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摘星的狸猫
“長詢城”其實在幾百年前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城。
在五百年前,長詢城出了一位氣咧樱@位氣咧拥玫搅松衔皇澜绲奶岚危瑩f已經加入了牧天聯盟的大軍。
因爲那位氣咧拥拿纸凶觥皠㈤L詢”,所以從那天起,便改名爲“長詢城”。
東元大陸是牧天聯盟麾下的一個大世界,存在感很低,因爲類似這樣的大世界,聯盟麾下足足有幾千個。
能被提拔到上界去,能成爲牧天聯盟大軍中正式的士兵,就已經是無上的榮耀了。
而蘇牧,便從小生活在這長詢城中,位於最底層,連一位酒館的管事都能輕易決定他的生死。
他一身酒氣,肯定是不敢回城主府了。
他雖然是城主府的家奴,但由於沒有修爲,地位非常低,平日裏就是幹一些跑腿的活兒。
他從褲腿中拿出來了最後五枚銅板,買了一身乾淨的布衣,換上之後,便匆匆忙忙趕回了城主府。
今日,城主府開設大宴。
就是爲了慶祝傳說中的劉城主從上界回家探親。
不過,城主府中,只開設了一桌,屬於是家宴,因爲劉長詢極力要求低調,不要聲張。
“大伯,我敬你一杯!”
一位年輕人,拿起了滿滿一大碗酒,對着坐於主位的一位青袍中年男子敬道。
說罷,便一口乾了。
宴席上的人,全都是城主府的高層,修爲都在金丹境。
最強的便是主位的青袍男子,達到了大乘期,高了他們足足兩個大境界。
“小路啊,你可得以大伯爲榜樣啊!”
其中一位男子,噙着笑意對着敬酒的年輕人教導道。
對於腥藢ψ约旱墓ЬS,劉長詢也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顯得非常低調。
這是因爲,在去上界之前,他信心滿滿,企圖要成就一番大事業,功成名就,平步青雲。
去了上界的仙域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渺小。
他奮鬥了幾百年,也只是牧天聯盟大軍中,第七百八四十外編軍團麾下的第九百後備支隊中的一個小小的士兵!
“外編”,也就意味着,他甚至還不夠資格成爲“正式軍團”中的一員!
所以,這一次他回家探親一個月,就顯得非常非常低調,因爲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可值得炫耀的。
越往上走,越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ps:十分抱歉,今天只有一更了,家裏人動手術在醫院,我今天晚上得守一夜,明天恢復正常更新。
支線劇情不會拖沓,馬上就會結束,這些支線劇情都是非常重要的。
第393章 朝聖路上多風雨,牧天觀前無仇人
酒過三巡之後,氣氛也算是熱鬧了一些。
爲了迎接城主府真正的主人,劉長詢的回鄉,城主府等人拿出了珍藏了幾百年的極品靈酒。
幾位年輕人,在如此烈酒的作用下,也是醉紅了臉。
這時那位身穿金衣的年輕人,藉着酒勁,端起了酒杯,小跑來到了劉長詢的面前,彎腰躬身道:“大伯,你難得回來一趟,我這個當侄兒的理應敬大伯一杯酒,大伯,我幹了,你隨意!”
說罷,金衣年輕人一口乾了。
這時,見到氣氛差不多了之後,一位美婦人便笑着說道:“大哥,小路一直都是以大伯爲榜樣,昨日聽說大哥您要回家,他可是激動得一晚上都沒睡覺,天還沒亮都帶着人去城外等待了。”
美婦人說完之後,旁邊的一位身穿逡碌那菽凶樱f道:“大哥,您看小路怎麼樣?”
鋪墊了這麼久,其實都是爲了這句話。
“小路這些年,也是刻苦修煉,追尋大哥您的步伐,夢想有朝一日,能去上界,能幫大哥排憂解難。”
這句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了,就是想讓劉長詢提點提點後輩。
金衣男子名爲劉路,修爲金丹五重境,是長詢城近百年來最出色的天驕,大陸的潛龍榜中也進入了前二十,在青年天驕中,劉路之名也是徹響風雲。
說話的這對夫婦,乾瘦男子是劉路的父親,如今長詢城的城主,因爲劉長詢飛昇上界之後,城主便落到了他的頭上。
“替我排憂解難?”
