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修仙,從種田開始 第267章

作者:荔汁扣肉

  李牧深吸一口氣,目光注視過去,天賦神通——識別萬靈生效,頓時玉石壁的屬性信息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中。

  【聚靈玉璧】

  【品階:五階靈物】

  【特性:時空之隙,萬載不滅】

  【狀態:聚靈已成,靈性不顯。】

  【玉璧之中封印着一部聖級時空傳承法門,玉璧傳承之能已集齊投入神識,可領悟該法門之奧祕。】

  看到這些信息,李牧心中不由一振。十年過去了,這塊位於上古傳送陣旁的玉璧終於集齊了傳承之能,這意味着,自己有機會領悟到這部聖級時空傳承法門的奧祕,不過,眼下兩個化神弟子在此,不便施展,況且,萬劍山渡器劫在即,接受這部傳承的事,只能等回來再說。

  “傳送陣乃宗門重地,若無要事,請離開。”值守的化神弟子看着李牧,不客氣地驅趕道。

  李牧微微一笑,將腰間的長老解下,示意道:“我有要事搭乘傳送陣,去萬星海域一趟,這是我的令牌,接下來,我準備對兩個傳送陣的陣紋進行檢驗,以免傳送陣出現變故。”

  兩名化神值守弟子見狀,立刻將神念集中在李牧的令牌上,仔細感應着令牌上記錄的信息,很快,他們便獲悉了李牧的身份。原來這位年輕的修士,竟然是宗門中的一位長老,而且,還是器陣雙絕的李長老,他們頓時肅然起敬,對李牧的態度也變得更加恭敬。

  這段期間,李牧煉製海量六階靈劍,擅長佈陣,上古傳送陣能重新利用起來,便是依託了他的佈陣之能,他的名望早已名揚玄天劍宗,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原來是李長老大駕光臨,我等有失遠迎,請長老恕罪。”右側那名一名化神弟子面露恭敬之色,連忙對李牧行禮告罪,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沒有因爲疏忽而得罪了這位宗門中的尊貴長老。

  “李長老,你需要做什麼,請隨意!”另個化神弟子連忙跟着放低姿態,比了個邀請的手勢道。

  李牧見狀,微微一笑,收起了長老令。他徑直走上傳送陣,每一步都顯得從容而堅定。站在陣臺上,他環顧四周,感受着傳送陣的神祕力量在周圍湧動。

  隨後,他雙手掐訣,開始催動傳送陣的力量。他的手指在陣臺上飛快地舞動,每一次掐訣都精準無比,彷彿在與天地間的法則進行對話。陣臺之上,光芒開始閃爍,形成一個複雜的圖案,散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

  隨着時間的推移,陣臺上的光芒越來越盛,這是傳送陣即將啓動的徵兆。李牧深吸一口氣,將最後一絲力量注入到陣臺之中。

  “嗖”的一下,陣臺之上的光芒猛地一閃,隨即傳送陣附近的空間都彷彿扭曲了一般,傳送陣上,李牧的身影在光芒中消失不見,只留下陣臺上餘波盪漾的光芒和兩名化神弟子目送長老消失的身影。

  萬星海域,李牧從上古傳送陣顯露出身形,從上古傳送陣中跨出,他微微晃了晃身體,努力穩住自己的身形,待眩暈感逐漸消失後,這才感到海風撲面,帶着海水的鹹味和淡淡的魚腥味。

  李牧抬頭望去,看到了玄天劍宗的海島駐地,比十年之前更加繁華,高大的建築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島上,散發出濃郁的靈氣。島上人來人往,修士們或交談或修煉,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李牧心中感慨萬分,十年過去,玄天劍宗在萬星海域的影響力日益擴大,海島駐地的建設也日新月異。

  “師兄,從宗門內傳送過來?有何要務?”

  值守傳送陣的化神弟子看着李牧,好奇地問。

  李牧回過神來,看着眼前的化神弟子,微微一笑,出示長老令道:“確實有些異事,不便透露。”

  “明白!長老,您請!”

