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222章

作者:陆露秀

  甚至,就連關紅鸞也都對於進入‘滅法樓’,有種期待,據說在這一大宗之內,蓋世武學數不勝數,便是傳世神功,也有許多。

  此時,她看着陳苦的背影,深深覺着,陳苦或許有這個資格。

  於是,看着陳苦走向裴慶之,欲要‘玩死’裴慶之的時候,不由飛身下樓,對着裴慶之說道:

  “裴慶之,你若是服了,就道一個服字,不然,今天真的被打死在這裏,也是白死。”

  她這麼做不是爲了保裴慶之一命,是希望陳苦不要做的太過,那有可能會讓他遭受到虯龍第二武會洪武會的追殺,不利於陳苦以後去虯龍府的發展。

  裴慶之眼中對陳苦閃過怕色,不由默默低頭,道:

  “服了。”

第220章 真空祖師

  陳苦盯着裴慶之,在感受着變化圖,如果此子對他心有怨恨,那麼即便是在這大庭廣兄拢瑳]辦法打死‘大紀武生’,私底下也得做掉他,這是他的一貫處事手段。

  結果,變化圖並沒有提醒。

  看到的只有裴慶之那不敢再抬起來的頭顱,就像是個桀驁不馴的小混混,再也不敢大聲講話了一樣。

  卻就在陳苦準備收棍的時候。

  沒想到,變化圖卻傳來了一道惡意提醒。

  【有邪神真空祖師,對圖主生出覬覦之心,欲對主不利,鎮殺之可得一道六境神煞之氣……】

  真空祖師?

  陳苦心下微微一驚,這是什麼東西?

  裴慶之的什麼後臺嗎?

  不對吧。

  這裴慶之不是虯龍府洪武會的弟子麼,怎麼和什麼邪神真空祖師扯上關係了?

  等等……

  真空這兩個字,突然間讓陳苦想起了什麼,他腦海中回憶起了當初自己去蛇魚鎮剿滅平安道小分舵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那平安道的教義宗旨。

  開篇就是:

  黃天養厚土,賢師降乾坤,賜福諸世人,平安保家鄉

  後面還有……

  皇胎元靈,真空祖師,飄高傳教,天國上人

  意思好像是說,他們的黃天之神居住在一個真空祖地的地方,身邊有很多的主神,其中有叫做‘皇胎元靈’的,有叫做‘真空祖師’的,還有叫做‘飄高’的傳教士,以及一位自稱‘天國上人’的……

  聽起來,是平安道信奉黃天神麾下的四個侍神。

  “這個對我產生覬覦的真空祖師,跟那平安教義當中的‘真空祖師’,是一個人嗎?”

  陳苦當即四下查看。

  既然變化圖有了提醒,那就說明,那對自己產生覬覦的人,在百里範圍內,而且變化圖也說明了。

  殺之可得六境神煞之氣。

  說明其是一位六境的‘神祇’……

  “陳兄,怎麼了?”關紅鸞見到陳苦神色不太對勁,便問道。

  “沒事,感覺有人盯着我。”

  陳苦含胡了一句,然後對着關紅鸞說道:

  “讓郡主今日看笑話了,本是宴請之會,卻被裴慶之打亂。”

  裴慶之躺在幾十丈外,聽到了這些話,結結實實被陳苦一棍掃中的他,極品名兵的甲冑披掛都護不住他,這會兒正在往外冒血,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只能閉上眼睛裝死,等有人來把自己抬走。

  心裏清楚,這傷勢,不用兩三個月,別想好了。

  “哪裏是看笑話。”

  關紅鸞慢慢說道:

  “分明是看你大顯神威,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英雄出於草莽,之前對你的提議,你可多考慮,還有,那顆破境丹,我會在最快速度內,湊夠武邅砣 !�

  陳苦卻無心再多說什麼。

  感受到了某個未知的威脅在窺伺他,待在這裏的心思都沒有了。

  只對着香水榭的掌櫃和二樓的人說了一聲,道:

  “今天就到這裏吧,這裏打壞的磚瓦,回頭讓人去找那位地上躺着的要賠償,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陳苦告別腥酥帷�

  找了一個僻靜處,直接選擇了遁地。

  等到遁入地面之下之後。

  那股心神示警的感覺,也隨機消失了。

  “果然,有人在剛纔盯着我……”在地下一路前行的陳苦,準備去直接找秦羽先詢問,看看他知不知道這個真空祖師,到底是什麼來歷。

  ……

  “咦?”

