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367章

作者:深巷肥猫

  由此可見,曾經的月神應該是一個很有個人魅力的領袖,以至於祂已經逝去無數歲月,轉世而來的新個體依舊能毫無阻礙地指揮祂留下的力量,那份狂熱即便沉寂了數個紀元,也依舊銘刻於心。

  但蘇槐怎麼也沒辦法將威嚴滿滿的月光君主跟眼前這位天天混在月靈界玩角色扮演遊戲的抽象蘿莉聯繫起來。

  月光騎士們低着腦袋,所以看不到小月神那張臉上寫着的得意與顯擺,蘇槐與她對視,甚至感覺她下一秒就要雙手叉腰發出得意的哼哼聲了。

  抽象,太抽象了。

  蘇某人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只好將目光望向大軍前方那幾道身影。

  【凱蘭·莉爾託納】:心靈法則掌控度67.1%,高階域神,她便是這支月光騎士團的統領,也是曾經月光十二神將中的末席。

  【安琪兒·馮·格蘭洛徳】:心靈法則掌控度29.5%,初階域神,一位不走尋常路的神藥師,攻擊手段未知,巫神族遺民,算是楚思雨的半個師父。

  【月光女妖·翎】:元素法則掌控度26.3%,這個是新面孔,初階域神,洞察之眼顯示的資料中她的月靈界海域的真正掌控者,海神欸,也不知道跟蘇槐曾經結識的那位魚頭老哥有沒有關係。

  再就是蘇槐身側的芙洛徳跟燕蕊,一個是心靈法則99.3%的巔峯域神,另一個是59.9%的創造系中階域神。

  加上初階巔峯的小月神,以及能算作中階域神戰力的蘇槐自己,一下子拉出了七位域神,尤其是芙洛徳的存在,這股力量已經足以讓金骷髏族忌憚。

  就在蘇槐思索間,小月神已經閃身出現在她身前。

  她露出一顆虎牙,雙手還是叉住了腰,眸中的瞳孔似乎變成了一枚閃着金光的小太陽。

  “嘖嘖,同樣都是剛剛突破沒多久,你說吾怎麼就直接又到瓶頸了呢?”

  蘇槐:......

  “看在你爲吾帶回神核有功的份上,吾將爲吾選定新名的榮耀賦予你,趕快謝恩吧,吾選定的繼承者。”

  蘇槐想說你又在犯什麼病。

  但一想到周圍全是月神的狂熱信徒,他還是將這句帶着冒犯的話語咽回了肚子裏。

  只能露出略帶屈辱的笑容:“月神殿下......想要新名字?”

  “自然!吾之前身已將月靈界盡數託付於你,自此之後,吾便是新的個體,只作爲吾自己而存在......當然,以後修煉資源什麼的還需你按時上貢......”

  小月神並未掩飾自己的聲音,蘇槐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身側的芙洛徳跟燕蕊,以及前方的那幾位域神情緒上都有了一些細微的波動。

  他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小月神這是在給他站臺,尤其是那句“吾之前身已將月靈界盡數託付於你”,直接坐實了蘇槐作爲月神繼承者的身份,後面的話語也在表明二人之間的關係,徹徹底底給蘇槐打上了自己人的標籤。

  只能說,小月神她真的太溫柔了......我哭死。

  “如何,想到吾的新名字了麼?”

  蘇槐沉默了一會兒。

  “槐陰漸密能鄣日,池水新生可浴鳧......不如你就叫......”

  “叫什麼?”

  “叫小白怎麼樣?”

  氣氛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過了許久,小月神突然笑了起來:“小白,哈哈哈哈,行,怎麼不行,從此以後我就叫蘇小白,虛長你幾百萬歲,你叫我一聲姐姐怎麼樣?”

  蘇槐:“......”

  真的抽象。

第495章 出征

  混亂之地。

  黃沙漫天,曾經那位沙漠君主死後遺留的污染依舊在這片大地上肆虐。

  一支來往於混沌之城的商隊遭遇了污染帶來的絕境。

  “二郎,回來!快回來躲好!”

