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40章

作者:深巷肥猫

  香酥辣子雞(×)

  楚思雨誘捕器(?)

  但辣子雞也有致命缺點,那就是味道大,還是刺激性味道。兴苤梭w有很多地方都是脆弱的,受不了這種刺激。

  如果硬要刺激,就會發紅,發腫。

  懂的都懂。

  比如……嘴脣。

  楚思雨人菜癮大,像個愛喫變態辣的廣東人,每次喫完,嘴巴就會紅腫無比。

  咳……想歪的自覺面壁。

  ……

  蘇槐帶回來的其他的糕點也都是前世富婆愛喫的零嘴。

  果然,食盒剛一打開,那股麻辣味在空氣中瀰漫而開時,楚思雨立馬就被食盒裏的東西吸引住了。

  蘇槐看到她在偷偷咽口水。

  “這個是什麼呀?”

  “香酥辣子雞。”

  “怎麼樣,想不想喫?”

  楚思雨點了點頭。

  “叫老公就給你喫。”

  楚思雨把腦袋縮回去,強行移開視線,看着院裏那顆光禿禿的樹苗。

  “不,不叫。”

  “不叫就沒得喫!”

  “我有錢,會自己去買。”

  “你找不到賣的地方!”

  “有……有曹怡……”

  “嘶……”

  蘇槐失算了。

  沒想到哄騙富婆提前叫他一句老公會這麼難,連香酥辣子雞都做不到!

  他能怎麼辦,難道真把這一大盒糕點拎回去自己啃?

  他只能感嘆一句路漫漫其修遠兮,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把食盒推到楚思雨面前。

  楚思雨是那種……很奇特的小妞。

  她一開始很矜持,只是小口小口地喫,然後才漸入佳境,整塊都塞進嘴裏。

  不出三分鐘,她就被辣出了眼淚,並且張着小嘴嘶唬嘶唬,但即便是這樣,她也還是沒放下手裏的雞肉。

  可能這就是痛並快樂着吧?

  其實,小院的大門一直都開着的。

  畢竟孤男寡女,雖然在蘇槐看來,二人已經是相濡以沫幾百年的夫妻,但在楚思雨的角度來看,他們還暫時只是朋友。

  不關門,是爲了讓她安心。

  所以,來尋找蘇槐的黃元剛走到小院前,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蘇槐站立着,色眯眯地盯着一個女孩,臉上滿是癡漢的笑容。

  嘴裏還時不時說着“這雞好喫嗎”,“都嚥下去”,“慢慢來”,“要不要先休息休息”,“是不是太大了不好吞”,“第一次是這樣的”……諸如此類一聽就不是很健康的話語。

  那他面前的女孩呢?

  她雙頰通紅,滿臉淚痕,梨花帶雨,額頭滿是細汗,還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這尼瑪!!!

  作爲衍月仙宗大長老,黃元當場就怒髮衝冠了。

  乃乃的,蘇長歌一世英明,怎麼會有你這麼個猥瑣下流的孫子!

  三更半夜跑到同門女修的院子裏,把人家弄的滿臉淚痕,還有膽子問好不好喫!老夫今天非得替蘇長歌教訓教訓你!

  黃元抬手就是一道靈力匹練,狠狠地抽向蘇槐的後背。

  說時遲,那時快,偷襲即將成功時,蘇槐突然扭過了頭,一掌便將那道匹練打散。

  下一瞬,他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黃元身後,對着後心一拳轟出。

  同爲九階仙尊,黃元當然反應過來了。

  他抬手就是一面靈盾護住心口。

  可沒想到蘇槐卻突然變陣,轟向心口的鐵拳硬是在半途中改變了原有的軌跡,一拳砸在了他乾瘦的老臉上……

  砰!

  小院的院牆上出現道道裂紋。

  黃元嵌在牆裏,目露驚駭之色。

  剛剛那詭異的一拳,無法躲避,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違背了最基本的天地規則,勉強有了一絲帝品武技的神韻……

  並且,還不屬於世間已有的任何一種帝品武技!

  還好蘇槐及時收手,沒有附帶仙力,只是單純的用肉體力量進行攻擊,否則他猝不及防之下,至少也是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此子……恐怖如斯!

  就是有點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一個一千多歲的糟老頭子……

第49章 大長老

  黃元直到被蘇槐從牆上摳下來,攙扶到小院裏,他整個人都還是懵逼的。

  看向蘇槐的目光,也從一開始看變態的嫌惡,變成了看妖孽型變態的嫌惡,雖然都是嫌棄,但後者卻帶着前者不曾有驚歎。

  “大長老,您……怎麼會在這?”

  蘇槐嘻嘻哈哈的,沒有半點剛剛欺負了老人家的愧疚。

  畢竟真要說起來,先動手的也不是他,他那一拳,最多隻能算正當防衛,連防衛過當都算不上。

  之所以現在攙着這老頭,是怕他直接往地上一躺,沒個幾百萬靈石就不起來……

  蘇槐前世就被一個老頭這麼坑過。

  當時他還是個築基期小散修,還沒遇到富婆,恰巧碰到一個老頭在街頭擺擂,說自己是什麼硬氣功第九百八十代傳人!

