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摘星的狸猫
得到的回應是,對方找不到自己所在的水域,這就讓蘇牧感覺到奇怪了。
這時,蘇牧想到了什麼,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塊寶魚肉,用繩子綁着,放到了河岸邊的水中。
然後靜靜等待,過了起碼半炷香的時間,都沒有迎來任何魚類。
由此可見,面前的這一片水域沒有任何魚類。
爲什麼蘇牧這麼確定,這是因爲蘇牧這塊寶魚肉,對於水中絕大多數魚類是無法抵抗的誘餌,平時蘇牧往河裏丟一小塊,都會引來無數魚類爭食。
難不成,這裏是死水?
釣魚界有一個說法,就是關於“死水”,一般指那些不流動,水腐敗的水域。
這樣的死水域是不會存在魚類的。
但是,這裏的水雖然流動很緩慢,但還是在緩慢流動着的,只要水在流動,都不會成爲死水。
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之後,蘇牧回到了岸上。
他打量着生長在着岸上的這些歪脖子樹,長得也是奇形怪狀,歪歪扭扭,如同張牙舞爪的樹妖一般影影綽綽。
在蘇牧石屋附近的水域,一般都很少能看到樹子,基本上幾百米都才能看到一棵樹。
但不過,這裏密密麻麻,得有好幾百顆樹吧?
這時,蘇牧注意到了前方,密林深處傳來了一絲絲不尋常的波動。
蘇牧走到了青牛旁邊,將它脖子上的繩子繫到了旁邊的一顆歪脖子樹上,然後拍了拍它的背叮囑道:“現在起霧了,這霧很危險,你就待在此地,不要亂跑。”
說罷,他在青牛身上留下了一道自己的氣息,以免等下走散。
聞言,老青牛也是點了點頭。
做好這一切之後,蘇牧轉身看向了歪脖樹林深處,突然感覺口乾舌燥,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的好奇與慾望不斷趨勢着他朝着深處走去。
抱着萬一有什麼好寶貝的心理,蘇牧一咬牙,朝着深處走去,很快便沒入了霧氣之中。
越靠近深處,那種寒冷感就越明顯,這種寒冷感,並不是普通的冷,而是深至靈魂,靈魂都在打冷顫。
走着走着,發現霧氣越來越濃郁了,霧氣的顏色從灰色變成了灰黑色,不知道是不是蘇牧的錯覺,他從這霧氣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朽,滄桑,且荒涼的味道。
這種詭異的味道,讓他心裏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淡淡的恐懼之意,這是人的本能。
其實蘇牧自己並不是很害怕,但是人一旦進入一種極度危險且詭異的的環境中,都會自發的誕生出恐懼之意,這是對未知的恐懼。
走着走着,蘇牧發現大腦有些昏昏沉沉,他放慢了腳步。
不過,一向謹慎的蘇牧,每走一步,都會留下標記,免得等下找不到回去的路。
大約又走了差不多三十米的距離之後,霧氣完完全全變成了黑色,那寒冷感越來越明顯了,已經有些影響到蘇牧的行走了。
其實,這些都不是太大的問題。
而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腦海中,會不斷誕生無數道恐懼的念頭。
可怕的是,這些恐懼的念頭並不是來源於自己,好像是外界不斷在自己的腦海中植入這些恐懼的念頭,影響着他的心態。
這時,蘇牧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感覺已經很近了,走都走了這麼遠了,不可能又原路折回去吧?
他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根紫竹,昂着頭,滴了幾滴酒到嘴巴里,然後吞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蘇牧感覺有些微醺了,但是達不到醉,意識還是十分清醒的。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喝了幾滴紫竹酒之後,心裏的那些無數道恐懼的念頭便一掃而空。
便闊步朝着前方走去,走得越來越快,差點都要跑起來了。
終於,他穿過最後一片密林,撥開面前遮擋的樹葉,一下子,黑霧瞬間消失,視線豁然開朗起來。
“這是什麼地方?”
