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416章

作者:陆露秀

  這一式,可以列爲整個大紀王朝的三大武道絕式,據說是爲當年紀太祖從武廟之中得到的最大的傳承,數遍天下,也就只有幾位當年大紀王朝的開國元帥大將才能夠施展出來。

  “你先走!”

  剎那之間,華嶽仙終於不敢託大,一拍身下的朱雀,令其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緊接着伸出十指,將手中的元武道果握在掌中,朝着那一指橫擊了過去。

  下一瞬。

  金光乍射天上地下,轟隆之音橫穿長空。

  只見到,華嶽仙的身軀被那道指印宛若撞鐘一般,撞出去上百里外,繼而……

  一道恐怖的圓光在百里外吞噬掉了天上地下的一切。

  一道可怕的圓弧餘波,從那圓球的中央,宛若腰帶一般,以海嘯颶風般的氣勢,橫掃四面八方!

  許多山頭都被削平了。

  這一瞬,所有神武山上的學員全都看傻了。

  尤其是陳苦。

  不可置信的看着遠處那削平大地的餘波,心神震盪:

  “這,就是西南王的一擊之威?”

  再看去,卻見那祭出這一式的李神通的元氣身影,徹底地消失在了神武山上。

第413章 親自擊敗他

  嗚啦啦~~~

  那一擊元氣裂變式砸在地上,導致四散而出的圓形餘波,仍舊在肆虐着山河大地。

  待蔓延到了神武山這裏的時候,就好似長空之中颳起了一陣大風,使得所有人的髮絲狂舞,衣衫獵獵。

  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遠處。

  “當年太祖皇帝奉武承撸瑥奈鋸R之中得到了歷代武廟先賢的傳承和承認,不僅得到了天下武道氣呒由恚驳玫搅宋鋸R之中列位武聖們共同鑽研出來的三式武道,這元氣裂變式,便是其中之一。”

  滅法殿主慕容城望着遠方的那個大坑,感嘆道:

  “武道修行,乃是視人身爲小天地,與仙道和神魂全然不同,修行的是自身的微觀層次,修爲境界越高,對於天地之間的微觀事物,就越有掌控力,這元氣裂變式,便是以裂變微觀層次的元氣粒子形成的可怕絕式,當年太祖皇帝手下五虎大將之中一位,曾憑藉這一式,可以輕鬆的毀滅掉一個府城,將之夷爲平地。”

  “好在山上還有山主大人的元氣投影坐鎮,雖然這一擊耗費了山主大人的這道元氣分身,但這一擊之後,即便是十四境巔峯的高手,不死也得重傷。”

  其他殿主也在評價。

  陳苦在這些人的言語之中,聽出來了這一式的可怕,內心震盪:

  “微觀粒子的裂變,這不就是手挫核彈麼,那是不是還有元氣聚變式?”

  他是真的佩服此世武道,居然可以通過人身之力,將微觀粒子掌控到這麼精密的程度。

  一擊,居然可以重創十四境巔峯。

  要知道,這位號稱西南無冕之王的兩省總督,據說才只有十三境粉碎真空的修爲,卻居然可以通過這樣的一招,擁有重傷十四境巔峯的力量。

  “那麼,那華嶽仙死了嗎?”

  陳苦更爲關心這個問題。

  不止是他,其他所有人也都在關注着那一巨大白光蘑菇雲之後的景象。

  伴隨着白光逐漸被天地之間的正常景色重新渲染恢復。

  卻見,是華嶽仙的身軀在那裏。

  身軀上下,被一層金色的光芒徽郑瓷先ィ尤缓馏専o損一般。

  “什麼?元氣裂變式,居然也沒能夠傷到他?”慕容城變色了。

  其他人也都在這個時候慌了起來。

  山長大人的那道元氣投影,是神武山學院當中的壓箱底的一招,一旦施展出來,若是不能擊退敵手,那麼就需要他們這些殿主親自上了。

  可看華嶽仙的戰力,顯然他們一起上,恐怕也佔不到多少便宜。

  卻在這個時候。

  陳苦那遠超常人的目力,還是發現了華嶽仙的胸膛起伏的節奏不太正常,眸光微微波動:

  “他還是受傷了的。”

  彷彿是爲了印證陳苦這句話。

  哇!

  只見,那身軀處於十幾裏方圓大坑之中的白衣青年,突然胸口猛烈起伏,狂嘔出來了一口黑色的鮮血。

  “元氣裂變式,果然名不虛傳,沒想到,李神通不過只有一道元氣投影,居然連擁有元武道果護體的我,都能擊傷。”

  華嶽仙重重的咳嗽了起來。

  此刻的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一式的威力不僅僅在於一個平面的碾壓,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元氣侵襲,彷彿要將他自身的元氣都引動的衰變下去,形成永不能夠恢復的暗傷。

  這就是元氣裂變式的另一種可怕之處。

  可以讓中招的人,就算僥倖不死,也會從性命基礎上破壞中招者的生機元氣。

  轟!

  在華嶽仙捂着胸口咳嗽的時候,自他不遠處,數十里外的另一處大坑之中,一位身披黑金色鎧甲的身影,好似彗星一般沖天而起。

  赫然是之前被華嶽仙以元武道果擊入塵埃的總教頭祖登峯。

  “太好了,祖教頭無事。”

  學員們驚呼。

  但只有陳苦、薛灞柳和幾位殿主能夠看清楚,祖登峯也並不是全然無事,他身上的那副天王魁星甲胸口的護心鏡,已經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十四境級數的天王甲,被擊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可以看到凹陷下去的程度,明顯是讓祖登峯的肋骨和五臟都凹陷了。

  傷勢不低。

  以至於祖登峯面色慘白。

  但手中仍舊緊緊握拳,面容嚴肅的好似廟宇裏的神像,遠遠俯瞰着那身軀微微不穩的華嶽仙,沉聲道:

  “華嶽仙,還不知深渾幔窟@只是山長大人的投影一擊罷了,若是你再不知好歹,朝廷便不會猶豫,直接對你鬥神宮出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華嶽仙呵呵一笑,捂着胸口,道:

  “替我謝謝李大人。”

  “你什麼意思!”

  祖登峯面色微微一變,喝道:

  “真想得罪整個朝廷不成?”

  “誤會了。”

  華嶽仙捂着胸口緩緩起身,道:

  “雖然我受了李大人的一擊,但元氣裂變式這種大紀王朝壓箱底的武道絕式,也終於是讓我窺見了一絲真相,未嘗不會由我將之演化出來的時候,畢竟鬥戰法就是幹這個的,你說,怎能不感謝他這一擊呢!”

  “狂妄,找死!”

  祖登峯大怒,手捏拳印,朝着那大坑之中的華嶽仙,一拳就橫擊了過去。

  這一拳之下,天地之間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拳印,五指捏緊,一種破碎空間,粉碎一切的氣勢從其中透發而出。

  遙隔十幾裏的距離。

  居然瞬息就出現在了華嶽仙的面前,宛若擎天白玉柱般,下砸了過去。

  華嶽仙在這一拳之下,卻是眸光微閃,身軀驟然爆起,混身筋骨噼裏啪啦,如爆竹一般亂響的一瞬間,右手臂如大刀一般,忽然彎曲,蓄力,然後一下彈直,前面就出現了一條被切割開的空間氣流。

  這樣的威勢,如同太古魔刀降臨了人間!

  而他的左手,卻先是筆直,然後彎曲,如一柄鐮刀,在肘彎曲的時候,細微的筋肉輕輕顫抖,發出了不停的聲音,好像急促無比的催命符向前勾拉而去。

  一手如刀猛劈,一手如鐮對割,身體更是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他的雙腳,移動之間,好像兩柄鑽頭,向着地面猛鑽。

  這一刀一鐮之下,腳下的大地,面前的虛空,都宛若豆腐塊一樣的散開了。

  兩股黑白的氣流,切割天地。

  鏘!鏘!

  刀鐮碰撞在了祖登峯的一拳上。

  轟!

  祖登峯的身軀遙隔十幾裏之外,與自己的一拳相感,竟然在拳面上出現了一道血痕,從其中飆射出來了血跡。

  “這是,陰陽地獄!是我陰陽殿的至高刀法,什麼時候被鬥神宮學走了。”陰陽殿的殿主狂呼,大驚。

  受了這一刀的祖登峯身軀也站立不穩,面色更是透明如紙。

  而反觀華嶽仙,似是也並不好受,這一刀之後,身軀再不站在原地,腳下一踏,就直接以肉身撕扯開了長空。

  同一時間。

  淡漠好似無情的嗓音傳遞到了神武山上,道:

  “陳苦,既然你不願意拜我爲師,那你的性命就只能選擇暫時寄存在神武山上,等我養好了傷勢,除非你天天待在神武山上,不然,你活不半年!”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狂妄,大膽,竟然威脅朝廷命身!”祖登峯大怒,想要追擊,但身上的傷勢實在太重,只能爆喝,氣流震盪數十里山河。

  所有神武山上的學員們,也都一臉擔憂緊張的看向了陳苦。

  完了。

  連山主的全力一擊出手,都沒有能夠給華嶽仙留下多麼致命的傷勢,現在,陳師兄更是已經被這位龍淵第一妖孽給惦記上了。

  恐怕,是在神武學院畢業之後,就是那華嶽仙再度找上陳苦的時候。

  咳咳~

  祖登峯咳嗽着,從虛空之中踏步走過來,來到陳苦面前,沉聲道:

  “你無需害怕,等畢業那一天,就直接進入軍中,到時候,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孤身一人,去軍中找你。”

  陳苦卻眸光蘊含電芒,看向了華嶽仙離開的方向,道:

  “活半年,呵,再給我半年,我便不懼他,再給我兩三年,我可以親自擊敗他。”

  半年,只要他能夠在這半年之內,成功將滅法樓的禁法指學到,那麼整個俠王界的寶藏,就可以全部爲他所打開繼承。

  乃至於十五境俠王裴東流爲自己準備的那具‘天人軀體’石胎,也將是他的。

  作爲已經親眼看過天人常融師,是如何在不到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從一個嬰兒,進化爲了十四境存在的陳苦,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天人軀體的好處。

  天生爲吞噬而生的長生種族。

  “半年無懼華嶽仙?”

  即便是此刻各大殿堂的殿主們,也都對陳苦投去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他們當然認同陳苦是本期學員當中的一位天才,甚至有可能是最天才的那一位。

  可半年就能無懼華嶽仙的威脅了嗎?

  反倒是祖登峯卻是拍了拍陳苦的肩膀,道:“就要這種氣魄,別拿那什麼華嶽仙當回事,當年他不也是從弱小的境界走上來的,用了多久時日才修行到了今天,我不認爲你比他差什麼,放心,學院和朝廷會竭盡所有能力,庇護你成長起來,可以與他一戰,最好到時候給老子將這小兔崽子打的跪地找娘!”

  此言一出,各大殿主們也都心中閃過各種想法。

  同時想到了那華嶽仙之所以要帶走陳苦,不就是因爲覺得陳苦是一個可以與他相比的天才。

  這樣的人,若是能夠收爲徒弟,那得到的收益無可比擬。

  反之,就需要爲門人弟子報仇,將陳苦碾殺。

  “定不會讓祖教頭和朝廷失望。”陳苦拱手。

  咳咳!

  祖登峯還想再多說一些什麼,卻忽然再度咳嗽起來,面色痛苦,大咳一聲之後,血液裏面,居然有骨頭渣滓。

  “教頭!”陳苦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