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349章

作者:陆露秀

  而是千米高的城牆!

  一瞬間,他似就被代入到了當年得到託山天王雄英的記憶當中。

  那當年諸侯逐鹿,競爭天下的時候,也是有着這麼一座城關,城牆高如千米高峯,有人從天外丟下了一座山,試圖阻擋各路反王出關。

  結果被託山天王雄英雙手託舉住千米高峯,撐開了城門,才放出了百萬反軍。

  “好雄偉的燕都城。”陳苦不由稱讚。

  “的確雄偉,我等燕都人也是與有榮焉,畢竟燕都曾經是三朝之前的大燕古都,一國之京城,城牆都是按照京城的規格建造,那三百三十三丈高的高度,唯有京城可以如此,防範的也是能夠御罡的武夫,氣息不夠飛上三百多丈高。”蕭天佐頗爲自豪的說道。

  “原來城牆建造的高,是針對七境以上的高手。”陳苦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概念。

  想來也是。

  一般的七境御罡高手,也就能夠御空百息,若是飛得太高,氣力不濟,都不用別人攻打,自己一口氣撐不住,從千米高空摔下來都能摔死。

  這時。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聲喊叫:

  “蕭兄!”

  “蕭大哥!”

  “這裏,這裏!”

  蕭天佐聞聲大喜,連忙對陳苦道:

  “那是我的結義兄弟們,陳兄,我過去一一領你認識,都是好漢子,好男兒。”

第342章 燕都七子

  燕都武廟大殿之前的巨大廣場上,有來來往往各色人等,衣物穿着的式樣,較之虯龍府和寶蛟縣的人更加的新潮,衣服上的修飾,也都比較雍容。

  “陳兄,我來爲你引見我的幾位結義兄弟們。”

  蕭天佐聞聲看到那些對他打招呼的人,欣喜的拉着陳苦,就走了過去。

  陳苦看着那不遠處一共站着四男一女五個人,年紀都不甚大,至少從表面上看,都不超過三十歲。

  “大哥!”

  那五人之中一個身穿黃衣的摺扇青年,帶着其他四人也主動迎上前來,帶着幾分關心激動地說道:

  “元昊的仇報了嗎?”

  “……我在寶蛟縣斬殺了一尊八境陰神,但那寶蛟縣太過詭異,其中還有着一尊十境的邪神坐鎮,差點連我也出不來,還是多虧了我身邊這位陳兄相助,才脫離了寶蛟縣的大陣,否則,連我都有可能見不到你們了。”

  蕭天佐被問及這一點,情緒顯然低落了下去,帶着十足的慚愧,黯然之後,帶着強烈的情緒,發誓道:

  “但,終有一天,我要重新再殺回去,將那一城的所有妖人都斬殺乾淨,再爲元昊報大仇。”

  “我們一同!”五人同仇敵愾,咬牙切齒。

  “好!”蕭天佐深吸一口氣,道:“等我們從神武堂出來,就可領兵,到時候,我們親自帶兵將那寶蛟縣拔了!”

  他之所以前往寶蛟縣,爲的就是幫助結拜義弟白元昊報仇,可,卻仍然沒有能夠奪回白元昊的首級,甚至還差一點被困在了那寶蛟縣的香火金光大陣之中。

  蕭天佐也將這一部份事情說給了五個人。

  尤其是着重說了自己如何在陳苦的幫助下,逃出了寶蛟縣城的大陣,後來又是如何與陳苦聯手,分別逼的兩個八境陰神自爆……

  說完之後,蕭天佐再爲陳苦引薦這五個人,說道:

  “陳兄,這五位兄弟,就是蕭某的五個結拜兄妹,我們與犧牲在了寶蛟縣的白元昊兄弟,一共七人,義結金蘭,在燕都城內,人們將我七人稱作‘燕都七子’。”

  說着,分別指着五個人給陳苦一一介紹。

  先是那位身穿黃衣的摺扇青年,道:

  “這位是我們七子之中的老二,名叫做賀蘭青,外號‘寶扇公子’,龍淵大族賀蘭家的三公子,八境洗髓一次的修爲,擅長‘扇法’,九州天才榜上排名第四百五十八。”

