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67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幽河之上,寂靜無聲,只能聽見神虞的紊亂的呼吸聲。

  “我答應你。”

  過了許久,幽幽的聲音纔回蕩而起。

  聽到這個回答,神虞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多謝娘娘。”

  其實,后土早已經這麼做了。

  不然的話,在神茶落入輪迴的時候,她早就把她身上的一切都給抹去了。

  她保留的神茶身上的一切,也是一個因果。

  至於這個因,最後會結出怎樣的一個果,她也不知曉,希望是好的吧.

  長河之上。

  “爹爹,這個髮簪,你從哪裏得到的啊?”囡囡望着銅鏡中頭上的梅花髮簪,詢問道。

  “我從某個漂亮的大姐姐手中買來的。”蘇牧笑着問道:“怎麼?囡囡不喜歡嗎?”

  “不不不。”

  “囡囡很喜歡,超級喜歡。”

  “囡囡只是感覺,這個髮簪和以往爹爹送給我的禮物不一樣,但囡囡真的很喜歡,爹爹送我的每一件東西,囡囡都非常喜歡!”

第416章 時間“洞中”的小傢伙,煉化到了尾聲!

  蘇牧迴歸了正常的巡邏生活,兢兢業業工作了一個多月,邭獗铮嵉搅硕f眷顧點,加上先前得到了那四十萬眷顧點,和原來存着的四十多萬眷顧點。

  總算是湊到了一百萬眷顧點。

  他也沒有吝嗇,直接用來煉化這條河了。

  【眷顧點-1000000】

  【河流親和度:70%】→【河流親和度:80%】

  隨着河流親和度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之後,蘇牧震驚的發現,他的身體正在發生一種微妙的變化,朝着某個方向蛻變着。

  可無論他如何內視自己的身體,都沒辦法知曉朝着什麼方向蛻變。

  他站在水面上,就有一種隱隱約約與這條河融爲一體的感覺,有種長河契合着自己,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影響周圍環境的變化,一呼一吸都能感知到河水流動的律動。

  這種感覺,非常玄妙。

  他緩緩蹲了下來,伸出手,觸摸到河水的一瞬間,先前那股冰冷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潤,就有種觸摸到“自己皮膚”的感覺。

  而且,這一滴滴河水彷彿有了生命一般,遊動在自己的手指之間。

  不管自己的身體在發生着什麼變化,但只要確定是朝着好的方向發展,就可以了,其他的並不重要。

  這時,他內視着自己的識海,震驚的發現,自己的“識海”,好像與腳下的河水有些相似了,就是有種氣息本源的趨近,識海之上,有一座石橋,隱隱約約,若隱若現,恍惚間可以看見,但是定睛一看,就消失了。

  煉化進度已經百分之八十了,只剩下最後的百分之二十,換算成眷顧點,只剩下最後兩百萬了!

  距離已經非常非常近了!

  若是按照目前這個賺眷顧點的收入的話,最快一年,最晚也不會超過兩年,即便再保守估計一點,三年內反正是可以完全煉化了。

  “爹爹,囡囡準備好了!”

  這天一大早,囡囡將頭髮豎起,紮起了髮簪,換上了一身樸素的羅衫小衣,挽起了褲腿,露出了白皙嬌嫩的小腳丫,怕弄髒衣服,還圍上了天藍色的圍裙,一隻手拎着大桶,另一隻手拎着小鏟子。

