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吞噬補天石開始 第264章

作者:可怜的懒虫

  龜靈聖母只是吸取了幾縷文氣,便已如此不凡,雷震子乾脆就是震卦異象化形,天賦絕不會比她低了。

  “西伯侯何其之幸,常人能得一麒麟兒,便已是僥天之倖。”

  “可他倒好,子嗣一個比一個優秀,有上帝,有聖王,有聖人,有神明。”

  “仿若這天地的精華,全都集中在他家似的,讓人甚是眼紅。”

  回過神來,敖丙滿臉豔羨的感概道。要說西伯侯這一家子,真就是逆天了。

  他本人無需多說,乃是名傳萬古的聖王。而他的嫡長子伯邑考,死後被封爲紫微大帝,乃三界亞君,地位僅次於玉皇大帝。

  他的嫡次子姬發,則是後世大名鼎鼎的武王。

  他的嫡四子,那更是了不得,乃是中華文明的奠基人,周禮的制定者,元聖周公姬叔旦。

  父子四人,兩聖王、一大帝、一聖人,不可謂不離譜。而這還沒完,現在又多了一個天生神明。

  這一家子要逆天啊!

  根據傳說,勾陳帝君與紫微帝君乃是兄弟,這麼想的話,後世銷聲匿跡的雷震子,很可能就被封爲勾陳大帝。

  畢竟,與南極大帝一樣,勾陳大帝的權柄也涉及到了雷霆,同樣是執掌萬雷。而雷震子又是雷霆化孕,封他爲勾陳帝君,倒也合適。

  “若雷震子真是勾陳帝君的話,那西伯侯一家,堪稱封神最大贏家,也是三皇五帝之後,人族第一豪門,無人能及。”

  雷震子是勾陳大帝,敖丙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因爲這若爲真的話,那就意味着在後世,先天風雷杏樹真的落入了雲中子雷震子師徒手中。

  沒有先天風雷杏樹,以雷震子的出身與跟腳,或許不夠資格成爲勾陳帝君,但擁有先天風雷杏樹的他,肯定有這個資格。

  價值堪比先天至寶的十大先天靈根,還是能撐得起一尊上帝之位的。

  “分析這麼多沒用,不如把雷震子搶到手裏,放在眼下培養。如此,他是否與先天風雷杏樹有緣,只需等上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想了想,敖丙朝雷震子誕生的地方走去,準備將他帶回龍洲。

  就算雷震子與先天風雷杏樹無關,他也是天生的將星,乃這一量劫揹負天命之人,將他養在身邊,絕對不虧。

  再說,熬過封神量劫,最後肉身成聖,功成身退者不過七人。雷震子能位列其一,能力自然無需多言,乃兩教弟子中的佼佼者。

  毫不誇張的說,他就是一頂級的打手,沒道理錯過。

  ……

  卻說另一邊,一道震天動地的雷聲過後,暴雨突然止歇,西伯侯率隨從從避雨的山洞中走出,就欲繼續趕路。

  可就是這時,西伯侯忽感一陣心血來潮,四下看了一眼,朝左右說道:“雲過生將,將星現出,左右的與我把將星尋來。”

  惺虖穆勓裕闹袩o語,此地山高林密,半點人跡也無,哪來的將星,虎豹豺狼還差不多。

  然而,心中不滿歸不滿,可腥嗣嫔蠀s不敢表現出來,只得四下裏尋覓。

  沒過多久,就聽得一古墓旁,好似傳來孩子哭泣的聲音。腥讼蚯耙豢矗皇莻�孩子。

  腥艘姶耍允谴蟾畜@奇,不由說道:“此地荒無人煙,怎會突然出現一個孩子,還是在古墓附近。”

  “若非妖怪,便是君侯所說的將星,不如將他抱過來,獻給君侯看看。”

  若是平時,見荒無人煙的古墓附近,突然多出一嬰兒,腥丝隙ㄊ怯卸噙h就躲多遠,不敢上前。

  但想到先前西伯侯所言,他們紛紛覺得,此子絕不是妖怪,而是天上降下的將星,是神靈下凡。

  是故,他們連忙上前將孩子抱起,遞給西伯侯看。

  “我該有百子,今止有九十九子;當此之數,該得此兒,正成百子之兆,真美事也。”

  西伯侯見這孩子面如桃蕊,眼有光華,不由喜道。

  他是易道大家,只一眼就看出這孩子的來歷,知曉這是上天賜給他的子嗣,乃天賜麒麟兒,豈能不喜?

