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荔汁扣肉
青玄宗雜役弟子的身份太低端了,種個田都不安穩。
看來,得抽個時間去宗門晉個級,提升一下地位,不然,空有一身實力,落在別人眼裏卻是一個柔弱可欺的雜役弟子。
——-——
青安鎮,青玄宗駐地,執事大院。
“他真是這樣說的?”王峯陰沉着臉,看着林海秋問。
“是啊!王師兄,那傢伙要靈田不要命,骨頭硬的很!”林秋海咬牙切齒地回應。
在青玄宗,雜役弟子就是給宗門提供修煉資源的,即便外門弟子也是爲上一級內門弟子,宗門供養修煉資源的,只不過,權利更大一些而已。
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竟能拓荒出那麼多畝靈田,而且,還有中品靈田的潛質。
這等修煉資源豈是一個雜役弟子能拿的?
真是不知死活啊!
“骨頭硬?是嘛!那我倒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硬,你去,找幾個靠譜的外人,把事辦乾淨點!”王峯啞然一笑,不在意地吩咐。
“好勒!”林秋海欣然應命,轉身找人去了。
王峯低頭看着賬簿,絲毫不將一個雜役弟子的性命放在眼裏。
在這個以實力爲尊的修仙世界,弱者的生命註定只是一種消耗品,無需憐憫。
第40章 接踵而至
當天晚上
三個黑衣人,藉着夜色摸上小涼山。
然而,三個黑衣人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繞着山路來來回回,就是達不到目的地。
“怎麼回事?我們已經走兩刻鐘了,怎麼還沒到?”
“不會是被陰靈作祟吧!“
“不是!我的辟邪符沒反應!”
“糟糕!我們好像被迷幻陣困住了!”
“草!還真是,這個地方我們剛纔走過,你們誰帶破陣符了?”
“沒事誰帶那玩意啊!”
“我,我帶了!啊!不行啊!這破陣符都用了,沒反應。”
“你買到假符了吧!怎麼會沒用呢!”
“不好,這法陣有古怪,空中有陣法屏障,無法御劍離開!”
“完了!這是個高階法陣,我的破陣符級別不夠,還有空中禁制,我們出不去了!”
“該死,他不是個雜役弟子嗎?怎麼還會陣法?”
……
三人黑衣人很快意識到了問題,他們想方設法地破陣,然而,到頭來做的卻是無用功,破陣符無效,暴力破壞無效,無法御劍離開,他們徹底被困住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陰風吹襲,寒意陣陣。
三個黑衣人試了任何手段,就是無法脫困,被困在陣內,飽受煎熬。
院子裏。
李牧玩味的一笑,畫了一會兒靈符,而後,躺牀上安穩地睡去。
次日
青安鎮,青玄宗駐地,執事大院
林秋海一大早趕來向王峯彙報情況。
“你找的什麼人!連一個雜役弟子都搞不定?”王峯皺眉看着林秋海,不悅地質問。
一覺醒來,原以爲能聽到人已解決,靈田到手的好消息,哪知,聽到的卻是林秋海辦事不利的消息,王峯非常生氣。
“王師兄,我特意請了玄狼幫的餓狼三雄,他們辦事一向利索!我親自將他們送到小涼山,看着他們上山的,哪知一個晚上過去了,他們都沒下來!”林秋海苦着臉回答。
王峯皺了皺眉,這餓狼三雄他略有耳聞,即便自己對上他們也討不了好。
“他們是不是拿了靈石沒辦事!跑了?”王峯狐疑地問。
“不至於吧!我也沒全付啊!只先付了三成!”林秋海哭笑不得,回應道。
“青安鎮有聽雨樓的活動點麼!不行的話,請專業人士幹吧!”王峯嘆了口氣,決定道。
“有是有,不過,聽雨樓開價甚高,打底要付三千下靈以上,爲了那幾畝靈田,這代價也太高了!”林秋海遲疑了一下,猶豫地提醒。
“總歸有的掙,能儘快解決問題最好!拿去吧!”王峯掏出一儲物袋,乾脆地丟給林秋海。
林秋海欣然領命,帶着大筆靈石,興沖沖請職業殺手去了。
……
小涼山。
忙完日常的農活,李牧來自興致,架起了烤肉架,殺了兩隻彩靈雞,在池塘裏抓了一條青靈魚,處理乾淨,架火堆上烤。
李牧一邊滾動烤架,一邊撒上各種香料,祕製調料,烤架上的肥靈雞,大青魚,肉滋滋冒油,香氣撲鼻。赤狼趴在李牧身邊,焦躁不安,雙眼冒着綠光,死死盯着烤架上的烤雞,身前流了一灘口水,嘴角還不斷往下滴涎。
“快好啦!再等等!”李牧被赤狼饞嘴的模樣逗樂了,笑着示意。
“嗚嗚……”赤狼扒拉了李牧一下,催促主人快一點,它要喫了!