  今天,是跟着爹爹一起去河灘收網抓魚的日子,也是一個月中囡囡最期待的一天。

  蘇牧在很多低窪的河道處,水產豐富,寶魚卸嗟慕z草水域,都放置得有捕魚的水唬粋�月去收一次。

  其實也並不是爲了捕寶魚,現在的他,已經不依靠喫寶魚來修煉了,因爲絕大部分的寶魚,對他都沒什麼太大的修煉效果了,一般都是當作晚餐的食材,畢竟囡囡還在長身體的時候。

  家裏也不缺寶魚食材,大水窖中養着的寶魚,都足夠父女兩個喫上幾十年的了。

  主要是爲了抽一天時間,來陪陪囡囡,讓她體會到抓魚的樂趣。

  畢竟,在這條河上,也沒有其他什麼娛樂活動,也只有抓抓魚,撿撿貝殼,翻翻螃蟹這些活動了。

  蘇牧也是戴上了草帽,拿起了工具,領着囡囡便往河上走了。

  他選擇的水域,距離家不遠,環境清幽,而且很安全,畢竟最近河上不太平的事情越來越多了,蘇牧不會冒險把囡囡帶到一些陌生的水域。

  囡囡光着小腳丫,走在鬆軟的河灘上,留下了一道道湝的小腳丫,她走走停停,一會兒發現了漂亮的貝殼,便撿起來放在桶裏面。

  不一會兒,又看見了一塊大石頭,翻開之後,裏面爬出來了一隻只纔剛剛出生的小螃蟹。

  不過,個頭太小的螃蟹,囡囡就會將它們放生,不去傷害它們,若是遇到個頭非常大的就會抓起來,帶回家去。

  很快,又見到了一塊非常漂亮的琥珀鵝卵石。

  才一小會兒,囡囡的桶裏就多了好幾塊精美的貝殼,漂亮的琥珀,奇形怪狀的鵝卵石。

  每一次跟着爹爹出來收網抓魚,囡囡都會撿到一些漂亮的小玩意,她有一個小箱子,裏面裝的都是撿來的漂亮小玩意。

  “囡囡,快來!”

  “看爹爹發現了什麼。”

  這時,蘇牧蹲在河灘上的一個小洞口面前,對着囡囡招手道。

  聞言,囡囡小跑到了蘇牧的旁邊,只見爹爹用手捂住洞口。

  囡囡也是攥緊了小手,眼神無比期待,想知道爹爹捂住的是什麼。

  蘇牧緩緩張開手,一隻毛茸茸的小傢伙,從洞口中探出個腦袋,一臉恐懼的望着兩道注視着自己的目光。

  這是一隻白玥水獺,看起來和水獺相似,但是比普通的水獺要可愛多了,毛髮是純白色,一塵不染,眼睛很靈動,像兩顆淡藍色的琥珀。

  囡囡閱書白卷,知識非常淵博,看了無數古籍,特別是一些靈獸的圖鑑。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白玥水獺”,爲什麼說是“傳說中”的呢?

  並不是因爲“白玥水獺”很強大,相反它很弱小,面對陸地上的一些體型巨大的兇獸,它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但是它有一個非常厲害的能力。

  那就是,它捕魚非常厲害,在河水中,只要是個頭比它小的魚,不管是什麼類型的寶魚,它都能抓到。

  而且,它的數量非常稀少,已經可以說是達到了罕見,瀕臨滅絕的地步了。

  “白玥水獺”的性格非常溫順,也非常膽小,面對蘇牧的注視,它不敢動彈,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喜歡嗎?”

  蘇牧詢問道。

  聞言,囡囡點了點頭道:“喜歡。”

  就在蘇牧準備五花大綁,把它綁着帶回家,給囡囡當寵物之後,囡囡卻伸出小手,阻止了他:“爹爹,囡囡只是單純的喜歡。”

  “小傢伙,你真可愛,我們只是不小心路過你家,不用害怕,拜拜啦。”

  聞言,蘇牧也是愣一下,隨即笑了笑,沒有對“白玥水獺”動手了。

  就這樣,“白玥水獺”望着兩人遠去,目光中點點光芒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兩人來到了第一處放置水坏慕z草水域。

  當蘇牧見到眼前水域的剎那,瞳孔猛然一縮。

第417章 長河水位下降,暴風雨前的寧靜

  眼前的絲草水域,如今已經乾渴了,淤泥河牀上,散落着十幾只蘇牧放置的水弧�

  “囡囡,你先別過來。”