  商隊的首領躲在沙鴕獸的身下,不斷對着另一邊的少年嘶吼。

  他叫穆長風,老穆,是混亂之地的老商人了。

  因爲祖輩曾是混沌之城城主麾下將領,爲城主戰死,因此穆家承祖上餘蔭,成爲了受城主庇護的商人之一,靠着倒賣一些低端資源爲生。

  近幾年老穆因爲大兒子一意孤行丟下祖產跑去加入了那個什麼思怡商會而內心愈發疲憊,跑商也逐漸力不從心,眼看着二兒子慢慢長大,索性提前將這份祖產過渡到他手上。

  這條路他走了幾十年,卻沒想到第一次帶着二兒子熟悉路線,就遇到了幾十年都沒遇到的‘陰災’。

  灰色的沙礫從地底掀起,遮蔽了整片天空。

  沙海里傳出一聲又一聲低沉的嘶吼,在老人代代相傳的故事裏,‘陰災’是那些被埋葬在黃沙中的神國子民發出的怨恨嘶吼。

  他們的恨意與怨氣一同融進大地,將沙礫染成了詭異的灰色,他們仇恨着所有進入沙漠的生命,會在陰暗的黃沙中撕碎侵入者的靈魂。

  對於修爲不高的普通人來說,這是近乎於無解的災難。

  “爹,我沒事,你自己躲好!”

  十幾歲的少年死死地抱住身邊那棵仙人掌,任由手指長的尖刺扎進血肉,疼嗎?當然疼,但總好過被捲進灰色的沙礫中,變成無法區分的枯骨。

  他並不調皮,只是災難來的太快,而他又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真正遇到危險時,十幾歲的少年壓根想不起來平日裏學過多遍的理論知識,那一刻連腦子都是懵的。

  直到身體被狂風捲起,尖銳的木刺扎進皮膚,那些往日裏父親與叔伯講述的故事才真正有了概念,他能做的只有忍着疼痛抱住身邊能抱住的一切。

  真的好疼,大概要死了吧......

  少年任由眼淚滑落,明明內心萬分不甘卻又不敢哭出聲來,他怕他一哭,父親就會脫離駝獸的庇護,衝進沙礫裏來救自己的兒子。

  但那是無意義的啊,連帝境強者都不一定能在陰災中做到自保,更何況父親只是個天賦平平的商人,至今也只有八階修爲。

  他要是跑出來救我,我們父子倆就都要死了,到時候家裏的母親怎麼辦?年幼的妹妹怎麼辦?

  灰色的沙礫已經在腐蝕少年的血肉了。

  他死死地咬着牙,努力睜眼望向沙礫的中央。

  至少......讓我看看是什麼東西殺死了我。

  模糊的視線中似乎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銀光。

  那是沙漠古國曾經的軍隊嗎?

  真威風啊......

  銀色的洪流從漫天黃沙中穿過,灰色的迷霧如同遇到洗潔精的油污一般迅速化開,幾乎只是瞬間便無聲消弭。

  被黃沙掩埋的商隊爬出沙堆,不停地吐着嘴裏的沙子,老穆來不及收拾被刮亂的貨物,急匆匆地跑到仙人掌旁,滿眼心疼地斬斷尖刺,把兒子扶了下來。

  “沒傷着臟腑吧?二郎。”

  “沒......”少年搖了搖頭,眼神卻依舊呆滯地望着遠方。

  “爹,我好像......看到神明瞭......”

  “啊?”

  .

  一位域神死後留下的污祟,自然無法對月神麾下的軍隊造成威脅。

  且不說這支足有二十萬之械尿T兵中修爲最弱的那個都已是鎮國境,單單她們身上的戰甲都能做到無視這種較輕的污染。

  想污染一支dna裏都刻着淨化二字,一出生就泡在月牙泉裏的種族,至少也得是域神死後最深的那一次爆發纔行。

  更何況她們的領袖還是一位比沙漠君主生前還要強大的域神。

  蘇槐扯了扯手中的繮繩,這批被精心培育的天馬實力並不算太強,但帝境就能爆發出鎮國境極限的速度,同時還能飛,是上好的作戰坐騎。

  “我得離開一趟。”

  蘇槐點了點眉心,引出一段訊息交給芙洛徳跟凱蘭。

  “這是目標所在的具體位置,你們到了之後直接把那個小世界堵死,許進不許出,別放走任何一個敵人,等我跟......咳,等我跟小白找你們會合。”

  芙洛徳與凱蘭並未發表什麼意見,只是點了點頭便朝着訊息中指引的方向奔襲而去。

  至於小月神,在離開月靈界的第一時間就跑去浪了,估計是去了沙漠君主留下的那座迷霧之塔。

  畢竟那位沙漠君主是她的第一個朋友,她想緬懷一下也無可厚非。

  而蘇槐,自然是去青華老人戰死的地方看看。

  哪怕只有一絲真靈留存,對曹怡來說也多少是份慰藉。

  .

