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187章

作者:陆露秀

  二郎見狀,忽地眼神一掃不遠處崖壁上的一隻黑色四境火山烏,道:“那裏有一隻四境火山烏,我將它打殘,留下一口氣,你可以將它銜在口中,能將它當做一個爲你降溫的護具,這樣的話,堅持回去沒有問題。”

  語落一瞬間,便腳踩着一隻火山烏,到了那處崖壁之上,以精神攻擊配合出手,瞬間打殘了一隻火山烏,讓花狐貂叼在了嘴中。

  果不其然,那重傷到極點的火山烏,在感受着花狐貂身上的火氣後,便眼睛微微散光,開始吸收花狐貂身上的溫度。

  “就這樣吧,能給圖主帶回去多少道四境煞氣,就看這隻火山烏在路上死不死了……”

  花狐貂顯出本象,叼着這隻火山烏,壓制着身上的上百道四境煞氣,朝着紀國寶蛟縣折返了回去。

  ………………

  “三天了!”

  關紅鸞開始焦慮起來:

  “靈兒從來沒有出門覓食這麼久過,唐師,你得出門去找找靈兒了。”

  “領命。”

  ………………

  三天時間,等到花狐貂折返回寶蛟縣的時候,陳苦正在深夜熟睡。

  呼!

  陳苦猛然從牀上驚醒,然後一瞬間遁出院外,只見,花狐貂已經渾身焦黑的躺在了一角,嘴裏還銜着一隻火山烏的屍體。

  他大驚,雖然感應到花狐貂分身還沒死,但當即喝道:

  “收!”

  頓時,只覺花狐貂入體的一剎那。

  【圖主受到四境火煞之氣襲體……已經被“火靈之體”煉化,獲得四境煞氣一道……兩道……十道……八十九道……】

  “九十二道四境煞氣!”

  陳苦摸着眉心,對着已經躺在變化圖中修養的花狐貂說道:“你辛苦了,先好好休息,等你醒來,有好東西餵你喫。放心,有了這九十二道四境煞氣,不光可以讓我將五色孔雀變出來,還能再變出一道四境‘火嘴壺’,到時候,有此法寶,便再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花狐貂化身在變化圖中,似微微點了點頭。

  陳苦看向了變化圖,也不廢話,連續掛上了兩道變化。

  “消耗九十道四境煞氣!”

  “五色孔雀變!”

  “四境火嘴壺變!”

第187章 法寶之威

  夜涼如水,夜色如塵。

  陳苦的屋子內,他雙膝盤坐,變化圖上的字跡倒映在心海之上。

  消耗四十五道四境火煞之氣,五色孔雀變完成。

  【五色孔雀變化形】

  【境界:四境妖魔】

  【能力:五行靈體(遇水不溺、遇火不焚,遇金不傷,遇土而入,遇木則歡)、能化百毒、日行千里、毛羽如劍、能視微塵……妖獸呼吸法(改進版)】

  陳苦深深吸了一口氣。

  望着五色孔雀的變化加身之後的能力,能化百毒、日行千里後面這些能力,與他原本的一些能力重合,疊加之後,似隱隱將能力再度加強了一些。

  想來,以後若是能夠將之與花狐貂胎化煉形,應該有再進化的可能。

  但,他最欣喜地無過於是那五靈之體,看起來就香,尤其是在體驗過五色孔雀的‘遇金不傷’的能力之後,更是眼饞的不行。

  現在,終於加持到了身上。

  “試試看!”

  嘗試性的那把名兵級別的柴鐵鋪名劍,給自己的胳膊來了一下,當即便聽到“鐺”的一聲金器之鳴音。

  陳苦在這一瞬間,完全能夠察覺到,是自己的這口名兵級別的兵器在加身的一瞬間,就被五靈之體內的‘金靈之體’給禁制了。

  一瞬間,不光他的身軀化作了‘金剛之體’,甚至於讓那口名兵級的名劍的鋒芒,都被化消了。

  “五色孔雀,變化圖上說它擁有十萬分之一上古‘孔雀明王’的血脈。”

  陳苦心頭隱隱期待起來:

  “現在光是這五行靈體,就有讓我避免被五行之物所傷的本錢,以後,若是有希望進化到接近於那上古孔雀明王的層次,有沒有可能演化出來‘五行之內,無物不刷’的五色神光呢?”

