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237章

作者:深巷肥猫

  極個別【即將覆育】。

  蘇槐往秋生蹲着的地點看了一眼,地下確實有一隻準備覆育的若蟲,九階頂峯實力。

  或者說那些準備覆育,又或者即將覆育的若蟲都處於九階巔峯。

  這或許是一個分界線。

  而那些實力在帝境以上的,極有可能就是放棄了蛻變,重新回到地底的若蟲。

  很巧,秋生蹲着的那個點不遠處就有一隻即將覆育的若蟲。

  並且那兒並未被其他生靈佔據。

  於是蘇槐咧着嘴角就跑了過去,甩出一張椅子,便往上面一躺。

  這也是大多數守候在這片區域的生靈的現狀。

  他們就像是一羣釣魚佬,少說都在這空軍了幾個月,哪還有那個閒心每時每刻盯着地面,等着那兒不知何時纔會破土而出的若蟲。

  第一個晝夜,無事發生。

  第二個晝夜,蘇槐用木頭雕了一副撲克牌。

  第三個晝夜,他拉着秋生,以及另一個“守蟲人”開始鬥地主。

  第四個晝夜,又來了幾個守蟲人一起打牌。

  第五個晝夜,一堆秋羽蟬族人加入了打牌陣營。

  第六個晝夜......打牌。

  第七個......牌。

  直到第九天晚上,蘇槐臉上被畫滿各種奇怪塗鴉時,他終於掀翻了牌桌。

  “不玩了不玩了,我覺得我要蹲到我的崽了。”

  “你們自己玩吧。”

  蘇槐嘆了口氣,又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氣摺�

  好幾天了,除開這些牌友不熟悉規則的那幾把之外,蘇槐贏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把把都是3456沒有7,要麼就是4578沒有六。

  大小王甚至一張都沒見過!

  特麼的再打牌我就是狗!

  當然,掀桌子不是因爲玩不起,在這裏的外來者修爲層次都差不多,很容易成爲朋友,而那些留守的秋羽蟬村民也都是內心良善之人。

  他們的賭注只是類似於開心話大冒險一類的懲罰,再就是拿着從村民家借的油墨在敗者臉上塗鴉。

  蘇槐離開牌桌用的原因並不是隨口杜撰。

  蹲了九天,那隻【即將覆育】的秋羽蟬終於變成了【覆育中】。

  離開牌友們的歡聲笑語,蘇槐隨手揪了片樹葉叼在嘴角,蹲在那棵不知道被蘇槐薅了多少葉片的大樹下。

  在他的眼中,地底的那個光點越來越亮。

  終於,在某個時刻,蘇槐面前的泥土鼓起一個小包。

  緊接着,一隻沒有手指的胖爪子破土而出。

  然後扒拉開泥土,露出那顆長着大眼睛的腦袋。

  初見天日的復蟲寶寶沒有看到漫天的星辰,沒有見到仙境般的秋景,它只看到一張瞪着大眼睛,叼着樹葉的大臉。

  我的媽,這是什麼東西,好可怕!

  歪日,好醜!

  兩道聲音分別在各自心中響起。

  蘇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單手拎起那隻復蟲,把它貼到樹幹上。

  “愣着幹嘛!抱緊!”

  幼小的復蟲一個哆嗦,急忙抱緊樹幹。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崽了。”

  “我管你喫管你喝管你玩,你得喊我喊爹,知道沒?”

  復蟲什麼都不懂,只能點頭,然後在樹上瑟瑟發抖。

  蘇槐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瓷瓶。

  初生的復蟲暫時失去了自己的修爲,是一種很弱小的生物。

  蘇槐掏出的東西是在仙域時,楚思雨煉製的低階丹藥,蘇槐帶在身上的這瓶主要作用是用來抓某峯主飼養的靈鶴。

  等級很低,藥力很溫和,至少凡人喫了能延年益壽。

  “來,把這個喫了。”

  復蟲很乖,聞言立馬就想張嘴,可惜它忘了自己現在沒有嘴。

  蘇槐看到它本來嘴巴的位置長着一根吸管一樣的器官,想起了蟬這種生物一般都是靠吸食樹汁存活,於是他倒出那粒靈藥,用手指碾成粉末,然後裝回瓶裏,再灌進去一點琉月之泉,用力搖勻。

  然後開始奶孩......奶蟲子。

  幼小的復蟲吸的很開心,從嘴裏甜到心裏。

  喫了上千年的土,這還是它第一次嚐到這種讓人愉悅的味道。

  它的喫相讓蘇槐想起了蚊子吸血,蘇某人嘴角一抽,視線扭向一旁,望着遠處那幾個嬉戲的秋羽蟬孩童。

  還好這東西蛻變後是類人形。

  不然......蘇某人無法接受這樣一個崽,即便是認領的也一樣。

第302章 捏臉小遊戲

  小瓷瓶裏的藥液有限,沒幾口就被吸了個乾乾淨淨。

  喫完東西,復蟲明顯對蘇槐少了些驚懼,反而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種親近之意。

  它終於開始試着去觀察這個世界。

  風很輕,很涼,天很高,有很多光點。

  這裏沒有泥土的壓力,沒有大地的拘束,一身輕鬆。

  不遠處還有很多爹。

  復蟲什麼都不懂,但它能感受到那些爹的快樂。

  嗯,他們應該跟眼前這個人一樣,都是一種名爲爹的生物。

  世界的色彩逐漸在復蟲眼中沉澱,這時,終於有牌友發現了蘇槐這邊的異狀。

  “蘇槐真的蹲到秋羽蟬了!”

