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本皇子的聖旨宣讀完畢,這邊也有軍伍要事,就不在神武山久留,其餘畢業學子,按另一封旨意敕封,也限三日,分別前往各自受封關城赴任,願你們能將一身所學,於疆場之上盡情施展,報效國家,守我國土!”
“恭送八皇子殿下!”一猩裎渖降钪骱徒塘晜兗娂姽笆郑克蜅铌惶と胛涞捞斓氐耐ǖ乐小�
等到楊昊離開之後。
大殿之前,繼續又主持了對於其他人的敕封。
薛灞柳受封‘四品江州守備將軍’,前往前線江州守城。
餘者如燕都六子中的許梵風等人,則分別受封副將、參將、遊擊等職位。
“皇子殿下,允你們三日時間,時間緊迫,所以你們頂多只有一兩日的時間休整,第三日就得前往各自赴任關城之中。”
祖登峯望着下面的這一袑W員,也是情感深沉,道:
“一年的時間,你們作爲神武山的一期學員,當爲一個表率,到了沙場上,定要展現出從神武山走出去的風采,希望你們能夠爲後面的二期、三期師弟,做好表率,打贏一場場硬仗,守住我們的國土!”
“爲國盡忠,吾等之責!”
一袑W員大喝。
最後祖登峯宣佈道:“前些日子在北原蕭離等一袛骋u之下受傷,犧牲的學員,也會予以撫卹,受傷的學員,等傷勢好轉之後,會加考,用不了多久,你們也都能在戰場上看到他們。”
最後,應雲騫拱手對所有學員施禮:、
“前線,靠你們了。”
他們則還繼續要留在神武山,爲大紀培養第二期、第三期的學員。
大考結束了。
剩下三日時間。
許梵風等人來到陳苦面前,問道:“陳兄,我們幾個要去的是龍江戰線上的幾個城池,你則是去總督帳下,若是沒有大的會戰,怕是很難在戰場上遇到,所以,在離別之前,我們好好喝一頓吧。”
陳苦也鄭重點頭,問道:“蕭大哥的傷勢如何,讓他一起來吧。”
“大哥的傷勢不輕,但早就說了,要親自送我們。”許梵風沒有多說。
一兩個時辰之後。
神武山上的許多學員們,都開始陸陸續續下山,有給家中、師門寄信的,也有三五約着前往酒樓喝踐行宴的。
但所有人的身上統一都徽稚狭艘粚訉熜值軅兊牟粧危约皩磳⑻ど蟽蓢鴳饒龅蔫F血堅毅。
而在一家家的燕都城酒樓之中,最後,全都化作了杯子碰撞之中撒出來的酒水。
陳苦在酒樓之中看到了蕭天佐,臉色微變,問道:“傷的很重嗎?”
蕭天佐面色慘白,對陳苦擺手道:“還好,就是被那蕭離來了一擊,體內經脈被他的火勢灼燒了大半,有家中靈藥和武廟之中的神醫救治,再有幾個月,就能好轉了。”
陳苦不語,直接上前握住了蕭天佐的手臂,臉色凝重。
當即心中道:
“把蕭離的神火分身煞氣掛上去,施展‘易形由心’我要他的‘六味真火’”
【神火分身變·易形】
【圖主施展了易形由心神通】
【指定易形部分:六昧真火】
下一瞬,蕭天佐只感覺陳苦的掌心之中傳來了一股霸道的吸力,自己體內那怎麼也沒辦法消弭的火勢,居然全都被陳苦吸收了過去。
“這……”蕭天佐震驚看着自己體內,居然只剩下損傷的經脈,沒有那難纏的火焰再繼續作孽了:“那火傷消失了。”
“從滅法樓學到的一些手段。”陳苦帶着一些歉意:“讓蕭大哥受苦了。”
他打殺蕭離分身之後,就被勒令繼續參加大考,也沒時間來幫蕭天佐解決問題,現在算是遲來的幫助。
“哈哈哈……什麼受苦,有你這一手,我怕是再有七八日,就能恢復,到時候,就能繼續大考,然後來戰場上找你們!”蕭天佐激動道:“本來今天我還有些傷感,現在一點都沒了,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能軍中再見!”
