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272章

作者:陆露秀

  一大淨水瓶的醍醐活絡油,被陳苦用了三四個時辰,全都消耗結束。

  就在最後一顆經絡源,被徹底活化點亮之後。

  轟!

  陳苦的體內,便好似萬千繁星,同時放光,照亮了所有的經脈,皮膚,骨骼,宛若體內多出來了一片星空宇宙一般。

  “活絡期圓滿!”

  陳苦感受着從體內萬千星辰一般的光源上傳遞而來的巨大潛力和力量,喃喃道:

  “體內的十萬大軍已經準備就緒,全都點亮,接下來,就是將他們按照陣圖的陣法序列排兵佈陣,在體內打造成一座大陣。”

第268章 號外

  陳苦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在俠王界之中直接閉關‘結陣’。

  這一步是個精細活,按照他的理解,就像是將大陣的陣法紋路,要在體內刻寫成集成電路一樣的過程。

  他現在可還在三龍山上呢。

  真要在這裏閉關,估摸着就算將大陣結成,也不知道費了多少時間。

  延誤了一個月的剿匪繳令期限不說。

  他可還沒忘記,那涼山上的天機先生,還在計劃着要假扮他去襲殺官軍呢,真要一口氣消失這麼久時間,豈不是讓對方計劃更成功。

  陳苦從三龍山大殿之中走出來。

  只是嗅了一下胡黑韃身上的氣味,循着氣味兒,不多時,就找到了這三龍山土匪窩的內庫之所在,走進去一看……

  巨大的地窖之中,擺着不少的財寶箱子,隨便打開一看,都是裝滿了的銀子。

  然而陳苦卻是撇了撇嘴。

  只因將這些箱子裏的財寶都算了算,滿打滿算,價值也就二十多萬兩白銀的樣子。

  “本以爲這三龍山能有些財產,不期只有這麼二十萬銀子。”

  陳苦心道:

  “想來原因也簡單,雖然這羣人做的都是無本買賣,打家劫舍,可畢竟經營着一千多號土匪的山寨,一千多人喫喝拉撒,怎麼都是一筆鉅款。”

  何況土匪們哪懂得可持續發展,基本上都是花錢大手大腳,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錢花完了,再下上去搶便是。

  陳苦也不客氣的將這二十多萬兩銀子收入了囊中。

  再出來之後,將那大廳前面的兩位寨主的頭顱也包好了,然後駕着雲霧就朝着三龍山外最近的一個縣城的飛了過去。

  合陽縣。

  陳苦直奔縣衙。

  “縣衙重地!不可擅入!”

  面對合陽縣衙這些門口衙役的呵斥。

  陳苦微微一笑,二話不說,直接亮出了自己的秀才文牒,並將身後打暈的胡黑韃和兩個人頭牽了出來,用最簡單的話語說明情況:

  “在下陳苦,虯龍府武科秀才是也,接了武廟榜文,奉命討伐三龍山,如今已經剿匪成功,現在三龍山上匪患基本已清,只剩一些山寨婦孺和流匪,已經不足爲懼,特來告知合陽縣尉,請縣尉發兵去收復三龍山,清掃戰場吧。”

  衙役見到陳苦亮出來的武秀才身份,當即就要跪下,直至聽到了陳苦口中所言,更是震撼,不敢怠慢,急忙進入縣衙傳告。

  不足片刻,從縣衙之中,便走出來了兩位官員,其中一人身穿七品藍色官服,赫然是合陽縣太爺,另一位則是九品藍色官袍,正是合陽縣尉。

  合陽縣令走出來之後,便是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說三龍山千餘匪患,已經被你一人肅清一空,當真?”

  陳苦也不說話,只是將胡黑韃亮了出來,道:“若是此處有人認識他,便知我所言不虛。”

  “是他!真是胡黑韃!”

  縣尉後面的一位捕頭驚喝一聲,指着陳苦手下的胡黑韃,道:“一年前,他帶領三龍山兩個寨主來縣裏花滿樓當中大搖大擺的宴請客人,我等聞風前去捉拿,卻被他一聲大笑,震死十三個兄弟,真是他,我做噩夢都是這個人的樣子!”

  兩位縣官聞言,神情激動,不可置信。

  再看陳苦:

  “你,怎麼可能一個人,就能平定三龍山匪患?”

  陳苦暗道:“連三龍山的人都知道我要去他們山寨剿匪,結果這本地的合陽縣,卻絲毫不知,難怪這個縣城會被一夥土匪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便不多說道:

  “我只是來通知諸位,可以去三龍山打掃戰場了,如若不信,那也無妨。”

  “這……陳秀才莫要着急,我們只需派人去一趟三龍山便知。”縣官笑呵呵的還想讓陳苦多待片刻:“至於你手下的這匪首胡黑韃,我看……”

  陳苦淡笑一聲:“這個就不勞諸位操心,我自帶着他前往虯龍府武廟銷案,軍務在身,既然已經過來通報了合陽縣,我便就此告辭。”

  說罷,帶着胡黑韃,便轉身離開了合陽縣城。

  縣官和縣尉面色微變,但卻心知,若那昏死的人真是胡黑韃,這少年的實力不知道有多麼恐怖,哪裏敢攔……

  一個人剿滅三龍山?