  化神弟子看到李牧出示的長老令,眼中閃過一絲敬畏,立刻明白了李牧的身份,不敢再多問,恭敬地行道。

  李牧微微一笑,御空而起,朝着遠方海域疾馳而去。

  李牧特地取出了地元靈艦,催動地元靈艦,只見靈艦周圍靈光閃爍,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劃破天際,向着偏遠海域疾馳而去。

  經過千里疾馳,李牧終於來到一片陌生的海域,這裏海天一色,波濤洶湧,方圓兩百里內,沒有任何高階修士,高階妖獸。隨即,李牧放出神識,仔細探查着這片海域,尋找着合適的海島。

  不久之後,李牧在這片陌生海域中發現了一座陌生的海島,海島面積不大,但地勢險要,四周環繞着茂密的森林,給人一種神祕莫測之感。

  李牧決定在這座海島上佈置一個迷幻大陣,以遮掩雷劫之威,他取出陣旗和陣盤,開始在海島上佈置起來。

  李牧動作迅速精準,每一根陣旗都被他精確地插入到指定的位置,隨着陣旗的插入,陣法的威力逐漸顯現,很快整個海島都被一層迷幻的霧氣所徽帧�

  佈置好迷幻大陣後,李牧取出畫界寶府,催動器靈,放出萬劍山。

  萬劍山一出現,便以雄偉之姿屹立於海島的正中央。無數柄飛劍從其山體中衝出,伴隨着尖銳的劍鳴聲,在天空中盤旋飛舞。這些飛劍散發着凌厲的劍氣,彷彿要將整個天空都割裂開來。

  與此同時,天地間的劫雷也開始聚集。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徽郑倮自跒蹼呏蟹瓭L湧動,彷彿一羣忿怒的巨獸在咆哮。它們散發着強大的毀滅氣息,似乎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這一刻,整個海島都陷入了一片肅殺之氣中。劍氣與劫雷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景象。李牧站在一旁,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他深知這是萬劍山即將引來晉階七階道器的器劫,也是它蛻變的必經之路。

  烏雲越來越厚重,劫雷也越來越密集。它們不斷地在天空中聚集,彷彿要形成一片無邊無際的雷海。每一道劫雷都蘊含着強大的毀滅之力,彷彿能夠摧毀一切,然而,李牧對萬劍山充滿了信心,他相信這座由七階靈材隕星晶核煉製而成的靈寶一定能夠安然度過此次器劫。

  隕星晶核的堅硬程度超乎想象,它曾經爲畫界寶府抵禦過天道雷罰,以隕星晶核作爲萬劍山的根基,更是如虎添翼,李牧相信,憑藉隕星晶核的堅固和萬劍山的劍氣之力,一定能夠抵擋住劫雷的轟擊。

  然而,李牧心中也有一絲擔憂。那一萬柄靈劍中,大多數都是由太清月竹煉製的五階竹劍,這些竹劍雖然也是卸囔`劍中的佼佼者,但是承受劫雷方面顯得有些脆弱,不知道在這次雷劫中,有多少柄靈劍能夠倖存下來。

  不過,李牧也明白,這是萬劍山成長的必經之路,只有經歷過劫難的洗禮,才能銳變爲道器,相信,在這次器劫之後,萬劍山一定變得更加強大,成爲他手中最得力的法寶之一。

  突然,天地間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轟隆!”這一聲巨響彷彿震撼了整個海域,甚至令整個海島都爲之顫抖。在這震撼之中,一道粗壯無比的銀色雷霆突然從天而降,猶如天神之怒,攜帶着毀滅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朝着萬劍山的山峯劈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萬劍山的器靈卻並未顯露出任何驚慌之色。它早有準備,操控着萬柄靈劍,在虛空中迅速匯聚成一條龐大的劍龍。這條劍龍渾身散發着凌厲的劍氣,彷彿能夠撕裂一切阻礙。

  隨着器靈的一聲令下,劍龍猛地朝着那道銀色雷霆衝去,釋放出無邊無際的劍氣。這些劍氣猶如實質化的風暴,帶着毀滅性的力量,與雷霆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頓時,整個海島都陷入了一片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劍氣與雷霆交織在一起,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彷彿將整個天空都點亮了。每一次碰撞都伴隨着驚天動地的聲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爲之顫抖。