蘇牧怔在了原地,酒一下子醒了。
第85章 埋葬在時間盡頭的墓碑,三千陵園
一眼望去,灰暗的天空下,一方方墓碑林立,足足上千方墓碑鱗次櫛比的排列着。
一顆顆奇形怪狀的黑色樹木擁簇在周圍,宛若一位位鎮守陵墓的黑木護衛。
蘇牧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原本還有些微醺的酒勁,這下子瞬間清醒了。
隨即,他踩踏在鬆軟的焦黑泥土上,一步步朝着這方陵墓圓走去。
徹底走進陵墓園之後,轉身看向了身後,那些詭異的黑霧在陵園的邊緣處被切割了,好像害怕進來,也好像是在鎮守着這一片陵墓園。
蘇牧走到了一方墓碑面前,才發現這墓碑並不大,甚至沒有自己高。
湊近之後,企圖在墓碑上找到墓碑文,看能不能找到什麼信息,因爲人死了之後,都會在墓碑表面留下自己身前的名字,還會刻下子孫後代,這樣方便後人來祭拜。
可是,這墓碑表面,卻沒有任何的文字,只有一道道非常湹暮圹E,不知道是獸痕還是劍痕,總之非常雜亂無章。
蘇牧伸出右手,觸摸到石碑的表面,便感覺到一股寒冷之意,瞬間蔓延了他的全身乃至靈魂,他趕忙縮了回來。
看來,剛剛在外面感受到的那股觸及靈魂的寒冷之意,源頭原來是在這裏。
不知道這墓碑是由什麼材料打造而成的,只是用手觸摸,卻感覺到極致的寒冷。
這時,蘇牧拿出了銀色匕首,準備切一小塊下來,拿回去研究研究。
但他發現,居然切不下來!
這是蘇牧第一次遇到還有銀色匕首切不下來的東西。
不管蘇牧如何用力,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湝的刀痕,但就是切不下來。
銀色匕首是蘇牧身上最鋒利的武器,雖然蘇牧通過打劫,抽獎得到了不少不錯的寶物,但是論鋒利程度,自己這把銀色匕首都是斷層領先,不在一個層面。
蘇牧在墓碑陵園走了一圈,也數了一下,不多不少,差不多剛好三千方墓碑。
這些墓碑,全都是一樣,墓碑表面上,沒有任何碑文記載。
這種沒有碑文記載的墓碑,人們稱之爲“無名碑”。
而“無名碑”又分爲兩種。
一種是死的時候,由於埋葬的人找不到死者的任何身份信息,就只能樹立無名碑。
還有一種就是,埋葬的人知道死者的身份信息,但卻故意不留身份信息,是爲了保護死者,防止盜墓者,這種無名墓碑,基本上埋葬的都是身份極高之人。
這裏埋葬着三千墓碑,肯定是出自同一個家族,即便不是一個家族,也應該出自同源。
因爲蘇牧發現這裏埋葬的位置,都是經過精心設計安排的,並不是那種胡亂埋葬的亂墳崗。
所以,排除第一種可能。
就是這裏埋葬的三千人,身份都極高!
這下子,蘇牧還來了興趣。
要是你墓碑上刻着字,出於尊敬禮貌,蘇牧可能不會有挖墓的想法。
但你墓碑上沒有任何信息,這就讓蘇牧非常好奇了。
大家都知道的,人就是這樣賤,越是神祕,就越想去解開謎題。
強大的好奇心總算是戰勝了蘇牧的理智。
凍手,凍手!
