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199章

作者:深巷肥猫

  反正木靈族跟靈族沒仇,跟其餘四族也沒什麼交情。

  五族爭霸也沒什麼正義與邪惡之分。

  五大族羣都是壞逼,沒一個好東西。

  選靈族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木靈族與靈族的同盟條約到現在還放在族內寶庫裏封存。

  木沐沐也不知道現在的木靈族高層對於已經消失十數萬年的靈族是什麼態度。

  萬一還是盟友,把金元崇夫婦推出來就無異於讓他們倆去死。

  她又看了曹佳雪一眼。

  按理來說

  作爲一個木靈族人,她是不應該站在外人那邊,一起欺瞞族羣長輩的。

  可是幾年前窺探的天機,幾乎已經在明示,這兩個人是她的機緣,甚至有可能關聯到族羣日後的命摺�

  她還不能把自己對天機的理解說出來。

  她只是一個普通木靈族少女,高層百分百不會因爲她的話就冒險與靈族背離,去救治兩隻被靈族敵視的螻蟻。

  可與天意作對,能有啥好下場的?

  所以這要怎麼選?

  木沐沐嘴巴抿的更緊了。

  族羣的決定她不會違抗,但這兩個人,她也要偷偷保下來,萬一以後就成爲了命咿D折的關鍵點呢?

  唉,想做個拯救族羣的女人,太難惹!

第249章 淪陷的魔域

  魔域,血魔聖城。

  漆黑的大地上滿是裂紋。

  淅淅瀝瀝的春雨不斷從天穹落下,但卻未能復甦大地上的任何生命。

  風沙掠過大地,被一隻裸露在外的斷角阻擋,形成一座狹小的土丘。

  這隻斷角,曾是某位魔帝引以爲豪的身軀利器。

  但災難席捲而來,魔帝被一刀斬滅,徒留一具沒有生機的殘軀,久遠的傳說被風沙掩埋,曾經的威名也已隨風而散。

  “咔!”

  土丘下狹窄的洞穴裏,枯瘦的血魔族老者打響火石,將這片依託斷角修建的地穴點亮。

  “盧卡斯,把你妹妹喊起來,開飯了。”

  “知道了!”

  因發育不良的血魔族少年輕輕搖醒在乾草堆上熟睡的妹妹,然後將她抱起,藉着燭火發出的微弱光芒走向老人。

  “索桑亞,還是沒我叔叔的消息麼?”

  “沒有。”

  血魔老人接過少年手中的嬰兒,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拿出一隻被折斷雙翼的烏鴉。

  原本昏死過去的烏鴉感覺到痛楚,張嘴發出刺耳的哀嚎。

  咔嚓——

  哀嚎聲戛然而止。

  斷裂的脖頸被塞到年僅兩歲多的血魔嬰兒嘴裏。

  嬰兒尚且幼嫩的雙手捧住烏鴉的身體,初顯鋒芒的乳牙咬住烏鴉的頸骨,開始貪婪地大口吮吸起來。

  旁邊的少年看着她嘴角沾染的鮮血,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今天還是隻有一隻烏鴉嗎?”

  “有就不錯了。”

  嬰兒的食量不大,一隻烏鴉的全身鮮血勉強能混個七分飽。

  老人伸手擦去她嘴角的鮮血,然後把手指上的血液舔乾淨,再將幾乎被吸乾的烏鴉屍體扔給少年。

  “聖城已經完全空了。”

  “前些日子還能依靠殘餘的腐臭味道吸引來禿鷲,這幾天腐臭味逐漸散去,那些禿鷲也慢慢離開。”

  “今天還能捕到烏鴉,再過兩天......”

  “唉,得冒險離開這兒了。”

  “離開?”少年撕咬生肉的動作頓了頓。

  “離開這兒,去哪?”

  “不知道,就連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魔域逢此大難,兩年前荒獸的數量突然變多,那些穿着白斗篷的東西把整個魔域的帝境強者都殺了個乾乾淨淨。”

  “通往神域的入口被白斗篷帶着的大蛇封鎖,隕魔窟通路也突然被截斷,魔域已經成了一座孤島。”

  少年聽着老人的話,撕咬生肉的動作慢慢停滯。

  “我叔叔......”

  “盧卡斯”老人突然拔高了聲音:“別惦記着你叔叔了。”

  “你父親死後,砂米爾是因爲你母親的美貌才帶着你們,在你母親死掉的那一天開始,你們兄妹兩就已經是沒用的累贅了!”

  “荒災完全爆發的那天,有能力在荒獸的侵襲下逃到鬼域去的都已經逃了,如果砂米爾真想接你,早就找過來了!”

  “可是他向母親承諾過......”

  “嗤!”老人發出一聲哂笑。

  “承諾?”

