算這神通再難,也是難不住他,最多多耗費一些精力就是。
想到就做,敖丙一邊趕路,一邊默唸縱地金光的修行口訣,開始修煉起來。沒過多久,就見他的身體突然化成一道金光,快速的從天空劃過。
縱地金光入門,一息九萬里!
這就是敖丙目前的狀態,頂級先天神魔的悟性,加上超強的氣撸瑹o論多難的神通,他看一眼就能入門。
但之後的修行,就沒這麼迅速了,雖然仍舊要比常人快,但也就是一日頂別人百日、千日之功,不可能像剛開始時那般,看一眼就大成。
……
…………
時間快速的流逝着,眨眼間就過去了月餘。
這日,經過連續一個月不停的趕路,敖丙終於來到了杞國附近。
而他的速度,也從最開始的一息九萬里,提升到瞭如今的一息十二萬裏,已經比孫悟空的筋斗雲快了。
“嗯,看前方隱隱有聖皇之氣升騰,雖然稀薄,但確實是聖皇之氣無疑,想來那裏就是杞國了。”
敖丙抬頭望去,見前方有聖皇之氣升騰,便知杞國就要到了。遂放慢速度,改成駕雲,慢慢向杞國飄去。
杞國是前朝餘孽,處境可想而知。在大商八百諸侯中,杞國的爵位是最高的公爵,哪怕見了商帝,也不需要行禮,但實力卻是倒數的。
這都是周圍的諸侯,拼命打壓的結果。前朝餘孽若是太強,大商豈能放心?
故而,自杞國建立以來,發展就一直受到限制。以至於百萬年過去了,杞國較之建國時,勢力非但沒有得到半點發展,反而衰弱了很多。
到了今日,杞國更是隻餘一城!
就這一城,還是大商保下的,否則杞國早就被人滅了。
畢竟是禹皇的直系後裔,若將杞國滅國,那誰來祭祀禹皇?是故,杞國這僅剩的一城,無人能動。
“誰能想到,當年稱霸天下的夏朝,今日竟然淪落至這般地步。”
前往杞國的路上,敖丙注意到,越是靠近杞國,周圍就越是荒涼。
靈氣匱乏,土地缺乏生機。生活在這裏的人,溫飽不成問題,但想要在修行上有所成就,卻是難了。能修成先天境的,都能算是天才。
杞國作爲失敗者,會有這樣的處境,敖丙可以理解。但看到這一幕,他很難不生出感慨。
世上沒有長盛不衰的勢力,杞國的處境,和龍族何其類似,都是由盛轉衰,從霸主淪爲尋常勢力,然後被各方勢力欺凌。
感慨間,杞國僅剩的一城禹城,已經映入敖丙的眼簾。只不過,杞國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好像有人在攻打杞國?”
“何方宵小,竟敢如此囂張!”
“杞國都城禹城,乃是爲祭祀禹皇而建,敢在此地行兵戈之事,打擾禹皇安寢,真是不知死活。”
察覺到前方有異,敖丙不由憤怒萬分。
自從知道花果山上的聖皇傳承,乃是禹皇所留後,他就把自己視爲禹皇傳人。如今見有人膽敢在禹皇祭祀之地作亂,他豈能不怒?
第47章 出手
“放肆!”
