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巷肥猫
李思道眉頭緊皺,看了李莞一眼,清澈銳利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似乎什麼都沒說,又似乎什麼都說了。
在仙域四處挑戰,吸引了卸嗯迱勰阶放醯聂骠婀印捌叩钕隆保瑥氐壮闪藗�能拿出來鞭屍數百年的傳世笑話。
半個月後,李思道孤身進入葬星山脈,在黑龍妖帝的同意下踏入祭壇,成爲第三位前往神域的仙域天驕。
與其他勢力相比,最安靜的卻是自蘇槐帝境修爲曝光後,被整個仙域默認爲最強勢力的聖地——衍月仙宗。
仙宗腹地·藥靈峯。
藥靈峯峯主陳泰如昨日便已進入後山密室,開始第一百三十五次衝擊九品煉丹師。
人比人,氣死人。
他最小的徒弟楚思雨,才十八歲不到,便已經能熟練煉製絕大多數的五品丹藥,甚至簡單的六品丹藥也偶爾能煉製成功。
反觀他自己,數千歲的老頭,卡在八品巔峯已經上千年了,用的還是九品丹爐,卻始終煉不出哪怕最簡單的九品丹藥。
隨着楚思雨的煉丹術越來越強,陳泰如心裏越來越慌。
徒弟有能力是好事,但徒弟能力太強,就會顯得他這個當師父的很無能。
條件不足也就算了。
但他現在不僅擁有九品丹爐,還跟九品丹師柳青木虛心請教了一個多月。
如果這種情況楚思雨比他還先突破到九品,那一生要強的陳泰如可能會落寞地抱着丹爐閉死關,洗了蒜了。
沒心沒肺的楚思雨對陳泰如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
與蘇槐在一起後,她的社恐已經緩解了不少。
雖然還是不願意跟陌生人相處,在人多的場合習慣性躲到清靜的角落裏沉默,但至少不會再覺得呼吸困難。
她的生活三點一線。
藥靈峯——沉月谷——家。
值得一提的是,作爲一個合格的社交恐怖份子,曹怡在不久前創辦了屬於自己的商會——沉月小店。
依靠好閨蜜提供的大量高品質低階丹藥,曹某人只用了半個月就成功佔據了沉月谷的中低端丹藥市場。
並且將第一個分店開在了自己的家鄉大炎王朝,短短一個月,就吞併了自家的產業,讓她親爹曹陽成了她手底下的打工人。
曹陽對此既感到驕傲,又感到氣憤。
被迫簽下“賣身”協議的當天,就給自己的黑心小棉壹牧艘环庾阌猩先f字的家書。
信裏不帶一個髒字。
那些涉及到曹怡母親的髒話,曹陽全都合乎法理地,身體力行地,讓曹怡母親女債母償了。
代價就是第二天,他扶着腰在牀上躺了整整一天。
咳……
無論如何,隨着曹怡的商業版圖聞定擴張,擁有百分之五十股份的楚思雨也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小富婆。
她無憂無慮,生活恬淡,輕鬆自然。
唯一的苦惱就是,在早上起牀的時候,中午喫飯的時候,下午煉丹的時候,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想男人。
沉月谷後山的小木屋裏,那個原本屬於她的房間已經空置良久。
原本屬於蘇槐的房間被楚某人佔據,充滿了生活氣息。
樓頂的小天台上不只是擺着孤零零的丹爐與藥材,還有十多幅大小不一的畫。
這些畫描繪的風景各不相同,但每一幅畫裏,都有一個輪廓清晰,五官抽象,腦袋被塗成黃色的蘇姓火柴人。
今天是你離家的第一百二十一天,山谷裏的逐光花已經開了四次。
小黑血脈蛻變成功,已經成爲了一隻六階大妖,天天在山谷裏巡視。
春天已經過去,盛夏即將來臨。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
歲月繾綣,葳蕤生香。
我很想你。
第163章 賭狗的末日
老話曾言,如果兩個互相愛慕的人在看着同一顆月亮思念對方時,這種思念就能穿過時空,讓對方清晰地感受到。
只可惜,神域的月亮足有四個。
蘇槐躺在小別墅陽臺擺着的躺椅中,目光眺望天空,深邃而平和。
距離他打敗縫合怪已經過去了半月。
這半個月他也沒一直宅在家裏,除了在混沌之城到處欺男霸女(劃掉)外,就是泡在毀滅擂臺裏賺錢。
他每次都壓自己贏。
但因爲一戰成名,幹掉了縫合怪,根本沒人壓他的對手贏,也因此,他在毀滅擂臺的賠率低的可怕。
打了六場比賽,場場都梭哈的情況下,資產才從1200界幣變成1300多界幣,連十分之一都沒掙到。
同時,他的勝場也積累到了近四百場,成爲了毀滅擂臺的新霸主,同時也遇到了跟縫合怪一樣沒人挑戰的困境。
這樣一來,連蚊子腿都喫不上了。
蘇槐只好試着融入賭狗。
畢竟尋常的對戰,雙方賠率一般都在1.7左右浮動,如果賭贏一次,那就是直接發財,贏三次,資產直接多兩倍!
以他的眼力……呵,只要看挑戰者跟守擂者一眼,就能大概知道誰贏誰輸!
