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物品之反常爲怪也,修煉成精,稱之爲精怪。
陳苦看着這個排行榜,不由得對江少遊問道:
“這個世界這麼精彩的嗎?爲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精怪之類的東西。”
“別說你了,我也沒遇見過,就只遇見過妖魔。”
江少遊說道:
“我小時候,都是拿這些當故事看的,不過聽我家裏長輩說,精怪要比妖魔罕見的多,什麼叫精啊,就是精明,聰明,跟人差不多了,有智慧了,才叫精怪。”
“跟人一樣有智慧,那得多罕見?畢竟,就算是五六七境的大妖,除非是特殊種族,也都沒多大智慧的,只是大一號的妖魔種野獸罷了,比不得人的。”
陳苦聞言點了點頭。
但其實對這些精怪很感興趣,因爲精怪榜上的這些精怪的能力和本事,都太有意思了。
既然這妖榜是從虯龍府出來的,那麼,或許等到以後從寶蛟縣走出去了,到了虯龍府的大地界,人氣旺了,許能遇見?
然後,陳苦又跟江少遊簡單聊了聊。
兩本書,也沒給錢,不用太客氣,江少遊直接送他了。
陳苦回家之後,一天時間都在翻看着這兩本書,終於,讓他在這兩本書裏,找到了幾個與火有關的異獸、精怪和妖魔。
異獸,是異獸榜裏一種叫做“厭火猿”的猿猴,可以食炭噴火,把燒紅的火炭當食物喫。
精怪則有兩個,一個叫做燈芯精,就是油燈裏的燈芯不知道怎麼成精了,還有一叫做地火的,純粹就是一團有意識的地火岩漿。
最後陳苦找到了三種與火有關的妖魔。
兩種在紀國境內。
一種叫火馬,頭頂至尾巴以及四肢上長着燃燒着的火焰鬃毛,是一種天生下來就很強大的妖魔,蹄子堅硬無比,一腳能踩碎生鐵,即便是幼馬,也有四境妖魔的實力。
還有一種叫做火彈鼠,體內有着炸藥,雖然生性膽小,但一旦遇到危及族羣的時候,火彈鼠們就會不要命的衝出去,撲在入侵者的身上,把自己體內的火藥炸開,用生命去保護族羣。
最後一種。
則是在元國邊境西穆府火嘴山附近出沒的一種妖魔,像是烏鴉一樣,住在火山洞,離岩漿一般就一兩丈高,吸收岩漿火氣,能從嘴巴里噴出火來。
這種妖魔叫做‘火山烏’,跟一般的鷹都差不多了,最大的生活習性是喜歡喫熟食。
“西穆府火嘴山……火山烏……”
陳苦思索,如果獵殺這麼一頭妖魔的話,應該就可以讓自己對於火候的控制提升上去了。
只是,這妖魔在元國。
就在這個時候。
花狐貂化作了一道白影,從院子外面回來了,嘴裏還叼着一顆寶草。
而且看體型,毛皮都油亮了。
似乎昨天出去,在元國境內喫了一頓大餐。
第99章 香餑餑
花狐貂回來了。
“咦,有寶草了!”
陳苦先是看着花狐貂叼回來的這株寶草,驚喜的站起身來:
“你纔出去一天,就弄回來這麼一株寶草,怎麼弄的……”
這一說話。
就看到花狐貂的皮毛更加油亮了。
同時,花狐貂對着陳苦揚了揚爪子上的血爪,一個伸長,居然達到了一尺!
陳苦頓時明瞭:“看樣子,你也喫了一頓大餐。”
他召回了花狐貂。
看了下花狐貂的經歷,只見,記憶中,是花狐貂在元國山林當中的某個山洞旁邊和一羣快要成妖的野狼廝殺的過程。
儘管那些野狼都有些變異,基本上要生出妖氣了,還是被花狐貂一爪子一個,一口一個,殺了喫了,全都進肚。
最後,在那山洞裏挖出來了這株寶草。
等等……
陳苦看着這株寶草的樣子。
九葉七果,果分七色,每個果子都像是珍珠大小……
陳苦在腦袋裏挖着對於藥王堂內寶草記載的模樣,因他並不在百草院,因而對於寶草的瞭解並不太多,不過終究還是被他從腦海中模糊找到了有關於這種寶草的記憶。
“看這樣子,似乎有點像優質寶草當中的‘七色珍珠’,每顆果子都相當於天然的丹藥,但最好還是用餌鼠試試……”
陳苦走出院子,從自己的一個小屋子內,拿出來了一隻餌鼠,從七色珍珠的其中一顆果子上面,用指甲挖了一些東西,輕輕的遞給了餌鼠。
餌鼠先是在蛔友Y蹦蹦跳跳,但當陳苦把指甲上的果屑遞到它面前之後,小傢伙當即鼻子在空氣中狂嗅,眼睛都圓了一圈,最後把視線放在了陳苦手指甲上的那一點果屑。
噌!
餌鼠後足用力,小身體直接跳了起來,抱住了陳苦的手,對着手指就吮吸起來。
呼啦~
陳苦看到那一絲果屑進入餌鼠的透明肚皮當中,頓時化作了一股極其可觀的氣流,散入了小傢伙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當中。
繼而,小傢伙“嘎”的一下,從陳苦手上滑落,四肢朝天,躺在了蛔友Y一動不動。
“嗯?有毒?”
陳苦大驚。
卻還沒等他驚懼的看向這七色果實。
呼啦~~
卻見餌鼠的鼻孔打出了一個大大的響鼻,噴出了兩股白氣,原地一翻,就又四足站了起來,開始在蛔友Y來來回回的狂跑,速度都快出了殘影。
“嗯?好像又沒毒……這樣子,更像是大補過頭了?”