  說着,蘇牧挽起褲腿,踩在淤泥之上,走向了水唬笫忠粨],靈力迸發,扒開了掩蓋水坏挠倌唷�

  將滿是淤泥的水惶崃似饋恚l現裏面只剩下幾條魚屍,看樣子都是品相不錯的寶魚,但不過因爲長時間裸露在空氣中,已經死了。

  身上的肉都已經腐爛了,發出了一陣陣惡臭。

  他又檢查了餘下的水唬既绯鲆晦H,寶魚是捕到了,但是因爲水域乾渴,全都死了,甚至腐爛了。

  此地的水域,就是一個低窪的小池塘,面積在三千平方米左右,不大。

  乾渴了也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因爲這個地方離自己家近,以前自己經常帶着囡囡來這裏收魚,所以他也是下了一點功夫,把這個小池塘打造了一番,種植了一些宜於魚類生長的水草,每一次來都會進行一次維護加固,並且還經常投放一些“魚餌”,相當於打窩。

  所以,這個小池塘,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蘇牧重點保護的“捕魚點”,爲了防止乾涸,引流的水源都是主河道上的水。

  爲什麼會乾涸?

  上個月來的時候,都是好好的!

  這時,蘇牧想到了什麼!

  他來到了旁邊的主河道上,神識打開,仔細勘察了一番,他猛然一驚。

  主河道上的水位,下降了一米!

  這下子,旁邊小池塘乾涸的原因就找到了,因爲小池塘的水是從旁邊的主河道引流進去的,主河道水位下降,水位差沒有了,沒有了源頭進入,就導致了乾涸。

  可是?

  主河道的水位爲什麼會下降足足一米?

  這可不是什麼支流啊,這是主河道啊,一切支流水域的源頭,都是來自主河道,主河道水位下降一米,不知道多少條支流水域乾涸。

  蘇牧也搞不明白了,又沒遇到什麼烈日烈陽,爲何會短短一個月水位下降了一米。

  他守河這麼多年,水位從來沒有變化過。

  即便是那兩場大洪水,正確泄洪之後,水位確實會短暫的下降一些,不過只持續了一段時間,很快就會恢復正常,這就意味着這條河的源頭是非常充足的,調控能力,抗風險能力都非常強。

  蘇牧回到了淤泥河灘上,摩挲着下巴,來回踱步,思考着原因。

  “爹爹,泥巴里好像有什麼東西。”

  囡囡指着淤泥中冒着泡泡的地方說道。

  下一秒。

  一隻毛髮雪白的水獺,從淤泥中衝了出來,嘴巴里好像叼着一塊東西。

  這隻水獺,正是剛剛的那隻白玥水獺,它打地洞,從淤泥中鑽了出來。

  白玥水獺爬向了蘇牧。

  見狀,蘇牧蹲下身子,拿起了白玥水獺嘴巴中叼着的東西。

  這是一塊殘破的銅片,靈韻已經丟失了,應該是從某種法寶中掉落下來的碎片。

  雖然靈韻消失了,但是上面還殘留着一絲絲氣息。

  仔細感受這一絲絲氣息,蘇牧眉頭緊蹙,他總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倏然間,他瞳孔猛縮。

  洪水!

  對,上一次的洪水,來了幾位實力強勁的敵人,莫名其妙的對自己進行圍堵,差點讓自己陷入危難之境。

  那些人身上相同的某一絲氣息,與這塊銅片上殘留的氣息,全都如出一轍。

  也就是說,主河道水位的下降,和“那些人”有關?

  可是,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要讓整條主河道的水位下降一米,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工程,最起碼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這完全不可能。

  不過,白玥水獺發現的這個銅片,確實也是給蘇牧敲了一個警鐘。

  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他甚至都懷疑,第一次洪水也不是偶然,恐怕也是衝着自己來的,很有可能弄出兩次洪水的人,都是同一批人!

  上一次的洪水,圍堵自己的那些人,全都被自己斬殺了。

  不過,他猜測,那些估計都是受人指使,都是小嘍囉,背後真正的大佬還沒出來。

  他就納悶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河上兢兢業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也沒得罪過什麼人,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樹敵了?

  而且,樹立的敵人還不簡單。

  “謝謝你了,小傢伙。”

  蘇牧對着白玥水獺笑着說道,便將這枚銅片收起,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