  陳苦遁地離開的所在,陡然在虛空之中傳出了一道精神念頭的波動:

  “居然還有遁地的能力,這個小傢伙的軀殼,當真是絕頂胚胎,藥王堂陳苦……嘿……”

  虛空中的念頭閃爍之後。

  於無人可見的虛空當中,化作了一道香火神力,不多時,就來到了寶蛟縣的城隍廟當中。

  城隍爺段鳴陛以兩尺香火之軀,望着從殿外飄飛進來的那團只有陰魂才能看見的‘神’,連忙施禮:

  “祖師回來了,怎麼樣?那是什麼人傳出來的動靜?楊籙禪?”

  只見那團神力在城隍爺段鳴陛的面前,一個幻化,就變作了一個道人,面容被一團祥雲霧氣所徽郑俗谝恢旰谏纳徎ㄉ厦妗�

  “非是楊籙禪,而是兩個極有根性的少年……嘿,全都適合作爲我等諸神降世的‘廬舍’。”

  段鳴陛聽着這位‘真空祖師’的話,眼中浮現而過一陣心動,心熱。

  對方說的廬舍的意思,其實是奪舍……

  這是一條只有修煉神魂之路的神祇,才能夠理解的概念,也是一種像是罌粟般吸引人的‘轉世爲人’的機會。

  這世上有很多修行方式。

  武夫是一類,練氣法術也是一類,同樣他這死後的香火神魂修煉也是一類……

  但只有身爲陰魂的他知道走香火神魂之路這條路的滋味兒有多麼不好受。

  首先,沒有軀體,沒有辦法得到一切外在享受和感官,每天只能待在一具具泥塑木偶金身雕像裏面溫養自己的神魂,甚至沒有辦法離開自己的‘生前身體’所化舍利太遠的距離。

  世間萬物,一陰一陽。

  化爲神祇陰魂,雖得了陰壽,能夠繼續存在下去,可這種存在和活着,其歸根究底就是植物人一樣,被困在了泥塑木偶裏面,卻還有思想思維在轉動,這纔是最折磨人的。

  而要想擺脫這一切,唯一的辦法,就是朝着這條路繼續修下去。

  他目前還在神魂第四境日遊層次。

  接下來的路,需要朝着御物、附體、奪舍、陰神這個方向去走……

  尤其是其中的奪舍一境,如果將神魂修煉到了這個層次,那麼就能夠徹底擺脫沒有身軀的弊端,可以將自己看中的上好身軀,當做自己的下一世……

  可惜,他生前本就沒有神魂修煉的天賦,得了大紀王朝一百多年的香火滋養,到如今都邁不入第五境御物,何況是第七境奪舍呢……

  再加上數個月前,他的一部分香火舍利丟棄,就更是讓他的神魂修行之路,幾乎斷了‘長生橋’。

  本以爲在過完這一百六十歲的陰壽之後,就該魂歸天地,卻沒料到,這位自稱‘真空祖師’的到來,又給了他希望。

  段鳴陛在見到這位真空祖師的第一眼,就知道這位不是人,是跟他一樣的陰魂。

  對方也沒有隱瞞,直接承認他就是平安道的四大護法神之一,要暫借他這‘寶地’一用。

  面對這種要求,段鳴陛幾乎是不想答應也得答應。

  對方乃是至少六境的邪神,豈是他一個四境小城隍能夠阻止的。

  而這真空祖師在徵用他城隍廟的時候,卻也不說白用,而誘惑他,說只要他願意幫忙,那麼就願意將平安道的神術傳授給他,爲他續上成神路,協助他奪舍他人。

  前提是……

  他需要加入平安道。

  若是一百多年前,還有人身時,活着的他,聽都聽不進去這些話,但已經過了一百五十六年沒有肉身的日子,再忠盏娜耍彩軌蛄俗≡谀九嫉袼軆鹊目菰锶兆印�

  一想到若是有機會再世爲人,得到各種知覺。