“我們都是牧天神盟麾下的子民,我們都得到了神盟的保護與恩澤,不是爲我排憂解難,而是爲我們神盟效力!”
劉長詢表情嚴肅的說道。
他雖然只是外編軍團的士兵,但他對神盟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因爲越瞭解神盟,就會越發現神盟的偉大。
“大哥,你看我這嘴!說錯話了!”
說罷,逡虑菽凶硬辉诤跞魏蔚拿孀樱瑢ψ抛约旱哪樉褪且话驼疲会峒m正道:“小路的理想是爲神盟效力,能獻出他的一份綿薄之力。”
此話一出,劉路跪地,雙手抱拳對着劉長詢認真的說道:“大伯,只要能爲神盟效力,不管讓我去幹什麼,我都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到這番話,劉長詢愣了愣,也是在心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在他們家族的眼中,甚至在整個長詢城的眼中,他劉長詢去了上界,加入了牧天聯盟的大軍,已經平步青雲了,飛黃騰達了。
殊不知,他只不過是上界仙域一個外編軍團的士兵,可能再混個幾百年,能混到個小隊長的職位,手下管理個十幾個人頂天了。
對於自己侄子的這番話,劉長詢真的很想說一句:想爲神盟赴湯蹈火的人太多太多了,比你優秀的同齡人也太多太多了。
有時候眼界決定了認知。
比如劉路,在東元大陸來說,確實是一等一的頂尖天驕。
別說放在整個牧天聯盟了,就放在他所在的下位仙域中,大街上隨手一抓,都能抓到幾個比劉路優秀的青年才俊。
要知道,他所在的下位仙域,在整個牧天聯盟的存在感都很低,可想而知牧天神盟的體量有多麼恐怖。
不是他不想幫助他的家人,而是他根本沒那個能力
不過,他也不能直接說不幫,也開不了口說自己其實完全沒那個能力.
糾結再三之後,劉長詢則是語重心長的說道:“小路啊,你知道神盟每多少年會來徵兵嗎?”
“回大伯,神盟一百年會來選拔一次。”關於這方面的功課,劉路也是做足了,因爲自己的大伯劉長詢也就是在五百年前的一次徵兵選拔中被選上的,成功飛昇到了上界。
他也參加了上一次的選拔,很遺憾落選了。
要想等下一次的話,又得等待百年之久,他覺得自己空有一身本領,卻沒舞臺給他施展,他就很難受,所以纔會出此下策,想讓大伯找點關係啥的。
“小路啊,這件事咱們先放一放。”
“過兩日,我準備號召整個城池,進行一次大典,祭拜主上大人。”
劉長詢沒有直接回答劉路的要求,而是話鋒一轉道。
東元大陸隸屬於牧天神盟麾下的大世界,在東元大陸上,一共有十處“牧天觀”,分別位於十大城之中。
牧天觀,代表着牧天聯盟最高的信仰,觀內的供奉的雕塑,是牧天神盟的最高掌權人,至高無上的主宰者,牧天聯盟的主上!
劉長詢回到家鄉,其實主要目的,就是回來舉辦大典,祭拜牧天觀,重塑一下道心,找回一下自我。
因爲他在上界仙域,其實過得並不好,壓力非常大,因爲周圍比自己優秀的人太多太多了,太內捲了,捲到他完全出不了頭。
所以,他才想回來散散心,祭拜主上大人,重新找回一下曾經的信心。
因爲劉長詢這麼多年,心中最大的信仰就是主上大人,支撐他一路走下去的也是主上大人,雖然以他的地位和境界,可能一輩子,可能到死的那一天,都不可能親眼見到主上大人,但並不影響他對於主上大人的崇拜。
他曾經還是一個岌岌無名的小夥子的時候,遭遇到了什麼挫折,覺得走不下去的時候,都會一個人默默去往牧天觀,朝着牧天觀遠遠的虔展虬荨�
當然,這樣的人,不止他劉長詢一個人,還有很多,無數人。
這羣人,被稱爲“朝聖者”,他們來自天南地北,有些來自偏遠的大山,一路走到牧天觀,就是爲了朝聖。
而且,東元大陸中流傳着一句話——“朝聖路上多風雨,牧天觀前無仇人。”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管你們之間是多大的私人仇恨,在朝聖的路上,你們可以儘管動手,解決一切的恩怨。
但是,只要你們成功來到了牧天觀前,就必須朝聖,都不能動手,不能見血,放下一切的仇恨,只能虔盏墓虬荨�
從這一句話,就可以看出,神盟麾下的所有人,對於主上的信仰,是多麼的神聖與崇高。
“大哥,大典的具體時間是多久?”
