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19章

作者:陆露秀

  趙伯才上前感嘆道:“陳兄弟,你這手,這比我家孟才當年都厲害啊。”

  陳苦對趙伯才笑道:“比不上孟才,大半年前他就能打倒一堵牆,現在應該更優秀了。”

  趙伯才苦笑着沒接話。

  陳苦看着受傷的李爺和李季陽,道:“好了,還是先回家包紮傷口再說吧。”

  “嗯嗯,爺爺,我扶您回去。”李季陽倒不擔心自己,但自己爺爺這把年紀了,還受這麼一遭罪,他這時心疼得不得了。

  就這樣,一行人先一步離開了田裏,只剩下田裏互相對視,然後低頭沉默的郭家一幫人,去檢查那頭老黃牛。

  而那些大姑娘小媳婦老太太們,則是在最快時間裏,把這件事傳遍了村。

  小村子,本就藏不住事。

  不半晌,所有人就都知道了,陳家徹底翻身了。

  在攙扶老李爺回家路上。

  李季陽極爲好奇,陳苦到底是怎麼挖到寶草的。

  陳苦說道:“就,邭夂茫兗冞氣好。”

  李季陽還想再問。

  李爺拉住了他,不管陳苦是怎麼挖到寶草的,這事兒又沒有什麼技巧,都不是這麼輕易該問的。

  而就在一羣人馬上要經過陳苦家的時候。

  陳苦卻發現,在自己家門口,居然站着不少人,爲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老者,赫然是大陳村的村長。

  但他背後,卻還站着另一個身穿長衫,身邊跟着十幾個人的中年人,脣邊蓄鬚,面容白皙,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人。

  “是郭鄉紳!”李季陽大急:“他要給自己同族出頭!!”

  陳苦眸光微動。

  卻沒有從變化圖上感知到不利於他的惡意。

  便示意李季陽稍安勿躁,繼而,幾個人慢慢到了家門口。

  還未走近。

  就見到那頭戴員外帽,身穿長袍的郭鄉紳,一臉如沐春風的笑容,上前迎了過來:

  “好好好,我就說今天早上爲什麼外面有喜鵲叫,原來是我們村有大好事啊,陳苦,郭某這是特地給你來道喜的呀。”

  說着,便讓後面的人拿了一個托盤上來。

  陳苦一時好奇。

  郭鄉紳微笑不語。

  陳苦輕輕打開了上面的蓋頭,只見,盤子裏赫然是一張田契和三貫銅錢。

  “這是?”

  身穿長衫,手持煙鍋的村長笑呵呵的上前道:“這是你們家原來的地,後來不是落到郭鄉紳手上了嗎,聽說你不是進藥王堂了,這麼一樁大好事,當然要給你賀一賀了,所以,田,經我見證,重新畫押,就這麼還給你們家,以後你們家就再不是散戶了。”

  陳苦指着那幾貫錢說道:“那這錢又是?”

  郭鄉紳仍舊微笑,如沐春風。

  村長說道:“這不快要交秋稅了,怕你們家拿不出錢來,所以來幫幫你。不止如此,郭鄉紳還打算擺一桌席,給你好好賀一賀。”

  陳苦微驚:“擺席,至於這樣嗎?”

  就因爲這身長衫?不僅送地,送錢,還要給他擺酒席?

  郭鄉紳臉色一正:“怎麼不至於?陳苦啊,你拜入藥王堂是多大的好事,在咱們整個大陳村,幾十年了,你是第一個能進藥王堂的,這是天大的喜事,說出去我們臉上都有光的,就應該讓鄉親們一起來沾沾喜氣,順便,今年收成不錯,雙喜臨門,都是該賀的嘛!!”

  聽着這些話。

  陳苦一瞬間就想到了范進中舉的故事了。

  不由微笑。

  沒想到進了一趟城之後,他在村裏的地位的轉變,竟是如此之快。

  果然,有了身份和實力之後,身邊好人就更多了。

第22章 超越練力圓滿!

  第二天,陳苦家那並不大的院落裏外,擺開了席面。

  席面上雖然沒有雞鴨魚肉這等大油大葷的東西,但也是每桌一大盆燴菜,裏面有白菜豆腐還有一些豬肥肉,加上一桌子的大白饃。

  大半個大陳村的人都來了。

  十張席面,坐了近百人,院子外面還有炮仗,所有的人都喜氣洋洋,誇讚着陳家的二小子。

  “真爭氣啊陳家後生!”

  “藥王堂,那是啥地方,那就是咱寶蛟縣的第一大鋪子,論起勢力和底蘊,比縣上的書院還要闊氣的呢。”

  “進了藥王堂,那就相當於出了一個讀書種子,以後有機會能考武生,得功名的!”

