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修仙,從種田開始 第281章

作者:荔汁扣肉

  除了擂臺上的較量,不少弟子的目光時不時地望向高臺上的宗主、峯主和長老們。他們渴望得到這些宗門高層們的讚賞和認可,希望自己的出色表現能夠吸引他們的目光,被其中一位高人收爲弟子,從而獲得更好的修行資源和傳承機會。

  “宗主,可有看到滿意的弟子?”方士新笑着詢問李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李牧皺了皺眉,目光在擂臺間遊移,似乎在尋找着令他滿意的弟子,收幾個記名弟子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對於弟子的選拔,李牧有着極高的標準和要求,放眼看過去,似乎沒一個能讓他感滿意的。

  “宗主,你看七號擂臺,那位身穿青衣的弟子-趙天辰,他的資質出校墙鹣堤祆`根,築基中期便已經領悟了劍意,是本次內門大比奪冠的熱門。”方士新連忙爲李牧推薦道,聲音中充滿了對趙天辰的讚賞。

  李牧聞言,目光投向了七號擂臺。

  只見擂臺上,一位身穿青衣,面容俊朗的男子,手持長劍,與對手激戰正酣,身影在擂臺上飄忽不定,每一次劍出都伴隨着凌厲的劍氣,直逼對手要害。

  這趙無辰的劍技根基確實紮實,招式哂玫们〉胶锰帲瑒Ψ〞r而如狂風驟雨般猛烈,時而又如春風拂面般輕柔,讓人目不暇接,他的對手雖然也是一名實力不俗的築基修士,不過,在趙天辰的猛烈攻勢面前,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只能被動地抵擋攻擊,很快,落入了下風,不久便能分出勝負。

  看了趙天辰在擂臺上的表現,李牧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能夠看出,此子確實劍法造詣已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境界,並且保存了一部分實力,穩紮穩打,以最小的代價準備拿下對手,性格偏向謹慎穩重,不過,也僅此而已,還達不到李牧願收爲弟子的要求。

  “宗主,您看下十號擂臺,那名紅衣女弟子,此女築基初境,名叫蘇紅袖,乃是火系天靈根,不僅資質上佳,而且悟性極高,她在修煉火系法術上有着極高的天賦,短短几年便已經掌握了多種高級法術。”看出李牧的不滿,方士新再接再厲,繼續爲其推薦道。

  李牧順着他的指引將目光投向了十號擂臺,只見,擂臺上,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弟子正手捏法訣,催發一道火鴉術,產生數只熾熱的火鴉,四面八方向對手發起攻擊,每一隻火鴉威力驚人,令對觸不及防,難以招架,輕鬆將其轟下擂臺。

  蘇紅袖在火系法術控制上已經達到了入微之境,對於火系法術的掌控能力確實不錯。這樣的弟子,或許真的值得他收爲門下。

  “不錯,此女的確有些潛力。”李牧點了點頭,對方士新說道:“繼續觀察吧,看看她接下來的表現如何。”

  李牧的話語落下,方士新心中的石頭也算落了一半,明白,宗主對於弟子的選拔極爲嚴格,能夠得到他的讚賞已是不易,更何況是收爲門下。

  接下來,方士新又爲李牧介紹了其它傑出弟子,大多是築基期弟子,也有幾個煉氣後期,天資不錯的弟子。

  然而,這些弟子所主修的功法,幾乎無一例外地偏向於單系或是雙系功法。李牧始終未能尋到一個與他一般五行齊修的弟子,內心難免生出些許遺憾之情。

  他修行的那門上古功法——陰陽五行經,主修五行,兼修陰陽,威力無窮,但要求修行者必須擁有五行靈根,如今看來,這門功法似乎難以在這宗門之中找到合適的傳人。

  李牧很快便釋然了,畢竟五行齊修本就不是主流,即便是在這人才濟濟的宗門之中,也難以輕易尋得。

  隨着時間的推移,內門大比漸入佳境,氣氛愈發熱烈。卸嗟茏蛹娂姷巧侠夼_,他們各展所長,或是劍光閃爍,或是法術翻飛,修爲精深,資質優秀的弟子表現出小C恳淮伪若Y都打得精彩紛呈,令人目不暇接。築基期的弟子與煉氣期的弟子,雖然他們的修爲相對較低,但他們的戰鬥卻充滿了朝氣和活力,彷彿是一股新生的力量在湧動。