  在這激烈的交戰中,萬劍山並未顯露出任何頹勢,反而如同一個不屈的戰士,越來越顯露出它的堅韌與強大,隨着每一次雷霆的劈下,萬劍山操控萬柄靈劍所釋放的劍氣都變得更加凌厲,彷彿在與雷霆的對抗中,它自身也在不斷磨礪與成長,那一道道銀色的雷霆,儘管威力驚人,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但在萬劍山無盡劍氣面前,卻逐漸顯露出劣勢,萬劍齊放犀利劍氣,將雷蛇一次次斬斷,消散成無數細小的電芒,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李牧遠遠懸空浮立在一旁,眼中閃爍着震撼的光芒,緊緊盯着萬劍山與劫雷的激戰,心中不禁爲之驚歎,看到了萬劍山的堅韌與不屈,也看到了它在與雷霆的對抗中不斷磨礪與成長的力量,然而,他內心深處卻也隱藏着一份擔憂。

  “萬劍山,太過剛強了,竟如此硬抗劫雷。”李牧心中暗自擔憂,天道之雷絕非等閒之輩可以硬抗的。雖然萬劍山有着堅不可摧的隕星晶核作爲根基,又有萬柄靈劍的助力,但如此與劫雷硬拼怕討不了好處。

  天道之雷,乃是天地間最爲神祕而威嚴的力量,它不僅僅是自然界的雷電現象,更是天地法則的直接體現。每一道雷霆都蘊含着天地的意志與力量,它們守護着自然界的平衡與秩序,不容任何生靈輕易挑戰。

  正因如此,任何試圖硬抗天道之雷的行爲,都可能會被視爲對天地法則的挑釁,從而引發更爲犀利和猛烈的劫雷反擊。這種反擊不僅力量倍增,而且帶有不可預料的後果,往往會讓挑戰者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牧深諳此道,所以看到萬劍山一次次硬抗劫雷,他心中不禁開始擔憂起來,萬劍山雖然擁有堅不可摧的隕星晶核作爲根基,又有萬柄靈劍的助力,但天道之雷的力量絕非等閒之輩可以輕易抗衡,他生怕在這場雷劫中,萬劍山會遭受不可挽回的損傷,甚至可能因此毀掉。

  果然,李牧的擔憂很快變成了殘酷的現實。劫雷似乎被萬劍山的硬抗所激怒,它不再滿足於單一而直接的攻擊。突然間,雷雲翻滾,狂風呼嘯,整個天空彷彿都爲之變色,雷雲驟然變幻,不斷蓄力,那原本銀色的雷霆顏色開始變得深邃,逐漸凝聚成濃郁的紫色。

  在這紫色雷霆之中,蘊含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一道比之前更爲粗壯、更爲強大的雷霆凝聚而成,彷彿天地間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了這一擊之中。

  “轟”的一聲巨響,這道紫色雷霆猶如一條巨龍般,朝着萬劍山發起了致命的一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萬劍山也展現出了它不屈的一面,那由萬柄靈劍組成的劍龍迎着紫色雷霆而上,紛紛釋放出璀璨的劍光,試圖抵擋這雷霆的攻擊。

  然而,紫色雷霆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劍龍所釋放出的劍光在雷霆的攻擊下紛紛破碎,萬柄靈劍組成的劍龍也在雷霆的轟擊下悉數解體,墜落在了萬劍山的靈峯之上。

  “啪啪啪……”隨着劍龍的解體,萬柄靈劍紛紛墜落在萬劍山的靈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劍龍雖然解體,萬柄靈劍但並未完全損毀,它們依舊散發出凌厲的劍氣,試圖聯合萬劍山主體與雷霆抗衡,然而,紫色雷霆的力量卻彷彿無窮無盡,每一次轟擊都讓萬劍山顫抖不已,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被徹底摧毀。

第366章 七階道兵

  “咔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天地都被撕裂開來。紫色雷霆猶如忿怒的巨龍,在天空中翻騰着、咆哮着,攜帶着毀滅一切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狠狠劈在萬劍山上。

  霎那間,整個山峯都被雷光所徽郑坠馑臑R,電蛇亂舞,猶如一幅驚心動魄的畫卷。無數道雷蛇在山峯上游走穿梭,它們或粗或細,或明或暗,猶如一條條靈活至極的紫色靈蛇。它們在山峯間肆意遊走。