“好啦!馬上就好了!”李牧笑着安撫,在烤雞,烤魚上撒一些調料,接着,取下一隻烤雞放在赤狼的狗盆裏。
“等冷了再喫,別被燙着了。”放下烤雞,李牧不忘提醒。
“嚶嚶!”急不可耐的赤狼咬了一口,被燙得叫出了聲,圍着狗盆來回蹦躂,又急又氣。
“活該,我都提醒伱了!”見狀,李牧開心地大笑。
“嗚!”赤狼可憐巴巴地回了一聲,目光繼續盯着盆裏的烤雞。
李牧笑着撕下一根烤雞腿,美滋滋的享用起來,至於,陣中的那三個黑衣人,管他去死。
“咦!又來了一個?”李牧正喫着雞腿,忽然感受到了陣法的波動,神識探過去。
神識探看到一個面貌陰鷲的精瘦老頭,他闖入幻陣後,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接連嘗試了幾種破陣方法,破陣符,掌心雷,探陣盤,……,試了諸多手段皆無法破陣。
嘗試了八九種方法,都無法脫困,精瘦老頭滿臉肉痛地取出一張遁符,下一秒,化作一道雷光,消失於陣內。
李牧大爲驚訝,他佈下的龍象十八陣中的幻像龍吟陣,利用靈脈之力,不僅有迷幻囚困之效,更有禁空,禁法之能,屬於比較高階複雜的陣法。
然而,卻被那老頭用一張遁符跑了,那肯定不是普通的遁符。
真捨得下血本啊!
李牧嘖嘖嘖了幾聲,繼續享用烤靈雞。
只要不是築基修士,以七星劍陣的威力,李牧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即便是築基修士,用上二階靈符,也有一戰之力。
那個王師兄,不會爲了幾畝中品靈田,請築基修士來殺他吧!
應該不會吧!
—————
青安鎮,青玄宗駐地,執事大院。
“什麼,聽雨樓讓我們賠償,賠什麼?”
“我們提供的情報不準?”
“那小子是陣法大師?怎麼可能,他就一雜役弟子!”
“賠,賠你麻痹!他自己沒本事陷入陣中,……”
……
聽了林秋海帶來的消息,王峯氣的肺都要炸了,咆哮連連,氣急敗壞,怒罵不止。
僱傭聽雨樓的人去殺個雜役弟子,結果,不僅肉沒喫到,反而招惹了一身屎,理都沒地方說去
說什麼雜役弟子居住的山頭布了一高階法陣,聽雨樓的殺手被困陣中,使用了二階上品雷遁符才得以破陣脫身。
接下來,聽雨樓以他們提供的情報不準,存在誤導爲由,讓他們賠償一部分經濟損失,整整一百二十枚中靈,若不賠償,聽雨樓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王峯憋屈得要死,他敢不賠嗎!聽雨樓的人那麼叼!