  不過,在化神大佬們的眼中,築基弟子,煉氣弟子的比鬥卻好似幼童打架一般,雖也有點觀賞性,但卻缺少了真正的看點。他們也看弟子們的表現,但更多的是在觀察着他們的資質和潛力。

  與卸嗷耖L老相比,李牧卻顯得有些不同,目光失去了焦距,彷彿在思考着什麼深遠的問題,對於擂臺上弟子的比鬥,似乎已經失去了興趣。

  忽然,李牧的雙目猛地一睜,彷彿被什麼深深吸引,目光穿過卸嗉鸬睦夼_,直接落在了一個特定的擂臺上,那裏,一個灰衣男子與一名藍裙女子正在進行一場激戰。

  察覺到李牧異樣的目光,方士新、秦文通、葛欣雨等幾位宗門長老也不由得停止了閒聊,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即,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李牧所注視的那個擂臺。

  21號擂臺上,一個灰衣男子正手持長劍,與一名藍裙女子激烈交鋒。那男子大約二十出頭,修爲處於煉氣七層,雖然相貌平平,但面容堅毅,透着一股不屈不撓的勁頭,他的對手則是一名築基初期的女弟子,年紀與他相仿,容貌秀麗,氣質清冷。

  兩人的戰鬥雖然激烈,但與其他傑出弟子的精彩對決相比,卻並不出小H欢钊梭@訝的是,那灰衣男子竟能以煉氣七層的修爲,頑強地抵禦住築基初期女弟子的進攻,兩人之間的戰鬥竟然呈現出一種不相上下的局勢。

  這樣的場面,自然引起了腥说年P注,尤其是當李牧和幾位宗門長老都將目光投向這裏時,更是讓這場原本不起眼的戰鬥變得引人注目起來,械茏蛹娂姴聹y,兩人的激戰有什麼特殊之處,竟然能夠引起宗主,宗門長老們的關注?

  “那少年是誰?”方士新低聲詢問,顯然那個灰衣少年引起了李牧的注意。

  “修得竟是五行功法,難怪能以煉氣七層的修爲抵禦築基初境。”秦文通看出了灰衣男子功法的獨特之處,驚訝地讚許道。“是外門弟子-林茂山,此子,身具五行中靈根,目前是五行齊修,應該會在築基之後,擇選一行主修,他的對手是鍾玉靈,冰系異靈根,築基初境修爲。”木元峯主-鍾子麟看着方士新,李牧詳細介紹擂臺兩人的情況。

  “此子與宗主一般,同修五行,你是不是看上此子了。”方士新看着李牧,關切地問。

  聞言,虚L老精神齊齊一振,同樣關心不已。

  今日宗門大典,可謂盛況空前,因爲李牧的關係,玄天劍宗的兩位劍主竟然親自參加大典,無疑爲整個大典增添了幾分莊重與威嚴。

  另外,太一宗作爲中州靈域與玄天劍宗齊名的巨頭之一,也派出了代表前來祝賀,除此之外,還有八大修真家族,……,等諸多勢力,也紛紛派人登門慶賀,這一切都歸結李牧這位宗主,正是因爲他的關係,使得七玄宗的名聲,地位在中州靈域各大勢力中獲得了大幅提升。

  然而,李牧這位宗主可謂極不稱職,他並不關心宗門的事務,更多的時間,不是閉關煉器,便是照料靈植,對七玄宗的日常管理不上心,更沒將七玄宗當成家,虚L老都有一種,說不定哪天,他便會辭去宗主之職的預感。

