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其他太保也都看了過去。
司徒春手裏是一個丹瓶,他狐疑的看了陳苦一眼。
陳苦示意他打開。
司徒春便攤開手,從丹瓶裏面倒出來了幾顆丹藥,下意識的低頭嗅了嗅,便道:
“不就是一些普通的丹藥……一境的活血散、止血丹、養氣丹……二境的醒神丹、三境的生肌粉、四境的養脈丸……哦,這瓶五境的‘壯骨丹’,倒是值錢些。”
說罷,看向陳苦,道:
“就這幾瓶丹藥?能有什麼作用?”
“如果我說,我能每天都提供像這樣的丹藥,每天都產出三十瓶一境丹藥、十瓶二境丹藥、五瓶三境丹藥,三瓶四境丹藥,一瓶五境丹藥,甚至一個月內還能固定產出一定數額的六境丹藥……”
陳苦將盤龍杖收入口袋,淡淡一笑,問道:
“你說,這個生意,一年下來,能賺多少錢?”
司徒春下意識的算了一下:
“一瓶丹藥裝着十粒,一天三十瓶,就是日產三百顆,而一顆一境丹藥,市面上的價格,在七十兩在一百兩左右浮動,按你說的,一天能產三百顆,一天就是三萬兩,一個月就是九十萬……”
纔算完,他就對着陳苦否決道:
“這不可能,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我所認識的煉丹師跟我說過,要想保持一境丹藥十成十的成丹率,至少得有四境‘丹師’的煉丹經驗,而一位四境丹師,一天最多也就煉製出五瓶,就是極限。
除非……你手下有六七個四境丹師?
不對!
你說每天還能煉出一瓶五境丹藥!
每個月還能固定產出一定數額的六境丹藥!
這,
這完全是七境丹師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我們虯龍府,就連你曾經所在的那三皇祖師會和另外一個‘丹家’,如今也就各自只有一位六境丹師而已,且已經年事已高,一年能煉製出幾顆六境丹藥,就已經是讓幾大勢力搶破頭的珍品。
你……小師叔,在開什麼玩笑?”
在司徒春說完這番話之後,其他人也都默默點頭。
卻見陳苦對着他們反問笑道:
“如何你們就斷定,我身邊沒有七境丹師呢?”
不管司徒春是怎麼算的,但是他的火嘴壺,在這些天他自己的試驗之下,的確是能做到日產出這些丹藥的效率。
如果這真是七境丹師才能做到的事情,那麼,他陳苦,就是一位七境丹師!
而且伴隨着火嘴壺的等級提高,成丹率還會再進一步提升!
“七境丹師?”
司徒春倒吸一口冷氣,道:
“不可能!虯龍府怎麼會有七境丹師?”
“信不信的,這幾天你們就在這裏等着便是。”
陳苦道:
“回頭我就會讓三皇祖師會的人來找你們,到時候,我想,利用虯龍武會統合三十六武會的渠道,如何將丹藥銷售出去,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只要師叔真能做到這一點,每天銷售三十瓶丹藥,對於虯龍武會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司徒春下意識的說道。
三十瓶丹藥?
這個數目可能有點小,但只要想到每天九萬兩銀子的利潤,那可是就全然不同。
何況,這纔是一境丹藥的價格。
二境丹藥、三境丹藥、四境丹藥……
雖然數量少一些,但價格卻完全是一境丹藥的五倍,甚至十倍……
“好,有你這句話便行了。”
陳苦道:
“我這邊先走了,回頭會有人來找你們商量這件事。”
“這便走了?”
秦芳微微失神:
“師叔要去哪兒?”
陳苦回首,淡淡一笑,道:“當然是看看舉人是怎麼個考法了,你們不是說我還不是舉人出身麼?”
“那關紅鸞……”秦芳遲疑問道。
陳苦揮手道:
“等你們什麼時候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時候,再商議這件事,我走了。”
於是,
這一刑#ㄎ孀判乜诘钠咛V芏Y,都微微失神的看着陳苦飄然而至,又風風火火的離開。
互相對視一眼。
彼此眼神中都浮現一種情緒:
“難道?他真的可以樣樣都勝過我們所有人不成?”