  與此同時,萬劍山上的一柄柄靈劍也在雷霆的肆虐中不停地搖擺着。它們發出嗡嗡的劍鳴聲,好似在呼喊着、掙扎着,承受着莫大的痛楚。這些靈劍彷彿在與雷霆之力做着殊死的抗爭,試圖擺脫那股狂暴的力量。然而,無論它們如何搖擺、如何嗡鳴,都無法擺脫雷霆之力的摧殘。每一道雷霆的轟擊,都讓靈劍顫抖得更加劇烈,彷彿隨時都會崩碎一般。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儘管雷霆如此狂暴、如此肆虐,萬劍山的主體卻恆然不動。它彷彿一座巍峨的山嶽,屹立在那裏,任憑紫色雷蛇的轟擊,卻毫無所懼,無論雷霆如何肆虐、如何攻擊,它都巋然不動,彷彿是一座永恆的山峯,見證着歲月的滄桑和世間的變遷。

  紫色雷霆,一道接着一道,猶如憤怒的巨龍在天空中翻騰着、咆哮着,帶着毀滅一切的力量狠狠地劈向萬劍山,然而,萬劍山卻像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任憑雷霆如何肆虐,始終屹立,穩若泰山。

  在無數紫色雷霆的淬鍊之下,萬劍山終於發生了變化。原本冷硬、青灰的山體在劫雷的洗禮下,逐漸散發出一種深邃、帶有紫色靈韻的光澤,彷彿是被注入了某種強大的力量,器體發生了質的變化,整座山峯不再僅僅是一座由山石構成的山,而更像是一件擁有靈性和生命的巨大劍器,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劍意。

  那些插在萬劍山上的靈劍,彷彿失去了器靈,只剩下空洞的劍體軀殼,然而,在紫色雷霆的淬鍊之下,這些靈劍的劍靈竟然重新煥發,然而,它們並非復甦,而是劍器之靈被萬劍山的劍體所吸收,萬柄靈劍的器靈好似融入了萬劍山的血脈之中,徹底成爲了山峯的一部分,整個劍山漸漸散發出劍器纔有的犀利劍意,渾身上下都蘊含着凌厲無匹的劍氣。

  萬劍山內部,正發生着不可思議的銳變,原本鬆散的劍氣在雷霆之力的淬鍊下逐漸凝聚,形成了一道道更加犀利的劍意,劍意在山體內部交織、碰撞,彷彿在鑄就一柄柄無堅不摧的神劍,個萬劍山的劍氣越來越濃郁,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切割開來。

  察覺到了這個情況,李牧心中漸漸有了一絲明悟。他凝視着那座在紫色雷霆中屹立不倒的萬劍山,眼中閃爍着深邃的光芒。之前的種種疑惑,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答案。萬劍山遙控萬劍斬滅劫雷、激怒天道雷劫的行爲,原來並非無意之舉,而是一種深思熟慮的策略。

  萬劍山的器靈擁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靈性,知道自己如何晉階七階道器,它竟藉助雷劫之力來熔鍊、消化、吸收萬柄靈劍的器靈,這是一種何等驚人的手段!

  在雷霆的淬鍊下,那些原本各自爲戰的靈劍器靈被一一融化,然後融入萬劍山之中,使得整座山峯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凌厲,越來越強大。

  此刻的萬劍山已經不再是李牧初見時的那座容納萬劍的劍山了,經歷雷劫的洗禮,吸收了萬柄靈劍的器靈,它已經蛻變成了一件真正的劍器,一件由萬劍熔鑄而成的‘無上神劍’,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劍氣,彷彿能夠切割開一切阻礙,直指蒼穹!

