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163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四姐,這朵花,是不是有毒?”

  囡囡望着地上的七彩花,還有周圍枯萎的一大片花,小聲問道。

  因爲她還打算把這朵漂亮的花送給爹爹來着

  “沒有。”

  說着,鍝u撿起來,遞給了囡囡。

  因爲七元混彩花只有在生長的時候,還有被摘取的那一瞬間具有強大的毒素,但是一旦被摘取下來,超過幾秒鐘之後,就變成了一株絕世大藥。

  十大毒靈,雖然帶有“毒”字,讓無數修士聞風喪膽,但不過,也讓無數修士趨之若鶩。

  因爲一旦剔除毒性,那就是世間頂尖的大藥!

  “那我可以送給爹爹嗎?”囡囡問道。

  “當然可以。”鍝u也是笑着回答道。

  接下來的好幾天,鍝u帶着囡囡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

  白天的時候,就跟着四姐玩,晚上的時候,就跟着冬兒姐學習雕刻。

  這天,當囡囡雕刻出一件成品,遞到了冬兒面前的時候。

  冬兒也是終於被折服了。

  七天的時間,小囡囡雕刻出來的木雕,已經與自己的相差無幾了。

  這雕刻出來的木雕,應該可以當作靈器使用了,冬兒雕刻出的木雕,曾經在戰爭中都起到了一部分作用。

  這時,囡囡想到了什麼,拿起了新的一塊紫木,開始雕刻。

  一個時辰之後,即將完成最後一道工序的時候,手中的木雕突然間崩碎了。

  這可把囡囡嚇得不輕。

  見狀,冬兒也是站起身來,急忙詢問道:“怎麼了?小主沒事吧”

  回過神來的囡囡,望着地上破碎的木屑,則是一臉疑惑的對着冬兒問道:“冬兒姐,爲什麼會崩碎?”

  冬兒望着地上崩碎的木屑,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隨即問道:“小主是打算雕刻什麼?”

  心裏雖然大概猜到了,但還是問了一嘴。

  “我準備雕刻我爹爹的模樣,然後回去送給他。”囡囡回答道。

  每次囡囡出來玩,她都會給爹爹帶一些禮物。

  聞言,冬兒也明白了,笑了笑,回答道:“主人的因果太大,世間任何之物都不能承擔。”

  “那那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囡囡沮喪問道。

  “有,你要是得到主人的允許,就可以了。”冬兒回答道

  一些站在高位,身負無上命格與因果的存在,他們的一言一行,都牽動着因果,有個成語用來形容就十分貼切,叫做“言出法隨”。

  就拿主人舉例子,若是某個人得到主人的親口允許,那麼她就可以避開因果的反噬,小主人要是得到主人的允許,那麼她就可以雕刻出主人的真容,但僅僅只能她一個人可以做到。

  “太好了!”

  “冬兒姐,那這些木材,我能帶一些走嗎?”囡囡立馬喜笑顏開。

  “當然可以,隨便拿。”冬兒笑着回答道。

  雖然這些木材十分珍貴,但只要小主人開口,她想要多少就可以給多少。

  “小主,你有沒有想過修煉呢?”

  冬兒望着認真研究木雕的小囡囡,也是忍不住出言問道。

  因爲她覺得囡囡不主動修煉的話,太可惜了,她好像對什麼都感興趣,除了修煉。

  “沒想過哎..”囡囡歪了歪腦袋回答道。

  她在爹爹身邊的時候,也是實在無聊的時候,纔會主動去修煉,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不會把心思放在修煉上。

  “你要想的話,我可以教你幾種法門。”

  冬兒認真的說道。

  誰知囡囡則是擺了擺手道:“不用啦冬兒姐,我不想修煉。”

  聞言,冬兒也是一愣,隨即笑了笑:“那明天我教你畫畫吧。”

  “好呀好呀!”聽到這個,囡囡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冬兒望着囡囡,越看越看不懂,甚至她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小主人真的是主人的親生骨肉嗎?

  她的真實身世,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過,這個猜測,她纔剛剛湧出,就被自己否決了,關於這樣的事情,不是她能去考慮去猜測的,自己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

  長河之上。

  咔嚓——

  隨着一道聲響,貝殼終於是完全被蘇牧給撬開了。

  貝殼被撬開的一瞬間,黑光顯現。

  蘇牧也是朝着貝殼內部看去。

第251章 殼中月,骨中畫,誰在窺他的真容?

  當蘇牧的目光,落在貝殼之內的剎那,也是瞳孔猛縮,愣在了原地。

  連呼吸都不由得變急促了幾分。

  之間貝殼的內壁是黑色的,十分光滑,而讓蘇牧震驚的是,內壁上出現了一幅人像畫,畫像是白色的,所以在黑色的背景下顯得十分的清晰可見。

  讓蘇牧驚悚的是這個人像畫,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所以,當蘇牧見到之後,才表現得這麼震驚失色。

  自從自己穿越到這個異世界,一直都在這條河上,從未出去過,與自己接觸得最多的也就是囡囡了,但是囡囡每天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把自己的畫像弄在這個貝殼裏面。

  而且,自己開這扇貝殼,都費了好大勁,囡囡沒能力做到這個,所以囡囡畫的可能性,直接就排除了。

  若是排除囡囡的話,蘇牧就真的想不到其他人了.