也不問對錯,敖丙直接就出手了。
嗚嗚嗚……
天地間突然颳起一股狂風,這風冷冽無比,充斥着肅殺之意,所過之處,萬物皆是出現凋零的跡象。
此風爲先天秋風,爲先天少陰之力所化,它的出現,標誌着萬物由盛轉衰,即將走向生命的盡頭。
少陰,先天四象之一,對應着四時中的秋天,白虎聖獸爲其象徵。若是以五行劃分,對應的則是金行。
敖丙所煉化的魔神精血,蘊含的力量便是先天少陰之力。所以,先天四象之中,他對先天少陰之力最爲精通。
此刻敖丙所施展的神通,是最基礎的呼風神通。本來這門神通不怎麼厲害,是單純的用來行雲布雨的。
可當他將先天少陰之力融入其中,呼風神通立即發生變化。所呼喚來的風,不再是普通的風,而是肅殺天地的先天秋風,昭示着萬物即將走向終結。
與此同時,杞國都城禹城的城門前,一隊由三百個煉虛修士組成的軍隊,不知從何而來,正在全力攻打禹城。
禹城是祭祀禹皇之所,城內有大陣守護,等閒太乙金仙都無法破開。但這種護城大陣,都有一個共同的弱點,那就是城門。
城門連通內外,是進出之地,故而此地最是薄弱。只需攻破城門,就能在沒有破陣的情況下進入城池。
三百個煉虛修士組成的軍隊,就算是由天仙帶領,最多也只能與玄仙爭鋒。若杞國有天仙坐鎮,憑藉着護城大陣,輕易的就能擋住這些人的進攻。
但很可惜,杞國爲弱國,國內根本沒有天仙。至於人族氣叩募映郑@玩意是對付外人的。
要是仙道強者來犯,哪怕是太乙金仙,杞國國君只需輕聲一喝,殘留在此的聖皇之氣都能把他活活震死。
可來的人要是其餘諸侯的軍隊,那他身上的人族氣撸遣粫鹨稽c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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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爲什麼,仙道強者針對某個諸侯的時候,往往都是扶持另一方勢力將其滅掉,而不是自己親自出手的原因。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自己出手會被人族氣叻词桑龀至硪粋�諸侯,借其之手除掉敵人,卻是人族內部糾紛,不會引起人族氣叩姆磽簟�
“還以爲現在是大夏朝嗎?夏后氏的輝煌早已遠去,杞公還是主動投降的好。不然,待我等攻進禹城,你杞國上下都要淪爲階下囚!”
禹城城下,敵軍中爲首的將領一邊攻城,一邊喊話道。
“欺人太甚!”
“就算是死,我等也不會將聖後傳承交給你們。”
城門上,年邁的杞國國君聲嘶力歇的喊道。
話是這麼說,可他真的已經盡力了,差距擺在那裏,擋不住就是擋不住。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禹城被破,只是時間問題。
“冥頑不靈!”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敵方將領冷哼一聲,背後突然出現一頭天狐法相,生有六尾,各放一道神光。
霎時,就聽轟隆一聲,禹城那高大的城門,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表面浮現一道道蛛網似的裂紋。
“列陣!”
“合我等之力,一舉攻破城門!”
見城門差點被攻破,敵方將領忍不住露出笑容。旋即,他一聲令下,準備召集腥耍l動最強一擊。
可還沒等他們結成軍陣,就見天地間忽然刮來一陣颶風。
“什麼?”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這些攻打杞國的士兵,就被先天秋風捲起,狠狠的甩向遠方。
本來敖丙是想下殺手的,但他突然想到,禹皇慈悲,一生無殺,縱然是面對生死大敵,也是以封印爲主。
他作爲禹皇傳人,雖然不認可這個,但也不好在禹皇面前動殺,遂只將他們重傷,然後扔向遠方。
至於之後他們是生是死,就全看自身的造化了。
“這些人來自何方,爲何要攻打杞國?還有,杞國周圍的諸侯呢,爲何不見他們前來救援?”
將人吹走之後,敖丙現出身來,直接落在城樓之上,朝滿臉震驚的杞國國君問道。
“這……”
“敢問仙人來自何方?”
愣了愣神,壓下心中的震驚,杞君恭敬的朝敖丙問道。
要知道,眼下禹城並未被攻破,護城大陣還在。可敖丙就這麼無視了護城大陣,直接出現在他面前。
這給杞君帶來的震撼,無疑是巨大的。僅僅只是一瞬間,杞君就將他列爲絕不能招惹的人物。
“我乃大商新封的人龍伯,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前不久,我得了禹皇傳承。所以,我特意從人龍國趕來杞國,準備祭祀禹皇。”
“卻沒有想到,竟是看到如此聳人聽聞的一幕。連禹皇最後的祭祀之地都敢出兵攻打,真非人哉!”
敖丙回話的同時,也不忘激發自己體內那爲數不多的聖皇之氣,以此佐證自己的身份。無憑無據的,就說自己是禹皇傳人,誰信啊!
轟!