  時間飛逝,萬劍山的器劫雷雲傾泄了無數雷霆,每一道雷霆都蘊含着毀滅與重生的力量,隨着器劫的逐漸消散,雷霆的力度也漸漸減弱。最終,當最後一道雷霆在天際劃過一道絢爛的弧線後消散無蹤時,整個天空爲之一清。

  萬劍山最終成功地渡過了那恐怖絕倫的七階道器的器劫,鳳凰涅槃,在雷火的精煉中獲得了新生,晉階成爲了一件七階道器。此刻的它,彷彿擁有了靈魂,那獨特的氣質,強大而威嚴,與之前截然不同。

  萬劍山驟然急速縮小,變化成一個巴掌般大小,器靈形態隨之顯化出來,化作了一條迷你版的黑色蛟龍,那蛟龍身體矯健,鱗片熠熠生輝,背脊長着一根根小刺,彷彿萬柄靈劍組成的劍脊,一對龍眼炯炯有神,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靈性。

  它歡快地飛舞着,帶着一絲疲倦但更多的是欣喜,飛到了李牧的面前,像一個孩子在向父母展示自己剛剛獲得的成就。

  萬劍山在李牧的眼前晃動,遊巡,似乎是在訴說着它渡過器劫的艱辛與喜悅,李牧雙眼凝視着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萬劍山此時的狀態。

  天賦神通-識別萬靈之下,萬劍山的全新屬性呈現李牧面前。

  【萬劍山】

  【品階:七階道兵】

  【特性:萬劍重峯,大小如意,道兵劍域,道兵劍器,萬劍歸一,統御萬劍】

  【狀態:成功晉階道兵,元氣受損。】

  【以七階靈礦-隕星晶核爲基,以萬柄高階劍靈爲祭,成功渡越七階道器之器劫,重鑄器基,成就七階道兵,此器重:五千萬斤,道兵劍域,統御萬劍,萬劍之尊。】

  看了‘萬劍山’的新屬性後,李牧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喜色,萬劍山已經成功晉級爲七階道兵,其威力和潛力都遠非昔日可比。

  李牧伸手輕輕一招,萬劍山便化作一道黑光,穩穩地落在他手中,隨後,他心念一動,將萬劍山收入了畫界寶府之中。

  成功渡過器劫的萬劍山,雖然威勢更盛,但此時卻元氣受損,急需一段時間的休養和恢復,現在不宜動用它,更何況此地乃是渡劫之地,天地間的靈氣和法則都還處於一種極度不穩定的狀態,也非久留之地。

  因此,李牧收起萬劍山之後,緊接着,心念一動,放出了地元靈艦,隨後身形一閃,便穩穩地站在了靈艦之上。

  下一刻,地元靈艦猶如一道閃電般朝着萬星島的方向飛馳而去,眨眼間便化作了一道黑點,消失在了天際之中。

  就在李牧剛剛飛出不久之後,幾道疾馳的身影也先後抵達了這座海島,他們或是腳踏飛劍、或是駕馭靈獸、或是直接御空而行,速度都是極快無比,這些修士都是被之前萬劍山渡劫的動靜所吸引過來的,然而,他們最終遲了一步。

  地元靈艦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急速前行。李牧站在艦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深邃而堅定,凝視着前方。他的視線穿透了雲層,直接鎖定了那座日漸清晰的島嶼——萬星島。

  隨着靈艦不斷靠近,萬星島的輪廓越發分明,巨大的島嶼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屹立在海域之中。島上山峯林立,每一座山峯都散發着獨特的靈氣,形成一片片靈氣繚繞的仙境。這些山峯之間,綠樹成蔭,百花爭豔,飛瀑流泉,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十年未見,萬星島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島上的空港規模比十年前擴大了數倍,停泊着密密麻麻、各種類型的靈艦。

  看着眼前的景象,李牧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十年前,離開萬星島時,島上許多地方還只是一片荒蕪之地,而現在卻已經變得如此繁華。即將抵達萬星島時,李牧從地元靈艦飛出,將靈艦收起,御空而行。

  然而,就在李牧準備降落到島上時,一羣巡視萬星島的護衛卻攔住了他的去路,這些護衛身穿統一的制服,手持靈器,神情嚴肅而警惕,他們目光如炬地盯着李牧,似乎在判斷他的身份和目的。