第一場,謹慎的蘇槐押了一個界幣,賺了六十八個道幣。
第二場,蘇槐押了十個界幣,輕輕鬆鬆賺了七個界幣。
他的下注記錄被有心人發現,逐漸有人開始跟風,跟他一起押注。
第三場,大膽的蘇槐押了五十個界幣,狂賺三十個界幣!
他開始聲名遠揚,被周圍的賭狗們稱爲小賭神。
於是,第四場,瘋狂的蘇槐押了兩百個界幣,結果……
血本無歸。
跟着投注的賭狗們臉色頓時煞白,看着蘇槐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嘴裏那句“日尼瑪,退錢”終究沒敢真的喊出來。
再也沒人提什麼小賭神了。
蘇槐本人對此也是萬般無奈。
他一眼看過去,明明是937號選手更強,可偏偏棋差一着,被453號選手原地翻盤,摁在地上暴捶。
短短一天,他就虧了一百六十個界幣。
這筆錢對於一個鎮國境巔峯來說也是一筆鉅款,能買到四五件上等的道器。
心痛,心痛到無法呼吸。
賭狗果然不得house!
錢都輸沒了,可不就買不起house了麼。
失去了在毀滅擂臺合理賺錢的門路,蘇槐只好摒棄自己的道德跟良心,帶着新做的鬼面,穿着黑袍,拎着麻袋……
開始在毀滅擂臺外的陰影裏蹲守。
他專門盯着那種在毀滅擂臺裏贏了錢的的賭狗。
賭狗們賺了錢,喜滋滋地從擂臺裏出來,轉頭就跑到各類娛樂設施,以及商鋪裏去消費。
順帶一提,混沌之城亂歸亂,但大多數敢在這城裏開商鋪的,至少身後都站着鎮國境後期的強者。
“十三號鋪”,以及“紅楓商行”都在其中,即便是混沌之城城主,也得給這些店鋪幾分面子。
常人更是不敢輕易招惹。
……
角族帝境強者·豐笛,是毀滅擂臺的資深賭狗之一,邭饽嫣欤呀浽跉缋夼_裏連着掙了一個星期的大錢。
豐笛有個哥哥叫豐砂,是外城區的霸主之一,擁有着鎮國境後期的強大實力。
所以,它算是極少數敢在毀滅擂臺賺錢後,還大搖大擺回家的異類。
如果把混沌之城的居民分個三六九等,豐笛絕對是“上流人士”中的一員。
可今天,在毀滅擂臺掙了十多個界幣的豐笛,破天荒地用一半的收穫,僱傭了一位鎮國境強者保護他。
因爲……
他已經被一個神祕人連着濤了兩次麻袋了,被打的鼻青臉腫不說,還把它的賭資全部搶走,簡直可惡至極!
被豐笛僱傭的鎮國境保鏢是個名叫髓噬大聖的鬼族,實力還行,本是外城區另一片地域的霸主。
因爲在蘇槐跟縫合怪的PK中孤注一擲押縫合怪贏,連自己的道器都輸沒了。
而作爲一個沒有道器的鎮國境,在混沌之城這種卷的要死的地方,被人搶了地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髓噬大聖盤算許久。
不行!得搞錢把道器贖回來!
搶同等級的強者,無疑是最快的方法。
可……沒道器,它根本打不過其他鎮國境強者,搶帝境效率又要低的要死,綜合總總原因,它最後兜兜轉轉,只好再次跑到毀滅擂臺來找機會翻盤。
恰好,豐砂那個死弟控的賭狗弟弟要花七個界幣,招保鏢護送自己回家。
髓噬大聖一合計,這特喵是個肥差啊!
他雖然失去了道器,與其他生靈正面戰鬥會喫大虧,但如果只是跑路的話,即便身上帶着豐笛,那也是相當簡單的!
所以二話沒說,他就接下了這樁活。
出了毀滅擂臺,小胖子豐笛便捂着後腦勺,整個人變得小心翼翼。
“我前兩天就是這這個位置被那東西從後面敲了悶棍,套上了麻袋……”
“髓噬前輩,還請多加小心!”
“本座知曉。”
嘩啦……
鐵鏈與地面摩擦的聲音突然響起。
唰的一聲,一個連接着金屬鏈的大鉤子便從陰影處爆射而出。
鐺!!!
髓噬大聖握着一把帝器,將鐵鉤穩穩擋下,然後抬起頭往向陰影。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當看清楚搶劫者臉上掛着的那張鬼面,感知到蘇槐刻意僞裝的鎮國境巔峯修爲後,髓噬大聖當場就軟了。
“怎……怎麼是你!!?”
“桀桀……桀桀桀桀……”
“爲什麼不能是我?”
“我記住你的氣息了,乖乖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吧!”
“不然……我不介意拿一具鎮國境強者的屍體去換我應得的報酬。”
髓噬大聖人麻了。
別的鎮國境說這話,它肯定不屑一顧。
但眼前這個,可是在帝境就把堪稱同境無敵的縫合怪轟成一堆爛肉的絕世猛人。
尤其這個猛人還擁有鎮國境巔峯的修爲。
結合他的恐怖戰力,這混沌之城外城,除了那位神祕的大殿下外,真的還會有人是他的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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