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317章

作者:深巷肥猫

  哦對了,他還得在這次閉關時構建第二尊次邪神。

  次邪神就是他第一層領域中的法相小boss。

  第一尊是以沙克斯爲原型的“淨化”之邪神,這第二尊他打算借鑑一下魔域搞出來的魔怪,構建出“詛咒”之邪神。

  當然,在外貌上還是得有一些改變的,包括第一尊“淨化”的外貌他都打算改的和善一些,沙克斯的外貌雖然不是特別嚇人,卻也真心算不上好看,配不上蘇槐這種絕世大帥逼!

  蘇槐非但不打算迴歸諾克薩斯,還跟曹怡要了一些人。

  這些人大多擅長土屬性功法,將在魔域建立一個諾克薩斯的分部。

  楚思雨也跟着來到了魔域,將與蘇槐一同進行閉關。

  她要試着趁這次機會一舉衝破界主境!

  咳咳,衝不破也沒關係,反正她主要是想陪着蘇槐。

  至少有蘇槐在,她湝地衝個鎮國境後期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阿茹比斯依舊在木靈界,似乎是有了什麼感悟想試試能不能煉製出神品藥劑,她不在,就沒人教楚思雨煉丹。

  而曹怡也在爲了諾克薩斯立國而做準備,忙的飛起,沒空跟她玩。

  她只好跑來找蘇槐了。

  可以預見的是,這次出關之後,蘇槐就要正式在神域嶄露頭角,甚至帶領諾克薩斯拿到神域爭霸的入場券。

  再不需要靠着起源會的名頭才能被人正視。

  同樣的,在蘇槐的估測中,此次閉關後李思道就會以那兩位參與這場戰爭的仙皇爲跳板,正式開啓人族大一統的道路,最終帶領人族,再次偉大。

  靈族與魔族,人族與鬼族,還有低調的,風雨飄搖的妖族,神祕低調的金骷髏族,乃至一些潛藏在神域各地的古老種族,或許都將由陰暗面踏入陽光之下。

  命叩凝X輪,開始緩緩轉動。

第419章 一份禮物

  時間轉眼已逝三年。

  萬族戰場,塔塔多蘭王國。

  濃郁的血氣在王城的四周瀰漫,街道上游蕩的黑影與閉門不出的平民們保持着微妙的默契,起碼沒有發生屠城一類的惡劣事件。

  而死屍遍地的王宮之中——

  滿頭紅髮的青年夏克·瑪利安手持十字長槍,靜靜地站在王座旁,冷眼望着大廳裏被挑斷手腳,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塔塔多蘭國王傑森·瑪利安。

  那是一個有着白皙皮膚,尖耳,同樣是紅髮,四肢修長的男人。

  只不過他似乎並沒有作爲階下囚的自覺,不僅僅用那雙怨毒的眼神盯着夏克,嘴裏還不斷髮出惡毒的咒罵。

  “哈哈哈,堂兄,我愚蠢的兄長,你終於做到了你許多承諾中的一個,只不過——這個承諾晚來了五年!

  你依舊是這副窩囊的樣子,只能去做別人的狗,纔有那麼一絲一毫的機會來與我爭奪那個位置。”

  夏克握緊了手中的十字長槍,望向傑森的目光彷彿是淵底爬出的惡魔。

  他身旁的神官拿着一張羊皮卷,開始宣讀囚徒傑森的罪行。

  但老神官第一句話都還沒讀完,便再次被打斷。

  “審判我!?就憑你也配審判我!?

  夏克·瑪利安,你這個卑鄙骯髒的私生子,身上流淌着莫斯克族女人賤血的雜種,你有什麼立場來審判我?即便是現在,你也只是黑淵的一條狗!無非就是仗着主人的威風在這兒狂吠!

  瑪利安家族永不滅亡!等我的祖父從帝國回來,你們,你們所有人都會被他殺死,他會爲我報仇!”

  傑森嘴角帶着狷狂的笑容。

  瑪利安家族本就是帝國皇族,他的祖父西格·瑪利安是萬族戰場內圈的榮光帝國三大支柱之一,一位強大的域神強者,即便在整個萬族戰場都是威名赫赫的存在。

  只要得到了塔塔多蘭王國淪陷的消息,他很快就會從內圈出來,把參與這件事的所有生靈全部屠盡!

  一想到眼前這個雜種最後的結局,傑森眼底就只剩下瘋狂的快樂。

  “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夏克抬手一揮,十字長槍綻開一道青色風刃,將傑森的左臂齊肩削下。

  鮮血瞬間便從切口湧出,在地面上暈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傑森慘叫一聲,但很快便發出了更加瘋狂的笑。

  “哈哈哈哈!來啊!殺了我!你以爲我會怕死嗎?

  夏克,只有你這種懦夫纔會畏懼死亡!只有你纔會畏懼疼痛,害怕痛苦,你以爲我是誰?我什麼酷刑沒見過?

  斬去我的手臂?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嗎?要不要我來教教你?

  剝皮,鑽骨,蟻噬,凌遲——”

  噗呲!