  爲了讓李牧與七玄宗產生更多的聯繫,七玄宗一虚L老,恨不得李牧能多收幾個弟子,或是給他推薦道侶,增加他與七玄宗的牽絆,將其拴在七玄宗。

  無奈,內門大比進行漸近尾聲了,李牧至今沒發現一個能令他滿意的弟子。

  現在,這林茂山冒出頭來,還與李牧同樣五行齊修,似乎給虚L老的期盼帶來了一絲希望。

  面對虚L老期盼的目光,李牧微點頷首,目光緊盯着擂臺上的林茂山,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淡淡地笑道:“此子的確不錯,這個年紀能憑藉五行功法修煉至煉氣七層,且有所小成,確實難能可貴。”

  五行同修,意味着修煉難度,進度,是單修功法的五倍,越到後期,修習難度越大,進展越發緩慢,容易因境界不足,後期因壽元不足而隕落,同時需要極高的天賦和毅力,已經不是現今修士的主流修行方向,

  當然,同時修五行之力,威力無窮,相同境界之下,戰力無雙,能夠修煉五行功法,並能達到一定境界的人,無一不是天賦異稟之輩。

  “宗主,若是你有意,不妨收此子爲徒。”葛欣雨期待地看着李牧,輕聲示意道。

  “此子資質確實不錯,不過,五行齊修這條路註定難走,沒有宗主你的指點,註定走不遠啊!”方士新看着李牧,若有所指地說。

  “確實如此,宗主,如此良材需要你來培養才能成材,不然,也是惘然啊!”秦文通贊同地道。

  李牧沉默片刻,緩緩搖了搖頭:“收徒之事,還需看緣分,此子雖然不錯,但不足以令我動了收徒之念,再看看吧!”

  虚L老聞言,不禁有些失望,但他們也知道李牧的性格,強求不得,他對於收徒一事極爲慎重,不會輕易下決定。

  此時,擂臺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林茂山手持長劍,身法靈動,五行之力加持,劍招勢大力沉,威力不凡。而與他對戰的鐘玉靈,則是冰系異靈根,只見,她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隨即一道道冰錐如箭落下,追逐着林茂山的身影,‘乒乒’地墜落在擂臺上。

  林茂山反應迅速,面對海量冰錐的攻擊,絲毫不亂,哂梦逍卸菪g,身形變幻莫測,時而化作一道青煙消散在原地,時而又出現在另一個位置,身法靈動而詭異,讓鍾玉靈的攻擊屢屢落空。

  然而,鍾玉靈脩頗有心機,隨着大量冰錐的墜落,整個擂臺表面很快覆蓋了一層尖冰這些尖冰晶瑩剔透,閃爍着刺骨的寒光,將整個擂臺變成了一片冰封絕地。

  林茂山在擂臺上的步伐開始變得有些艱難,稍有不慎就可能在這光滑的冰面上滑倒,或者被那些尖銳的冰刺刺傷。

  見狀,鍾玉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雙手再次結印,口中咒語聲響起,決定一舉解決戰鬥。

  “噗噗噗……”隨着咒語聲的落下,一道道冰刺突然從林茂山的腳下刺出,如同雨後春筍般迅猛而凌厲。

  林茂山眼神一凝,施展五行遁術,接連躲避,與此同時,朝着鍾玉靈衝殺而去,唯有先解決掉她,才能瓦解這種不利的局面。

  然而,鍾玉靈並非等閒之輩,她早有防備,眼見林茂山衝殺而來,她冷笑一聲,雙手結印的速度更快了幾分,口中的咒語也變得更加急促。

  “嗖嗖嗖——”伴隨着咒語聲的落下,更多的冰錐從四面八方射向林茂山,形成一片密集的冰錐之網。

  林茂山身處其中,只能無奈地選擇暫避鋒芒,尋找機會再次發起攻擊。

  兩人的戰鬥異常激烈,擂臺上冰錐與劍光交織在一起,發出耀眼的光芒,林茂山與鍾玉靈都展現出了各自強大的實力,一時間難分高下。

  隨着時間的推移,兩人的消耗都越來越大,林茂山的五行遁術雖然神妙無比,但需要消耗大量的五行之力,而鍾玉靈的冰系法術源源不斷,需要消耗大量法力,她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第389章 宗脈收徒(下)