  “咱大陳村多少年沒有後生這麼有出息過了。”

  一張主家桌子上,擺着白麪饅頭,大燴菜,還有豬頭肉,豬肘子等東西,冒着熱氣。

  陳家老母和徐蘭,好似在做夢一樣,看着這院子裏的喜慶樣子,再看着面前的饅頭,沒有一個人敢先去拿。

  陳苦拿出一個饅頭,遞到老母手前。

  陳母看着饅頭,感覺不真實,經歷了太多的陳家老母親,在這個時候,第一個念頭,是害怕……

  陳苦輕聲說道:“今天的一切,都是郭鄉紳操辦的,他想交好兒子,這一切都不是夢,看,這些地契,還有我們家的身份,都回來了。”

  說着,把地契和文書,再次排在了老母面前,讓她知道不是夢。

  那文書上赫然是幾行字。

  戶主:陳苦

  大陳村在編農戶籍,成員:單九娘,徐蘭,陳寅虎。

  還有地契。

  老母親望着地契和戶籍,再望着兒子,回頭又望望大兒媳和大孫子。

  耳邊傳來陳苦的聲音,很輕柔:

  “娘,老天不絕我們家,我挖到了寶草,一下子就改了命了,咱們家……以後再也不用喫黃麪疙瘩,被人瞧不起了,快喫吧,娘。”

  “誒!”

  老婦人輕輕點頭,手卻顫抖着,舉起饅頭輕輕咬了一口。

  再看向了院子裏,

  全村人時不時投過來的尊敬和羨慕的目光。

  心頭猛然一酸。

  沒說話。

  眼淚卻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嫂子徐蘭也跟在一邊,眼睛溼潤,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小口小口的喫着白麪饅頭。

  慢慢的,忍不住的低聲啜泣。

  最後,

  終於徹底爆發,哭的傷心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一刻,院子裏,村裏人高興的喫着免費的席面,熱鬧非凡。

  只有這張桌子上,他們一家人明白這哭聲中,屬於各自內心世界的波濤洶湧。

  其中,不知道蘊含了多少辛酸,解脫,開心和新生的希望。

  “好,好啊!”

  陳母忍着眼淚,喫了一個饅頭後,眼含熱淚的看着小兒子:

  “沒想到,咱們家還能有今天,你爹和……你哥……在下面,都能閉眼了。”

  陳苦也是看着院子裏的熱鬧場面。

  不一會兒。

  村長和郭鄉紳過來敬酒了。

  “陳兄弟,今天一定要多喝幾杯。”

  陳苦接過杯子,只覺恍惚又好笑。

  這一幕,

  就像是前世窮苦鄉下終於出了個大學生一樣。

  是該說藥王堂在寶蛟縣的地位太高太大?

  還是說,

  郭鄉紳和村長這類在鄉下鑽營了半輩子的人,眼睫毛都是空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對自己交好和投資。

  藥王堂長衫夥計的身份固然可以引起人尊重。

  但,單手扳倒一頭老黃牛的力氣。

  或許纔是真正讓他們覺得自己身上有潛力,願意花幾兩銀子來交善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

  好處都落在自己身上了。

  果然打鐵還得自身硬啊。

  果然,飲酒之後,郭鄉紳就笑着說話了:“今天是陳兄弟大喜的日子,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只盼着來日陳兄弟能在縣裏扎穩腳跟,來日,郭某也好去找陳兄弟串串門子。”

  “多謝郭鄉紳美言,真有那一日,郭鄉紳今日所做,陳某定當不忘。”陳苦笑着飲酒。

  幾杯酒下肚。

  氣氛更熱鬧了,這場席面,直至後晌才散開。

  但基本上,確定了日後陳家在這個村子裏的地位了。

  送走一朽l親,陳苦看着老母和嫂子在打掃院子裏殘羹,望着那被老母小心保留收好了的地契。

  “七畝地,還是太少了,此番雖然讓家裏在村子有了名望,但僅此還不夠啊,老母和嫂子爲我洗衣做飯那麼久,去往縣城之前,須得還給她們再留下些東西,不然,兩個女人,去操持七畝地,還是太辛苦了。”

  “兒啊,你放心去縣上,家裏的事兒,都有我和虎子他媽呢,別擔心,你只管去闖。”老母親畢竟瞭解兒子,拿着笤帚,鼓勵溫柔的說道。

  徐蘭也連忙開口:“是,兄弟,放心,那地我一個人就能種,都不用娘下地。”

  陳苦微笑道:“放心,我有安排。”

  他想的是,把地直接租給佃戶,固然要給佃戶分糧,但以後他肯定掙得更多,就不缺那幾畝地打的東西了。

  只是,這話,別當着面說,悄悄辦了就行。

  娘母兩不明所以,但看家裏的支柱沒怎麼再說,就低頭先做自己的事兒了。

  陳苦則回到屋子裏,翻起了那十段澹约埃贸隽四侨w從黃霸身上得來的丹藥……

  這三顆養元丹。

  他曾偷偷用指甲揩下了些粉末,餵給了村裏郭家的一條狗,結果狗喫了一點事沒有,還在村子裏跑了十幾圈,才安靜下來,顯然是無毒的……

  思索再三。

  拇指一彈,一粒丹藥跳入口中,咕咚一聲,吞入肚中,如墜深井。

  才只十個呼吸功夫。

  陳苦便感覺藥力上身,一股股暖流由胃裏擴開,散至渾身血液和四肢百骸,令他眸光似電,熠熠閃爍,生出一股龍精虎猛之感!

  “好藥!”

  大喝一聲,陳苦當即開啓了細犬變,以八段宓木辰纾轉了下去,瘋狂的吸收其藥力,再通過八段澹癄戵w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