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巷肥猫
香酥辣子雞(×)
楚思雨誘捕器(?)
但辣子雞也有致命缺點,那就是味道大,還是刺激性味道。兴苤梭w有很多地方都是脆弱的,受不了這種刺激。
如果硬要刺激,就會發紅,發腫。
懂的都懂。
比如……嘴脣。
楚思雨人菜癮大,像個愛喫變態辣的廣東人,每次喫完,嘴巴就會紅腫無比。
咳……想歪的自覺面壁。
……
蘇槐帶回來的其他的糕點也都是前世富婆愛喫的零嘴。
果然,食盒剛一打開,那股麻辣味在空氣中瀰漫而開時,楚思雨立馬就被食盒裏的東西吸引住了。
蘇槐看到她在偷偷咽口水。
“這個是什麼呀?”
“香酥辣子雞。”
“怎麼樣,想不想喫?”
楚思雨點了點頭。
“叫老公就給你喫。”
楚思雨把腦袋縮回去,強行移開視線,看着院裏那顆光禿禿的樹苗。
“不,不叫。”
“不叫就沒得喫!”
“我有錢,會自己去買。”
“你找不到賣的地方!”
“有……有曹怡……”
“嘶……”
蘇槐失算了。
沒想到哄騙富婆提前叫他一句老公會這麼難,連香酥辣子雞都做不到!
他能怎麼辦,難道真把這一大盒糕點拎回去自己啃?
他只能感嘆一句路漫漫其修遠兮,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把食盒推到楚思雨面前。
楚思雨是那種……很奇特的小妞。
她一開始很矜持,只是小口小口地喫,然後才漸入佳境,整塊都塞進嘴裏。
不出三分鐘,她就被辣出了眼淚,並且張着小嘴嘶唬嘶唬,但即便是這樣,她也還是沒放下手裏的雞肉。
可能這就是痛並快樂着吧?
其實,小院的大門一直都開着的。
畢竟孤男寡女,雖然在蘇槐看來,二人已經是相濡以沫幾百年的夫妻,但在楚思雨的角度來看,他們還暫時只是朋友。
不關門,是爲了讓她安心。
所以,來尋找蘇槐的黃元剛走到小院前,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蘇槐站立着,色眯眯地盯着一個女孩,臉上滿是癡漢的笑容。
嘴裏還時不時說着“這雞好喫嗎”,“都嚥下去”,“慢慢來”,“要不要先休息休息”,“是不是太大了不好吞”,“第一次是這樣的”……諸如此類一聽就不是很健康的話語。
那他面前的女孩呢?
她雙頰通紅,滿臉淚痕,梨花帶雨,額頭滿是細汗,還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這尼瑪!!!
作爲衍月仙宗大長老,黃元當場就怒髮衝冠了。
乃乃的,蘇長歌一世英明,怎麼會有你這麼個猥瑣下流的孫子!
三更半夜跑到同門女修的院子裏,把人家弄的滿臉淚痕,還有膽子問好不好喫!老夫今天非得替蘇長歌教訓教訓你!
黃元抬手就是一道靈力匹練,狠狠地抽向蘇槐的後背。
說時遲,那時快,偷襲即將成功時,蘇槐突然扭過了頭,一掌便將那道匹練打散。
下一瞬,他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黃元身後,對着後心一拳轟出。
同爲九階仙尊,黃元當然反應過來了。
他抬手就是一面靈盾護住心口。
可沒想到蘇槐卻突然變陣,轟向心口的鐵拳硬是在半途中改變了原有的軌跡,一拳砸在了他乾瘦的老臉上……
砰!
小院的院牆上出現道道裂紋。
黃元嵌在牆裏,目露驚駭之色。
剛剛那詭異的一拳,無法躲避,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違背了最基本的天地規則,勉強有了一絲帝品武技的神韻……
並且,還不屬於世間已有的任何一種帝品武技!
還好蘇槐及時收手,沒有附帶仙力,只是單純的用肉體力量進行攻擊,否則他猝不及防之下,至少也是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此子……恐怖如斯!
就是有點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一個一千多歲的糟老頭子……
第49章 大長老
黃元直到被蘇槐從牆上摳下來,攙扶到小院裏,他整個人都還是懵逼的。
看向蘇槐的目光,也從一開始看變態的嫌惡,變成了看妖孽型變態的嫌惡,雖然都是嫌棄,但後者卻帶着前者不曾有驚歎。
“大長老,您……怎麼會在這?”
蘇槐嘻嘻哈哈的,沒有半點剛剛欺負了老人家的愧疚。
畢竟真要說起來,先動手的也不是他,他那一拳,最多隻能算正當防衛,連防衛過當都算不上。
之所以現在攙着這老頭,是怕他直接往地上一躺,沒個幾百萬靈石就不起來……
蘇槐前世就被一個老頭這麼坑過。
當時他還是個築基期小散修,還沒遇到富婆,恰巧碰到一個老頭在街頭擺擂,說自己是什麼硬氣功第九百八十代傳人!