虛空震動,一縷縷聖皇之氣從敖丙體內升騰而起,與殘留在杞國的聖皇之氣相共鳴。
頓時,天地生變,有九鼎虛影浮現,映照出浩瀚的九州山河,過了很久方纔消散。
杞君本以爲,敖丙和以前趕來杞國的強者一般,都是衝着夏朝遺寶來的,不由擔心萬分。
可現在,在得知他的身份後,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以一種極爲羞愧的語氣說道:
“原來是聖皇傳人,卻是叫你看了笑話。我等無能,連先祖最後的祭祀之地都差點沒有保住。”
雖說杞國沒什麼寶物,但架不住別人多想。禹皇后裔,夏朝遺脈,這聽着像沒寶物的樣子嗎?
爲此,自杞國建國以來,不知有多少高手偷偷跑來這裏,試圖尋找只存於他們臆想之中的禹皇遺寶。
可沒有就是沒有,哪怕他們翻遍杞國,也是找不出禹皇遺寶。
有的人見實在找不到禹皇遺寶,會默默的離開。可有的人,偏偏不信這個邪,覺得杞國肯定有禹皇遺寶,只是被他們藏了起來。
爲此,就一些強者,暗地裏指使附近的諸侯,想盡辦法的欺壓杞國。試圖通過這種方式,逼他們取出禹皇遺寶應敵。
杞國如今的處境,除了大商刻意打壓外,與那莫須有的禹皇遺寶,也有着很大的關係。
“哎,杞國如此,也着實出乎我的預料。在我想來,杞國就算是處境不好,但禹城乃祭祀禹皇之所,再怎麼不濟,也該是一方淨土,無人打擾纔對。”
“卻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兇殘至此,連祭祀聖皇之地都敢出兵攻打。”
杞國的處境不好,在來之前敖丙已經有所預料,但不好到這種程度,卻還是超出他的想象。別的不說,這禹城萬萬不該有人攻打纔對。
“攻打禹城的士兵,來自哪個諸侯國?”
越想越氣,敖丙繼續追問道。身爲禹皇傳人,他絕不能對此事坐視不理。
第48章 有蘇
若是杞國受難,敖丙可以選擇幫忙,也可以選擇不幫,畢竟夏桀以不仁失天下,違背了禹皇的信念。
故而,杞國這一脈作爲夏桀的後人,是有原罪的。就算敖丙自認禹皇傳人,不幫他們也是合情合理。
可禹城卻是祭祀禹皇之地,等同於禹皇陵寢。有人率兵攻打此地,就相當於刨人祖墳,敖丙當然不能袖手旁觀,必須要還其一個報應。
“哎,是有蘇國!”
杞君嘆了口氣,如實回道。
他知道敖丙的目的,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親自報仇,但現實情況實在不允許。
不過,敖丙身爲聖皇傳人,倒也不算外人,由他出面報仇,與自己出面並沒多大的區別。
“有蘇國?”
聽到這個名字,敖丙皺了皺眉,愣了好半響,方纔想起這個國家究竟是何來歷。
有蘇國或許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但換成冀州侯蘇護,知道的人就多了。
這有蘇國的國君,就是大名鼎鼎的冀州侯蘇護。當然,相比較於他本人,他女兒蘇妲己的名氣更大。
冀州侯從來不是官方的稱呼,冀州爲九州之首,大商是瘋了,纔會封一個冀州侯出來,給自己找不自在。
蘇護的官方稱謂是蘇侯,封地是有蘇國。
之所以他會被人稱爲冀州侯,皆是因爲蘇國地處冀州,且實力爲冀州之最,這才被冀州一兄T侯尊爲冀州侯,意爲冀州諸侯之長。
想到有蘇國的來歷後,敖丙更爲不解了。
這有蘇國與杞國,一個位於冀州,一個位於豫州,互相也不接壤,可謂是八竿子打不着,爲何蘇國要不遠萬里的跑來攻打杞國?
心中不解,敖丙直接問了出來:“冀州雖然與豫州相連,但有蘇國距離杞國何其遙遠,中間要跨越諸多諸侯國才能抵達。”
“我不理解,究竟是爲了什麼,蘇侯寧願冒着巨大的風險,也要派兵前來攻打杞國?”
“你們之間是有多大的仇怨?”
所謂禮樂征伐,皆出於上。
諸侯若無帝令,絕不能擅自出兵攻打其餘諸侯。若違之,已經可以說是事實上的造反了,視大商如無物,肆意踐踏天下共主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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