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184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爲了趕路更快,蘇牧一樣是直接施展了控水神通,加速了水的逆轉與流速。

  “去,去給前輩指路。”乾瘦老頭對着小馬與小牛說道。

  話落,小馬與小牛,面面相覷,它們兩個當了多少年的差了,怎麼可能不明白這裏面到底有多危險。

  他們平日也就拘拘魂,押送一些犯人,兢兢業業混到了一個小官噹噹,這種級別的因果,他們哪裏敢參與啊!

  見到小馬與小牛一臉希冀的望着自己,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這表情好像在說,殿下您真的要這樣對我們嗎?

  見狀,乾瘦老頭也是不忍,畢竟這是跟了自己很多年的老部下了,還是不讓他們沾因果了,太折壽了。

  擺了擺手道:“船艙有茶葉,你兩去給前輩溫一壺茶。”

  “好嘞!”小牛小馬立馬屁顛屁顛跑進了甲板後方的船艙中,開始沏茶。

  然後乾瘦老頭如法炮製,繼續從動力倉中隨便拎了一隻小鬼出來指路。

  在蘇牧的操控之下,黑木船,高速行駛着

  咚————

  一聲巨響,船撞到了什麼東西,逼停了下來。

  劇烈的撞擊,整條船震動了起來。

  正在閉眼打坐的乾瘦老頭,被嚇得一激靈,立馬站起了起來:“前輩,怎麼了這是?”

第283章 界壁?砸的就是界壁!殿王的崩潰!

  黑木船在一個河道交叉路口,轉頭的時候,撞到了一個堤壩上。

  因爲蘇牧的注意力,全在操控水流,操控船速上面去了,再加上轉角處的視野受限,沒注意到前方有一個石頭堤壩,就這樣硬生生的撞上去了。

  好在這條船比較結實,不然,以這個船速,這個撞擊力度,一般的船得當場散架了。

  這時,乾瘦老頭走上前來,二話不說,對着指路的“小鬼”就是一巴掌:“你怎麼指的路!”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小鬼也是被打懵逼了,心裏那叫一個委屈啊!

  自己明明就是按照曾經的路線指的啊,誰知道這裏出現了一個堤壩,但他也不敢反駁,只能默默承受下來了。

  “好了,沒你事了。”

  說着,老頭一把將小鬼扔回了動力艙去。

  “前輩,說起來,也是我的問題。”

  “我記得,以前我來的時候,這裏是沒有堤壩的,誰知道怎麼多了一個堤壩。”

  “沒事,我還有一個新的路線。”

  “只不過,有一點點繞路。”

  聽到“繞路”這個關鍵詞後,蘇牧也是蹙起了眉頭。

  什麼情況都可以接受,但是蘇牧不能接受繞路,那得浪費多少時間去了。

  “你退後幾步。”

  蘇牧對着幹瘦老頭說道。

  聽到這句話,乾瘦老頭心裏也是一咯噔,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眼皮不斷打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下一秒,蘇牧拎着手中的大鐵錘,騰空一躍,靈力全部匯聚在了鐵錘上。

  咚——

  對着石頭堤壩就是認真一錘!

  轟隆!

  這道堤壩,瞬間崩碎,硬生生將河道的路給打開了!

  見到這一幕,老頭長大了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小牛馬兩人,正好端着茶,從船艙中走出來,剛好見到了這一幕,差點沒把手中的茶杯都嚇掉了。

  老頭望着眼前破碎的堤壩,見到兩條不同支流的河水匯聚到一起之後,整個人徹底麻了。

  這石頭堤壩,可是“界壁”。

  “界壁”這個東西,對於諸天萬界來說,十分重要,起到一個維護秩序的重要作用。

  這道石頭堤壩,將兩條不相干的支流河域給隔開了,也就是把兩條支流河域中的所有世界,都隔開了,起到了一個井水不犯河水,相互和平的狀態。

  “界壁”一旦被打破,那就意味着,這兩條支流河域的所有世界的通道,全部被打開。

  那麼就會造成一個結果,那就是兩條支流中的所有世界,將會無休止的進行“世界之戰”,要麼吞併對方,要麼被對方吞併,不存在第三種結果。

  因爲“猜忌鏈”一旦產生,那就不可破了,對方都害怕對方對自己發動攻擊,所以就會不可避免的打起來。

  “界壁”一定程度上,保護了一些極度弱小的世界,讓那些極度高等的世界發現不了他們。

  就好像宇宙中的三體文明,一旦三體文明發現了藍星,那對於藍星來說,就是無法阻擋的滅星劫難。

  所以,蘇牧這個舉動,才把老頭給嚇傻了。

  這可是天大的因果,將會挑起兩條支流無數世界的戰爭,不知道要持續多少年,不知道要死去多少生靈.

  先別管其他的,首先,他們的工作量,肯定又要翻倍了。

  因爲大量的生靈死去,對他們來說,工作量也會翻倍。

  老頭好幾次話到了嘴邊,還是沒說出來。

  仔細想想,自己也管不了這件事,時間長河本就是前輩在鎮守,他想幹嘛就幹嘛,不管他幹什麼,肯定都有他的道理。

  前輩自己肯定也是知道,界壁被打破,會給很多世界帶來戰爭。

  所以說,前輩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念及至此,他也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還有多遠?”打破了石堤壩,駛入了新的支流之後,蘇牧詢問道。

  “馬上到了。”老頭回答道。

  其實對於蘇牧來說,也是自己的標準的,有自己的權衡利弊。

  按道理來說,他肯定是不會主動破壞河道的堤壩,但不過.與其繞路,還不如先把堤壩破壞了,儘快把石橋修好,回來再把堤壩重新修好,這樣纔是效率與利益最大化。

  【恭喜宿主,維護了河道平穩與安定,眷顧點+20000】

  半個時辰之後,修好了新的石橋,又是兩萬眷顧點入賬!

