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228章

作者:陆露秀

  藥王堂內的夥計學徒包括一些師傅們,全都一眼看到了站在街頭面對三百多人殺來的那一少年背影。

  “誰敢傷我弟子!!”

  楊籙禪幾個連續踏步,一步幾十丈,不過十幾個呼吸,就直接殺到了陳苦面前,施展一口水火龍頭棍,殺入了那三百多人當中,宛若割草一般……

  伴隨着楊籙禪殺來,從背後藥王堂的隊伍當中,也快速傳來了十數道破空聲,赫然是柴豹領着護衛院的弓箭手,遠程射殺,幾乎眨眼睛,就帶走了十幾個人的性命。

  然而,即便是面對藥王堂的大批高手和人馬殺出來,魚龍會內的高層們,也沒有絲毫撤退的意思,紛紛眼睛赤紅,大吼道:

  “殺!”“今夜的目的就是滅了藥王堂!”

  “堅持住!雖然會首死了,但是平安道的諸位聖神、教主和副教主,已經拿下了寶蛟縣衙,很快就會過來與我們聯手消滅藥王堂!”

  “堅持住!藥王堂所有人都活不了!”

  這些不畏死的朝着藥王堂所有認識殺了過去。

  原因也很簡單,他們全都十分清楚今夜自己參與的是什麼事件……

  是造反!

  是要佔領寶蛟縣的恐怖政變!!

  如果失敗,所有的人都是死路一條,根本沒有任何的退路,只能硬着頭皮把事情做下去。

  轟!

  陳苦隨手一棍擺動,掃死了七八個魚龍會的會校拷藯罨U禪和幾個掌櫃。

  “陳苦,怎麼回事?是魚龍會要來深夜偷襲我們嗎?”這些掌櫃和楊籙禪湊近了陳苦之後立即問道。

  卻在這個時候。

  嗚~~嗚嗚嗚~~~

  從寶蛟縣城的四個城門樓子方向,傳來了似乎軍號一樣的號角聲,聲聲嗚咽,卻透着一股子急迫性……

  同時,城樓上更是燃起了一道道的狼煙。

  “什麼?這是敵襲號角……還有狼煙?”別說是秦嗣藩一姓茩櫍闶菞罨U禪都駭然失聲:“這是……有人在攻打寶蛟縣城?”

第226章 再屠神!

  陳苦來到他們身邊,快速解釋道:“事情現在已經很明顯了,魚龍會加入了平安道,配合平安道裏應外合,攻入了寶蛟縣城,準備攻陷城池,造反起義……我夜間發現了動靜,將李玉堂刺殺在了這裏。”

  “李玉堂死了?”楊籙禪頓時看見了陳苦不遠處的一灘肉泥。

  “李玉堂不重要……”陳苦語速極快的說道:“李玉堂只不過是平安道派出來鎮殺藥王堂的一路先鋒而已,平安道纔是主郑F在他們多半已經攻入了縣衙和城中各個重要關卡,一旦順利控制了縣衙和城牆各個關卡,到時候就能夠分心出來對付我們……”

  “什麼?平安道已經攻入了縣衙?這怎可能?”秦嗣藩失聲道:“上官雲怎麼說也是五境高手?”

  “這是叛亂和造反,一個五境高手算得了什麼?平安道現在進入城中的人都有上千人了,估計後面還有更多要殺進來。”陳苦快速說道:“而我從秦宗師那裏聽說,平安道有着四位護法邪神,至少都是六境神魂體系的存在,更何況,他們還有那從未露面的平安教主……”

  “你的意思是,寶蛟縣城可能要失守?”寇明面色微變。

  “不是沒有可能!”