號稱金剛不壞,還當場言明,三階凝神境以下無敵!誰能破了他的硬氣功,就獎勵那個人一千塊靈石!
蘇槐那時窮啊!他心動了,於是衝上擂臺打了那老頭一拳。
硬氣功是真是假他不知道,反正那老頭當場吐了三大碗鮮血,坐在地上抱着蘇槐的腿就哭,說他無緣無故打老人。
最後不僅坑走了蘇槐身上僅有的十幾塊靈石,還要他給老頭那幾百斤的苗條閨女做上門女婿,搞的蘇槐連夜翻城牆跑路。
差點人財兩失!
痛!太痛了!
這特麼套路也太深了……
當然,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那老頭一樣不要臉,黃元德高望重,是不可能訛人的。
他被扶到石桌旁坐下,才發現楚思雨真的只是在喫雞,之所以滿臉通紅嘶唬嘶唬,也是被辣的。
尷尬,無比的尷尬!
都怪蘇槐那個癟犢子,人家小女孩喫個辣子雞,你爲什麼要說那些令人誤解的話!
黃元瞪了蘇槐一眼,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袖袍之中。
“蘇槐,把你的身份令牌交出來吧。”
“臥槽!”
蘇槐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阿瑟!我九死一生,辛辛苦苦通過考覈,就因爲不小心打了你一拳,你特麼就要開除我!?”
黃元:(? ? 皿 ?)
敢情那一拳沒打在你小子臉上是吧?
黃元眯着眼睛,左眼眶的淤青清晰可見。
九品仙尊,已經在摸索自己的“道”,尋求突破仙帝的契機。
黃元的道,是返璞歸真,迴歸自然。
餓了喫,困了睡,趕路用走的,傳信也是都是面對面說,而不是隔空傳音。還經常僞裝成凡人跑到山下體悟人生。
若非必要,從不輕易與人動手,平時總是合合氣氣的,你不把他逼急了,永遠都不知道他有強。
江湖上對這種人有一個親切至極的稱呼——掃(老)地(陰)僧(逼)。
當然,這種方法也有利有弊,好處在於經過幾十年沉澱,他的修爲愈發凝練,隱約間摸索到了仙尊後期的門檻。
至於弊端嘛……那就是得儘量適應凡人的生活。
像臉上的拳印,明明用仙力疏通一下就能恢復的事,他偏偏要抹些膏藥,等它自然癒合。
憋屈啊!
有歪嘴龍王扮豬喫虎的那味道了!
……
一老一少默默對視。
黃元在思考該怎麼在不引起蘇槐懷疑與反感的情況下,拿出聖子令牌,然後把蘇槐徹底變成衍月仙宗的形狀。
那蘇槐呢,這逼惡向膽邊生,在想自己被趕下山之前要不要打這老頭一頓出出氣,最好把另一隻眼也打腫。
然後再趁衍月仙帝還沒來得及出手,放下一句狠話:三十年河……呸!應該是這衍月仙宗有眼無珠,不待也罷!
這倆人各自心懷鬼胎,楚思雨這個單純的傻妞坐在一旁低着頭不敢說話。
有黃元這個外人在場,她的社恐屬性又激活了,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時不時偷偷往嘴裏塞塊糕點。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縮在角落裏偷偷進食的倉鼠。
啃着啃着,又忍不住捏起一塊辣子雞丟進嘴裏。
“嗝……”
這一聲飽嗝聲音很輕,但在這種大家都沉默的場合裏卻顯得異常清晰。
感覺到蘇槐扭頭看自己,楚思雨耳尖迅速湧上一抹紅色,頭低的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黃元則悄悄鬆了口氣。
剛剛沉默時他心裏慌慌的,老有種不詳的預感,但隨着楚思雨的一聲飽嗝,那種心慌的感覺頓時就消散了。
同時,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蘇槐或許對仙宗沒什麼歸屬感,但他喜歡的這小丫頭有啊!
聽說這小丫頭還在下午時被陳泰如收作了關門弟子,成了藥靈峯的親傳。
好傢伙,原來是自己鑽牛角尖了。
之前一直把蘇槐看作與自己平起平坐的仙尊,但細細想來,這逼做的那些事,哪件能跟仙尊的身份沾上邊了?
好像他一直都以普通弟子的身份自居,來仙宗的目的也再明顯不過了……
泡妞嘛,不寒磣!
既然是爲了泡妞來的,那你喜歡的妞當了我衍月仙宗的親傳弟子,你好意思還是個小小外門嗎?
這說出去多難聽啊!
以後你倆在一起了,你家庭地位不得一落千丈?被這小丫頭壓的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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