  原路返回的時候,蘇牧也是準備把剛剛自己打碎的堤壩給重新修起來。

  但是仔細一想,修起來又沒眷顧點賺,還耽擱時間。

  因爲系統學聰明瞭,爲了防止自己卡bug,只要是自己破壞的東西,自己再去修,是不會有眷顧點獎勵的。

  而且,其實這個堤壩沒了,也不影響啊,這兩條支流本就是挨着的,而且規模差不多大,打通了之後,又不會造成什麼漲水之類的情況。

  天色漸晚。

  蘇牧一共修了十座石橋,只用了一天的時間,把老頭此次維修任務的所有的工作量,全都給完成了!

  老頭那叫一個開心啊,要不是身份差距太大,他都想認蘇牧爲義父了。

  這個天大的人情,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還了。

  老頭不知道的是,最開心的是蘇牧自己,一天賺了二十萬眷顧點,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眼看天要黑下來了,老頭也是試探性地詢問道:“前輩,馬上天黑了,要不您去我那裏歇息一晚?”

  聞言,蘇牧一愣,詢問道:“伱家在附近?”

  “對,好巧不巧,我的一個府邸,剛好在附近,十幾分鐘的路程。”老頭笑着回答道。

  蘇牧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道:“行吧。”

  因爲蘇牧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自己的石屋,已經非常之遠了,就算趕回去,天都快亮了。

  畢竟,囡囡現在也不是一個人在家了。

  出發之前,他讓小狐狸回家去了,有小狐狸,老青牛,還有柳樹在家,囡囡的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不會出問題。

  聽到蘇牧的回答之後,老頭的嘴巴,都要笑裂到後腦勺去了。

  “小牛,小馬,你兩來掌舵,回家。”

  “好嘞!”

  “前輩,請坐,休息一會兒,一杯茶的時間,就到了。”

  老頭拿起了桌上的一壺茶,給蘇牧的茶杯續上了。

第284章 三生樹上三生果,真正的至高,不入輪迴

  很快,黑木船停靠到了一個小浮島邊上。

  這倒也不算是浮島,就是一條支流的水面上,一塊凸起來的平整礁石。

  然後在平整礁石上,打造成了一個小院子。

  面積倒不大,連八十平方米都沒有,與自己的院子相比,差遠了。

  “你平日就住這裏?”蘇牧上了礁石浮島之後,指着面前的小院子問道。

  聞言,乾瘦老頭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道:“地方確實是小了點,請前輩見諒。”

  “這裏並不是我專屬的地方,我因爲是出任務,所以就暫時居住在這裏。”

  這裏可是時間長河,他何德何能在此地擁有一個這麼大的府邸。

  這個小院子,是地府耗費了極大的心血,用了無數年才打造出來的一個“陰殿府”。

  “陰殿府”在時間長河之上,一共有十八個,建立在距離各個輪迴橋最集中,最近的一箇中樞位置,是地府用來監管,維修輪迴橋的一個工作點位。

  所以,這個“陰殿府”是地府的公共場地,類似辦公地點,所以這可不是老十自己的私有府邸。

  雖然不是私有府邸,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居住的,能居住在“陰殿府”的人,最低最低也是老十這種級別身份的人。

  走近小院子之後,蘇牧發現這裏雖然很小,但是設施很齊全,該有的東西都有。

  四方的院子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院子中的一顆巨大的樹。

  這棵樹五人都不能合抱,頂上的樹冠展開,直接覆蓋了小院子的上空,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房頂。

  抬頭看去,能發現樹枝上垂落下來了一個個泛着點點熒光的果子,拇指大小,外形有點像燈还�

  密密麻麻的垂落而下,神似一粒粒小燈唬纬闪艘粋�星空頂,每一粒燈还忌l着玄黃色的微光,很是漂亮。

  蘇牧坐了下來,老十也是從屋內拿出了一壺酒,一盞茶,放在了桌上,又拿了幾枚不知道什麼品種的新鮮靈果,當作甜點。

  “前輩,要不喝點酒?”老十笑着問道。

  “可以,喝一杯吧。”

  蘇牧也是好久沒喝酒了,今日賺了這麼多眷顧點,難得高興一次,那就痛快一次吧。

  一碗酒下肚,蘇牧眼睛一亮。

  好酒啊!

  這酒,完全不比自己烤的酒差勁啊,雖然有一點烈,但是烈酒偶爾喝一次,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見到蘇牧一口乾了一碗之後,老十也是心裏感嘆,不愧是前輩啊,這可是地府最珍貴的酒之一啊——“斷衍酒”。

  這酒,一般都是用來招待非常非常尊貴的貴客,纔會拿出來,以“烈”出名,他自己,每次都只敢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一次最多喝半碗。

  他老十在地府混了這麼多年,也才勉強私自珍藏了三壇而已,這是最後一罈。

  見到蘇牧喝完之後,老十也是立馬續上一碗。

  蘇牧難得有興致,一連幹了五碗。

  老十見到前輩喝了這麼多,不僅沒有一點心疼,反而非常高興,前輩這麼給面子,也是自己的榮幸啊。

  這酒珍藏這麼多年,不就是爲了這一天嗎?

  爲了陪前輩喝得盡興,老十也是喝了兩大碗,喝得面紅耳赤。

  酒足之後,蘇牧指了指頭頂的那一粒粒燈还儐柕溃骸斑@是什麼樹?什麼果子?還挺奇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