  陳苦心中暗歎。

  這場叛亂太突然了。

  不,

  或許只是對他而言太突然。

  對於平安道而言,已經不知道密至硕嗑谩�

  他有這城中許多的老鼠和麻雀作爲眼線,在刺殺李玉堂之前,早就通過這些眼線確定了攻入城中的平安道的人數,甚至還聽到了一些話。

  “那麻天林居然是平安道副教主,且居然還有一個敢與秦師兄叫板的平安教主……”

  這是陳苦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一個縣城之中專門負責城內治安刑法的縣尉,都成爲了邪教叛軍的臥底,這場叛亂佈置的實在是太周密了。

  再加上從虯龍府調過來的神機營一千人,更是被調虎離山去了寶蛟縣山中。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秦嗣藩凝重問道:“我們是要幫助鎮壓叛軍,還是?”

  “我們藥王堂的實力,頂多也就和這三百個魚龍會的人鬥一鬥,哪有哪個實力,去鎮壓藥王堂的叛亂……”楊籙禪殺退了一些人之後,快速說道:“如果城池一旦失守,那麼寶蛟縣就會變成爲平安道的大本營,新據點,到時候他們需要糧草金銀,第一個要選擇下手的,怕就是我們這些大商戶,何況我們藥王堂和平安道還有大仇,老夫提議,打退這幫魚龍會之後,趁着平安道還沒有控制城門,快點撤出縣城。”

  “師傅的意思,正是我的意思。”

  陳苦快速說道:

  “今夜這場叛亂太突然了,已經是造反,且平安道在今夜之後奪取縣城的概率很大……”

  寇明這個時候也過來凝重道:“我贊同,我們是商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以卵擊石,從號角聲聽得出來,響的很短,說明號手還沒吹響多久,就被滅殺了,陳師弟的情報很對,寶蛟縣很有可能要淪陷,我們必須連夜撤出去,不能被困在城內,到時候會變成爲待宰魚肉的。假使寶蛟縣沒有淪陷,無非再回來便是……”

  “好,那就消滅了這幫魚龍會中人,連夜撤出縣城。”秦嗣藩決定。

  卻,就在一腥伺c魚龍會上下鏖鬥搏殺到勝負快分,將要收拾細軟撤出城外的時候。

  “想走?哈哈哈哈!”

  陡然之間,天地之間浮現了一陣狂笑聲,頓時震懾的整個藥王堂的所有人,全都駭然變色。

  “什麼人?”楊籙禪爆喝一聲,持棍看向虛空四周。

  而那些被藥王堂鎮殺到只剩下零星十幾人的隊伍中,忽地響起來了狂喜聲:

  “是真空祖師駕到!”

  “藥王堂!你們要完了!”

  一個頭上纏着紅色布袋的魚龍會少年,用激動而又仇恨的眼神,看着陳苦,道:

  “藥王堂,真空祖師會殺了你們所有人,爲會首和我們所有已經死去兄弟報仇的!”

  然,

  下一秒,卻見這少年人的身形竟懸空漂浮起來,他頓時驚恐不已:

  “祖師,不要……”

  “暫借你軀體一用。”

  伴隨着那道聽起來有些蒼老的嗓音響起,只見那魚龍會少年的眼眸,頓時化作了一片金黃色,呈現出淡漠的情緒,負手站立原地。

  “真空祖師!參見祖師!”

  頓時,那剩下十幾個魚龍會的兄弟,看到少年人身上的變化之後,紛紛驚懼不已的對着少年人躬身行禮。

  陳苦則是在大笑聲出現的同時,就開啓了陰陽眼,看到了在虛空之中,冒出來了一道高大一丈的神魂念頭,宛若陰雲一般,沒入了那少年的體內。

  此時,看着一恤~龍會的人對那少年行禮。

  “你就是真空祖師?”陳苦眯起眼睛看向那少年。

  覬覦自己身體的平安道四大護法邪神之一。

  少年聞聲看向了陳苦。

  眸光越過陳苦的背後,看到了那被陳苦打死的李玉堂的屍體,輕輕一嘆,道:

  “打殺五境高手如殺雞,小朋友,你的身體太有潛力了,可願與本祖師一起共參黃天大道,步入真空家鄉?”

  “放你他孃的狗屁!什麼狗屁祖師,敢惦記老夫的弟子!”