  思索之際,蘇牧伸出右手,觸摸到畫像的一瞬間,一股冰涼之意從指尖傳來,讓蘇牧宛若觸電一般震了一下。

  這畫像有顆粒感,不像是畫上去的,更像是.釘上去的!

  隨即,蘇牧打開神識,仔細看去,才發現自己的這張畫像,好像是由成千上萬枚細小的白色釘子釘出來的!

  發現了詭異之處之後,蘇牧眉頭緊蹙。

  怎麼?

  難不成是有人在詛咒我?

  因爲用釘子釘人,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做法,非常不吉利。

  可是,自己從來沒出這條河過,也沒有什麼仇家,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

  難道!

  該不會是那些被自己打劫過的過河人乾的吧?

  因爲蘇牧除了與囡囡生活在一起之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來來往往的過河人,然後收取過河費。

  雖然自己有時候自嘲是在“打劫”,但正兒八經的來說,自己不是正常收取過河費嗎?

  對吧?

  自己鎮守這條河,維護這條河的秩序,收點過河費,這不過分吧?

  更何況,自己綁定的是守河系統,這條河自己鎮守的第一條河,也會是成功煉化的第一條河。

  即便,現在階段這條河可能不完全是屬於自己的,但終究是自己的,雖然煉化進度才百分之二十五,但四捨五入,這條河就是自己的!

  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那麼,自己的河,收取點過河費,怎麼了?

  怎麼還有人背地裏扎小人,詛咒起自己來了?

  俗話說,人在創業初期,多賺點怎麼了?

  自己這條河,是蘇牧要煉化的第一條河,所以這就是蘇牧的創業初期的第一個板塊,收點過河費完全不過分吧?

  以後,等蘇牧徹底好起來了,煉化第二條河,第三條河,第一百條第一千條更厲害的河,到那時候,蘇牧就不用每條河收取過河費了,可以大度一點了。

  肯定還有很多條河比現在這條河厲害啊!

  所以,蘇牧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是不知道哪個心胸狹隘的過河仔,記恨自己,把自己釘在了這貝殼裏面,太不吉利,太小人了!

  自己收過河費,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漲過價,從來都只收一件寶物。

  而且現在蘇牧還提供保駕護航的服務,安安全全送你到目的地,平平安安送你回家,服務拉滿了好不好!

  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蘇牧靈力迸發,準備將這上面的釘子全部拔出來。

  卻發現,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靈力落在這上面之後,就好像被吞噬了一般,有種被轉移到了另一處空間的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不着力啊!

  蘇牧轉換了一個思路,鎖定到了其中的一枚釘子上,全力拔。

  但也是根本使不上力,非常詭異,但無奈蘇牧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即便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靈力都被吞噬轉移了,但僅剩了那一絲,還是將那一枚白釘給拔了出來。

  蘇牧望着掌心的釘子,非常纖細,材質好像與骨頭相似,這是骨釘!

  用骨釘釘蘇牧的畫像,這到底是在搞什麼惡毒的詛咒?

  實在太晦氣了!

  緊接着,準備拔第二枚骨釘,卻發現第二枚骨釘難度增加了成百上千倍!

  不管怎麼用力,都拔不出來。

  而且這上面密密麻麻的成千上萬的骨釘,自己拔一枚都要花這麼長的時間的話,那還玩個毛?

  這得耽擱自己多長的時間,最起碼也要耽擱十天半個月吧,還不一定全部能拔得完。

  說不定是某個過河人的惡作劇,畢竟自己一直過得都順順利利的,沒受到什麼影響。

  而且,自己都仙王了,要是能被人用這個玩意都詛咒了的話,那自己仙王的身份算是活到狗的身上去了。

  蘇牧將唯一拔下來的一枚骨釘收了起來,然後拿着貝殼,來到了岸邊,朝着河上丟去:“去你大爺的!”

  將這個晦氣的玩意丟了之後,蘇牧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心情也是好多了。

  就是讓自己白折騰了,還以爲這扇貝殼是什麼好寶貝,誰知道是個這麼晦氣的傢伙。

  蘇牧整理了心情,繼續開始今天的巡邏河道了。

  可能是晦氣被自己一掃而空了,還是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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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纔出門幾分鐘,便見到一處低窪的水域中有幾十頭鱷魚正在打羣架,打得那叫一個激烈。

  蘇牧便化身正義使者,制止了這場暴亂,直接一萬眷顧點到賬,爽翻了!

  此刻,蘇牧踩踏在水面上,雙手揹負在身後。

  而在他的面前,足足五十五頭大小不一的鱷魚,排列得整整齊齊,目光恐懼,等着蘇牧訓話。

  “誰挑起的?”

  蘇牧望着這幾十頭鱷魚,詢問道。

  因爲這些大塊頭的鱷魚打羣架,搞得這部分水域的小魚小蝦直接沒了生存空間,甚至打死了幾百上千條魚,搞得這片水域是烏煙瘴氣,全是翻白的魚肚皮。

  被蘇牧這麼呵斥,這些鱷魚全都身體一顫,瑟瑟發抖。

  兩方幫派的鱷魚全都面面相覷,這不存在誰挑起的啊?

  這是戰爭啊!

  “你。”

  “看什麼看,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