  兩人的戰鬥已經持續了近一個時辰,圍觀的人羣也都看得如癡如醉。

  隨着戰鬥的深入,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逐漸顯現出來,鍾玉靈到底是築基修士,最終,因爲境界的差距,林茂山以失敗告終,不過,他能以煉氣七層的修爲,與築基修士打到這個程度,大家都給與了極高的評價。

  時間飛逝,七玄宗的宗門大比持續了三天,袃乳T弟子奉獻了一場場精彩的比賽,內門弟子的戰績排名也隨着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明朗。

  在萬胁毮恐拢咝诘淖陂T大比終於迎來了最後一天。

  這日陽光格外燦爛,宗門廣場上人聲鼎沸,氣氛熱烈至極,經過數日的激烈角逐,袃乳T弟子們的實力已經得到了充分的展現,而今日的比賽,更是關係到最終排名,因此所有人都格外重視。

  經過一番激戰,最終戰績排名終於揭曉。

  令人驚訝的是,一位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弟子-葉辰謐異軍突起,奪得了本次宗門大比的第一名。

  方士新代替宗主-李牧發表了講話,嘉獎此次大比取得前十戰績的弟子。

  方士新的講話並沒有就此結束,接着道:“除了前十的弟子,還有一批優秀的弟子在這次大比中表現出色,他們雖然沒有進入前十,但他們的實力和潛力同樣不容小覷。因此,我決定當場宣佈一批優秀弟子,進入祖師大殿,進行接下來的拜師儀式。”

  聽到這裏,廣場上的氣氛再次沸騰起來,所有弟子都緊張地屏息凝神,期待着方士新點出自己的名字。

  方士新開始逐一念出被點名的弟子的名字,每唸到一個名字都會引起一陣歡呼和掌聲,被點名的弟子們一個個滿臉喜色,興奮不已,他們迫不及待地走上高臺,準備跟隨方士新進入祖師大殿。

  那些沒被點名的弟子心情截然不同,他們個個滿臉失望和落寞,沒有師承教導,傳承,他們只能靠自己,以後的道途將無比艱辛。

  祖師大殿,氣氛莊重而肅穆。

  李牧端坐於宗主位上,目光如炬,審視着每一位走入大殿的年輕弟子,他的身後是一幅巨大的祖師畫像,七玄子腳踩飛劍,身伴一葫蘆法寶。

  下方,七位宗門長老分落而坐,表情嚴肅,偶爾交換着眼神,似乎在暗中擇選心儀的弟子。

  一心贻p弟子依序走入大殿,臉上都帶着緊張和期待之色,這是他們修行路上的一次重要時刻,能夠進入祖師大殿拜師,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莫大的榮耀,若能拜宗主,宗門長老爲師,以後的道途將順利無比。

  所有弟子在大殿內整齊列隊,他們的身影在燭光映照下顯得莊嚴而肅穆,隨後,他們齊聲開口,鏗鏘有力地行跪拜之禮,道:“拜見宗主,拜見各位長老!”

  李牧端坐於宗主之位,掃視着每一位弟子,隨後,伸手輕輕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托起了那些跪地拜見的弟子。

  “起來吧!”

