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巷肥猫
但總會有人是特例。
起碼單就起源會中主職戰鬥的那幾位,隨便來一個,都能在壓制修爲的情況下把“七號”的實驗品摁在地上摩擦……
就比如……現在!
縫合怪狀態已經調整到最佳,雙方同時入場。
按照慣例,縫合怪想等對方先攻,然後抓住破綻,直接還以狂風暴雨般的反擊。
然而,蘇槐上臺之後也一動不動。
甚至依舊把手揣在袖子裏,老神在在地分析着縫合怪的身體結構。
十幾秒鐘後,縫合怪率先發起攻擊。
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身體 是縫合怪最大的優勢,它的各項機能也只有近身時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讓敵人無法閃避,只能硬接。
但就在縫合怪貼近蘇槐面門時,這個孱弱的人類突然咧嘴一笑,揣在袖子裏的手突然掏出一枚蓄力已久的能量球。
一個閃身,能量球糊在縫合怪臉上。
縫合怪踉蹌兩步,胸口匯聚的毀滅光束也隨之射偏,轟擊在擂臺的保護罩上。
蘇槐眯着眼,左手藏着的另一顆能量球直接塞進了縫合怪嘴裏。
緊接着,低語聲悄然響起。
四根法則之鏈從擂臺上蔓延而出,纏上了縫合怪的四肢。
蘇槐拉開距離,背對縫合怪。
嘩啦……
縫合怪身下的場地突然變成了一灘充滿死亡氣息的漆黑沼澤。
無數黑色的虛僞之手從沼澤中伸出,抓住縫合怪身下的觸手,將它往沼澤淤泥中拽去。
擂臺上方,突然浮現出一顆暗紫色的光球,其內充斥着暴戾的雷霆氣息。
蘇槐一邊持續不斷地往雷球中輸送能量,一邊用各種噁心的技能限制縫合怪的移動範圍。
這時候,貴賓包房裏站在落地窗前的赤燁已經瞪大了雙眼。
看臺上全體起立,鴉雀無聲。
唯有雷球發出的轟響,以及縫合怪的怒吼不斷交替。
“騙……騙鬼的吧……”
“這個人族……”
“一二三四五……他特麼三秒鐘甩了八個帝技出來!?”
“人族都這麼多傳承殺招的麼……”
“傻叉吧你,人族跟我們不一樣,他們沒有血脈招式可以遺傳,只能遺傳到一些特殊體質,或者天賦。”
“不是遺傳……那……”
“好像他們的招式都是靠自己學習領悟到的……”
“哪裏有人族道館可以學嗎?我可以交學費,跪着聽都行。”
“學不會的,這是人族特有的種族天賦,人族的是整個神域悟性最高的種族,境界越高,人族的優勢就越大。”
“但我也見過不少人族了,但像這個這樣起手就是頂級帝技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最恐怖是那個雷球。”
“隔着防護罩我都覺得害怕,他真的沒有作弊,偷偷解開修爲限制麼?”
“應該不可能的吧……話說你們看出他的權柄屬性了麼,是元素系的雷霆權柄?”
“啊這……可那個酷似沼澤之手的技能明明是死亡系的啊……”
“起手的那兩顆能量球是毀滅系的。”
“嘶……”
短暫的沉寂後,看臺上爆發出來巨大的議論聲,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戰術清晰明瞭,甚至沒有戰術,就一個字,拖!
就硬拖,拖到大招成型。
可這個戰術以往沒有人試過嗎?
當然不是,只是擅長爆發的挑戰者無法限制住各方面都算頂尖的縫合怪。
擅長限制的挑戰者又沒有足夠擊潰縫合怪防禦,一擊定勝負的爆發手段。
畢竟縫合怪全身都是足以用來煉製帝器的材料,防禦力高到爆表。
剛剛那隻黑暗精靈,也就堪堪破了縫合怪的防,連讓其重傷都做不到。
毀滅擂臺從來沒出現過蘇槐這種異類。
人族的技能,大多靠遺留的卷軸傳承,仙力屬性也會偏向自己修仙的功法。
就好比全世界修劍的都敢說自己殺伐無雙,身法飄逸,從來不提自己的防禦力。
考慮到功法屬性,再結合種種限制,尋常修士想開發出威力足夠的技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畢竟不是說單純捏個球就能叫技能的。
蘇槐體質一般,但一路走來,經過小蛇的數次能量反哺,體內的仙力品質,乃至仙力儲量都遠遠高於同境。
從故鄉各類小說,遊戲,動漫中無恥抄襲出框架,再加上上萬年的構想,反覆推演,才積累下一個又一個的驚天殺招。
嘭!!!