  面對這種情況,李牧並沒有感到意外或緊張,深知在這座島嶼上的規矩,因此,他主動出示了玄天劍宗的長老令。

  這枚令牌代表着他在玄天劍宗的身份象徵,但是,在萬星海域一樣是個強而有力的通行證。

  果然,看到李牧手裏的令牌,那羣護衛立刻變得恭敬起來,直接放行讓李牧通行,甚至熱情地巴結,要主動護送。

  李牧微微一笑表示感謝,婉拒了他們的好意,繼續朝着萬星島降落而去,直奔李氏珍寶樓而去。

  行走在繁華的主街上,李牧感受着周圍熙熙攘攘的人流和熱鬧的氣氛,來來往往的修士們或行色匆匆、或悠閒自在、或低聲交談、或高聲叫賣。他們的服飾各異、修爲不同、但都帶着一種修真者特有的氣質和風采。

  難得回一趟萬星島,這幅熱鬧的場景,李牧當即想到了雪兒。

  知道雪兒最喜歡熱鬧,於是,李牧走到街邊一處無人的角落,心念一動,將在御靈寶鐲中閉關的雪兒召喚了出來。

  隨着一陣光芒閃過,雪兒的身影逐漸出現在李牧的眼前,她身穿一襲白色長裙,裙襬輕輕飄動,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她面容清秀脫俗,大眼帶着一絲不染塵埃的純淨。

  “哇!李大人,我們這是在哪啊?”雪兒驚訝地打量了下四周,聲音如天籟般動聽,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雪兒看着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羣和繁華的街道,眼中閃爍着好奇和興奮的光芒,她很久沒有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了,周圍的環境令她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萬星島,我們現在島上,我回了趟萬星島。”李牧笑着介紹。

  聽到“萬星島”三個字,雪兒頓時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她猶記得在萬星島的李氏珍寶樓,更記得那些與她一起度過快樂時光的人。

  “哇!太好了,我們快去閣裏看雅蘭姐吧!我好久沒見她了。”雪兒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李牧點了點頭,微笑着答應道:“好,我們這就找劉掌櫃。”

  於是,兩人並肩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朝着李氏珍寶樓的方向走去。

  沒多久,他們來到了李氏珍寶樓的門前。那座巍峨的建築屹立在繁華的主街上,敞開的大門彷彿在邀請着他們進入。然而,與周圍的繁華景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珍寶樓內的顧客數量卻十分稀疏。

  李牧和雪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他們快步走進珍寶樓,一探究竟。

  樓內的陳設依舊如昔,那些熟悉的珍寶和擺設都還在原位,只是少了往日的繁忙和喧囂。

  “劉姐姐!劉姐姐!”雪兒先一步進入李氏珍寶樓,朝着店裏喊道,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期待。

  “姑娘,你找誰?”一個店員走上前來,看着雪兒問道,他的語氣禮貌而溫和,似乎對這位突然闖入的小姑娘並無不悅。

  “我找劉姐姐,劉雅蘭,她人呢!”雪兒急切地問,臉上帶着不解之色,有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的劉雅蘭了。

  李時珍寶樓現在的狀況,令雪兒感到奇怪。她環顧四周,發現許多店員都不是原本熟悉的人,這讓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和不安。那些陌生的面孔和冷淡的眼神,讓她感到有些不自在和疏離。

  男店員聽到劉雅蘭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他上下打量了雪兒一會,似乎在評估她的身份和來意。然而,他的眼神中並沒有透露出太多的友善和熱情,反而帶着一絲冷漠和警惕。

  “劉掌櫃不在店裏,不買東西的話,出去吧!本店恕不招待。”男店員沉聲說道,語氣帶着一股莫名的厭惡。

  “嗯?怎麼回事!劉雅蘭去哪了!”李牧面色驟然一變,察覺到了男店員對雪兒的冷漠態度,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悅,化神境強者的修爲爆發而出,一股磅礴的氣勢如狂風巨浪般徑直朝那名男店員壓迫而去。

  男店員感受到李牧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不由喫了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惶恐和不安,然而,他似乎有所依仗,很快又穩住了心神。

  李牧冷冷地盯着男店員,目光如利劍般銳利,徑直洞穿對方的內心,這名男店員的態度背後必然有着某種原因或隱情,必須要弄清楚劉雅蘭的下落,以及珍寶樓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男店員被李牧的氣勢所懾,但他仍然緊咬牙關,遲遲沒有直接回答李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