  畢竟只從五行靈體的表現來看,已經是基本上具有一點點五色神光的基礎了,只不過現在只是作用於自身不被五行所傷……

  “別的不說,我以名兵級的劍刃劈砍,毫髮無損,若是再配合大成的鐵布衫,想來估計在四境層次內,就算我站在那裏,別人以刀劍揮砍過來,也難傷我絲毫。”

  陳苦最是滿意這‘遇金不傷’的能力,這完全是相當於迷你版的‘金剛不壞之身’了。

  雖然,只是在四境範圍內生效,畢竟這一五色孔雀只有四境妖魔修爲,那也足夠陳苦在四境當中無敵了。

  接下來,他又嘗試了一下那日五色孔雀施展過的木行妖術,可以控制樹木活化,如臂使指,同時,還能夠吸收木屬植物的生機,來恢復血氣,修補傷勢,這完全就是一門持久續航的手段。

  若非當日陳苦一整套小連招沒有給五色孔雀足夠的時間去吸收木靈之氣,真給它喘息反應的機會,指不定還要被它以這門手段把戰鬥拖到什麼時候呢。

  “五行之體到手,但那妖獸呼吸法是什麼?難不成是可以給妖魔修煉的功法?後面還有個改進版?”

  陳苦思索:

  “難道是人創的?適合妖魔修煉的功法?”

  想到五色孔雀這種異種,能豢養它的必然不可能是尋常人家,說不定,還真有是專門給他的靈寵研究出了一門功法?

  “等明天出門去看看,找找是誰家的,現在嘛……繼續把火嘴壺變出來。”

  【四境火嘴壺變!】

  【四境火嘴壺變·化形】

  【能力:吐焰、吞火……煉精化火】

  【四境火嘴壺,內蘊一道法術禁制,只消將壺蓋打開,壺口對準吸攝之物,便可收四境以下一切人物入火嘴壺中,而後一時三刻,壺中之物便化爲一堆火精】

  陳苦驚奇。

  “這是出新能力了。”

  當即將手一晃,這件四境法寶就出現在了手中,陳苦當即看向了被花狐貂銜回來的那隻火山烏的屍體,心中微動,輕聲道:

  “收!”

  頓時,只見他這火嘴壺口放出一陣紅光,竟將那火山烏的屍體,全數吸收進了壺嘴當中。

  而後壺中便傳出了滋啦啦的聲音,陳苦打開壺蓋一看,只見那四境火山烏的屍體化作了一個‘晶石舍利’也似,內蘊強大火氣。

  赫然是藥王堂用來煉丹、柴鐵鋪用來鍛兵的那種‘火精’,並且還是四境火精。

  陳苦倒出來了一塊,感覺像是一塊岩漿,若非他有着遇火不焚的防身本事,怕是一瞬間就要被這塊火精把手掌熔成一個洞來。

  房間內的氣溫,也都在這塊火精出現之後,暴漲上百倍,像是成爲了一個鍊鋼房。

  陳苦卻面色古怪的看向手裏的火嘴壺:

  “這位元國十四境高人火德宗祖師煉製的法寶,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火化爐’呢,把東西收進去,煉成骨灰舍利,廢物利用,倒當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毀屍滅跡的不二神器。”

  “卻不清楚,這收攝之力能不能將四境高手給強行收進去,若真能做到,那豈不成了‘紫金葫蘆’,直接喊一聲收,就能把對方收到火嘴壺裏,當場火化。”

  陳苦覺得有必要找個人試試成色。

  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

  便探頭看了看月色,有一片烏雲飄了過來,正是月黑風高的時候。

  “嘿,該去做掉他了。”

  ………………

  兩江會館當中。

  黃慕俠還未睡着,揹着手從院子裏走了出來,皺眉問道:

  “去門房問問,今天還是沒有府城的來信嗎?”

