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我打算在明日虯龍武林大會上,讓三十六家武會,全都幫助銷售丹藥,你算算看,需要多大的產量,能夠供得上。”
他要在元國打破虯龍府之前,儘可能的獲得最大的利益。
甚至於……
就算元國打過來了,他的丹藥也能賣出去。
打仗打的不就是後勤供給。
在這個修行世界,丹藥,是和兵器披掛裝備一樣的後勤資源。
“三十六大武會全都幫助銷售嗎?這是要賣到多遠的地方去?”
二郎眸光微微波動、
“本尊,不會是想要和軍營做生意吧?”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恐怕只有軍營,才能喫得下這麼一大批的丹藥供需。
陳苦點頭,不愧是他的化身,擁有他的思維和智慧,自己能想到的,二郎也想到了,道:“我此去火嘴山回來,不僅將那件九境火嘴壺帶了回來,還多了一個七境火嘴壺變化,以及一尊七境丹師,你進去一趟俠王界就知道了……”
當即將二郎送去了俠王界,讓他判斷一下憑藉着手上的這些資源,可以每天煉出多少丹藥。
片刻後,二郎從俠王界出來。
他被陳苦派發了專門營銷丹藥的活計,對這一行,已經有了其他變化不具備的心得,短暫時間,就算出來了產量,道:
“一個七境火嘴壺,一個七境丹師,加起來,每天能夠產出原來一件火嘴壺產量的五倍,大概能夠供得上一萬人一個月的軍需兵糧丹、療傷丹、回氣丹等等。”
“一萬人嗎?”
陳苦默默計算了一下,要是元國進攻過來,估計到時候會是幾十萬人的大戰,道:
“關鍵時刻,那件九境火嘴壺也可以用作煉丹,我也可以再多煉出幾個七境火嘴壺變化。”
如果能夠把丹藥賣給軍營,那麼不僅能讓他賺錢,也算是他作爲紀國武舉人,對於紀國出了力不是。
“那件九境火嘴壺,煉丹速度,還不瞭解,不好評價啊。”二郎說道。
“我將它交給了散修變,讓他去盯着一個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久後他就能回來了。到時候一試便知。”陳苦看向了寶蛟縣方向。
同時,虯龍府內,秦芳以召開‘虯龍武林大會’的名義,給府內的三十六家武會,全都發去了回帖。
一時間,收到回帖的武會,如洪武會這樣的武會,都是被帖子內的內容驚到了。
“重開虯龍武林大會?”
紫金老人心跳不已:
“難道,真是秦羽先回來了?”
李天生在一旁皺眉道:“不見得吧,如果是秦羽先回來,早就第一時間親自來找您了。”
紫金老人皺眉,看着手中的帖子,道:“那蛇魚鎮的戰鬥痕跡……確實不像是秦羽先的武功造成……算了,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
也就在三十六家武會收到回帖,各自動容,心思不一的時候。
……
楊熙在修養了一天之後,便直接從漢壽侯的軍營之中飛了出去,明月力場環繞身軀,託着他朝着幽州方向而去。
以他的速度,飛回京城,需要十天。
但幽州首府燕都之中,有着特殊的飛行坐騎妖魔,名叫‘青鸞’,雖然速度跟他差不多,但是會更省力,尤其是在他斷了一臂的情況下。
就這樣,楊熙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幽州方向而去,照這個速度,他大概一天之後,就可以抵達萬里之外的幽州首府。
然,就在他飛出了虯龍府領域三千里外,踏入了一片蠻荒山脈的上空的時候。
“什麼人?”
楊熙陡然感覺到了一道強大的神魂氣息,從前方的山脈之中升騰而起。
他心頭凜然,二話不說,就朝着自己感知到的神魂氣息方向,揮手就打出了一片太陰劍氣,覆蓋過去。
卻見。
在他劍氣目標的盡頭,顯化出來了一具黑色的身影,那身影似乎沒有面目,只有人形……
“嗯?這氣息……”
楊熙幾乎一瞬間,就在那黑影身上感覺到了斷他一臂的陳苦的感覺,但卻又不同。
但最讓他爲之變色的卻是……
他看着自己隨手揮出去的劍氣,竟然就那樣穿透了那黑影的身軀,似乎穿透了一片空氣和水面,沒有給那黑影造成任何的傷勢。
“什麼?”
楊熙立即就變色,他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當即,毫不猶豫的就要逃走。
不料,那黑影的袖口卻出現了一個火紅色的茶壺,上面還有祥雲徽郑会幔灰娔呛谟疤纸议_了茶壺的壺蓋,對準了楊熙。
嗚啦!