  只是話才說完,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命撸鞑畈挥蓢@道:“進入朝歌后,我恐怕自身難保,卻是無力照顧此兒。”

  “不如將他送給附近的村民撫養,待我從朝歌歸來,再將他帶回西岐。”

  這樣說着,西伯侯命人抱好孩子,繼續策馬前行,登山過嶺,朝附近的村落趕去。

  只是,方纔往前走了不過幾十里,就見一道人站在路邊,丰姿清秀,相貌希奇,道家風味異常,寬袍大袖。

  那道人有飄然出世之表,向馬前打稽首了:“見過君侯,貧道稽首了。”

  西伯侯慌忙下馬答禮,問道:“不才姬昌失禮了,敢問道長來自何方,又往哪裏去?”

  這道人,顯然就是雲中子,就聽他回道:“貧道是終南山玉柱洞煉氣士雲中子是也,方兩過雷鳴,將星出現;貧道不辭萬里而來,尋訪將星。今睹尊顏,貧道幸甚。”

  西伯侯雖然與闡教交好,卻也不是所有的闡教弟子都認識,他只識得十二金仙。

  雲中子乃元始天尊記名弟子,不入真傳,西伯侯不認得倒也不奇怪。

  “原來如此。”

  西伯侯聽罷,連忙命左右抱過孩子,遞給雲中子。

  “不愧是將星,天生神人,果不凡也!”

  接過孩子,雲中子看了一眼,不由讚道。旋即,就聽他正色道:

  “君侯,貧道欲將此兒帶上終南,收爲弟子;待君侯返回,再奉與君侯,不知君侯意下如何?”

  西伯侯聞言,喜道:“我正愁不知該如何安置這孩兒,道長願意將其帶走,倒是解了我一大煩惱。只是,這久後相會,該以何名爲證?”

  雲中子想了想,就欲給這孩子起名,卻見遠方一頭戴周天冠,身穿萬象袍,望之頭角崢嶸的神人大步而來。

  “且慢!”

  一聲且慢,吸引住了兩人的目光。旋即,就見西伯侯拜道:“姬昌見過相國,不知相國緣何至此?”

  來人赫然便是敖丙,終究是搶人機緣之事,哪怕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還是差點晚了一步。

  “見過西伯侯!”

  在兩人面前停下,敖丙回禮。

  他與西伯侯是認識的,畢竟,敖丙曾主持過諸侯會盟,西伯侯身爲西方諸侯之長,不可能不認識他。

  “此子是西伯侯的子嗣?”

  看了一眼雲中子懷中的嬰兒,敖丙明知故問道。

  “路過寶地,得天賜麒麟兒,爲我百子。”

  西伯侯不知敖丙何意,只得如實說道。他雖是易道大家,但敖丙的天機被天道親自出手遮掩,他卻是算不出與敖丙有關的一切。

  “你欲將此子交給雲中子爲徒?”敖丙繼續問道。

  這時,雲中子隱隱察覺到了敖丙的目的,不等西伯侯開口,便先一步說道:

  “人龍道兄,這是貧道與西伯侯的私事,好似與你無關吧?”

  “哼,什麼叫與我無關,於公於私,此事都與我脫不了關係。”冷哼一聲,敖丙斥道:

  “於公,闡教乃大商大敵,西伯侯爲大商重臣。身爲重臣,卻讓子嗣拜大敵爲師。”

  “這是要幹什麼?”

  “身爲大商相國,我即知曉,豈有不管之理?”

  “於私,我這人最是急公好義,見不得奸邪之事。你闡教所作所爲,別人不敢點破,我敢!”

  殺了太乙真人之後,敖丙便與闡教結下了死仇,所以,他做事無需留什麼底線,往死裏整闡教就對了。

  “你……”

  聞言,雲中子大怒,可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因爲敖丙所言,句句爲真,讓他實在無法反駁。

  “卻是我大意了,不知雲中子道長乃闡教弟子,既如此,我兒應是與他無緣。”

  這時,西伯侯插話道。先前兩人互報來歷時,故意不提闡教,就是沒敢把話說死。

  如此一來,就算事後事發,西伯侯推說不知道就是了。可現在,心照不宣的事被敖丙點破,西伯侯不好再推說不知道,哪敢繼續讓兒子拜雲中子爲師。

  正如敖丙方纔所言,他身爲大商重臣,與闡教不清不楚已是大罪,現在還敢讓孩兒拜入闡教。

  這是要幹什麼?定他個址粗铮稽c問題也沒有。

  “西伯侯莫怪,非是我故意壞你孩兒機緣,而是在救他啊。”

