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17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聽完之後,六人也是陷入了沉默。

  看來,就連強如小七,都沒辦法靠近主人,敵人的強大,已經超越他們的想象了。

  而且,敵人的計劃非常周密,將主人一個人獨立了起來,把他們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敵人太過強大,咱們現在就算找到了主人,也沒辦法幫他,甚至會拖他後腿,讓主人有所顧忌。”

  “所以,我們只能相信主人。”

  “現在,我們只需要完成好主人交代的任務吧,我相信主人他有自己的安排。”

  小七的聲音,傳到了六人的腦海中。

  與此同時,荒古仙域,南牧島,小院內。

  冬兒端坐在血色圓圈內,瞳孔中不斷有光點在演化,她的額頭處,已經沁出了一顆顆細密的汗珠。

  因爲現在的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操控着陣法,操控着上千個世界在茫茫的虛空中,快速移動着

  這種高強度的思維神念透支,已經讓她有些喫力了。

  因爲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進行龐大的推演與計算.

  她很清楚,時間長河的時間與外界的時間流速,應該是不同的。

  所以,她必須要做好堅持上千年的準備。

  長河之上。

  蘇牧依舊被陣法困住,不遠處的零,也被一道強大的威壓鎮壓着,沒辦法靠近,只能遠遠的望着戰局的發展。

  九位僧人的後背,已經全部溼透了,他們的表情也是無比的慘白。

  顯然,他們也在透支自己的身體。

  爲了困住蘇牧,他們每分每秒都在燃燒精血。

  只要堅持到那兩位大人來了,他們就算完成任務了。

  長河的下游,兩道人影,行走在水面上。

  他們的動作很慢,每走出一步,都會在河面上掠起一圈漣漪。

  走在左邊的是一位女子,身穿青衣,腰間掛着一把佩劍,青絲披落在了腰間,身材高挑,走路生蓮。

  走在右邊的是一位男子,一襲簡單的黑色道袍加身,雙手揹負在身後,每走一步腳下都會似有若無出現一圈黑白太極的虛影圖案。

  “後路都切斷了嗎?”男子出聲問道。

  聞言,女子點了點頭:“你的呢?”

  “我做事,什麼時候出錯過。”

  “真是期待啊,一想到他會死在我手中,有種莫名的興奮。”男子輕笑道,語氣輕鬆愜意。

  “你還真是自信。”女子冷哼一聲道。

  “其實,你去守着‘後路’就可以了。”男子幽幽的說道:“我一個人足矣。”

  話落,女子沒有回答這個瘋子。

  “快到了。”

  女子抬頭看向了前方。

第335章 你這個瘋子!未來被算盡了!

  兩人行走在時間長河之上。

  雖然他們能腳踩時間之水,但也不敢走太快,因爲他們必須在腳落在水面上的一剎那,將體內的靈力高度匯聚在腳底,將他們的身體託舉起來。

  所以,看似他們是行走在時間長河之上,其實他們的腳,並沒有接觸到水面。

  就像結陣困住蘇牧的九位僧人,他們雖然也是盤腿端坐在水面之上,其實也是在屁股下面構築了一個無比強大的時空陣法,是端坐在陣法之上,並沒有實質性接觸水面。

  所以九位僧人不敢輕易換位置,只能端坐原地,等待增援。

  想要在時間長河之上,殺了蘇牧,最大的問題就是要想方設法去應對時間長河的壓制。

  因爲時間長河乃諸天萬界最高的規則之河,他們沒辦法在時間長河上敞開了戰鬥,甚至連隨意移動行走,都是一個大問題。

  可.那位守河男子,卻能在時間長河之上暢通無阻,不僅不受時間長河的規則壓制,甚至還能操控時間之水!

  所以,先把蘇牧困在逼仄的陣法中,不讓他接觸到時間長河,纔是殺局的關鍵!

  此時此刻,被困於陣法中的蘇牧,依舊端坐閉目,好像一點都不着急,一點都不慌的樣子。

  但可把觀戰的零給急壞了。

  他怎麼一點都不急?

  零老頭望着陣法中正在閉目養神的蘇牧,有些看不懂了。

  因爲他感受到了,有兩道極強的氣息,正在從時間長河的下游趕來,也就是從未來趕來!

  下一秒,兩道人影出現在了河道的盡頭,正一步步的朝着此地走來。

  見到這兩道人影之後,九位僧人也是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這兩位大人要是再不了,他們就堅持不住了。

  本來維持這個陣法就已經透支身體了,更何況這還是在時間長河之上。

  要是兩位大人再不來,不需要蘇牧出手,他們九人都會力竭身亡,最後被時間長河吞噬。

  “把陣法解開,我來試試他的真實實力。”

  道袍男子靠近了之後,對着九道僧人輕笑道。

  聽到這番話,九道僧人瞪大了雙眼,明顯懵了一下。

  他們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把這位男子困住,現在把陣法解開是什麼意思?