  “老三謝啓星,外號‘流星神劍’,梧州名劍山莊真傳弟子,八境洗髓一次的修爲,劍法很高,九州天才榜上排名四百六十九。”

  “老四段青旋,外號‘碧簫仙子’,我們七子之中唯一的女子,蟾宮山玉蟾宮宗主的小女兒,巾幗不讓鬚眉,八境洗髓三次修爲,天才榜上排名三百六十二。”

  “老六邢遙,外號‘玄鐵手’,散修出身,八境洗髓一次修爲,天才榜上排名‘四百二十三’。”

  ‘老七許梵風,是一位俗家僧人,出自半個大宗的‘懸空寺’,八境洗髓二次修爲,天才榜上排名‘三百六十三’。’

  說罷之後。

  對着陳苦嘆了一口氣,道:

  “白元昊是我們的老五,人送外號‘神箭白猿’,他學自當年的江湖散人‘柳白猿’,八境洗髓一次修爲,天才榜上排名五百,本來有遠大前途,結果……”

  陳苦聽到蕭天佐的介紹之後。

  也分別對着這五個人抱拳:

  “在下陳苦,見過賀蘭兄、謝兄、段小姐、邢兄、許兄。”

  “陳兄好!”

  五人一併還禮,都很有禮貌。

  尤其是在蕭天佐說過,陳苦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後,看向陳苦的眼神,就更是露出感謝之情。

  蕭天佐這時,也順便給他的結義兄弟們介紹陳苦:

  “這位陳兄,其實你們應該都聽過他,他就是之前那個在極短時間之內,一次性將自己在天才榜上的排名,從九百多名,一次性攀升到了六百一十五名的虯龍府第一天才。”

  “原來是那位陳兄!”

  老七許梵風立即對着陳苦露出友好的表情,道:

  “當時我等還在議論呢,虯龍府多年沒有出現什麼超級天才,結果居然一夕之間出現了這麼一位超級天才,都在討論,他到底是個多大年歲的人,沒想到……陳兄的年紀看起來,似乎才只有……十九二十?”

  許梵風試探的猜測着。

  其他四個人,也都驚異的看着陳苦。

  的確。

  年紀太小了。

  看起來還只是個少年。

  卻居然能夠飛速的攀升到天才榜六百一十五名。

  長髮垂腰,玉容嬌顏的段青旋,紅脣微啓,看向陳苦,判斷道:“我覺得陳兄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

  陳苦拱手笑道:“段小姐好眼力,在下不久前才過的十八歲生辰。”

  “當真只有十八歲。”其他四人更爲喫驚。

  “十八歲,就能躋身在天才榜六百多名,可想而知陳兄弟的可怕天賦,我們燕都七子在十七八歲的時候,就算是天賦最好的青旋,十八歲的時候,也就是如此了吧。”賀蘭青搖着扇子,稱讚道。

  “的確。”段青旋說道:“陳兄前途不可限量。”

  陳苦拱手道:“諸位實在是謬讚了。”

  “陳兄,你不要太謙虛了。”

  蕭天佐看着自己的結義兄弟們對陳苦的評價,明顯都是隻知其所以然,便嘆了一口氣,對着他們說道:

  “你們真的以爲陳兄的實力只有六百一十五名那麼簡單嗎?”

  聞言。

  五子皆詫異的看向自己大哥,然後又看向陳苦。

  “大哥的意思是?”

  “你們忘了嗎?我說的很清楚,我在寶蛟縣,多虧了陳兄援手,否則我都回不來了。”

  蕭天佐不希望自己的結義兄弟們太過於輕視陳苦,道:

  “這麼說吧,陳兄雖然修爲還只在七境內罡層次,但他的戰力極其強悍,即便是我跟他動起手來,都沒有把握穩贏,什麼概念,你們自己想必都能清楚。”

  “什麼?”