  號稱金剛不壞,還當場言明,三階凝神境以下無敵!誰能破了他的硬氣功,就獎勵那個人一千塊靈石!

  蘇槐那時窮啊!他心動了,於是衝上擂臺打了那老頭一拳。

  硬氣功是真是假他不知道,反正那老頭當場吐了三大碗鮮血,坐在地上抱着蘇槐的腿就哭,說他無緣無故打老人。

  最後不僅坑走了蘇槐身上僅有的十幾塊靈石,還要他給老頭那幾百斤的苗條閨女做上門女婿,搞的蘇槐連夜翻城牆跑路。

  差點人財兩失!

  痛!太痛了!

  這特麼套路也太深了……

  當然,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那老頭一樣不要臉,黃元德高望重,是不可能訛人的。

  他被扶到石桌旁坐下,才發現楚思雨真的只是在喫雞,之所以滿臉通紅嘶唬嘶唬,也是被辣的。

  尷尬,無比的尷尬!

  都怪蘇槐那個癟犢子,人家小女孩喫個辣子雞,你爲什麼要說那些令人誤解的話!

  黃元瞪了蘇槐一眼,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袖袍之中。

  “蘇槐,把你的身份令牌交出來吧。”

  “臥槽!”

  蘇槐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阿瑟!我九死一生,辛辛苦苦通過考覈,就因爲不小心打了你一拳,你特麼就要開除我!?”

  黃元:(? ? 皿 ?)

  敢情那一拳沒打在你小子臉上是吧?

  黃元眯着眼睛,左眼眶的淤青清晰可見。

  九品仙尊,已經在摸索自己的“道”,尋求突破仙帝的契機。

  黃元的道,是返璞歸真,迴歸自然。

  餓了喫,困了睡,趕路用走的,傳信也是都是面對面說,而不是隔空傳音。還經常僞裝成凡人跑到山下體悟人生。

  若非必要,從不輕易與人動手,平時總是合合氣氣的,你不把他逼急了,永遠都不知道他有強。

  江湖上對這種人有一個親切至極的稱呼——掃(老)地(陰)僧(逼)。

  當然,這種方法也有利有弊,好處在於經過幾十年沉澱,他的修爲愈發凝練,隱約間摸索到了仙尊後期的門檻。

  至於弊端嘛……那就是得儘量適應凡人的生活。

  像臉上的拳印,明明用仙力疏通一下就能恢復的事,他偏偏要抹些膏藥,等它自然癒合。

  憋屈啊!

  有歪嘴龍王扮豬喫虎的那味道了!

  ……

  一老一少默默對視。

  黃元在思考該怎麼在不引起蘇槐懷疑與反感的情況下,拿出聖子令牌,然後把蘇槐徹底變成衍月仙宗的形狀。

  那蘇槐呢,這逼惡向膽邊生,在想自己被趕下山之前要不要打這老頭一頓出出氣,最好把另一隻眼也打腫。

  然後再趁衍月仙帝還沒來得及出手,放下一句狠話:三十年河……呸!應該是這衍月仙宗有眼無珠,不待也罷!

  這倆人各自心懷鬼胎,楚思雨這個單純的傻妞坐在一旁低着頭不敢說話。

  有黃元這個外人在場,她的社恐屬性又激活了,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時不時偷偷往嘴裏塞塊糕點。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縮在角落裏偷偷進食的倉鼠。

  啃着啃着,又忍不住捏起一塊辣子雞丟進嘴裏。

  “嗝……”

  這一聲飽嗝聲音很輕,但在這種大家都沉默的場合裏卻顯得異常清晰。

  感覺到蘇槐扭頭看自己,楚思雨耳尖迅速湧上一抹紅色,頭低的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黃元則悄悄鬆了口氣。

  剛剛沉默時他心裏慌慌的,老有種不詳的預感,但隨着楚思雨的一聲飽嗝,那種心慌的感覺頓時就消散了。

  同時,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蘇槐或許對仙宗沒什麼歸屬感,但他喜歡的這小丫頭有啊!

  聽說這小丫頭還在下午時被陳泰如收作了關門弟子,成了藥靈峯的親傳。

  好傢伙,原來是自己鑽牛角尖了。

  之前一直把蘇槐看作與自己平起平坐的仙尊,但細細想來,這逼做的那些事,哪件能跟仙尊的身份沾上邊了?

  好像他一直都以普通弟子的身份自居,來仙宗的目的也再明顯不過了……

  泡妞嘛,不寒磣!

  既然是爲了泡妞來的,那你喜歡的妞當了我衍月仙宗的親傳弟子,你好意思還是個小小外門嗎?

  這說出去多難聽啊!

  以後你倆在一起了,你家庭地位不得一落千丈?被這小丫頭壓的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