  楊籙禪聽到這句話就要炸開,鬍子一抖,緊提氣力,咿D五境內壯身軀,身軀膨脹到了兩米多高,手頭捏着龍頭棍,一個踏步,便施展出了席捲長街氣流的‘朝天一棍’,向着真空祖師砸去。

  “受死!”

  “師傅小心!”

  陳苦看到師傅這麼突然出手,心下大驚,他十分清楚這真空祖師可是至少六境之上的邪神。

  生怕楊籙禪喫虧,緊隨着持棍殺去。

  轟~~

  那少年眼見着楊籙禪和陳苦同時持棍殺來,眼神淡漠,望着率先一棍砸來的楊籙禪,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大膽!”

  只見他,不過只是虛抬五指,朝着楊籙禪輕輕揮動了一根食指!

  呼!

  這一棍打出的楊籙禪,頓時只覺迎面碰上了一面空氣牆,緊接着,整個人便陷入了空氣當中,被固定在了空氣當中。

  伴隨着那少年真空祖師再次優雅的抬起第二根手指,地面上的青石板石塊,便一塊一塊的飄了起來,朝着楊籙禪身上好似磁鐵一樣吸附了過去,不過眨眼間,就將楊籙禪困在了一道一丈大小的石球當中。

  而後那少年再屈指一彈,直接將半空中困住楊籙禪的石球,當做一個彈珠兒般,就朝着遠處的地面擊去。

  轟!

  直接將包裹住楊籙禪的石球彈在了大街上,使得石球炸開來,楊籙禪混身浴血,在其中站起不能!

  對方的一整個動作實在太快,不帶煙火氣般,行雲流水,眨眼間就完成了定、困、彈三個動作。

  陳苦只見到對方不過是彈了三個手指,師傅就被困在了石球當中擊退。

  “師傅!”

  他臉色大變,雖然看不明白對方的出手,卻是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出手,不帶武夫的氣力,完全就是純粹的精神手段。

  以精神御物,控物……

  而再看被砸在地面上的楊籙禪,身軀直接縮小回了原來大小,昏死了過去。

  “楊師傅!”

  “楊爺!”

  一兴幫跆酶呤郑娂姶篌@失色,上前來到楊籙禪的身邊。

  再抬頭看向那少年真空祖師,皆是駭然,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出手方式,人都沒碰到,就將他們藥王堂最具實力的老師傅一招擊敗。

  “倒是個扛揍的,一般的五境武夫,受了本祖師這一擊之後,是保不住性命的,可惜了,年紀太大,不對本祖師的胃口。”

  少年看向了陳苦,輕笑道:

  “還是你好,年紀輕,根骨資質比那個老東西要好十幾倍。”

  陳苦絲毫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語。

  直接側身對着藥王堂腥四亻_口道:

  “我來擋住他,你們速速帶着師傅和我家人連夜撤出城外,等我宰了他,來和你們匯合。”

  秦嗣藩、曹壽熊等人看到堂內最強的楊籙禪,都被一招解決,幾乎絕望,卻聽到陳苦這樣的話。

  “你,怎麼可能……”

  但意識到若是再不聽話,恐怕藥王堂這二三百號人,全都得折在這裏。

  “放他們走也沒事,反正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貨色。”

  少年人負手看着被陳苦擋在身後離開的腥耍会峥聪蜿惪啵行﹪烂C的問道:

  “倒是你,剛纔說什麼?宰了我?”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陳苦側身看着藥王堂腥艘呀洺吠诉h了,然後望着這真空祖師,冷漠開口:

  “你想奪舍我的身體對吧?那就看到底是你奪舍我,還是我宰你了!”

  少年人眯起眼睛。

  【有真空祖師欲對主不利,鎮殺之可得六境神煞之氣……】

  陳苦冷哼一聲。

  原地隱身,一個大踏步,就持棍朝着這位真空祖師殺了過去。

  “隱身?但沒全隱啊……”

  少年人笑了:

  “在本祖師的神眼當中,你這隱光手段,太拙劣了啊。”

  卻見,在他的眼中,看似已經隱身的陳苦,卻是絲毫沒有隱身,此刻身形穿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