  又是一道風刃,斬去了傑森的右臂。

  但這次他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只是悶哼一聲,臉上便出現了更加瘋狂猙獰的神情。

  他死死地盯着夏克的眼睛。

  “就只有這樣?夏克,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個懦夫。”

  “知道嗎,你的姐姐,味道真的很不錯。”

  “可惜你沒有看到她苦苦哀求我的樣子,我一直折磨她,折磨了四天,直到她徹底被玩壞,纔在榮光大廳上被處以極刑。哈哈哈哈哈!這就是覬覦我王位的代價,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

  夏克的眼神終於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握着長槍的手蒼白的嚇人,額頭鼓起一道又一道青筋。

  王儲之爭,本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

  但那時的他不過是個在外長大的私生子,與母親在某個平和的小鎮生活了十幾年,直到那一天。

  塔塔多蘭王國的王妃不幸病逝。

  王妃膝下無子,獨有一個女兒。

  從未見過的父親找到了他與母親,將他們一家人接回了王宮。

  姐姐是個溫柔的女人,認下了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並且待他極好,協助父親一同培養他,將他視作下一任國王的接任者。

  一家人也算是和和美美。

  直到六年前。

  遠在榮光帝國的瑪利安家族三國柱之一的西格·瑪利安,也就是夏克的祖父。他是一個堅定的純血論者,一直秉持着與帝國另一個大家族世代聯姻的盟約,嚴禁任何子嗣污染瑪利安家族的血脈。

  所以,西格·瑪利安派來了一支榮光衛隊,帶走了擅自與外族結合的前代國王,並且將宗族內另一位瑪利安家族子嗣,也就是夏克名義上的堂弟傑森帶來了塔塔多蘭王國,接任王位。

  但傑森在王國的聲望遠不及夏克,以及作爲公主的多莉多絲,所以在剛剛抵達塔塔多蘭王國時,他假意與二人交好,用了一年時間抹除二人在民間的聲望,最後......他輕而易舉地發動了政變。

  夏克的母親在動亂中被殺,姐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傑森控制住了身體,只有夏克,在父親留下的幾個心腹大臣的掩護下逃出了王城,開始在萬族戰場流浪。

  一直到一年前,有一個白髮青年找上了他......

  夏克抿了抿嘴,他微微壓低身子,身旁的王座不知何時被陰影完全遮蔽,一個卷着黑袍的瘦弱青年出現在王座之上。

  他面無表情,身上瀰漫着濃郁的死氣。

  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一個沒有思想的活死人。

  比一年前初次見到的時候更可怕了......

  夏克垂着眸子,不敢與青年對視。

  “王,我想......”

  “既然是你的俘虜,自然隨你處置。”

  “不過,手腳利落一些,至少與他有關的,別留活口。”

  “是......”

  夏克快步走下臺階,手中十字長槍一甩,一邊槍刃便扎進了傑森的大腿,而後就這麼拖着他,走出大廳,走向王宮外的榮光廣場。

  傑森的瘋狂大笑與喝罵聲依舊持續不停。

  他很清楚自己即將迎來什麼下場,但夏克越是折磨他,就意味着夏克心裏越是痛苦,夏克越痛苦,他就越開心。

  隨着他們漸行漸遠,王宮大殿裏重歸寂靜。

  白髮青年坐在王座上,望着大門處灑下的陽光愣神。

  一隻黑色的烏鴉落在他的肩膀上。

  “盧卡斯,你越來越沒有活力了。”

  “嗯......”

  “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你的靈魂就會自然消亡。”

  “我知道。”

  “但你答應我的幫我復國,又或者幫我復生,一件事都還沒有完成。”

  “在那之前,我不會死的。”

  黑鴉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愁。

  祂要尋找的是一個能復興魔族的存在,一個完美的接任者。

  而不是一具做事滴水不漏,但沒有絲毫樂趣的傀儡。

  看來......只能動用祕密武器了。

  “盧卡斯,黑淵的地盤已經擴張到了一個瓶頸。再往裏便是萬族戰場的中層區域,黑淵現在實力還無法涉足那片區域。”

  青年垂下眸子:“要復甦更強的魔影麼?”

  “不,我想,現在的你還無法承載魔族族老的信任與野望。”

  黑鴉聲音逐漸低沉下來:“沉澱一段時日吧,直到你重新理解活着的概念,亦或者......找到活下去的,新的信念。”

  “嗯。”

  “盧卡斯·歇萊特,爲了表彰你這幾年做出的努力,我,卡羅里斯·奧格斯默決定贈予你一份最珍貴的禮物。”

  “嗯。”

  “......隨我來吧,這份禮物被我放在你妹妹繆蘿·歇萊特統治的祥和平原之中,你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第420章 住在粟米平原小鎮的少女

  粟米平原,這兒曾經是巨木平原最肥沃的一部分疆土。

  而自從黑淵的統治者盧卡斯開始肅清萬族戰場外圍西南區域後,整個西南都淪爲了煉獄。

  鐵血與征服,鮮血與屠殺,成爲了西南區域永恆的主題。

  所有的反抗者都被埋進了泥土之中。

  唯有粟米平原,逃過了最血腥的清洗。

  只因爲,粟米平原的統治者,十六歲的少女繆蘿·歇萊特,是黑淵之主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血親了。

  黑淵之主對於妹妹的縱容幾乎沒有底線。

  即便她高舉反叛的旗幟,也依舊得到了黑淵的寬恕,甚至在粟米平原的外圍,還有着黑淵的精銳戰士爲他們抵擋外界的風雨。

  繆蘿,是盧卡斯僅有的精神寄託了。

  好在這位少女雖然與兄長的理念不同,但內心卻依舊將盧卡斯視爲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她默默接受着兄長的好意,即便有一萬次可以離開這片平原的機會,也始終沒能下定決心往哥哥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上再紮上致命的一刀。

  於是,這片平原成爲了黑淵疆域內唯一的樂土。

  以一種微妙的形式,相互對立,又始終和平共存。

  肩頭的烏鴉輕輕梳理着身上的羽毛,引領盧卡斯走進粟米平原,一路向北,最終停在一個平靜的小鎮之中。

  這兒不算是鎮子最繁華的地帶,反而靠近郊外。

  人煙稀少,但四周種植着許多的作物。

  一座顯得有些簡陋的磚瓦小院靜靜地坐落在田野旁邊,小院的柵欄上攀附着大片大片的黃色花兒,那是一種果實可食用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