  段鳴陛答應了。

  “你先出去,本座有些事要聯繫其他護法。”沒有面容的真空祖師開口說道。

  “那,小神就先退下了。”段鳴陛不敢違命。

  望着段鳴陛離開之後,真空祖師淡笑了一聲,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牆壁上畫了一個圓,伴隨着一陣圓光擴散。

  那個圓形好似水幕一般盪漾開來。

  再一瞬,出現在了這圓光背後的,便是一個人影。

  他黑髮披肩,身披劍匣,劍眉星目,若是陳苦此時在這裏的話,那麼便會心震,只因那人赫然是獨孤無二。

  “嘿,速度挺快啊?這麼快就讓你把這獨孤堡的真苗的身體給佔據了。”真空祖師笑呵呵的對着圓光之後的劍匣青年說道。

  “只是附體而已,暫時以精神壓制住他的本性,不得不說,這青年的精神力足夠強大,鎮壓起來還有些棘手。”站在對面的獨孤無二輕聲開口道:“不過我已經決定‘奪舍’他作爲本座的第二世身軀了,這個青年的劍道天賦絕世,身上還有九口神劍,可以說是賺大了。”

  “這不都要感謝那帶着神機營進山剿匪的都頭葉重,一次神機齊射,直接將‘太黃山’上的大陣封印打裂,讓我們能夠分出一縷神魂從被封印的‘真空家鄉’裏來到這人世間。”

  真空祖師慢悠悠的道:

  “接下來,只等將這寶蛟縣攻破,在此舉行‘黃天大祭’,便可呼喚我神一縷真靈降世,重啓亂世,再造地上天國。”

  “說起來,你還沒物色好新身體嗎?”

  獨孤無二在圓光術對面皺眉說道:

  “在這人世間,畢竟還是要有個肉身,才能行動辦事方便一些,你一直寄託在那城隍廟的香火之地,也不是個辦法,再過不久,我天國子民就要開始攻城了,四大護法神,不能缺席了護持,要不要先借用一下那李玉堂的身軀?反正他對我等來說,不過就是棋子。”

  “不用,李玉堂一個老臘肉,本座哪看得上他。”

  真空祖師淡笑一聲,回想起陳苦的面容和根骨資質,道:

  “我已碰到了更好的,只等李玉堂把那些人引入翁中的時候,我將那身體和上官雲一干人等,一網打盡便是。”

第221章 邀請

  邦邦邦~~

  陳苦沉吟片刻,終於還是敲響了秦羽先的小院門。

  開門的是秦羽先的十二弟子風不平,他見到陳苦到來之後,微微驚訝,道:“這不是陳秀才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

  對於自己恩師在武試大比的時候放出的那段話,他自然也是有所聽聞,要代師收徒陳苦……

  現在可以說就等陳苦點頭了。

  萬一這小兄弟真的點頭答應,直接就能搖身一變,成爲他和十二個兄弟們的小師叔,想起來說不彆扭是不可能的。

  但他心裏也是着實佩服陳苦能在武道天地內得到的那般成績。

  “有事來求見宗師,宗師在嗎?”陳苦開口。

  “這個點了,師傅應該是還沒睡,我替你通傳一聲。”風不平讓陳苦在門外等候,自己便先進去稟報。

  不多時,大門打開,陳苦就進入了正堂當中。

  秦羽先站在大堂內,望着陳苦的到來,伸手對着風不平說道:“平兒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