  雖然他們心中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

  可,

  仍舊蓋不住這巨大的功績,可以分潤一些到他們手上。

  縣太爺當即喝令衙門幾位捕頭:

  “速速去三龍山查驗情況!”

  對於他們的做法,陳苦並不關心,他之所以有此一行,不過是類似於要有人給自己作證。

  既是證明三龍山確實爲自己所剿滅。

  也是要讓那天機先生的無端嫁禍落在空處,不可能實現,畢竟自己來回都有許多人證。

  …………

  也就在陳苦帶着胡黑韃回返府城交差的路上。

  不多時。

  合陽縣的衙役,也都已經到了三龍山,待看到了滿山的屍體,慘烈的好似戰場一樣,盡皆傻了眼。

  真是一個人所爲?

  當即回返縣衙,稟告幾位縣裏堂官。

  卻也就在這些個衙役走了之後。

  三龍山的上山路上,緩緩走來了一個人,其人手拿羽扇,看着這漫山遍野的匪首的屍體,尤其是看到陳苦一棍掃塌四十米範圍內的痕跡後。

  天機先生心頭凜然:

  “這一棍的威力!”

  再往上走,又看到了大廳外面遍地的死屍,以天機先生在梁山上面飽經慣戰場廝殺的經驗判斷,如何看不出這分明就是一個人所爲。

  “一個人,殺穿千餘土匪窩,打死了三位寨主!”

  即便是以這位涼山座椅排名前三的天機先生,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頭加速跳動:

  “殺敵如剪草,這般‘殺人如麻’的心境和手段,絲毫不比已死的青牛兄弟,乃至武傷兄弟差,這般人物,簡直天生就是該上戰場,亦或者上我涼山的苗子。”

  但他也隱隱意識到,自己已經慢了一步。

  如今整座三龍山上已經被打穿,看痕跡,那少年應當都已經帶着人頭前往府城邀功去了,自己的那些計劃,一步慢,步步慢,全都來不及施行。

  “怎麼會這樣呢?”

  天機先生暗道:

  “我的計劃,雖然沒有多麼環環相扣,但卻是實用之極,一旦落實,他上山是一定的,怎會這樣不對勁,先是青牛出事,然後是我慢了一步,難不成……那陳苦造化那麼高,老天爺都在幫他?還是說?我的計劃被他知道了?”

  既然兩重陰計都已經落在空處。

  那他就不得不重啓新的排布了。

  “栽贓誣陷不行,那……”

  就在天機先生打算先回虯龍府,準備針對陳苦進行下一次的算計之時。

  卻是腳步,才望虯龍府抬動了一步。

  心頭便是一陣搖晃。

  一股窒息般的感覺浮現在心神之上。

  “怎麼回事,這個感覺?”

  他心頭震動。

  旋即,想到了什麼,立即從袖口取出來了一面銅鏡,看向了自己的面相。

  只見,印堂之處,居然有着一團黑氣。

  而這黑氣落在天機先生的眼中,瞳孔深處赫然倒映出來了四字評語:

  血光之災!

  “什麼?”

  天機先生喃喃不信:

  “我若是再入虯龍府,會有血光之災?”

  然,他越是不信,試着朝着虯龍府方向再走幾步,發現,那血光之災四個字的血腥味更濃郁,都紅的發黑了!

  天機先生沉吟了片刻。

  試探性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一步。

  頓時,

  印堂的黑氣瞬間消散,化作了他平時最經常看慣的一個方向的評價:

  魁罡貴人。

  這不是他自己的評價,而是指那個方向,自己會遇到魁罡貴人。

  就如同往虯龍府會遇到血光之災一樣。

  而魁罡貴人的方向,正是涼山。

  天機先生如何還不知道自己的觀命神通在提醒自己什麼。

  他在原地沉吟:

  “我不能再去虯龍府了嗎?”

  怎麼會如此?

  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自己去了虯龍府,甚至有殺身之禍?

  …………

  虯龍府。

  東城區之中。

  三皇祖師會內部,兩個爐子面前,分別圍着一大羣人,這一羣人全都是來自於三皇祖師會內部的成員。

  只是那兩個丹爐的其中一個丹爐的樣式,卻是奇怪的很,更像是一個巨大的茶壺,卻有三尺來高。

  而且丹爐前面的那位‘七境丹師’,雖然斗笠遮面,但給人的感覺,確實前所未見的年輕。

  “要開爐了,要開爐了!”

  幾乎同一時間,兩座丹爐,全都出現動靜。

  壺蓋顫動着。

  緊接着,兩座丹爐面前的丹師,全都上前,只見那座標準丹爐前面的白髮老者,緩緩吐出一口氣,揭開了爐蓋,取出來了這次煉製的丹藥。

  “五境壯骨丹,成丹五顆,一顆極品品質,四顆普通品質……”

  所有人都看到這位白髮老丹師手中丹盤當中的五顆丹藥,盡皆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