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7章

作者:陆露秀

  血腥味兒讓陳苦變色。

  因爲這血腥味兒裏,居然是人血的味道。

  下意識的就要快些逃回家中。

  可忽然,聽到了好幾聲“嗷嗚”“嗷”類似於狼嚎的慘嚎聲從兩三里外的山林中傳來。

  “這是,野狼?”

  陳苦立即分析出了是什麼事情:

  “有人在山中遇到了野狼?在鏖鬥。”

  他分析出這事實之後,心中動念,卻沒有上去的意思。

  不是說不想去救人,而是……

  對自己威脅太大了。

  鼻子聳動。

  “一個人的氣味,他的對手則是十六匹狼……”

  漫漫的時間過去。

  他鼻子聳動:“那人血腥味更濃了,狼的氣息則更淡了半數,居然可以一個人鬥十六匹狼,殺死一半?”

  又過了一會兒。

  “他被咬死了?那些狼也都差不多全死了?”

  陳苦震驚。

  這麼強悍?

第8章 武功祕籍,十段宕罅Ψ�

  山風清冷。

  呼~

  陳苦深深呼吸,在做抉擇。

  他的嗅覺能夠清楚的聞出來,與十六匹狼鏖斗的那個人已經死了,而那十幾匹狼也都似乎被打殺的差不多了。

  嗅~

  再度聞了聞,確保沒有別的氣味了。

  終於下定了決心,

  過去看看。

  相距不過三里。

  陳苦來到了一片山坡密林下,相距一條小溪,遠處的小溪邊,赫然是一地的血跡。

  在遠處仔細觀察。

  看到了十幾頭狼的屍體,要麼是被砸斷了腰,要麼是掰斷了嘴,打折了腿,還有一些被刀砍傷的……

  嗷嗚~

  他聽到了一些軀體已經扭折到不可思議角度的狼叫,是悲慘淒厲的嗚咽。

  可即便是如此。

  這些畜生居然還在掙扎着。

  他震驚。

  感到頭皮發麻。

  “這就是人和畜生的區別了吧,人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必死的情況下,只要意志頹喪,便是等死了,畜生則不然……壓根沒有那麼多念頭,會出自本能的頑強求生力活下來。”

  陳苦想起了上輩子看到的一些新聞,有的野貓野狗,腸穿肚爛了,還在堅持喝水,哪怕水從嘴巴喝進去,從肚子裏又流出來,都在想活着。

  他在小溪對面觀察了半天。

  確保,嗅覺給自己的反饋沒錯,即便還有些狼沒死透,也威脅不到自己了,只能低聲嗚咽,躺在那裏掙扎。

  而那個人,則是沒了呼吸。

  陳苦壯着膽子手持鐮刀,走了過去。

  一過小溪。

  【圖主遇野狼衝煞,欲對主不利,鎮殺之可得煞氣。】

  變化圖猛然跳出來的字跡,令他下意識的緊張退後,四下環伺。

  但,

  很快他就發現,並非暗中還有野狼。

  而是……

  嗷!

  陳苦的眼神和一個腹部被砍穿,腸肚流出,前腿斷裂的野狼,隔着四五米,眼神對視。

  一頭快死還沒死的狼。

  眼神兇惡。

  即便是渾身傷勢,仍舊齜牙露出血腥的犬齒,用那可怕的眼神,死死盯着陳苦。

  擇人慾噬!

  陳苦與之對視。

  “嗷……”野狼發出無力低吼。

  陳苦沉默片刻,沒說二話,舉起鐮刀,上前朝着野狼脖頸砍了過去。

  一擊致命。

  送其一程。

  旋即,

  一縷灰白色的野狼虛影,從其身上鑽出,沒入了陳苦的眉心當中。

  【圖主斬殺野狼,得‘野獸級’野狼煞氣一縷】

  嗷!!

  那些沒死透的野狼,看到陳苦幹淨利落的行動,也都或躺在地上,或掙扎着要站起來,眼神裏透着瘋狂的野獸攻擊慾望。

  但,

  對付這些只剩下最後幾口氣的野狼。

  陳苦一刀接着一刀補了過去。

  【圖主斬殺野狼,得‘野獸級’野狼煞氣一縷】……

  一共七匹苟延殘喘的野狼,被他以鐮刀輕鬆的徹地送西。

  再看向腦海中變化圖。

  陳苦欣喜。

  “還有這種好事……”

  只見腦海中的七道煞氣,盤踞在變化圖之下。

  【圖主:陳苦】

  【已覺醒圖數:1】

  【可變:1(細犬煞氣)7(野狼煞氣)】

  【是否修野狼變】

  (注:修野狼變,細犬變便被替換下第一變化圖)

  陳苦思索。

  狗和狼的習性區別,以及天賦力量並不大,再變出一個“狼鼻子”,似乎沒什麼大的必要,而且那條細犬的嗅覺遠遠超出了一般犬類,可能有妖魔血脈,這些狼,看上去都是普通野狼。

  不如……

  他直接看向了細犬變。

  【第一變化·細犬變】

  【目前狀態:易形】

  【已易身形:鼻(煞氣足夠,可繼續易形)】

  【還需九道同級數煞氣,修成‘變形狀態’】

  【還需三十六道同級數煞氣,修成‘化形狀態’】

  如今多出了七道煞氣,可以把細犬變的層次繼續往高一點推。

  不過,

  這是在野外,變化過程很是痛苦,還是等後續回到家之中再說。

  此時。

  陳苦看着被自己解決掉的那幾匹野狼,不由得目光看向了那個死人。

  “我純粹是補刀,殺死這些只剩幾口氣的野狼,壓根沒費什麼力氣,全都是因爲這位一人獨鬥十六匹野狼……這哪是一般人?”

  陳苦對其身份已經有了猜測。

  武者。

  只有練武之人,纔有這樣的本事。

  此刻,

  他與那死人相距三四丈,手中握着鐮刀,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雖然早就看清楚了。

  也聞到了,對方早已沒了氣息,雙腿,雙手,更是各自被撕下了大片皮肉,露出骨頭連着筋了,躺在那裏,左臂還插進了一頭狼的口腔裏,將其插死,也就是半條手臂還和一頭狼混合在一起。

  但陳苦還是保持了足夠的小心。

  小心上前。

  七八步之後,待陳苦看到了對方的脖頸喉管,都被咬斷了。

  這才放心,來到了這個死人的面前。

  居高臨下看着這個死人。

  被羣狼咬死,死狀悽慘,面目全非,但衣服不是下里巴人的短衫短褂,而是長衫,背後揹着一個揹簍,不遠處有一把柴刀。

  “也是進山採藥的?”

  陳苦先取過揹簍一看。

  “這是……”

  只見揹簍裏靜靜躺着幾株草藥。

  沒有寶草。

  顯然,對於練武之人而言,要是沒有陳苦的狗鼻子,寶草也不是想採就能採到的。

  但陳苦卻發現了這幾株草藥裏的其中一味……

  “迷魂草。”

  陳苦微微一驚:

  “這不是草藥,是毒藥。”

  李爺跟他說過許多山裏的草藥和毒藥,因此他一眼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