“王師兄,賠了這筆靈石,他們會遵守契約,繼續出手,直到將那個雜役弟子解決爲止。”林秋海補充了一句。
“賠,賠!我認賠,我要他死!”王峯目眥欲裂,拍桌爆喝。
第41章 心狠手辣
小涼山
聽雨樓的殺手去而復返,還帶着一名陣法師助手。
陣法師-商伯祥凝視着小涼山上的陣法,眉頭緊皺。
“閻道友,陣勢不對啊!陣內風紋複雜,氣流輪轉顛覆,不像是幻陣,更像是殺陣,十分兇險,我沒辦法破掉此陣。”陣法師-商伯祥觀察了好一會兒,無力地看着閻宗立,歉意地示。
“應該是換陣了,此子不好對付啊!”閻宗立黑着臉,一臉陰鬱地說。
閻宗立有些後悔接了這個任務,原以爲對付一個煉氣七層雜役弟子的任務手到擒來,哪知,這傢伙竟是個厲害的陣法師,第一次就讓他栽了,用了一枚珍貴的二階靈符才從幻陣脫困。
這一次,閻宗立豁出去老臉,請來一個陣法師協助,以爲能破陣,殺人任務勢在必得。
哪知!
山上那傢伙太謹慎了,變陣增加了一個更厲害的殺陣,現在,龜縮在小涼山不出來了!
閻宗立真拿他無可奈何了!
“閻道友,接下來,你你有何打算?要取消這個任務嗎?”陣法師-商伯祥看着閻宗立,好奇地問。
“取消不了!僱主賠了大筆靈石,這個任務必須完成,只能繼續守着咯!我就不信他能宅在山上,一直不下來!”閻宗立望向小涼山,咬牙切齒地說。
陣法師-商伯祥陷入了沉默,不知,該怎麼勸了。
聽雨樓向來注重聲譽,接了任務就必須完成,何況,僱主還爲此賠了大筆靈石,這單無論如何是要做下去。
除非遇到了那種聽雨樓都招惹不起的狠角色,比如:能輕鬆越境挑戰的強者,或是,有顛覆聽雨樓的強大背景,聽雨樓這纔會停止行動。
“商道友,接下來,我準備蹲守此地,這陣就不闖了!謝謝助拳之誼!我們改日再敘。”閻宗立看着陣法師-商伯祥,拱手稱謝道。
陣法師-商伯祥瞭然地點了點頭,起身御劍離開。
比起強殺,守殺可就辛苦多,目標若是一直不出來,就要一直蹲守下去。
閻宗立這個任務,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陣法師-商伯祥自然不會陪他等下去。
……
時間一晃,十五天過去。
閻宗立隱藏於小涼山附近,每天盼望着,凝視着,就是沒看到目標的出現,也沒看到法陣的變化。
就在這時,一道狼狽的身影,法陣內走出來。
閻宗立精神一振,連忙追上去。
那人骨齡四十左右,一身黑衣,身形魁梧,滿臉絡腮鬍子,跟目標一點不像。
不過,閻宗立在小涼山下苦守了這麼久,一度懷疑目標沒在山上,他急需山上的情報,沒有任何猶豫地出手,飛撲過去,抓活口。
“誰!”龐志雄亡魂大冒,揮拳抵擋。
入眼,一團白色粉末,遮擋了他的視野。
“卑鄙!”龐志雄只覺前額一陣猛烈撞擊,眼冒金星,旋即雙眼一翻,不省人事。
等龐志雄再次醒來,雙手,雙腳已經被捆縛在樹幹,一個面容陰鷲的老頭,正陰區區地打量着他,身上的兵器,儲物袋,紛紛被搜下,擱在一旁。“我問你答,若敢有半句虛假,我斷伱命根!”閻宗立手裏把玩着一把鋒利的匕首,目光打量着龐志雄的下身,冷冷地說。
“我說,我說,前輩儘管問,我絕不敢隱瞞。”龐世雄菊花一緊,點頭如蒜搗。
“你是誰?怎麼上的小涼山?上面什麼情況?”閻宗立直奔主題地問。
“小的龐志雄,玄狼幫幫校c另外兩位兄弟,受青玄宗弟子林秋海之託,上門小涼山解決一雜役弟子,那知,這山上被布了一幻陣,我等三人被困在陣中十幾天,山上的情況我並不是很清楚!”事關自己下半輩子幸福,龐世雄不敢隱瞞,如實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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