  “大哥居然這麼說……”

  五子震撼。

  他們雖然一開始就被蕭天佐告知了寶蛟縣的一些事情,包括陳苦援手蕭天佐,以及,陳苦也擊殺了一個八境陰神,但他們頂多也就覺得那個八境陰神不過是一個普通陰神。

  陳苦能以七境內罡修爲,擊殺八境陰神,大概就是‘兩大限’的潛力。

  畢竟是能夠在一夕之間衝上六百多名的天才。

  若是不能破兩大限,也不會讓他們大哥這麼推崇。

  可,蕭天佐現在實話實說出來的陳苦戰力,卻讓他們完全瞠目結舌了。

  “大哥,你是八境二次洗髓的境界,卻能夠通過清淨紅塵刀踏足於‘三大限’的領域,可以與八境巔峯高手一戰,居然還沒把握穩勝陳兄弟?”

  賀蘭英被震得扇子都不搖了,道:

  “陳兄?他是六大限領域的存在?”

  以內罡修爲,跨越外罡、五次洗髓,六大限?

  這完全是能夠登臨龍淵百傑的天賦!

  段青旋也俏臉微怔,不敢置信的看着陳苦,問道:“若真是如此,那陳兄弟在天才榜上的名次,怎麼應該與我和梵風,大哥相差不多,在三百六十名前後,怎麼會還在六百一十五名?差了近三百多名?”

  蕭天佐無奈苦笑道:“這你們就得問問他了。”

  陳苦有些尷尬道:“這個嘛……”

  “你……該不會是忘記去刷記錄了?”段青旋美眸微怔。

  陳苦也沒否認,道:“當時在虯龍府那邊有許多事情纏身,所以的確沒什麼時間,去武道天地當中刷新記錄。”

  五人盡皆神情震驚的看着陳苦。

  還真是忘記去刷記錄了。

  畢竟,天才榜上的名次,如果沒有經過挑戰,或者進入武道天地當中評定,的確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一個十八歲的六大限天才!”

  段青旋聲音都不太平靜,道:

  “居然出自於虯龍府。”

  別看陳苦現在才七境修爲,但六大限纔是最重要的概念,這意味着,如果陳苦在接下來的修行過程之中,只要能保持‘常駐六大限’的領域,那麼,他只要踏足於八境境界,便……可以嘗試衝擊龍淵前百的人傑榜了。

  十三億人口,一億多的武夫,最具潛力的一百個人,唯有排在前百的人,才能稱之爲‘人傑’。

  “這下,你們該明白陳兄的戰力了吧。”

  蕭天佐對着自己的義弟義妹們說道:

  “陳兄跟我們一樣,也是來到燕都報考神武堂的,若是我們都考中了,說不定,我們當中有人,還會跟陳兄被分在同一個宗脈呢,到時候,一定要相互幫忙啊。”

  “大哥說的是!”其他五子說道。

  “好了,我和陳兄也站在這裏許久了,你們不是準備了接風宴嗎,我看,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喫飯,邊喫邊談。”

  蕭天佐發揮出了他帶頭大哥的風範,道:

  “到時候,陳兄有件事,還需要請老二你幫忙呢。”

  陳苦心中一動。

  知道蕭天佐說的那個在燕都開了一家巨大的‘珍寶閣’的人,應該就是這位寶扇公子賀蘭青了,當即對着賀蘭青拱手,含蓄笑道:“的確有件事,想要拜託賀蘭兄幫忙打聽。”

  “行!那我們就先去喫飯,我早就已經在雲海樓頂層訂了席面。”

  賀蘭英將手中摺扇抖落在手,握住,看着陳苦笑道:

  “陳兄一會兒只管吩咐,若是賀蘭我能力範圍之內,一定絕不推辭。”

  就這樣,一行七人,從燕都武廟大殿門口,走下了萬米長階,朝着那遠處的一座高樓而去。

  路上,陳苦不時轉頭,微微皺眉道:

  “蕭兄,好像有不止一批人在跟着我們……”

  賀蘭青抖開摺扇,道:“陳兄,不要緊張,這都是正常的事情,那些人其實是江湖小報的‘耳報神’,喜歡兜售武林名人的小道消息,又因爲我們‘燕都七子’闖出了一些名頭,所以,就有報社等組織社團,會盯着我們的動靜,雖然很厭煩,但又不能隨便打殺,畢竟他們也沒有殺人放火,反而有的時候,能夠幫我們宣揚一些事情,所以我們也都睜隻眼閉一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