陳苦看到餌鼠的樣子,微微放心。
既然餌鼠喫了沒事,自己擁有繼承了餌鼠特質的花狐貂體質,即便有毒,那也不能傷害到自己。
當即,看着這七色果當中的一顆紅果,輕輕摘下,揚頭就送入了肚中。
咕咚。
似乎吞下了一顆大補的丹藥,陳苦能清晰感覺到這顆果實在自己胃裏直接化作了一團無比澎湃的精氣藥力,炸了開來,衝擊着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
“好強的藥力!”
陳苦震驚,這一顆果子,居然能夠抵得上平日自己服下的兩三株寶草的精氣總和。
頓時,就感覺藥力融入了血氣,血氣上臉,即將衝破脆弱的鼻腔當中血管,流出鼻血來。
“不好。”
哪能被補的流鼻血。
陳苦立即盤膝跌坐,掛上了靈娥變,加持精神力,咂鹆瞬焕祥L春典當中的內氣搬咧ā�
嘩啦啦啦~~
他似能感覺到體內血液在藥力的融合下,發出了河水奔流般的響聲,血液很是湍急,越是如此,搬咂饋碓绞侨菀住�
無人可見的體內血管當中,一縷縷的內氣從血液當中滋生而出。
一個時辰之後。
陳苦將這顆果子的藥力終於消化了七成。
募然睜開眼皮。
眸內精光如電一閃而逝,這是精氣外溢的徵兆。
“一顆果實,居然就相當於我平時服用普通寶草積攢的氣力七倍之多……”
陳苦驚喜的看着還剩下的六顆果子:
“感覺,每天服下這麼一顆果子,七天之後,便有可能達到內氣後期‘氣壯’的層次啊。”
旁邊的花狐貂也是驚異的看着這七色珍珠。
陳苦將這株七彩珍珠小心翼翼的移植到盆栽當中,然後看向了花狐貂:
“看來,讓你去挑戰妖魔是對的,採藥人的一個常識:越是寶貴的藥草、寶草附近,越有可能有野獸、異獸、妖魔的守護。”
說罷。
“可惜,變化圖似是因只存在於我自己的腦海中,因而針對於我本尊的惡意,才能產生煞氣,否則的話……把你放到山林當中去大殺四方,每天我只用在家宅着,便有煞氣入賬。”
看向花狐貂,生出奇異思想:
“也不知隨着變化修成的圖數越多,會不會有這樣的變化和能力。”
思索罷了。
便讓花狐貂先回體內恢復一下體力,畢竟穿越兩國邊境,還經歷了大戰,接下來要將花狐貂派去元國更遠的西穆府火嘴山,那可不是兩界山這麼近,而是跨越兩界山之後,像一個虯龍府那麼遠了。
在陳苦和花狐貂都實力增長之後,此前,他曾實驗過,花狐貂最久可以在外面待上七天……
現在就讓它把狀態恢復到巔峯,纔有把握去元國西穆府,獵殺那邊火嘴山上的火山烏。
趁着花狐貂在體內修養的時間。
陳苦照舊規律的去楊爺那裏練武,結果只見到了師兄楊少奇,沒有見到師傅。
“據說好像是縣城裏來了幾個府城的高手,師傅被點名過去赴宴了。”楊少奇說着話,就嘴裏饞了:“鴻雁樓,師弟,你啥時候再有個好事,請我去喫一回啊。”
“師傅和府城來的人在鴻雁樓喫飯?”陳苦心中一動,便想到了隋清芳說的那番話:“這還沒過年呢,就有人來了嗎?”
轉念一想,能和師傅喫的上飯的,應該不會是年輕人吧。
“那我們今天,還練嗎?”陳苦看着師兄,其實有些躍躍欲試的,因爲他突破到了內氣中期之後,還沒有再跟師兄正式切磋過呢。
畢竟,修煉有暴猿千鈞棍,同時擁有不差根骨的楊師兄,肯定是要比那看似內氣巔峯的妖人厲害許多的。
陳苦很想知道,自己能以絕學加根骨擊殺內氣巔峯,但是否能擊敗只有內氣後期的師兄?
“不不不不!”
楊少奇看到陳苦那一臉的戰意,連忙搖頭,道:
“不打!不打!你那一腔子氣力,我就算接得住,也不好受,再者說了,咱們兄弟打架有什麼意思。”
說罷,眼睛微微一轉:
“不如,我帶你去找護衛院的高手切磋?怎麼樣?那邊練什麼兵器的人都有,可以讓你增長更多的經驗。”
“護衛院。”
陳苦心中一動,可還惦記護衛院同屬絕學的那‘弓法’呢,反正也閒來無事,有棗沒棗,去打一杆子試試唄。
……
鴻雁樓中。
許多客人都是好奇的看向了靠窗的那個四方桌子。
楊籙禪。
本縣最能打的老頭,力達萬鈞,輩分上在整個縣城裏,更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再高過他了。
此時,居然拿起勺子,主動給坐在對面的那人,盛了一碗羹。
“嚐嚐吧,這是寶蛟縣最具特色的‘蛇羹’,也就只有鴻雁樓的大師傅李福貴,才能把這蛇羹的火候,拿捏得如此精妙,不腥不羶,又甜又鮮。”
大夥兒看的稀奇。
楊籙禪楊爺在寶蛟縣是個什麼脾性,基本上就沒有他瞧得起的人,何況是親自給人盛羹了。
那人身披黑衣,手纏鎖鏈,鎖鏈背後抓着一位頭戴枷鎖的犯人。
“小左,跟老夫交個底吧,這都快過年了,只是爲了押送這麼個刺配邊軍的人而已,怎麼還來寶蛟縣跑一趟?”楊籙禪遞過去了蛇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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