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巷肥猫
反觀對方,殺氣四溢,一旦動起手來根本不可能在意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這還怎麼打!?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只有......
嗡嗡——
大地上亮起無數陣紋,在大蛇與酒肆之間匯作一道偉岸身影。
這身影通體由能量構成,氣息停留在界主境中階,但還在不斷凝聚,隱約間有繼續往上衝的意思。
蘇槐知道,這身影便是尊天仙朝,又或者說那位尊天仙皇的後手,如果激活整個仙朝的陣紋,極有可能在戰力層面上達到域神的等級。
但無所屌謂。
戰力等同域神,不代表是真的域神。
大陣凝聚的力量在法則層面終究低“神”一等。
而如今銀已經恢復到了界主初階,它的循環能力也隨之提升,只要不是真的域神出手,沒人能攔住銀的回檔。
蛆蛆尊天仙朝......
大不了爺直接跑路!
所以蘇槐淡定無比,甚至還對着那虛影冷笑。
蘇槐本不想裝逼,但現在既然裝了逼,就得裝到底!
他曾經看完了三千章的神醫贅婿,龍王歸來,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他蘇某人更懂裝逼!
嘴角一歪,邪魅一笑,三分冷漠,三分傲然!
尊天仙皇李世淵看着蘇槐擺出令人蛋疼的表情,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控制着虛影分開大蛇與谷成祀,然後對着蘇槐點了點頭。
“聖子,你想如何?”
蘇槐微微一愣,隨即突然想起這似乎是自己在起源會中的代號。
這位仙皇陛下......似乎消息很靈通嘛?
不過既然對方知道他的底細,那這一架大概率是打不起來了。
蘇槐晃了晃手裏死狗一樣還在阿巴阿巴的四皇子,對虛影笑了笑。
“提前聲明,是他先無緣無故跑來偷襲我。”
“至於我爲什麼會在這裏鬧事,不對,不能說是我鬧事,進入浮雲城那麼些時日,我一直都遵守城中的律例與規則,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居民,今天也是這狗屁賭場店大欺客,想賴了我的注金!”
“朕已瞭然,朕是問你,想要如何解決此事。”
蘇槐眯了眯眼睛。
“加上本就應該給我的注金,共一千萬界幣,一筆勾銷,如何?”
尊天仙皇點了點頭。
隨後又道:
“雖因不在你,但你在浮雲城長樂街大肆破壞,恐嚇民校瑲蚧首樱{朝廷重臣亦爲事實。”
“朕欲罰你五百萬界幣,於四方茶樓幽囚三日。”
“你可服判?”
“服服服,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
蘇槐太過害怕悲傷,悲傷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上了。
這尊天仙皇還蠻會做人的。
一千萬本就是獅子大開口,蘇槐的心裏底線其實只有敲詐一百萬來着,這仙皇卻先是答應了給他一千萬,然後又罰了五百萬。
還罰他三日幽禁,仙朝既保住了公平公正的口碑,又保住了皇室的面子,至於賠償一類,估計也是四皇子跟林家自己掏,皇室一點損失也沒有。
不得不說,給他贏麻了。
當然,蘇槐也沒虧。
他應得的注金本來只有二百四十萬,現在翻了一倍多,變成了五百萬!
至於說在四方茶樓幽囚三日......四方茶樓啊!蘇槐前不久纔剛剛從裏面出來,訂的包廂甚至都還沒退!
懂了吧?
這跟送到洗浴中心關禁閉有什麼區別!?
這波屬於雙贏。
虧了的只有阿巴阿巴的四皇子。
第271章 楚富婆的信
沒過多久,蘇槐就被仙朝律法司的人押送到了四方茶樓。
咳咳。
說是押送,但那幾個司正反而看起來更像是什麼小保鏢,心裏緊張的要命。
普通司法隊員只有八階的修爲,小隊長九階,司正算是律法司執行部的中高層,但也只有帝境。
無論哪個等級,在蘇槐這種當街毆打皇子,放出界主境大蛇跟仙朝皇帝掰扯的法外狂徒面前,只有瑟瑟發抖的份。
到了四方茶樓後,兩個司正便蹲在了門口擔任看守。
蘇槐則回到了前些時日爲了觀看武鬥大會訂下的包廂。
青衣雀妖在茶桌旁打盹,小狐女撅着屁股,尾巴掃來掃去,縮在角落裏不知道在玩什麼東西。
“咳咳”
小狐女頓時被突然出聲的蘇槐給嚇了一跳,差點就原地蹦了起來,發現來人是蘇槐後,便立馬低着頭不敢說話。
那姿態像極了偷偷翻自家垃圾桶被主人抓了個現行的大貓。
蘇槐蹲下,拍了拍手。
狐女嘆了口氣,原地恢復本體,化作一隻紅白相間的小狐狸,跑了幾步,跳進了蘇槐懷裏。
然後打了個呵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打盹。
只剩下一條尾巴垂落下來,晃來晃去。
武鬥大會期間相處了那麼多天,她自認爲早就摸清了蘇槐的性格,這個人族男人溫柔和煦,擼貓手法一流,如果自己一直保持瑟瑟發抖的狀態,他反而會感到不悅。
相反,如果她安心做好“寵物”的本分,再偶爾撒個嬌什麼的,還能反客爲主,讓這個男人親手剝些瓜果投餵。
小狐狸早就淪陷在蘇某人的溫柔鄉里了。
甚至覺得一輩子當只寵物也沒什麼不好。
雀妖也被閒逸的範圍感染,慢慢地放下了許多戒備與警惕。
換做以前,即便再累,雀妖也只敢進行湺人撸坏┩饨绨l生任何變化,她都能在第一時間驚醒,做出應對,
可如今蘇槐不僅推門進了茶室,剛剛還拍了手,甚至伸長脖子近距離觀察雀妖休息時的模樣,她也依舊睡地跟只死豬一樣。
不得不說,安逸的環境確實是拼搏者的墳墓。
太容易腐化人心了!