  “砂米爾只想得到你母親的身體,畢竟卡蘿斯女士是一位長相嬌媚的魅魔,不僅擁有刺玫一樣鮮嫩的面容與身體,還是你父親——歇萊特親王的王妃。”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一位女士。”

  “換句話說——

  血魔聖城裏就沒哪個雄性是不想得到你母親的”

  “可佔有跟愛是兩碼事,盧卡斯。

  砂米爾已經得到過他想要的了,你妹妹又還只是個嬰兒,天知道有沒有繼承卡蘿斯女士的樣貌,不值得砂米爾爲此冒險。

  明白了嗎?我天真的小少爺?”

  少年呆愣愣地站在那兒,嘴上還沾着幾根烏鴉的絨羽。

  他張了張嘴,嚅囁出聲:

  “那索桑亞,你也跟我叔叔一樣嗎......我是說,你也是因爲想得到我母親,才......”

  老人翻了個白眼,不想說話了。

  他發現這個親王的子嗣,血魔族在魔域這一條支脈唯二的遺孤之一,似乎並沒有繼承父母的智慧。

  甚至比沉淪魔還要蠢笨。

  他有點後悔答應親王殿下的託孤了。

  ......

  地洞裏發生的事,只是魔域之中一個小小的縮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魔域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種名爲“荒”的生物。

  這種生物鮮有靈智,也不是什麼天外來物,亦不是什麼法則造物。

  它們更像是糅雜了大量陌生生物基因的後天造物。

  即便是少數幾隻帝境的荒獸首領,也沒有任何能夠溝通的可能。

  它們的潛意識裏只有毀滅與繁殖。

  破壞力驚人的同時,繁衍力也比大部分族羣都要強大的多。

  一年三胎,胎胎兩三隻。

  數萬年來。

  魔域雖然飽受荒獸困擾,卻也能達到某種微妙的平衡。

  這是因爲荒獸的食譜裏包含同類,每一年內耗的數量就能佔到新生兒數量的三分之二。

  魔族只需要剿滅掉多出來的三分一,順帶讓幾位魔帝聯手與那幾頭帝境的荒獸僵持住便算成功。

  甚至魔族還有那麼一點點多餘的兵力可以投入隕魔窟之中。

  如果能打下那個被人族與妖族佔據的世界,它們就能依據隕魔窟,徹底擺脫這種被荒獸逐漸蠶食的危機。

  至於說請求神域的魔族主脈援助,剿滅荒獸......這個方法早就有族老想過,甚至嘗試過。

  只可惜,魔域跟仙域有着近乎一樣的規則。

  世界意志並不歡迎外來的客人,尤其是修爲超過帝境的外人。

  在世界意志的理解中,那些曾經依靠祂的庇護才苟延殘喘活下來,最後又在強大時背棄祂,回到神域懷抱中的魔族,遠比荒獸要更加可恨。

  至於說兩年前,那一隊身上纏着白蛇的“白斗篷”爲什麼能進來。

  這是一場不能說的交易。

  關於世界與世界之間,以及萬族格局重新洗牌的,神祕交易。

  在這場交易中,魔域的魔族,魔域世界意識昔日的子民,無疑是最大的犧牲品......

  第二天一早,旭日初昇,大地上如蝗蟲般擴散的荒獸潮開始緩緩退去,縮回它們在大地裂縫處搭建的巢穴之中。

  血魔族老人索桑亞給愚蠢的少年留下幾句告誡,便裹着一塊黃色的荒獸毛皮,在空曠的大地上行走。

  今天他的任務很重。

  在捕捉到獵物之前,還得摸清搬遷的路線。

  起碼,得去一個能弄到水,能見到生物的地方。

  可憐的繆蘿才兩歲,剛剛出生沒多久就失去了母親。

  作爲一個有着二分之一血魔血脈的嬰兒,她還不能擺脫對血液的依賴。

  她的哥哥盧卡斯也一樣,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連着大半年沒喝到過血液,盧卡斯的發育已經開始停滯,骨瘦如柴。

  索桑亞躲在皮毛下,小心翼翼地在大地上挪動。

  風沙會遮掩住他留下的痕跡,

  但沒關係,老人有特殊的方法,總能記住回家的路。

  血魔聖城離隕魔窟戰線並不算特別遠。

  索桑亞躲在一塊風沙石後往隕魔窟望去。

  幾個白袍人正驅使這大批荒獸,不斷衝擊着世界屏障。

  只可惜,那條通路早就被封鎖,怎麼衝都衝不進去。

  索桑亞知道,那是世界壁壘。

  隔壁仙域的世界意志,並沒有放棄祂的子民。

  或者說......是交易的籌碼還不夠。

第250章 盧卡斯 索桑亞

  這羣“白斗篷”人數並不算多。

  除開那幾條據守在魔域與神域連接點的大蛇外,隕魔窟入口處的“白斗篷”甚至還不到十個。

  但就是這麼幾個人,在短短一天之內殺死了魔域所有的魔帝,將整個魔域所有九階以上的珍寶全部搜刮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