  隨着那人一聲驚呼,牌友們齊刷刷地扭頭望向蘇槐所在之地。

  即將輸牌的秋生啪的一聲拍碎了牌座,把一手爛牌砸在地上,然後帶頭跑向蘇槐。

  秋羽蟬族的村民對此倒是沒什麼興趣,只看了兩眼便繼續淡定地出牌,然後拿着筆在敗者額頭添上一隻四腳王八。

  但那十多個守蟲人卻呼啦一聲圍了上去。

  倒不是說爲了跟蘇槐搶,這幾天蘇槐用點滿的社交技能跟他們都建立起了初步的友誼,如今蘇槐成功蹲到目標,他們更多的只是羨慕與好奇而已。

  畢竟靈煜山的機緣不會消失,而且沒有時間限制,更沒有數量限制,歷史上只要有耐心蹲着的,耗時最久的一個也只花了九十多年而已,感靈湖是對外半開放的資源,就像仙域當初的騰雲山一樣。

  當然,感靈湖只能起到催化作用,讓原本就有界主級潛力的生靈提前一些突破,而不能幫助潛力鎖死在鎮國境的修士逆天改命。

  它的作用遠不如八荒靈臺來的霸道直接。

  復蟲突然被這麼多人圍着,心裏突然開始緊張,抱着樹幹的短腿都開始發顫,生怕這些臉上畫着各種圖案的大個子對它圖植卉墶�

  抖着抖着,幾條短腿突然一僵,啪的一聲,這隻復蟲掉在了地上。

  圍觀者們見狀心裏一個咯噔,心知是自己這些人嚇到了它,急忙往外閃開,留出好大一塊空地。

  “這......怎會如此膽怯?”

  “不知,不知啊!先前小生便見過不少秋羽蟬復蟲,雖未得到它們的深度認可,但也都結下過友誼。小生也圍觀過他人蹲守的復蟲,可......從未見過此種情況啊。”

  “要不......我等輕腳退去,可切莫壞了蘇兄機緣!”

  “善!我等都先退去吧,等明日再來拜訪蘇兄。”

  幾個青年在小聲交談,達成一致後對着蘇槐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都偷摸着離開了這片區域,回到牌桌廝殺。

  蘇槐揣着手,滿頭黑線地看着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復蟲。

  那些“蟲友”確實不是故意的。

  秋羽蟬只會記住見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面,大多數人也只會記得冠軍,至於第二面跟第一百面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了。

  那些蟲友會圍上來,其實只是出於好奇,順帶着來祝賀蘇槐。

  他們根本想不到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畢竟絕大多數秋羽蟬剛剛面世時是沒有性格的,只有對世界的滿腹好奇,強烈的探索慾望,以及本能地貪食。

  初生牛犢不怕虎就是這麼個道理。

  誰也想不到蘇槐居然蹲到一個奇葩,居然會對熱鬧的場景感到害怕,喵的,既然會害怕你丫爲什麼要從僻靜的地底爬出來啊!

  蘇槐臉色也有些捉摸不定。

  他家裏已經有個社恐患者了,這特麼不會又來一個吧?

  楚思雨是因爲家庭環境,再加上不愉快的童年纔有現在怕人的性格。

  可你一隻剛剛面世的蟬......

  莫非世界上還真有天生的社恐?

  不對,畢竟它還只是個寶寶,不能定義爲社恐,只能說它有點怕生。

  嘖,這小東西不會被這麼一嚇,直接放棄進化,縮回地底繼續當若蟲吧?

  蘇槐伸手去拎這隻復蟲。

  可手指還沒碰到它呢,小東西直接就開始閃爍白光。

  【蛻化中】

  【蛻化成功】

  【初生之靈】:未命名

  【種族】:秋羽蟬

  【等級】:無

  【狀態】:天生缺陷,體型縮小

  【情緒】;開心/害怕/好奇

  【心理狀態】:依賴

  白光散去,一個只有十幾釐米高,比復蟲還小上許多的,縮小號的蘇槐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跟正版的蘇槐面面相覷。

  “爹......爹爹......”

  蘇槐:......

  “你居然是女孩子?”

  “女......女孩子?”

  “嗯嗯,不過你爲什麼跟我長的一樣?外貌還能變嗎,你頂着那張臉當小夾子會讓我覺得有被冒犯到。”

  “可......可以......”

  蘇槐眉頭一挑:“想變成什麼樣都可以?”

  “嗯嗯。”

  蘇槐咧了咧嘴,蹲了下來,從儲物戒指裏掏出一副紙筆顏料,當着“小蘇槐”的面畫了一張二刺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