蘇槐只看了雀妖兩眼,便抱着狐狸安靜地走到搖椅上躺平。
小狐狸發現他不僅沒有吵醒雀妖,反而刻意保持安靜,再一次感覺到了內心溫暖,狐狸腦袋忍不住在蘇槐胸口上蹭了蹭。
這倒不是說蘇槐憐香惜玉還是怎麼的。
即便睡着的人換成別人,蘇槐也會保持安靜,這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一個三觀正常的人該有的教養。
如此又過了一個多時辰。
蘇槐正在看通過思怡商會的路線送到他手裏的信。
在此方玄幻世界,大家之間交流大多通過傳訊晶石聯繫,即便像是東淶島那種陣法林立,與世隔絕的地方,也有特殊的方法可以聯絡。
但楚富婆喜歡寫信。
或者說,這也算是一種生活裏的小浪漫?
畢竟一個人收到信件時的心情,肯定要比收到短信時更愉悅。
就好比某個遙遠的東方國度,即便參加高考的學子在網絡上已經確定了自己被某某大學錄取,但收到錄取通知書時,積攢的喜悅還是會再提升一個臺階。
再比如同居的情侶,即便每天都可以面對面說話,但如果不經意間發現伴侶特意寫給你的小紙條,內心還是會有悸動的吧?
蘇槐曾經就有個朋友,跟前女友因爲某些事情分手。
但他一直都珍藏着在一起時對方寫下的小紙條。
嗯,生活還是需要一些儀式感的。
楚富婆的信一般都會夾帶一些別的東西。
這次蘇槐收到的東西跟往常差不多,除了信之外還有一幅畫,幾瓶帝品的消耗類丹藥。
社恐女孩寫的信非常含蓄,她說她跟師父最近離開了東淶島,跑到了海域上的一處孤島,島上有一種還未被世間發現的新型藥草,具有昇華藥理,激化血脈,刺激靈氣的作用。
她的師父阿茹比斯對那種藥草非常感興趣,還以此爲基礎改良了一些基礎丹方,比如這次寄給蘇槐的丹藥,就是改良後的回靈丹。
島上還生活着一些友好的草木精靈,它們喜愛自然,性格膽小,但是卻是種植方面的小能手。
楚思雨正計劃拐一隻回東淶島。
蘇槐看到這裏後不禁有些恍惚。
他倒是忘了,楚富婆不僅僅是個煉丹天才,在馴獸方面的才能也堪稱逆天,並且很喜歡收養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東西。
之前在仙域養的那條灰腹紫鱗蚺,以及蘇槐送給她的小雪球,還有蘇槐曾經的坐騎烈焰天馬,都被曹怡那個女人通過某些途徑叩搅藮|淶島。
現在楚富婆這是又發現了感興趣的生靈了?
也不知道她的馴獸天賦到了神域還管不管用。
emmm......草木精靈應該算是獸類的一種吧?
信紙一共寫了四張,沒有什麼甜言蜜語,大多都是楚富婆對於生活瑣事的分享,只在信紙的末尾留下了一句話。
“我有點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呀?”
蘇槐看信的時候,嘴角一直在瘋狂上揚。
連他懷裏的小狐狸都感覺到了他的開心,忍不住偷偷抬頭看了那張信紙一眼,剛好看到了結尾那句話。
道......道侶!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
蘇公子有道侶!
蘇公子跟道侶好幸福啊!
涉世未深的小狐狸不懂道侶的具體含義,只知道道侶算是親人的一種,可惜,小狐狸已經沒有親人了。
它垂下眸子,耳朵也耷拉了下來。
蘇槐這個時候自然沒有閒心關注一隻狐狸的哀傷。
他收好那封信後,便轉而去看那副畫。
或許就像他蘇某人煉丹被老天爺詛咒了一樣,楚富婆在畫畫方面也受到了因果律般的毀滅性打擊。
喜歡畫畫的楚富婆畫技依舊沒有進步。
畫卷裏描繪的整體環境大概是一片草原。
畫卷右邊單獨畫了一種藥材,蘇槐只能看出這種藥材的葉子是細長形狀,其餘的......無法解讀。
至於畫面中間篇幅裏的主人公......
那隻五彩斑斕的雞爪毒龍再次上鏡。
旁邊還有個守着爐子,看樣子在跳大神的火柴人。
嗯......這火柴人大概率就是阿茹比斯了。
至於末尾的左邊,畫着一隻奇特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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