“那就軍中見!”陳苦舉杯。
許梵風等幾人同時舉杯,異口同聲道:“一起去殺練氣士!”
一場酒宴之後。
第二天,陳苦將兩位師長從俠王界之中呼喚了出來,帶着他們來到了觀音禪院之中,見到了天海禪師。
並將普陀山、皇覺門的事情分別跟他們說了。
“三位師長,弟子明天就要前往姑子關去李總督帳下效命,你們只需要在燕都城等我消息,用不了多久,弟子就能給咱們的宗門物色一個極好的山頭,用來做宗址。”陳苦對着三人施禮告辭。
“放心,重建皇覺門、普陀山的大業,我們這些老傢伙,不會讓你一個小輩包攬所有的,雖然老夫和你師兄,比你和天海老和尚低了一個境界,但有那石人滋養的造化,根骨資質如今大有不同,修行速度也會更快,這邊也會着手物色新宗門的事情。”單靈官對於天海老和尚是自來熟,畢竟當初指點陳苦來抱大腿就是他的注意。
陳苦與三位老人又多待了一天。
第三天。
神武山下已經集合了不少的各色青年、少年。
正是神武山在篩選的二期學員。
忽然,黑壓壓的這一片少年們,對着山上一個個踏入武道天地傳送通道的老學員們喊道:
“諸位師兄師姐先行,我等明年便至!”
山呼海嘯般的青年嗓音,引得陳苦回頭看向山下,看到了許多比他還年輕的少年。
然後,轉身踏入了武道天地通往‘姑子關’的傳送通道。
第484章 姑子關
姑子關,乃是大紀對北第一雄關,關體依山脈而建,之所以稱之爲雄關,並非是因爲這山脈有多麼高,這座山脈並不高,只是長。
玄妙在於這座山的山體石質,蘊含着一種可以削弱天地靈氣的奇能,以至於這片山脈乾涸泛白,山脈之中,甚至沒有活物,也沒有綠樹花草。
整條山脈長城就像是橫亙在大地上的一頭蒼白石化長龍。
而他之所以能成爲抵禦北原練氣士踏入龍淵腹地的雄關,原因也都在於關城的城體都是這種被稱之爲‘吞靈石’的石體構建。
這導致了練氣士的法術法力轟擊在城體之上,不僅絲毫沒辦法轟出來城牆缺口,反而會讓法術的力量被牆體吞噬,讓牆體更加堅固。
是以,最後就只能被迫演變成爲了最傳統的攻城。
此刻……
姑子關的武廟之外,突然之間,一片金光閃爍,武廟之中走出來了三五十年輕人。
“這裏就是擋住北元練氣士半年之久的姑子關雄關了!”
一個年輕人從武廟之中走出來之後,下意識的就看到了前方視線地平線盡頭的那座灰白色的山體城牆,幾乎可以入雲。
“等等,那牆外的天穹怎麼是金色的?”忽然,他就大喊出來。
“諸位就是從神武山畢業來的各位青年軍官嗎?”這時,從武廟不遠處走來一個文人,背後跟着一隊士兵,中年文人微笑上前,道:“劣者是爲總督元帥帳內行軍長史崔牯,奉命在此等候諸位軍官,不知,哪一位是陳少將?”