向來無往不利的鎖鏈被縫合怪崩斷,其身下那片沼澤也在各類轟擊下潰散,化爲一灘死水。
縫合怪滿身狼狽,但真要說有什麼傷勢,也早就被逆天的自愈能力修補完成。
一套技能猛如虎,一看傷害零點五。
“結束了。”
擂臺賽的蘇槐與貴賓包房裏的古芙斯異口同聲,古芙斯身旁的赤燁也緩緩閉上雙眼,從口中吐出一枚黑色指環。
“願賭服輸。”
“這是我從一頭界主境玄武那裏搶來的界器,名:洪流壁壘。”
古芙斯將指環套在手上,當面抹去赤燁的靈魂印記,而後輸入一絲靈力。
咔嚓——
指環瞬間化作一面黑色的巨大盾牌。
古芙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擂臺上,縫合怪不斷噴吐着能量,刺目的光華不斷轟擊在防護罩上,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急了,你急了。”
蘇槐閃避開四處飈射的能量衝擊,身形突然急速後退,瞬間將體內殘留的所有仙力全部釋放出來,注入自己從藥王閣搶來的一面帝器盾牌之中。
而後,躲在盾牌後,大手一揮。
上空醞釀已久的雷球瞬間墜落。
本來按照這一招的設定,蘇槐應該懸於半空,雙臂平展,然後獰笑着大呼:
“掃拭六塵,剎那生滅!”
但……這一招範圍太大,不分敵我,雖然鎖定的對象是縫合怪,但砸下來時蘇槐要是在範圍內裝逼……
或許墓誌銘上就可以刻上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了。”
咚!!!
雷球落地,擂臺崩毀,入目一片深紫,雷蛇瘋狂肆虐,將整個防護罩變成了一個紫色的半圓。
這一招,毫無疑問已經達到了普通鎮國境的破壞力。
但蘇槐卻實實在在的被壓制到了帝境。
如果鎮國境能站着不動讓蘇槐蓄力炸幾次的話,或許他還真的能做到越階殺敵!
雷霆的咆哮聲覆蓋了一切。
看臺上的觀袀冊俅稳w起立。
個別輸光了褲衩子的鎮國境強者心裏對於蘇槐的那絲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人家能在帝境無敵,在鎮國境也差不到哪裏去,錢沒了可以再搞,命沒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雷光平息之後。
擂臺幾乎已經被完全移平。
縫合怪命硬無比,只是身軀已經殘破不堪,那些讓他引以爲傲的帝器材料散落一地,佈滿裂痕。
蘇槐一臉風輕雲淡地站在邊緣,黑袍無風自動,露出一張略顯清秀的臉,只輕輕抬起手,便抹去了縫合怪最後一抹氣息。
“壞了,讓他裝到了!”
“嘶……”
“他贏了,我輸了。”
“你輸了?你輸啥了,你都沒上臺。”
“我押了1315號贏,輸麻了……”
“……”
“放寬心態,你看看髓噬大聖,它把自己的道器都抵押出去了,四十界幣啊……全都沒了。”
“噓噓噓!小聲點!你想死不成!”
那位把褲衩子都賠出去的鎮國境強者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角鬥場。
夕陽下逝去的,不僅是它的青春。
還帶走了他所有的快樂。
第161章 我想入內城
有人一夜暴富,笑嘻在擂臺上,有人輸光了褲衩,即將俯瞰天台下的風景。世間的大起大落大抵如此。
遠離賭狗,珍愛生命。
經此一戰,蘇槐的名氣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混沌之城的外城,引來或仇恨,或羨慕,或嫉妒,或貪婪的目光。
至少現在毀滅擂臺下大多數的觀卸及筒坏盟s緊去死。
過了一會兒,負責比賽善後的魔物娘走上擂臺,將蘇槐帶離了破碎的擂臺。
另一隊負責收屍的小魅魔則拿着各種清掃的工具,小心翼翼地避開擂臺上殘留的雷光,將碎裂一地的縫合怪裝入棺中,嘗試着拼湊起一具完整的屍體。
兩刻鐘前還享受着歡呼與吹捧的1315號戰士,死後迎來的只有謾罵與詛咒。
敗者食塵,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4396號先生,這邊請。”
魔物娘對蘇槐的態度愈加恭敬,溫聲細語便罷了,在前面帶路時還時不時露出大片美好風光。
勾引!啊澀,她在勾引我啊!
可惜,這隻魔物娘曲線有些過於誇張,並不是蘇槐喜歡的風格。
他也就只是看了那麼五六七八眼,就移開了視線。
即將到達目的地時,魔物娘刻意放慢了腳步,輕聲說道:
“先生,剛剛的戰鬥可以爲您積累1315號戰士二分之一的勝場,您的勝場數現在已經達到了218場,位列毀滅擂臺第九。”
“毀滅擂臺排在前二十的戰士有資格申請一位專屬侍從,以便照顧您的起居,解決您所有的需求……”
“什麼需求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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