“別的不說,七哥今天和他交手,動靜極大,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開你敗在他手上了。”丁筱菊嘆氣說道。
周禮平靜說道:“我心服口服,敗了就是敗了,沒什麼丟人的。”
連續兩次敗在陳苦手中。
若不是比試,等於他早就死在陳苦手上兩次。
而且……
他隱隱有一種不太真切的可怕猜測。
總覺得,這小師叔跟他動手的時候,一身手段,好似才只展示了十之二三。
就是因爲這個想法太不真實了。
他自己都不太願意相信。
……
這邊,陳苦已經來到了一戶宅院的外面。
正是那位曾在武道天地之中藏起神兵鑄材九黎衣甲葉的唐烈學士住處。
來此,一是應於對方邀請。
二,自然是爲了詢問有關舉人考試的內容。
三,則是想藉此機會問問,有關於那滅法樓的入門條件。
此前說過,一個宗門要想誕生,離不開武廟中人的舉薦和審覈,雖然那滅法樓的等級,肯定是要高於虯龍府武廟的……
但畢竟都是一個系統內的,料想着打聽些情報也是方便。
這也是秦羽先透露給他的內容。
……
與此同時。
城裏的消息傳的就是快,不過一兩個時辰,府城的大大小小勢力的檯面上,便都出現了這件事。
秦羽先代師收徒的那個寶蛟縣秀才?
纔來到虯龍府,就用實力征服了秦羽先手下的十二太保。
小宗師周禮連敗兩次!
最關鍵的是,這姓陳的……才十七八歲!
“另一個冠軍侯不成?!!”
當年冠軍侯在虯龍府出道的時候,年僅十六歲,七境修爲,驚豔無比。
在虯龍府以東八百里的水泊涼山上。
這一消息也在極短時間內,被送上了那位托塔天王的案頭。
一位身軀雄偉好似鐵塔般的英武男子,對着左右問道:
“虯龍府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這麼驚豔的少年了。
聽聞他如今已經是秀才出身,若真是完全落入朝廷一派,來日恐怕真會成爲第二個冠軍侯,爲避免這種事情。
軍師,可有法子讓他上我涼山?成爲我們涼山的一條好漢?”
第257章 武舉功績
大湖如鏡,偶起波瀾,倒映遠天一抹殘紅。
水泊涼山。
地處虯龍府以東,位於虯龍府和另一座乾陽府之間。
涼山山勢雄偉,四面環水,易守難攻,因而聚集了五州八湖各路英雄好漢,逐漸的,就形成了一股不止在虯龍府可稱雄渾的龐大勢力,便是在整個幽州地界,都是響噹噹的一號匪窩。
聚義廳之中。
身高九尺的涼山大當家,外號托塔天王的鐵宗棠,負手握着一隻傳訊靈犀鳥兒,聽到鳥兒口中說出來的有關於陳苦的事蹟之後。
便轉身將眸光看向了在坐的許多頭目。
言語之間,毫不掩飾對於陳苦的欣賞和看重:
“這個名叫陳苦的少俠,曾經在他於寶蛟縣擊敗裴慶之的時候,我就斷定,若是此子來到虯龍府,便就是潛龍出淵,一飛沖天,是不可收拾的境地,果不其然,這纔來到了虯龍府,便能擊敗小宗師周禮這個狠茬子,關鍵是,他今年才十七八歲,若是不管不顧,來日怕真是第二個冠軍侯似的角色,到時候,若是朝廷派他前來剿匪,與我涼山爲敵,誰能制他?”
“哥哥既然這麼說!”
席間一把交椅上,一位膚色如鐵碳般的漢子,飲了一碗水酒之後,將海碗擲在桌上,甕聲甕氣說道:
“我這就下山,將人綁來便是!”
“不可魯莽!”
鐵宗棠沉聲道:
“我需要的是他真心投效我涼山,爲我涼山再添一員虎將,不是要與他結仇,你若直接將他綁來,便是叫他上了涼山,對我也是面服心不服。”
哪有這般麻煩?
那黑臉漢子嘀咕幾句。
“軍師可有計?”
鐵宗棠最終還是看向了左手位置上,被他奉爲軍師的綸巾文人。
“能讓他投我涼山?”
這位羽扇綸巾坐在涼山左手第一把交椅的書生,人送外號‘天機先生’,能掐會算,能看人命盤,足智多帧�
他在席間默默推演了陳苦兩個字片刻,道:“杖缣焱跛裕诱叻嚼u取他姓名拆文解字之後,可得一評價:‘此子若入廟堂,步步高昇,王侯可居;若落草江湖,亦是湖蛟之輩,爲不世豪雄也’,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當真如此?”
涼山一蓄^目聞聽天機先生的評價,全都生出凜然之心。
只因,他們各個都曾得過這位軍師的測字看命,全都知道天機先生的本事,他的評語,幾乎從來沒有錯過。
這是因爲這位天機先生,生來就具備一種名叫做‘觀命’的神通,能夠看到別人的命格,給出評價。
鐵宗棠聞言道:“入朝可爲王侯,入野可爲豪雄,評價的確高,但看他如今才只十七歲,就能擁有如此資質根骨,日後若真能有那般成就,卻就不足爲奇了。”
“所以,便更要將這位陳兄弟拉上涼山。”
此時,鐵宗棠右手邊的一位身軀筆直,好似一杆長槍的男子,眼神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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