  “你是紅塵中人,不知世外之事,以爲闡教乃聖人道統,孩子拜入其中,實乃天大的機緣。”

  “其實不然,多年以前,闡教弟子無狀,冒犯了天帝,以至於殺劫臨身,不得不四處搜尋替劫之人。”

  “所以,此時拜入闡教,絕非好事,反而會被無良師尊視爲替死鬼,用來替自己度過殺劫。”

  “倘若你這孩兒出生於平凡之家,那爲闡教弟子替劫,不失爲一樁機緣。”

  “畢竟,平凡人家子弟,莫說得道成仙,便是得一世富貴都難。可若是爲闡教弟子替劫,那死後卻能封神,受萬民祭祀。”

  “但他卻是你的孩兒,生於諸侯之家,而不是平凡人家。”

  “他此生註定富貴榮華,就算修道,人族也有無數頂級傳承供他選擇,如何能給人當替死鬼?”

  知曉西伯侯心中不滿,敖丙刻意解釋道。按理來說,他可以不解釋,畢竟他所作所爲,無論是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但他還是解釋了,目的,便是爲了離間西伯侯與闡教的關係。

  西伯侯一向以賢德之名著稱,聽聞闡教金仙的做法後,若繼續與其往來,難免名聲受損。

  名聲與闡教,西伯侯總得失去一個。

  “啊這……”

  西伯侯很難相信這是真的,不由看向雲中子。可雲中子早在敖丙道出此事前,就已羞得掩面而走。

  他也是要臉的,知道此事太過下作,不宜宣揚。

  另外,這波雲中子屬實是遭了無妄之災。他是福德真仙,與南極仙翁一樣,並未入劫。故而他收弟子,是真的收弟子,並不是在找替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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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陽� 質子

  但這又如何?

  闡教一體,十二金仙都這麼做了,名聲已經壞了,雲中子就算沒做,外人也不會信他。

  雲中子心知此理,這纔沒有解釋,直接掩面而走。

  “未曾想,聖人道統也會做出這等事來。”

  看着雲中子遠去的背影,西伯侯的眼中仍是不信。

  但事已至此,卻由不得他不信。雲中子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他的態度,卻已說明了一切,敖丙所言非虛。

  正是因此,方纔讓西伯侯有些無法接受。那可是闡教,教導出他先祖軒轅人皇的至高道統,怎會如此,怎能如此?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西伯侯崇尚闡教,不是沒有緣由的,軒轅黃帝曾拜闡教金仙廣成子爲師,就是最大的緣由。

  能教導出軒轅黃帝的道統,誰會覺得它有問題?

  “聖人弟子,也不見得全是善類。說到底,善惡這種東西,看得是人心,而不是出身。”

  “若好人教導出來的弟子,一定是好人,那這天地間早就沒有紛爭了。”

  敖丙在旁說道,他雖然存了離間西伯侯與闡教的心思,但他並沒有騙西伯侯,說的都是實話。

  所以,此事不能怪他,只能怪闡教自己屁股不乾淨。

  “相國是來接我的嗎?若是這樣,請允許我先爲這孩兒找一容身之地,之後再前往朝歌。”

  西伯侯沒有接敖丙的話,而是朝他請求道。

  他認爲,敖丙出現在這裏,只能是來尋他的。擔心他中途逃跑,所以特意尋來,親自“護送”他前往朝歌。

  “何須如此麻煩,將這孩子一併帶入朝歌就是。大王欲封西伯侯爲三公,許以人臣之位。”

  “堂堂三公之尊,難道連一個孩子都養不好?亦或者說,西伯侯覺得朝歌是什麼狼窩虎穴,不願讓這孩子隨你一同入京?”

  敖丙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有些不悅的朝西伯侯呵斥道。

  朝歌乃天下之都,繁榮昌盛,爲世間少有的聖地、神城,蒼生無不心生嚮往。

  可西伯侯倒好,對朝歌充滿了抗拒,好似這不是什麼寶地,而是狼窩虎穴一般。這等心思,當真可誅。

  “相國言重了,只是這孩兒年幼,加上國事繁忙,留他在身邊,恐無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