  那他們先前做的努力,算什麼?算笑話嗎?

  “你要瘋,去別的地方瘋。”

  一旁的青衣女子,柳眉緊蹙,冷冷的說道。

  “不要聽他的,你們九人繼續維持陣法,心無旁颍灰中摹!�

  “打不過,不就是一死嗎?”

  “你們很怕嗎?”

  道袍男子攤了攤手,輕笑道。

  對於這話,九位僧人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不敢接話茬。

  收到小七傳來的神念之後,蘇牧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事情安排妥當了,接下來自己也就可以放開了打,沒有太多的顧慮了。

  蘇牧站起身來,緩緩打量着這一男一女。

  這位身穿青衣,腰間掛着佩劍的女子,身上散發着隱隱約約的劍壓,站在原地,宛若一把聖劍矗立。

  另外一位男子,身穿寬鬆的道袍,雙手揹負在身後,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這位道袍男子,是一位危險人物。

  青衣女子給自己的感覺是凌厲,而這位道袍男子給自己的感覺.像是平靜湖面下的一口深淵!

  雖然這位道袍男子臉上一直掛着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非常瘋狂的感覺。

  “咦?”

  道袍男子發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然後朝着不遠處的一條小木船走去。

  走近了之後,對着木船甲板上的老者,抱拳說道:“前輩,你還記得我嗎?”

  聞言,零則是點了點頭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次相見會是以這種方式。”

  聽到零的回答之後,道袍男子一愣,故作一臉驚喜的說道:“真是太榮幸了,沒想到前輩還能記得我。”

  明明氣氛都要劍拔弩張了,卻見到道袍男子跑到一旁去嘮嗑了。

  青衣女子握緊了右拳,被氣得不輕,她是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和這個瘋子一起出任務,太令人抓狂了。

  最崩潰的莫過於那九位僧人了,他們真的是要心態崩了,他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透支自己的生機,在維持這個陣法的延續,可這位大人倒好,跑到一旁去嘮嗑了。

  可又能怎麼辦呢?

  他們又不敢抱怨出來.他們可是深知這位大人的恐怖,當場殺了他們九人,都不是不可能的。

  “你來此地,所爲什麼目的?”零面色冷漠,對着道袍男子問道。

  “前輩,你這就明知故問了。”

  “我來這裏,當然是爲了.宰了他啊。”道袍男子指着陣法中的蘇牧說道,隨即攤了攤手:“順手的事。”

  聽到這句話,零也是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說道:“淪爲棋子,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當見到這位道袍男子之後,零老頭就知道,這一次蘇牧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這個瘋子,論存活的歲月的話,他們之間只相隔了幾個時代而已,零隻比他大了幾個時代,年齡非常相近。

  他們這個層次,活了這麼多紀元,活了如此悠久的歲月,年長几個時代,只相當於年長了幾歲而已。

  真要論的話,他們也可以算是同一個時代的。

  “沒辦法,我又打不過他,又不想那麼容易死在他手中,所以.就只好替他做事嘍。”

  道袍男子攤了攤手道,一臉的無所謂。

  男子口中的“他”,便是背後效忠的那位大人物,佈下這場殺局的執棋者。

  “前輩來此地,莫非也是爲了分一杯羹。”

  “這樣吧,咱們一同殺了他,機緣咱們一同分。”

  “如何?”

  道袍男子目光如炬,在試探着零老頭的立場。

  聽到這番話,零笑了笑,隨即望着道袍男子,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敢動他,我就只能殺了你了。”

  此話一出。

  道袍男子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迴盪在這一片水域,嚇得水中的水獸,瘋狂逃竄。

第336章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哈哈哈哈哈哈。”

  “前輩,你可真會說笑。”

  “要是你全盛時期,確實可以輕輕鬆鬆殺了我。”

  “現在的你,要想殺了我,沒那麼容易吧?”

  道袍男子盯着零,目光中燃起了一道道瘋狂的火焰。

  “前輩,如果我看得沒錯的話,你現在這具身體,並不是你的真身。”

  “你的真身,應該還在‘那條路’上吧?”

  “前輩就算再強,你真身不在,殺了我,恐怕不行吧?”

  道袍男子直視着零的目光,緩緩說道。

  “前輩,等我宰了他,咱們在一起好好敘敘舊。”

  “我也想問問你,關於‘那條路’上的事情。”

  說罷,道袍男子轉身朝着蘇牧走去。

  下一秒,就在零準備動身的時候,那道強大的威壓,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對方居然會趁着自己真身不在的時候對蘇牧動手。

  “久仰這位前輩的大名。”

  “今日前來,不爲其他,就只是爲了殺你,抱歉了。”

  道袍男子雙手揹負在身後,對着陣法中的蘇牧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