  李牧的聲音帶有某種魔力,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肅然起敬。

  李牧的目光在械茏由砩狭鬓D,略微思索,開口訓話道:“修仙之道,莫過於法、財、侶、地四者,這四者缺一不可,集齊者方能得一絲成道機緣。”

  停頓了下,李牧繼續解釋道:“所謂的‘法’,便是傳承修行之法,同一種法門,在不同的修者身上,往往會產生不同的效果。這是因爲每一位師者都會因材施教,根據弟子的特點來傳授法門。因此,受傳者所得到的傳授便會因人而異,而受法者的資質、智慧、志向,又決定了他們所能領悟法門之深湥约白罱K所能取得的成就之高下,故能得正法傳承最爲關鍵,法實爲四者之首。”

  李牧的話語如同一股清泉,緩緩流入械茏拥男奶铮麄兟牭萌绨V如醉,對於修煉成道之事有了更深刻的認知,原來,法門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需要根據每個人的特點去靈活傳授。而他們也終於明白,爲何有的師兄師姐修煉進境迅速,有的卻遲遲未能突破,原來這其中的關鍵,便在於“法”的傳授與領悟。

  最後,李牧目光炯炯,看着械茏余嵵氐氐溃骸敖袢諣柕饶苋胱诎輲煟邮苷y傳法,實乃爾等之機緣,望爾等珍惜這份機緣,努力修行,不負宗門所望。”

  “弟子謹記!”

  械茏泳褚徽瘢R聲回應道。

  然而,七位宗門長老聽到如此新穎的說法,眼睛齊齊一亮。

  “宗主,能否繼續講下其他三者!”葛欣雨看着李牧,忍不住期待地道。

  “宗主高論,此等說法講解獨到,我等想聽聽您對剩餘三者的見解。”秦文通贊同地道。

  其它幾位長老,目光紛紛期待地看着李牧,顯然也抱着同樣的想法,他們修道至今,只知遵從古法,先輩傳承,埋頭修煉,從未聽過有人做出如此清晰明確的修行總結。

  聞言,李牧一陣啞然,於是,輕咳一聲,緩緩道:“既然諸位有此疑問,那我便繼續講解剩餘三者之關聯!”

  “未聞道,難者在法;已聞道,難者在財,此“財”,又分內財與外財,外財,乃指修行所需之一切開銷,諸如靈石、丹藥、法器等等,皆爲外財之範疇。這些外物雖非修行之本,但卻能助修行者一臂之力,使其更爲順遂地踏上成道之路。然,外財之獲取,亦非易事,需修行中付出努力。”

  “至於內財,則更爲玄妙,它並非指靈石,丹藥,而是指修行者自身之精氣,修仙資質,修行之道,本質便是不斷提煉自身精氣神,使之更爲純淨與強大,故內財之修煉,實爲修行之根本,修行者若能善於修煉內財,則可事半功倍,修爲進境自然神速。”

  “然,內外財之關係亦需平衡,過於依賴外財而忽視內財之修煉,則易導致根基不穩,修爲難以長久;而一味苦修內財卻忽視外財之補充,則可能因資源匱乏而難以突破瓶頸,故修行者需審時度勢,根據自身情況合理分配內外財之投入。”

  “諸位當明瞭此理,修行之路漫漫,需內外兼修,方可成就大道。望爾等切記在心,勿忘此道。”

  李牧一番話語落下,七位宗門長老紛紛點頭,贊同不已,械茏右鄬⒋死斡涭缎摹�

  “接下來,再說侶,‘侶’是指修仙路上的伴侶與同道,一個好的伴侶能夠與你共同探索修行之道,相互扶持,共同進步。在修仙路上,能夠找到志同道合的伴侶,無疑是一大幸事。”

  ……

  李牧繼續道:“至於‘地’,它則代表着修行的環境,一個靈氣充沛、環境清幽的修行之地,就如同一位貼心的導師,能夠給予修行者無盡的幫助與啓迪,在這樣的地方修行,不僅能夠事半功倍,還能讓修行者的心境得到極大的提升。”