  下人出去了一趟,不一會兒輾轉回來,搖頭稟報:

  “沒有。”

  “知道了,下去吧。”

  黃慕俠抬手揮退下人,眼神內難掩焦慮,他已經不惜對府城總館那邊低頭,願意將兩江會館的門長之位拱手讓賢,以換取府城來人替他坐鎮寶蛟縣。

  這樣,便可以讓他得到庇護,不至於被藥王堂不知什麼時候,就打上門來,丟了性命。

  可府城那邊也不知作何考慮,這都三天了,還沒有回信。

  莫不是,要放棄寶蛟縣的利益和市場,將之拱手讓給藥王堂了。

  又或者是投鼠忌器?

  “投鼠忌器?藥王堂肯定不是那個器,難道是因爲譚崇瑞的原因?”

  黃慕俠心中隱隱似把握到了府城會館的那些人的想法,譚崇瑞要來寶蛟縣改革,這裏現在是漩渦的中心,若是因爲這一點,選擇丟車保帥,遠離改革派和保守黨的爭鬥,似乎很合理。

  但他黃慕俠,可就真的被當做棄子了。

  “不會的,兩江會館還有那麼多與府城本家沾親帶故的族人,難道都要割捨掉?”

  卻就在黃慕俠這般安慰自己的時候。

  不遠處。

  兩江會館隔壁院子內的屋檐上,一個高大的老人,單腳跨在飛檐那裏,手裏拿着一個煙鍋袋子,兩隻眼睛似鷹隼一樣盯着黃慕俠。

  正是楊籙禪。

  “看樣子,兩江會館在虯龍的大會館那邊,是不太可能派人過來給黃慕俠站臺了,這也就是說明,寶蛟縣已經被虯龍府的兩江總會館放棄。”

  楊籙禪心神微動:

  “既然虯龍府那邊都放棄這個小分館了,那就不要怪我藥王堂一口將他喫下去了,正好沒了擔心,可以放手去做掉這個小老虎。”

  卻就在楊籙禪微微站起身來,將煙鍋別在後腰上,活動手腕,準備過去做掉黃慕俠的時候。

  忽然。

  他隔着極遠,驚奇的看着黃慕俠的亮燈屋內,無聲無息的從黃慕俠的背後,竟浮現一個人影。

  好似是從地面內鑽出來的一樣。

  “什麼?那是人是鬼?”

  楊籙禪不由喫驚,甚至用手揉了揉眼睛。

  此刻。

  黃慕俠屋內,他喝了幾杯茶之後,更是睡不着,便準備起身吩咐人,去拿些酒菜進來,他喝些酒好入睡。

  卻忽地,作爲城內第八大高手的某種本能反應,察覺到了屋內有些不對勁。

  當即眼睛餘光一掃,卻是駭的不輕,只見在他背後的牆壁上,除了他本人的影子之外,牆壁上居然還多出了第二個人的影子。

  轟!

  幾乎是本能反應,毫不猶豫,黃慕俠便彈身跳起,回手一拳轟擊向了背後的空氣處!

  這一拳之下,震盪空氣,完全展現出來了黃慕俠作爲城內第八高手的實力。

  他所繼承的虯龍高人神手於佔奎的絕技,神手散撲,既是散撲,便並非死板的八套招式,攻守隨心所欲,全無定法。

  因而,這一拳撲打過去,簡直是如羚羊掛角,毫無章法,卻絲滑如流水,並攜帶剛猛拳風,霎時便將對方一拳轟碎。

  轟!

  卻不料,這一拳過後,拳風浩蕩,直接將那人所在的屏風畫壁一拳砸爛。

  卻是徑直穿過了對方的身影。

  “嘶,這一拳的威力不小,還好我早有準備,放出了幻身……”

  陳苦站在一旁施展隱身術,望着黃慕俠那可怕的一拳威力,慶幸自己放了個幻身,然後趁着對方一拳打空的間隙,便舉起了手裏提着的火嘴壺,輕喊了一聲: