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大天魔王享用完祭品之後,甚至還會給予主祭者以等價回報。
在三千年前。
三大魔國對決仙、佛、道國們的時候,曾試圖在此舉辦一場大祭祀,想通過十萬魔修的自我獻祭,來得到擊敗一位佛國十四境準皇的力量。
結果他們的確做到了。
一位十四境的佛國準皇,被鎮殺在了這裏。
聽完這一目前爲止等級最高的紅色訊息之後。
陳苦倏然睜開眼眸。
“咦?六耳獼猴的境界提升了?”
他驚咦一聲,驚訝的發現在自己以六耳獼猴的形態服下這顆陰神果之後,六耳獼猴的妖魔修爲,竟然一次性從六境級數,提升到了八境級數。
雖然這種實力的提升,對於陳苦目前的戰力而言,等同於微不足道,但卻讓陳苦隱隱似乎發現一個六耳獼猴修行進化的方向:
“就是喫果子?喫的果子越好?修爲增長的越快?”
陳苦變回原身,摸着下巴。
看向了五十里外的一個地方。
既然聽到了這麼一個上古祕密,那麼沒理由不去拿一下那個什麼所謂的‘祭天魔蓮’。
不過,
以他的謹慎,肯定是不可能自己冒險前去的。
直接在之前斬殺了許多的妖魔煞氣之中,挑選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七境穿山甲類的妖魔,將之掛在變化圖上,直接修滿,然後吹出一口氣……
呼!
一條長滿灰色鱗片,宛若地龍,渾身如帶着盔甲的七境異獸就被陳苦變了出來,對着陳苦本尊點了點頭,直接四足刨地,朝着五六十里外的那處小墳包當中挖掘了過去。
以這頭七境穿山甲異獸的速度而言,不過是盞茶的功夫,就抵達了那處位置。
陳苦在遠處等待着,也在嘀咕:
“難道出事兒了?”
不過就算出事兒,一個小穿山甲的分身,他也犧牲得起。
這般想着。
再有一盞茶的功夫。
嘩啦~~
陳苦的面前,土層陡然間被頂開,朝着兩邊散去,赫見,是一頭穿山甲嘴巴里叼着臉盆大小的一株黑色蓮臺,蓮臺上面有着許多符文,光是看一眼,就讓人感覺到了神暈目眩,好似隱藏着通天的祕密。
“這,就是當年能夠主持‘天魔祭壇’儀式的‘祭天魔蓮’。”
在看到這魔蓮的一瞬間。
陳苦的心裏就浮現出來了所聽到的祭祀儀式的過程:
在一方已經佈置好了的祭壇上,
手捧蓮花,分別對着六位天魔的所代表的六個方位各走七步,走的時候,分別誦唸禮讚:
無量閻羅天魔、無量自在天魔、無量兜率天魔、無量長生天魔、無量度人天魔、無量大威天魔
等到做完這些儀式之後。
若是其中有任何一個天魔王表現出對祭品有興趣的話,都會出來享用,將祭品帶走,並賦予主祭者以一定的回報。
此刻,陳苦望着手中的祭天魔蓮,在腦中一遍遍的重複這個儀式,暗道:
“這不光只是一個儀式,似乎也是一個可以用來暗算人的手段,只需要將對方引入天魔祭壇上,就可以通過在暗中發動祭祀的方式,把他餵給天魔王,而現在,這地下魔窟是一個存留了三千年的天魔祭壇,所以……我只需要將那金姓老者引到這裏來,就有機會通過這儀式,將他給做掉。”
對比能從對方手裏逃命,以後肯定會留下一個禍患,按照陳苦一向的習慣,還不如一鼓作氣的把事情做絕了。
第400章 巨大魔眼
陳苦站在能夠遠眺魔窟的位置,心中雖然在做這個冒險的決定,但也是存了一分謹慎,暗道:
“祭祀天魔王,這種方式,難保不會有什麼不受控制的事情,萬一跟天魔王牽扯太深的話,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最好不是我本體親自祭祀,而是以分身進行,這樣就算有什麼意外,頂多也就是捨棄一具變化分身,不會對我本人有什麼影響。”
他內心之中,畢竟還是比較信任變化圖的。
心中做了決定了。
便深吸一口氣,心道:
“試試看吧,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一道十境煞氣,讓分身去給天海師叔傳訊,教他把那鬥神宮的金須奴引到這邊來。”
一念既起,就分出了散修變,讓其折回去。
呼!
一口氣吹出,散修變的身形從身邊飛了出去。
……
另一處。
轟!
金姓老者面對攔着自己,讓陳苦那個殺死了自己師侄的人逃走的天海禪師,整個人已經進入到了癲狂的狀態。
“你以爲你能夠攔住我,殺我鬥神宮的弟子,不光是他要賠命,你也要賠命,一切與此事有關的人,都要賠命!”
金須奴大吼,身軀昂揚起來如龍,捏起一個拳印,就朝着天海禪師奮力砸了過去。
只見,這一拳印出現之後,拇指按扣住拳眼,緊接着,竟然從這一輪拳印上面,衍生出來了之前天海禪師施展出來的普陀山的神技。
千手慈航!
數不清楚的拳印宛若柱體,穿透長空,使得拳風下面的空氣被瞬間擠壓到扭曲的形態,天海禪師所在位置周圍的大地泥土,也被這數不清楚的拳風擠壓的崩碎。
赫然是鬥神宮的鬥戰法,將普陀山的成名神技給演化了出來,用來對付天海禪師本人。
“鬥戰法!”
天海禪師眉毛猛地揚起。
“不愧是聖地之法!”
只見他迎着對方摹擬出來的自家武道法門,剎那之間,體內一座大陣好似星圖一般亮了起來,於體內好似浮現出來了一張佛門壁畫,其中是一尊又一尊的大德高僧,同時發力,使得他體內的真元串聯成爲了一線,轟然爆發。
在這種力量的加持下,天海禪師捏出來了一個古怪的手印,朝着腳下的大地輕輕按壓了下去。
一個瞬間,
手印觸地,大地震盪,空間轟鳴。
轟隆隆!
腳下的大地在一瞬間好似化爲了一片海洋,湧動起來,有無量恐怖的大地巨力,宛若地龍翻身一般,震盪而起,化作了一股‘鎮壓一切邪魔’的意志。
下一瞬。
迎着金須奴打出來的千手神拳,天海禪師指地如浪爆發出來的層層滾滾的浩蕩巨力,宛若海嘯一般迎擊了過去。
拳浪相交!
天地之間爆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恐怖的炸響,好似一座又一座的炸藥庫被瞬間點燃,同時炸開,碰撞出來的波動,宛若潮水龍捲風一樣肆虐。
天地瞬間爲之失聲,只有碰撞的真元和血氣彼此交映閃爍,散碎的血氣,映徹天空!
隨即,地面猛烈震盪,大股大股的煙塵都沖天而起。
兩人交戰的方圓數里之內,陡然發生劇烈的爆炸,數之不清的泥土碎石淒厲的劃破長空,如同最爲強勁的弓弩一般爆射而去。
呼!
天海禪師的身軀陡然一個飛退,好似被海浪迎面撞擊。
砰!
金須奴的身軀也在原地不能穩住,趔趄後仰,在長空中拉出了一條金色的殘影。
“宗主已經到了安全之地,鬥神宮的法門果然不凡,繼續交手,也佔不了便宜,走!”
天海禪師早就和陳苦有所約定,預估陳苦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不再戀戰,當即藉着這股勢頭,身形迅速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哪裏走!”
金須奴怎會如此輕易的放任天海老僧離開,在身軀爆退之後,身軀猛然一個回拉,好似一顆導彈一樣俯衝追擊。
然而,
天海禪師在不想與他纏鬥的情況下,只是施展普陀山的‘步步生蓮’身法,幾個瞬間,就與金須奴拉開了數十里的距離。
金須奴見狀,迅速演化鬥戰法,也施展出來了鬥神宮的無上身法‘縱身法’,身形一縱,便是十里之外。
就這樣,
兩人來回拉扯,身形不斷靠近又拉開距離。
“此人當真難纏!”天海禪師心頭凝重。
感覺對方不愧是鬥神宮出身,論身法和武學,都隱隱還在自己之上。
暗道,恐怕就算是回到了燕都城,也甩不掉,怕是還得當着燕都城內外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再分出個生死。
正在如此想的時候。
忽聽着空氣中傳來一道傳音:
“天海師叔,我是陳苦,我這邊在五行之地有了新發現,是一座天魔祭壇,師叔可以試着將那金須奴引到這邊來,我有計策殺他!”
聞聽這道聲音。
天海禪師微微一怔,以他十境大修士的感知,能夠覺察到,這聲音是來自於數里外的一團元氣。
嗯?
元氣?
這不是隻有踏入十境之後,才能夠掌握的力量。
但,他又聽到陳苦自報家門。
便只是遲疑了片刻,伸出一隻大手,就朝着散修變化作的元氣形態抓了過去,一把就將散修變抓入了懷中。
散修立即開口,道:“師叔,這是我的一道武道神通,可以分出化作元氣形態,來替本尊告訴你,時間緊急,我來引路,把金須奴引過去就是了。”
天海禪師沒有時間驚奇於自家宗主還有這樣的武道神通。
確認了陳苦的身份之後,也沒有二話,當即按照散修的指引,朝着地下魔窟的所在位置挪移了過去。
不多時。
天海禪師和金須奴就一前一後到了地下魔窟附近。
“師叔,就在那個位置,只要你將金須奴引入到那片範圍之內,然後迅速脫離那裏,接下來,由我來解決他。”散修開口。
“嗯。”
天海禪師判斷了一下前面的環境,當即闖入了進去。
進入到魔窟上方,瞬間就感受到了和陳苦一樣的魔念入侵,但以陳苦的心境都可以擺脫掉,天海禪師又有聖心菩提之後穩固了心境之後,一個眨眼,就恢復了清明。
他快速從這上方一掠而過。
直到飛出了散修化出來的大概範圍之後,回頭就朝着背後追擊的金須奴捏出了一個新的印。
雙手一劃,面前就由武道真元勾勒出來了一個水晶寶瓶,緊接着,朝着那金須奴就罩了過去。
普陀山大手印之一寶瓶印。
一經出現,就在長空之中浮現出了一股極其‘沉重’的感覺,像是裏面裝滿了江河之水,壓得虛空都在震盪。
“寶瓶印?你在我鬥戰法面前施展神技,無非是還之彼身罷了!”
金須奴見到天海禪師結出來的寶瓶印鎮壓過來,反手也是雙手一劃,體內鬥戰本源咿D,普陀山至高奧義之一寶瓶印在他雙手間成型,一個光燦燦的水晶瓶,浮現在他雙手間。
但卻就在他一邊祭出相同的寶瓶印向前橫擊天海禪師的時候。
轟~
上一篇:满级悟性:思过崖面壁八十年
下一篇:西游:反正很无聊,随便打个劫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