  李牧頓了頓,目光眺望向祖師大殿之外的七神山,而後,看着械茏余嵵氐赜栐挘骸氨咀诘钠呱裆剑闶且惶庫`力充沛的洞天福地,靈氣濃郁,環境清幽,是修仙者夢寐以求的修行聖地。爾等身爲七玄宗的弟子,能夠在這裏修行,實在是一種莫大的福分。因此,你們須珍惜宗門爲你們提供的福地,努力修行,不負宗門所望。”

  “定不負宗門所望!”械茏觽兟牭眯某迸炫龋R聲應和,聲音洪亮而堅定。

  說到這裏,李牧不禁也升起了收徒弟的念頭,不過,他準備只收幾名記名弟子,待他們的成長速度,品相達到要求了,李牧纔會考慮將其收爲正式弟子。

  “閒話少說,接下來我們開始拜師儀式。”李牧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弟子示意,而後,繼續道:“本座願收幾名記名弟子,爾等若願意的話,被我念到名字的弟子出列。若不願意的話,也可拜其他長老爲師,記名弟子的考驗難度不小,望爾等慎重考慮。”

  聞言,械茏蛹娂娐冻銎诖頎懫咝诘牡茏樱瑹o人不知道宗主的份量,宗門大典來恭賀的那些大人物,幾乎都是衝着他來的,能成爲他的弟子,哪怕記名弟子,也比拜師宗門長老更有前途。

  若能夠被李牧收爲記名弟子,那是一種莫大的機緣,何況,若表現出色,將來還有可能晉升爲正式弟子,械茏幽抗饧娂娋劢乖诶钅辽砩希释麩o比。

  “趙天辰,蘇紅袖,柳玉倩,林茂山,紀昊,肖青雲,鍾玉靈!”

  李牧目光在弟子羣中掃過,緩緩念出七個名字。

  沒被唸到名字的七人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他們滿臉通紅,興奮地從人羣中走出來,排站到李牧面前。

  那些未被唸到名字的弟子則露出了羨慕與失落的表情,但也明白,這是宗主的選擇,他們能寄希望於七位宗門長老。“你們七人,願成爲本座的記名弟子嗎?本座的考驗難度可不小,你們需要在百年內成就金丹,我方會考慮接納你們爲正式弟子。”李牧目光冷峻,直視着七人,沉聲問道。

  “弟子願意!”七人齊跪而下,聲音洪亮而堅定地回答。

  “好,既然你們願意,那行拜師禮吧!”李牧點了點頭,示意七名弟子走上前來,開始進行這一莊嚴的儀式。

  聞言,七人立刻整齊劃一地邁出步伐,走到李牧面前,他們齊跪而下,三次深深地行禮,每一次磕頭,都伴隨着他們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徒兒,拜見師傅!”

  李牧靜靜地看着他們行禮,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微笑着招呼道:“都起來吧!”

  七人恭敬地起身,臉上洋溢着喜悅與激動,自覺地站到李牧身後兩旁,以弟子自居。

  “恭喜,宗主收得佳徒!”

  看到這一幕,七位宗門長老大喜過望,紛紛恭賀李牧。

  “搶了各位長老的愛徒,你們不要羞惱纔是。”李牧呵呵一笑,開玩笑地回應。

  “宗主此言差矣,能夠拜入宗主門下,是他們莫大的機緣,我等豈敢有怨言。”方士新拱手一笑,言語間充滿了對李牧的敬意。

  “確實如此,拜入我等門下,只怕誤人子弟。”

  其他長老紛紛附和,表示對李牧收下這麼多記名弟子自是喜見樂聞。

  “你們繼續拜師儀式吧!”李牧對他們的吹捧無感,連忙告辭,看着身後杏浢茏拥溃骸澳銈冸S我來。”

  說着,李牧大步流星,離開了祖師大殿。

  見狀,七人紛紛緊跟在李牧身後,腳步匆匆卻又不失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