蘇牧帶上了手套,又從空間戒指中找到一塊純白的鬼臉面具戴在了臉上。
雖然這裏荒無人煙,但是準備工作得做好,這是一種良好的職業習慣。
經常挖墳的同學都知道,即便是去荒山野嶺挖野墳,都得全副武裝,只露一個眼睛。
做好充足的武裝之後,蘇牧找到了一方墓碑,由於這裏的墓碑長得都一模一樣,他也就隨便挑了一個。
挖之前,蘇牧先是來到了墓碑前,雙手合十對着墓碑說道:“抱歉了,或許是有點冒犯。”
“但你放心,我只挖寶貝,其他的我一概不動。”
“冒犯了,冒犯了。”
蘇牧一邊說着,一邊爬到了土堆上方,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個洛陽鏟,這個洛陽鏟是抽獎得到的,一直放在雜物堆裏面,沒想到今兒還用上了!
挖着挖着,一鏟子下去,好像是挖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鏟子被崩斷了。
強大的反衝力,差點讓蘇牧沒站穩,從墳上摔了下來。
鏟子斷了之後,蘇牧蹲下來身子,開始用手挖。
挖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終於是挖到了棺材。
棺材呈白色,像是由骨頭打造而成的骨棺,而且非常大,蘇牧挖了差不多三米長,兩米寬了,都只露出了骨棺的一角,粗略估計只佔了整體了三分之一。
這墓碑這麼小一個,這棺材卻這麼大。
這裏面埋葬的是綠巨人嗎?搞這麼大的棺材!
蘇牧繼續挖,挖了差不多十米長,五米寬的樣子,終於是看清楚了白骨棺的全貌。
蹲下身子,仔細打量着骨棺的表面,居然能發現這骨棺上面還有細小纖維的紋路,這是人類特有的骨紋,也就是說這骨棺是由人的骨頭打造而成!
而且,最恐怖的是,這上面的每一根骨頭都是同一種骨頭,頸椎骨!
一個人,身上只有一根頸椎骨。
而這塊巨大的骨棺,起碼由幾千條頸椎骨打造而成,也就是說,爲了埋葬裏面的人,特意去殺了幾千個人??
細思極恐,爲了埋葬裏面的人,而去殺了這麼多人。
蘇牧伸出右手,觸摸到這一根根頸椎骨上的剎那,瞳孔猛然一縮。
他居然在這一根根頸椎骨中感受到了無比磅礴的氣血之力!
這墳墓不知道埋在這裏多少年了,從空氣中的腐朽之味可以判斷,絕對很多很多年了,幾十年,幾百年,還是幾千年?
但過了這麼多年了,一根脫離肉身無數年的頸椎骨,居然還殘留這麼磅礴的氣血之力。
由此可見,這些頸椎骨的前身,到底是多麼強大?!
蘇牧深呼吸了幾口氣,只感覺心臟在砰砰的跳。
下一秒,他從袖口中掏出銀色匕首,朝着骨棺的表面一刀刺下,很輕鬆的就穿透了。
他握着刀柄,慢慢地,往下劃。
就這樣,劃出了一米長的口子。
蘇牧伸出雙手,扣住縫隙,用力一掰。
澢——
骨棺瞬間被掰開出一個大口子,蘇牧站在骨棺上,目光朝着棺材裏面看去。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蘇牧瞬間定在了原地。
一陣風,不知道從何處吹起,吹過了陵園,吹動了蘇牧的衣角。
第86章 三千墓,只爲埋葬他一人
一股熟悉的氣息,從棺材中傳來。
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墓地中出現了一隻只螢火蟲,散發着淡淡的綠瑩幽光,宛若星火點綴在昏暗的墓地中。
下一秒,一隻個頭較大的螢火蟲,落在了骨棺之上,藉助螢火微光,蘇牧這纔看清了棺中的全貌。
一口長方形的冰塊,放置在骨棺中。
讓蘇牧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便是從這冰塊中傳來,這是外面河道中的河水!
但不過,已經凝固成了冰塊。
仔細看去,能見到冰塊中好似被冰封着什麼東西。
蘇牧拿起匕首,繼續給骨棺開口,開了差不多三米之寬,這纔看清了冰封之物。
這是?
一根人類的手指頭?
從外形特徵來看,應該是右手食指,長度與正常人類一樣長,但不過包裹的血肉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截食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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