因爲涉及到了祭拜牧天觀,乾瘦男子即便再想爲自己的兒子智巴荆诩赖爝@等神聖大事面前,一切私事都得放下。
“後日吧,具體事宜,你安排。”
“我乏了,先休息了。”
說罷,劉長詢起身,朝着屋外一步步走去。
第394章 牧天觀中雕塑,真正的信仰
翌日,一則大新聞,宛若隕石落入了長詢城這個平靜的湖面,驚出了無盡的波瀾!
長詢城的上一任城主,劉長詢,從上界回來了!
而且,此時此刻就在城主府內!
這個消息,可是瞬間點燃了整個長詢城的氣氛,無數青年才俊都是激動不已,因爲他們可是聽着長詢城主的事蹟傳說長大的。
長詢城主,是長詢城所有修士的驕傲,因爲他是整個長詢城的歷史中,唯一一個通過了神盟的層層選拔,被接應去了上界,加入了神盟的大軍,從此平步青雲,留下了種種傳說!
很快,一則更加重磅的消息從城主府傳出。
劉長詢大人,準備舉辦大典,攜全城所有人去祭拜牧天觀!
劉長詢大人回鄉再加上舉辦大典,這算是幾百年來最大的一次盛事了。
上一次大規模的祭拜朝聖,還是在五百年前,長詢城主通過選拔,全城狂歡,全城朝聖牧天觀!
這一次,劉大人迴歸,再度舉辦朝聖大典,頗有一番衣暹�鄉的味道了。
讓城中無數年輕人,那叫一個亢奮不已啊!
他們無數次做夢,都在幻想,未來有一天,自己也能通過神盟的考覈選拔,飛昇上界,成爲人上人,功成名就之後,衣暹�鄉,帶領家族之人,帶領全城之人,一起祭拜朝聖牧天觀!
沒有任何一個年輕修士,能拒絕這種衣暹�鄉,光是想想,就覺得血脈膨脹,激動萬分。
“動作麻利點,都機靈點!”
“明天是咱們長詢城幾百年來最大的盛事,要是出了任何一點問題,老子把你們宰了!”
城主府的後勤大管家,對着面前的幾百名家奴們吆喝道。
因爲大典是在明日舉行,所以今日得把東西都準備好,要準備朝聖的東西,禮品等等。
不僅僅是城主府忙炸了鍋,整個長詢城的修士,也都是忙翻天了,特別是長詢城的那些大家族、
他們都在想方設法籌集朝聖的寶物,一個個都把自己壓箱底的寶物給拉出來了。
明日劉大人親自主持朝聖,幾百年來最大的盛況,他們身爲城中的名門大族,可不能丟了面子,得賣力的把自己的底蘊給展現出來。
“老牧啊,別偷懶了,一會兒被老管頭抓到了,可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一位精壯的中年漢子,拍了拍正在大樹下稍作歇息的蘇牧,小聲提醒道。
因爲蘇牧斷了一隻手,是殘缺之人,幹起活來也是不利索,幹一會兒需要休息一會兒。
“老吳,牧天觀是什麼?爲什麼要朝聖?”
蘇牧緩緩抬頭,對着正在抗東西的中年漢子詢問道,表情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聽到這句話,吳瀚面色劇變,放下了肩膀上幾百斤的大箱子,趕忙捂住了蘇牧的嘴巴,把他一把拉到了旁邊沒人的倉庫中去,一把將門關上了。
“老牧啊,你找死啊!”
“這種玩笑也是敢亂開的嗎?”
“你可知道,褻瀆牧天觀,是什麼罪嗎?絕對的死罪!”
“你這話要是被老管頭聽到了,別說你了,咱倆下一秒就要被沉江了!”
吳瀚的表情非常嚴肅,不像是開玩笑。
見狀,蘇牧也是揉了揉太陽穴,最近總感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經常忘記一些重要的事情。
但不過,關於牧天觀,他真的好像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老吳,我可能是最近喝酒給腦子喝出問題了,記憶都有些斷片了。”蘇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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