頓時,一股宛若黑洞般的吸力,就從那茶壺上傳遞過來。
“不!”
楊熙駭然,他作爲羽王府世子,瞬間就察覺到了這恐怖的吸力,是一件何等可怕的法寶,甚至似乎比他那口失去的修月斧還要可怕。
“不要……”
然,那釋放出可怕吸力的火嘴壺,卻沒有任何反應,瞬間,就將幾十丈外的楊熙,包括楊熙背後的一大片雲氣,都直接吸入了壺蓋之中。
當~
壺蓋被蓋在了上面。
黑影面無表情,收起火嘴壺,完成了任務,就朝着本尊的方向折回。
顯然,黑影正是陳苦的散修變,而那口輕易將楊熙吸入了壺中的火嘴壺,正是元國那口千米火嘴山化作的法寶。
當年,陳苦變出來了一個四境的火嘴壺化身,可以將四境級數的黃慕俠,輕鬆吸進火嘴壺當中,那時候,便已經見證過了這寶貝的吸人能力。
只不過後來陳苦通常都以火嘴壺煉丹,就沒怎麼使用過這寶貝‘吸人收物’的能力。
如今,這口本體千米高大的火嘴壺,其雖然只有九境的禁制,但吸一個七境巔峯修爲,斷臂受傷的楊熙進壺中,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纔是真正修行到了頂峯的元國十五境大練氣士火德真君打造的真正法寶之威。
第319章 鎮殺楊熙,扼殺危機
送走了家人之後,偌大的家裏,就剩下了陳苦一個人,有些清冷,很寂寥。
但某種意義上,也讓他沒有了軟肋,不用再擔心別人針對他家裏人對他出手,可以放心縱情的去辦事,成長,以及殺一些人,就算被通緝,無非也就是一個人的流浪逃亡而已。
“將二郎變與冠軍侯胎化煉形……”
“將四不相與六耳獼猴胎化煉形……”
陳苦做出了這兩個決定。
此舉,不是要讓二郎消失,反之,他的化身全都擁有自己的智慧和一部分思想,重新融合之後,思想和智慧也不會變,仍舊繼承自己的意志,只不過是某些外在形象變化了而已。
這麼做,是爲了將變化圖的圖位省下來。
如今九張變化圖,陳苦希望自己裝載上的,都是至少不低於六境的變化。
這才能將它的加持效果,提升到最大。
試想一下。
若是修成了七境層次,解鎖了招妖幡第七重口訣之後,便可以將身上的變化,全都一水兒換成七境層次的變化。
那個時候,九張變化圖,九尊至少七境的化身加持過來,真的可以擁有在七境層次,‘一個打十個’的實力了。
虯龍府城,滿打滿算,七境高手也不超過十個。
到時候,陳苦一個人就能將虯龍府的所有人按在地上打,讓他們併肩子上,都可碾壓,不懼圍攻。
【正在胎化煉形中……預計三個日夜之後出現結果,本次胎化煉形以冠軍侯變、二郎變爲煉形變化,注入一道七境煞氣爲胚,有三成概率,將煉形出‘極品品質’變化。】
【正在胎化煉形中……預計兩個日夜之後出現結果,本次胎化煉形以爲六耳獼猴變、四不相煉形變化,注入一道六境煞氣爲胚,有兩成半概率,將煉形出‘極品品質變化’。】
看了下變化圖提供的煉形成功所需時間,陳苦輕輕吐了一口氣。
一個需要三天,一個需要兩天,時間都不長,感覺憋出極品品質變化的概率,不大了。
但他卻也沒有太過失望。
這次煉形融合的主要目的,是給老變化升個級,爲的是騰開變化圖槽位。
“還有一個蛟龍變,身上融合的能力太多了,包括了擤氣、細如芥子、蛟龍之才……最好是能夠將蛟龍直升一個層次,變成更高級的龍,這樣,不僅我的蛟龍之纔可以晉升爲更好的資質。”
陳苦眸光內視,看向了俠王界之中藥園之中那池子當中的八尾龍魚:
“修煉龍形變化,需要用到龍氣,這池子當中的八尾龍魚,乃是八境妖魔,當時就連師傅單靈官都需要避其鋒鋩,繞開了,而它又是吸食了大洪王朝京城後花園內國啐垰忾L大的妖魔,如果宰殺了,就可以讓我得到一道‘八境國啐垰狻瑫r……那小王爺楊熙,乃是大紀王朝的王府世子,但他好像還沒有襲爵,上次變化圖提到他衝煞我的時候,也沒提到國啐垰狻�
就在陳苦如此作想的時候。
一天之後。
散修變從長空之中落了下來,回到了陳苦面前,將那件九境的火嘴壺奉在陳苦面前,道:
“楊熙已經被關押在壺中,幸不辱命,請本尊查看。”
“來得好,有沒有國啐垰庠谏恚矣H殺一殺就知道了。”
陳苦點了點頭,將散修化作了一道白氣,收入腦海之中,閉目先查看起了散修的記憶。
從其附體漢壽侯府軍馬,再到尾隨楊熙,直至到了虯龍府外的地域,才請出了這件九境的火嘴壺法寶出手,將楊熙收入了其中。
因爲擁有着陳苦的智慧和思想,散修行事,也很謹慎,知道楊熙的身份不簡單,沒有在虯龍府境內出手。
此刻陳苦站在院中,輕輕打開了火嘴壺的壺蓋。
卻見,那壺蓋之中,約有千米高深,一如那火嘴山內環境,有火山岩漿,也有石壁,失去了一臂的楊熙,就在昔日陳苦打坐煉化火煞之氣的那處位置盤坐。
自從被收入這火嘴壺之中,已有一日功夫,楊熙早已清楚,這是一件極其厲害的法寶,他即便受傷,也是邁入了‘三大限’領域的天才強者,自身的明月力場,可以扭曲一切打來身上的攻擊,卻被這件法寶毫不費力的收了進來。
這足以說明,這件法寶之中的禁制,已經達到了練氣士羣體之中所謂的‘仙寶’的層次,否則,難以有此威能。
而不同於武夫的兵器之中的‘仙兵’。
練氣士練出來的更高一級的‘仙寶’,同樣作用五花八門,有的時候,裝人、收人,只是最基本的禁制,能夠將收入其中的人煉化,纔是最可怕的禁制。
這一天時間下來,楊熙就一直在注視着下面的岩漿,能夠感受到其岩漿下面可怕的溫度火焰,十分清楚,若是這法寶主人能夠控制法寶內的一切的話,那麼只需要將岩漿下面的可怕真火引出來燒他,慣滿這火嘴壺,他根本活不下去。
而之所以他沒有當場身死,難道是自己對於這法寶主人有用?
直到這一刻,當頭頂的壺蓋打開之後,露出來一張清秀英俊的少年面龐,從壺外俯瞰下來,就像是一個造物主,再看自己罐子裏的蛐蛐兒。
“陳苦!當真是你!”
儘管楊熙已經從散修身上的神魂氣息,依稀感應到了其與陳苦那夜對付自己的神魂手段有相同氣息,但還是不敢相信,陳苦手上有着這麼一件仙寶。
這可比冠軍侯的那件仙兵、自己的修月斧還要厲害太多,一念就能把境界在法寶之下的敵人收進來。
所以他想不通,如果真的是陳苦,爲什麼那一晚在蛇魚鎮交手的時候,陳苦不用這件寶物。
憑他被收之時毫無抵抗之力的經驗來看,即便是他當時擁有修月斧,恐怕都抵擋不住這股收攝之力。
此時,當看到陳苦面容出現在那裏,楊熙隱約明白了什麼,他負手站立臺階上:
“真的是你,你擁有這麼一件仙家寶物,那天晚上卻沒有動用,我猜,是怕被人覬覦吧。”
他在這個時候,還在分析陳苦的想法。
即便被收入火嘴壺內,也有一種神來自信,緩緩開口,道:
“你是害怕你作爲紀國武舉人,私自卻修煉爲朝廷明令禁止的術法,爲朝廷所不容嗎?這也是你收我在此,不敢對我下殺手的原因吧。”
他覺得陳苦作爲紀朝人,雖然有些武功,但對於朝廷的畏懼,還應該是天生的。
便負手開口,眯眼道:
“你想對我怎麼樣?既然不敢殺我,難道準備一直把我關在這裏?你可知道,我乃王府世子,一旦失蹤,京城都會轟動,而你作爲不久前才砍掉我手臂的人,是最有嫌疑的人,用不了幾天,就會有來自京城的‘神衣衛’,前來虯龍府,親自審查你。”
陳苦居高臨下,望着火嘴壺之下宛若小螞蟻一樣的楊熙,對他的一番話,只是露出了一些笑容。
看起來很神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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