  .

  天魔域,魔界。

  這是魔族重回神域後奪下的一小塊地盤。

  魅魔族,密地之中,無數天材地寶沉在池底,粘稠的靈液鋪滿了整個池子,渾身血紅鱗甲的青年躺在靈池中央,渾身氣息飄忽不定。

  突然,他睜開了雙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黑芒。

  “半步域神......呵呵哈哈哈哈哈!終於!!!我終於走在前面了!”

  “是啊,你走在前面了。”

  魅魔女王自身後緩緩走來,箭頭般的細長尾巴纏上青年的手臂,將他從血池中拉起。

  “我已經查清楚了是誰在針對你。”

  “諾克薩斯那位年輕的領主,他在不斷爲你樹敵。”

  青年伸手搭在手臂上的尾巴上,指腹在尾巴末端處輕輕摩挲。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沒有關係,說到底實力纔是一切,他之所以能一直壓迫我,欺凌我,無非就是曾經的他比我強大而已。

  只是如今,我比他先一步觸碰到了那個境界!我纔是最後的贏家!”

  他眼底藏着一抹怨恨神色,似乎想到了什麼殘忍的事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諾克薩斯......還沒滅亡麼?”

  “快了,不必心急,孩子。”魅魔女王緊貼着他的後背,將下巴搭在他肩上,在他耳邊吐出充滿曖昧氣息的熱氣:“你失去的一切,我都會幫你奪回來。”

  “當然,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我的女王。”

  兩位魔族緩緩靠在靈池中,進行着某種神祕而原始的修行活動。

第496章 現任魔皇的隕落

  “不......不好了!族長!族長!”

  身着輕紗的魔族少女跌跌撞撞地闖進靈池所在的大殿,她臉色蒼白,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眼神之中充滿慌亂。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擾了池中戲水的鴛鴦,魅魔女王推開司馬燭,撐起身子,眸中帶着冷色:“慌慌張張的,你最好真的有什麼急事!”

  “族,族長......”報信的少女急忙跪伏在地,不敢去看池中那對衣衫凌亂的男女:“心Ы�......被一支陌生的軍隊給包圍了......”

  “什麼!?”

  比魅魔女王反應更大的,是就在他身旁的司馬燭,他閃出水池,來到少女身前,用暗紫色的手爪抓着她的頭髮,將她拎了起來,任由身上的水珠不斷滑落。

  “魔王陛下沒出面解決麼?”

  “出......出了......但直接被那支軍隊的首領逼回來了......”

  對於青年粗暴的行爲,少女不敢顯露出絲毫意見,只能強行忍住疼痛回應他的話語。

  說是魔王被逼回來都算是美化,她是親眼看到魔王陛下被扭斷四肢,丟回了心Ы纭�

  這還是陛下突破域神後第一次受傷,雖然這種傷勢很快就能復原,但魔族的臉卻是丟了個乾淨,而且現在更重要的是,心Ы缒懿荒芏冗^此次危機。

  “對方是什麼人?有沒有說圍住心в虻脑颍俊�

  “沒有......只是圍着,不許任何人離開,翼魔族族長派人試過強闖,在離開心Ы绲囊凰脖惚粩貧ⅲ瑢㈩^顱丟了回來......”

  司馬燭鬆開少女的頭髮,忍不住後退幾步,神色恍惚,跌回了靈池之中。

  “跟芬薩斯仙朝那些人包圍諾克薩斯時如出一轍的手段......”

  一隻手搭在了他肩上,魅魔女王從身後貼近了他的身子。

  “別擔心,說不定只是個巧合呢?”

  “魔王陛下跟靈族以及金骷族都有所牽連,這次被圍,大概又是有哪方隱祕的頂尖勢力入了場,圍住我們,或許只是個警告呢?

  至少我調查出的資料裏,諾克薩斯那位可沒這種能耐能封鎖心Ы纾幢闶撬麄兡俏话抵械闹须A域神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