“這位便是我們的陳師弟!”當即,便有一袑W員立即退後,將一個秀氣少年讓了出來。
“在下陳苦,見過崔長史。”陳苦拱手抱拳:“我等奉朝廷之命,前來總督元帥帳下報導,還請帶路。”
陳苦說完話,背後的一袔资畬W員也都拱手施禮。
他們跟陳苦是同爲來到姑子關報道的畢業學員,但與陳苦不同,陳苦受封的乃是龍淵少將,三品功名爵位,來到軍中更是右軍先鋒大將。
他們這之中的大部分學員,頂多是個千總或者副總兵,是神武學院爲最艱難的前線培養的基層軍官。
“見過陳少將。”名叫崔牯的長史立即上前見禮。
三品少將,這在整個元帥大帳之中的官銜,都可排在前五之列,何況還是朝廷欽點的右路先鋒大將。
“不敢。”陳苦拱手,便也看向了城外那金黃色的天,問道:“只是陳某也有與剛纔師兄的相同問題,那城外的天是……”
聞言,崔牯的臉色立即凝重起來,轉頭看向那城外的金色天空,道:
“那就是進攻我們姑子關的元國練氣士之首……蓮花庵主!”
“什麼!那……”
陳苦背後的學員們立即變色:
“那,他現在是在攻城?”
就連陳苦也是面色凝重,看着那城外的金色光芒,橫亙數百里,像是金色的汪洋一樣,不斷拍擊着這邊的天穹。
卻每每都跨不過城牆那道無形的壁障。
陳苦視線凝聚,跨越長空數十里,隱約似是看到了在己方天穹這邊,有着一個米粒一般的黑點,像是個人影。
還未等他繼續咿D目力,便聽到崔牯言道:
“早已經攻了半個月之久了,攻城者蓮花庵主,乃是元國十大修行聖地之一蓮花洞天的主人,真正的十四境飛昇大修。”
聞言,陳苦和其背後的一腥耍巧儭�
十四境飛昇大修!
“連十四境飛昇大修都攻不破這姑子關嗎?”
一袑W員對於這姑子關的絕靈石威力,再次升起敬重。
“非是絕靈石,而是有人在擋着。”
崔牯嘆了一口氣,道:
“一個十四境的大飛昇者,縮捏虛空都在彈指之間,破城更不難,之所以姑子關還沒破,完全是因爲李元帥一人擋住了那蓮花庵主,並與他僵持到今天。”
李元帥……
“那個身影,是山長大人?”陳苦這時目力咿D到極限,依稀看清楚了,在那綿延幾百裏的金色海洋衝擊下,那米粒大小的人影,赫然就是他們神武山的山長,也是龍淵、太嶽兩省總督的李神通。
“是總督!”
“總督一個人抗住了十四境的飛昇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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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苦立即開口詢問:“山長大人以十三境對十四境,居然……”
崔牯似是明白陳苦想說什麼。
那畢竟是一大聖地之主。
李神通居然可以在境界跌一重的情況下,強行阻攔。
“元帥手中有太祖先皇所賜的一件‘天子封神鎧’,乃是上古天子敕封的一尊十四境神祇所化,穿在身上,可以讓他擁有十四境實力,但長期以往,也不能堅持太久。”
崔牯眼中帶着一絲憂慮:
“而元帥之所以還要前去,完全是被突然殺至的蓮花庵主逼得迎戰,說到原因,也還是因爲神武山……”
“是大考那天……”
陳苦和其他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全都想到了,那幾個十二境的死士練氣士開口說的話,李神通被他們的十四境練氣士困住了。
原來,就是從那天開始的。
“那現在關內主事者是?”陳苦開口問道。
“是軍師。”
崔牯說道:
“正是軍師讓我來迎接諸位將軍,現在還請諸位隨我前往元帥大帳登名造冊。”
“請!”
當下,陳苦幾十人便在這位長史的帶領下,前往大帳。
路上,也聽到了這位目前城中主事的軍師的來歷和姓名。
謝璇璣,乃是大紀七大武道聖地之鬼棋谷三十七代嫡傳,師承隱世高人天樞老人,修習《陰符七術》與《縱橫捭闔策》。
一手星軌推演之法,能夜觀紫微之數,預判北元練氣士南下路線誤差不過三十里。
沒有多久,一心贻p學員和陳苦就在崔牯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大殿外面。
正要進入。
卻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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